() 刚刚练完武功的腾泽,看着来到身旁的总管庞文静,心里暗骂了一声,“叛徒”。脸上却不动声sè的开口说道:“大哥来访,好!先代我回禀大哥,更衣之后客厅相见。”
庞文静施礼退下,看着庞文静的背影,腾泽笑了笑,对身边的紫鹃说道:“紫鹃,你去客厅给宁王爷上茶,我随后就到。”紫鹃应了一声,也离开了腾泽。
英王府客厅,宁王腾凯端坐,两名武士静立身后,庞文静快步走进客厅,跪倒施礼,宁王示意手下把庞文静扶起来,庞文静在起身之际,飞快的把一个纸团塞给了这个手下。
庞文静起身侍立在一侧,这时,紫鹃手托一杯清茶走了进来,看着袅袅婷婷的紫鹃,腾凯心里暗自垂涎,这么好的美人,过些rì子定要想办法弄到手,老五还没有长大,岂知如何怜香惜玉,这种妙事还是让我这大哥来代劳吧。
想到这里,腾凯又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向自己走来的紫鹃,越看越觉得可爱。趁紫鹃来到自己身边,刚放下茶碗,腾凯一把把紫鹃搂在怀里,紫鹃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乱动。
就在这时,腾泽走了进来,一见此景,腾泽强忍怒火,咳嗽了一声,开口说道:“大哥,今天怎么会想到小弟这里来呢,紫鹃,你可以退下了,这里没你的事了。”
紫鹃如获大赦,急忙脱身,施礼退出的时候满怀感激的看了一眼腾泽。“哦!哈哈!五弟这是说哪里话来,多rì不见,为兄公务繁忙,无暇来访,五弟千万不要见怪哦!”腾凯大笑说道,表情真挚,就像真的是来看望自己兄弟一般。
腾泽迅速平复了一下情绪,来到客厅主位之上坐下,笑道:“大哥说哪里话来,大哥身兼大任,国务缠身,按理说应该是小弟前去拜望大哥才是。
不知大哥这次大驾光临,有什么指教呢?”腾凯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弟,脸sè逐渐郑重起来。
清了清喉咙说道:“五弟,自从父皇仙去之后,国家rì益动乱,天下不安,俗话说国不可一rì无君,可是我天朝已经三年无主,五弟你年龄虽轻,毕竟是我皇家子弟,也应该有所觉悟,为天下黎民苍生做些自己力所能及之事。你说呢,五弟?”
腾泽心里冷笑不已,小子,看来你是想收服我,来帮助你登基做皇帝,换成以前的腾泽会怎么想,我不知道,可是现在的我,凭什么支持你?就凭我两世为人的经历,我也不会屈尊在你脚下。
心里怎么想的,脸上却是一点表现没有。腾泽装模作样的挠了挠头,换上了一脸迷惘的表情。
腾泽又低头想了一会儿,有些困惑的说道:“大哥,我今年才十五岁,你说的我都不太明白,国家之事有你和三哥料理,我想这就足够了,至于外面那些作乱的毛贼,成不了什么气候,皇朝气运万年不衰,让他们蹦跶一阵,也就烟消云散了。
对小弟我来说,初懂人事,大好生活正等着我去享受,小弟早就做好打算,此生就埋倒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就是最好的归宿了。”
腾泽说完,脸上还一副很向往的表情。整个人看起来,十足的不学无术纨绔子弟。“哦!对了,现在元老师也已经告老还乡了,从此耳边也无人聒噪,真的是大好时光刚刚开始,大哥今天来此,你我兄弟定要不醉无归,我这就叫他们去摆酒。”
腾泽接着说道。“好!那愚兄今天就叨扰了。”腾凯大笑应允。心里想到,接下来在看看,这小子能不能归顺我。
酒席之上,腾凯挖空心思劝说腾泽,都被腾泽装傻充愣避了过去,最后无奈之下,腾凯只得悻悻的起身告辞。
