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rì下来,张阳白天在张大胖子的店里做活,晚上便回到住处,利用南明离火驱除诅咒之力,