送走腾凯之后,腾泽找到了高平,对高平说道:“高将军,你换套衣服,和我出去转转。”待高平换上便装之后,腾泽也换了一身装束,一副富家公子的模样。
和高平两人出了王府。“殿下,我们这样出去,末将有些担心殿下安危。”高平忧心忡忡的说道。
“无妨,高将军,现在他们还不会希望我公然死在大街之上,有谁愿意背负一个杀弟之名呢?”两人说着,走出了王府之前的大街,连转了几条街道之后,二人来到了闹市之中。
到底是京城之中,虽然不如现代的街道,但也是商铺林立,车水马龙。腾泽一边看着,一边点头。二人又往前走了一段,忽然看见不远处围着好多人,二人来到人群外,高平分开人群,腾泽顺利的走了进去。
人群中间靠墙放着一辆板车,一个形容枯槁一脸病容的老头缩在一床破被褥里。板车旁边跪着一对十七八岁的兄妹,哥哥一张方脸,鼻直口阔,整个人有一股英气,看得出来一身武艺在身。
妹妹是一个十足的美人胚子,蛋脸娥眉,在那里哭的梨花带雨,人见人怜。腾泽刚要开口询问,这时人群像受惊的鸭子一样忽然散开,一个二十多岁的富家少爷在四五个凶神恶煞一般的家奴簇拥之下,来到了这里。
富家少爷得意洋洋的看着兄妹二人,嘶哑的声音响起:“怎么样?我说秦公子,你们家欠我们王家的钱今天能还上了嘛!我和你说,你们那套破房子我已经卖了,钱可还是差得远哪!你让我又给你宽限了三天,今天可是第四天了,公子我说话算话,可是秦公子你呢,今天是不是该给我一个答复了。
是你们兄妹入我们王家为奴?还是马上还钱啊?”这个王公子一边说着,一边sè迷迷的看着跪在那里的妹妹。
“高将军,找人问问,这个王公子还有跪在那里的人,都是什么来历。”腾泽低声对高平说道。高平点头,转身离开。
这时跪在那里的哥哥抬头说道:“王公子,欠债还钱,求你放过我妹妹,我秦峰愿入王家为奴,还请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妹妹,让她好能照顾家父。”听了秦峰的话,王公子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后合。
足足笑了好一会儿,一个家奴很识相的双手和膝盖着地,另一个家奴迅速的把一个皮垫子放在他背上,扶着王公子坐了下来。
王公子摇头晃脑的看着跪在那里的秦峰。一个家奴不知道从哪家商铺里抢了一壶茶和一个茶碗,给王公子倒了一杯茶。
王公子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直接把茶碗扔到了秦峰身上。
张口大骂道:“我呸!你们老秦家早就没落了,秦公子你是不是还在做梦啊?就凭你,你加上那一身武艺能值几两银子?你也不自己掂量掂量,我王家家大业大,有的是人手,能让你们兄妹抵债,这就已经是你家公子爷我菩萨心肠了。
你还敢和我讨价还价?”就在王公子破口大骂的时候,秦峰依旧跪在那里,宛如石雕一般,没有任何反应。腾泽心里暗暗称赞,人才。
这时,高平回来,低声对腾泽说了几句。原来板车上躺着的是秦峰的父亲,秦宇,原是本朝一位赫赫有名的武将,十年前得罪权贵,莫名其妙被罢官,于是落到今天这副田地。
而这个王公子,王家是京城很有名的大商户,以放高利贷起家,另外据说王家和当朝中书令张鹤龄有远亲,依仗着这层关系,这个王公子在京城里胡作非为,是京城里有名的恶少。
了解了这些情况,腾泽心里有底了,腾泽往前走了两步,来到王公子面前,看了看还在嚣张的王公子,开口说道:“他们欠了你多少钱?”
王公子停了下来,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腾泽,张口骂道:“哪里来的小屁孩,滚一边去,别惹你家大爷生气。”
两个恶奴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伸手就要抓腾泽。高平冷笑一声抽出腰刀,刀光闪过,两个恶奴尸首翻倒在地,高平若无其事在死尸身上擦了擦刀,大声说道:“冒犯我家王爷者,斩!”围观人群全都惊呆了,秦峰的妹妹吓得顾不上哭,直接躲在了秦峰身后。
王公子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们别吓唬我,我告诉你们,中书令张大人是我的亲戚。”高平冷哼了一声,往前踏了一步,王公子吓得连滚带爬的跑掉了,几个恶奴也作鸟兽散了。
秦峰和妹妹站起来,来到腾泽面前,躬身施礼,齐声说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两位客气了,路见不平有人管,小事不足挂齿。这里不是讲话之所,两位和老将军一起到小王府内一叙吧!”
腾泽笑着说道。“这个!公子大恩我们他rì必报,家里正值多事之秋,还是不敢打扰公子。”秦峰接着说道。
很好,克制,冷静,这种人rì后可成大事,必须要把他招揽回来。这种人,还是要以情来打动他。想到这里,腾泽说道:“恕我直言,秦老将军身体不佳,还是到我的王府,我请太医来给老将军诊治,先不要管其他的事情,当下之急以老将军的身体为重。
秦公子意下如何?”看着腾泽真诚的目光,秦峰没有在犹豫,也是关心父亲的身体,答应了下来。
十几天后,在太医jīng心诊治之下,秦宇的身体恢复的不错,已经可以自己活动了。这天上午,腾泽和高平来到了秦宇父子居住的院子,为了能让秦宇安心养病,腾泽特意为他们安排了这座王府里最清净的院子。
二人走进院子,就看见秦峰笔直的跪在院子里的石板上。腾泽刚想上前询问,被高平伸手拦住。
高平上前几步,高声说道:“秦老将军,末将高平陪同我家王爷前来拜访!”话音刚落,屋门轻轻打开,秦峰的妹妹从里面走了出来,对二人施礼后说道:“家父身体不适,不能出迎,请王爷和高将军恕罪。”
腾泽笑道:“无妨,有劳秦姑娘了。该是我和高将军多有打扰之处,还请见谅。”说完,二人走进屋内,秦宇急忙跪倒施礼,开口说道:“草民秦宇,拜见王爷千岁,拜见高将军。”
腾泽急忙上前两步,双手把老将军搀扶起来,扶老将军在椅子上坐好之后。腾泽笑着问道:“那rì小王冒失决定,把老将军接到这里,还请老将军见谅。
另外小王冒昧问一句,秦兄为何在院子里跪着,所为何事?”秦宇的脸sè黯淡下来,对外面说了一声:“孽障!你进来,自己说。”
秦峰从外面走了进来,可能是跪的时间有些长,身体有些摇晃。
看着秦峰,秦宇怒气冲冲的说道:“孽障,我一直和你说,我们秦家以后万万不可再与豪门有何瓜葛,为父一生遭遇你还不能醒悟吗?
为何又让我秦家牵扯上豪门呢?”腾泽心里暗骂,这老头,竟然如此固执,连我的面子也不给,豪门怎么了?今天我得好好开导开导他这死脑筋。
“老将军,请恕小王打断。这事你错怪秦兄了,他也是一番孝心,若不是为了老将军身体,他绝不会踏进小王这里半步的。
关于老将军的经历,小王曾经有幸读过一位名叫王维的大诗人一首诗作,名字叫‘老将行’。今天我读给老将军一听。
少年十五二十时,步行夺得胡马骑。shè杀山中白额虎,肯数邺下黄须儿。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
汉兵奋迅如霹雳,虏骑崩腾畏蒺藜。卫青不败由天幸,李广无功缘数奇。自从弃置便衰朽,世事蹉跎成白首。
昔时飞箭无全目,今rì垂杨生左肘。路旁时卖故侯瓜,门前学种先生柳。苍茫古木连穷巷,寥落寒山对虚牖。
誓令疏勒出飞泉,不似颍川空使酒。贺兰山下阵如云,羽檄交驰rì夕闻。节使三河募年少,诏书五道出将军。
试拂铁衣如雪sè,聊持宝剑动星文。愿得燕弓shè大将,耻令越甲鸣吾君。莫嫌旧rì云中守,犹堪一战取功勋。”
屋子里非常寂静,如果有根针掉在地上,都会如惊雷一般。除了腾泽,屋里的四人都被这首悲壮的诗歌所感染。“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唉!”
高平失声说道,左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木桌登时碎裂,高平泪流满面,却站起来躬身施礼说道:“末将施礼,请王爷责罚。”腾泽笑了笑,说道:“这有什么,将军本sè本该如此。”
“莫嫌旧rì云中守,犹堪一战取功勋。”秦宇老泪横流,低声说道。“老将军,男儿齐家治国平天下,莫说秦兄一身武艺,经天纬地之才,就是等闲世人,也不会愿意蹉跎一生,辜负一腔热血,大好年华。”
腾泽扬声说道,整个人彰显出一股英气,令人不得不正视。“王爷果然非池中之物,老夫今rì方知,皇朝明rì大业,必因王爷而再度辉煌,难得王爷一番美意,从今rì起,我秦家便卖与王爷,誓死相从,愿为王爷赴汤蹈火。你们两个同我一同跪下,拜见王爷。”
说完,秦宇父子三人来到腾泽面前,跪倒参见。腾泽慌忙跪下,双手搀住秦宇,郑重说道:“老将军大礼我承受不得,如不见弃,今rì开始我以伯父相称。”所有人重新落座,经过这样一番折腾,气氛开始和谐起来。
告别秦宇一家人出来,高平有些兴奋的问道:“今rì方见识王爷风采,先帝想必可以含笑九泉。
末将还有一事想请教王爷,本朝诗人不多,多数末将都有所耳闻,为何王爷今天提起的这位王维大诗人,末将却从来没有听说过呢,并且末将以为能写出这样惊天地的诗作,末将很想有机会能得一见,死而无憾。”
腾泽听了,心里暗笑,这个遗憾你注定死也得有了,王维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这首诗,另外高将军,明天你陪秦峰去他们的老宅看看,还有把那笔讨厌的高利贷给我去了。”
腾泽说道,映入眼帘的是碧蓝的天空,王图霸业,我腾泽今生绝不会错过。
三天后,德王府,腾泽的三哥腾杰、左仆shè司徒雷正在一间密室里商议要事。和宁王腾凯不同,德王腾杰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文士,一副学者风范,左仆shè司徒雷出身京城望族,把持朝政近二十年,是腾杰的姨夫,也是当朝有名的大学者。
“姨夫,没想到腾泽这小子如此命硬,下毒,刺杀都失败了,前几天他还收服了秦宇那个老家伙,大哥去招揽过他一次,看来也是失败了。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对付他呢?”腾杰问道。“王爷,眼下我们得注意整个京城和外部的形式了,刚得到消息,宁王已经得到了北方五州刺史的效忠,这样一来,除了那些割据一方的军阀,宁王的势力已经超过我们。
持续这样下去,局面对我们极其不利。”司徒雷忧心忡忡的说道。
接连几天,腾泽带着高平都在街上闲逛,当然,一直也没有什么意外之事出现。这天上午,腾泽一如既往的带着高平出来,高平说道:“王爷,今天我们去城外的七夕庙吧,今天是庙会之rì,人多,而且热闹。”
腾泽知道,这是为了纪念古代一对痴男怨女所设立的庙宇,尤其得很多年青人喜爱,毕竟古往今来,对待美好爱情的追求就是一个永恒不变的主题。
腾泽点了点头,两人回府骑马,一个多时辰之后,两人来到了城外一座大庙附近,远远望去,人山人海,热闹非凡。高平寄存好马匹,带着腾泽向庙宇走去。
“算命!专给将死之人算命啊!这位公子,可否要算命吗?价格公道,奇准无比,贫道专为你这样将死之人算命。”
“滚!晦气!”一声怒喝之后,一个中年道士有些狼狈的出现在腾泽眼前,道士尖嘴猴腮,一双鼠目jīng光四shè,瘦小的身躯套着一套黑布道袍,手里还举着一个写着神算的纸幡。
道人看见腾泽,顿时双眼一亮,紧走几步来到腾泽面前,笑呵呵的说道:“小公子,我看你也是将死之人,可惜了大好年华,本真人天生有慈悲之心,不如本真人给你算上一卦,看是否还有生机,你大可放心,本真人绝对童叟无欺。”
腾泽伸手拦住了刚要发作的高平,笑了笑说道:“人谁无死?只是泰山鸿毛之分罢了,今rì见道长也是有缘,那里有个茶摊,还请道长移步一叙,为我指点迷津。”
腾泽心里在想,这个道士这么古怪,要么是奇人异士,要么就是一个江湖骗子,眼下正是缺人之际,不能错过,先看看他的斤两。
道人得意的点了点头,摇头晃脑的走向了茶摊,高平在腾泽身后怒气冲冲的跟着,心里奇怪,为何殿下不让把这个江湖骗子宰了。
三人刚来到茶摊前,茶摊掌柜一看是道士,慌忙来到三人近前,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哭着说道:“仙长啊!我的仙长啊!您老就不能大发慈悲一次吗?
这次庙会,我今天在这里摆第四天茶摊,前三天您都带着人在这里给他们算命,结果都是暴打你的同时,也砸了我的茶摊,今天的茶摊要是再被砸了,小人我这一家十几口人就要喝西北风了。求求您啦!您就别来祸害我了!”
看着掌柜可怜的样子,腾泽心里暗笑,这老道真是灾星一个。
不过看掌柜说的实在可怜,又一脸真诚,不像是在做秀,腾泽掏出一块二十两的纹银放到了掌柜手里,把掌柜的拉起来,说道:“掌柜的,你看这些可否抵偿你的损失呢?”
茶摊掌柜把手里的纹银放在嘴边一咬,立刻破涕为笑,激动的语无伦次的说道:“够了,够了,这哪里使得,公子您是真菩萨。”
“真是见钱眼开,还不快去给我们上茶,拿你最好的茶叶出来。”道人很鄙视的看了看茶摊掌柜。茶摊掌柜慌忙把三人引到最好的一张桌子上,乐颠颠的去备茶了,一边走还一边说,“砸吧,可劲的砸,没关系,哈哈!”
腾泽三人刚坐下来,附近的几桌客人如见瘟神一般,全都结账走人了,速度那叫一个快啊。
转眼之间,偌大一个热闹的茶摊变得静悄悄的了。目睹这一变化,腾泽不禁苦笑了一下,心里俺想,这道士可不是一般的灾星啊。
茶摊掌柜已最快的速度给三人上了茶,另外把瓜子点心之类的摆了一桌子,随后就远远的躲开了。“道长!因何说我是将死之人呢?”腾泽笑着问道。“一艘小渔船,漂荡在大海之中,风大浪高,船上之人,你说是不是将死之人呢?”
道士冷笑着说道。“放肆!”高平低吼了一声,腾泽按住了即将发作的高平。实际上腾泽也被这道士弄的火的不行,但是以过去多年阅读小说的经验来看,忍住,才是最好的选择。腾泽表现的比刚才更有耐心,继续问道:“还请道长明示,指点我这迷途之人。”
“也罢!看你如此诚心的份上,贫道也不能见死不救。在这之前,先得问公子一个问题,不知公子想不想做白帽子王?”
一听此言,腾泽的脸sè变了一变,又迅速恢复正常,心里却起了一丝波澜,白帽子王,那不就是皇吗?“那么道长,这想会如何?
不想又会如何呢?”腾泽低声问道。“呵呵,王爷聪明绝顶,难道在以此考验贫道不成,想做,拼搏之下,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不想做,赶紧回府,遣散家人,好吃好喝,等着引颈受戮吧。”道士冷哼一声,端起茶碗一饮而尽。
“哈哈!笑话,我命由我不由天,道长究竟为何,还请明示?”腾泽虎目圆睁,一股霸者之气突然出现,就连身边的高平也吃了一惊。
道士用一种欣赏的眼光看着腾泽,拍掌笑道:“好!贫道没有看错人。七rì之后,王府相见,现在还请王爷速速回府,路上千万不要耽搁,否则恐有非常之事发生。”道士说完,拿起纸幡,扬长而去。
“王爷,不比理会这种江湖骗子,今天要不是王爷拦着,末将定要好好教训他一次。”看着道士远去的背影,高平气呼呼的说道。
“呵呵,高将军息怒,市井之间,骗子自然不少,不过奇人异士也多在此间,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多结交一些奇人异士,说不定他rì有所用。”
腾泽笑道,把碗里的清茶喝掉,腾泽站了起来。“王爷远见,末将佩服。那么请问王爷,接下来咱们是向前?还是听那道士的话回府呢。”高平急忙也站了起来。“听人劝,吃饱饭,当然是回府。走,我们回去,高将军。”腾泽答道。
高平牵回马匹,二人飞身上马,向城门赶去。
就在二人远远看见城门之际,忽然从城门里出来了一支庞大的队伍,最前面是几十个赤膊手持长幡的壮汉,之后是两排乐手,边走边演奏着一支听起来很奇怪的乐曲,乐手后面又是几十名身穿白衣的少女手持团扇,少女的后面跟着一座样式非常奇特的撵,大撵被十几个大汉抬着,撵上端坐着一个看起来非僧非道非俗的中年男人,男人方面大耳,胖胖的一脸福相。
“王爷有所不知,这是今年京城兴起的一个妖人,号称明净天师,妖言惑众,不知道用什么法子,迅速笼络了大批信徒,这厮最恨有人挡他道路,据说以前挡他道路的人都遭遇了各种不测,王爷,我们还是先避一避吧。”高平对腾泽说道。
腾泽心下一想,目前这个时候没空搭理这种鸟人。二人把马让到路边,想等这个队伍过去。就在天师的大撵走过他们附近的时候,胖胖的天师好似无意间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忽然,天师挥手示意停下,整个队伍停了下来。
“众生苦难,信我得脱。两位有缘人,你们还不醒悟吗?”一阵宏大的声音响起,振聋发聩。腾泽心里暗骂,这个死胖子不知道有什么妖术,竟然能制造出这么大的噪音。天师刚说完,整个人就凌空飞起,赤足落在腾泽马前。
天师伸出一只白胖胖的大手,凌空罩向腾泽。“大胆妖人,敢对我家王爷无礼,放肆!”高平见状大怒,纵马拔刀砍了过来,天师根本没看高平,只是摇头说了一句:“无知之人,可怜!”话音刚落,高平连人带马重重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腾泽只觉得心神一阵恍惚,心里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生活很苦,自己就像蛛网上的飞蛾一样,无法解脱。眼前这个胖子,这时候却显得无比亲切,心里响起了一阵声音,快跟随他走吧,这样就再也没有烦恼了。
摔倒在地上的高平看见腾泽有些迷糊,情急之下,咬破了舌尖,一口鲜血喷出,立即恢复了活动能力,高平奋力推开战马,一跃而起,大喝一声,再度挥刀向天师砍去。
高平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白影晃过,高平一刀落空,再看那个天师,竟然回到了大撵之上,天师看也不看这边,轻轻一挥手,鼓乐响起,队伍恢复行进。腾泽随即清醒了过来,看见在地上发愣的高平。两人静待队伍过去之后,未敢再做停留,急忙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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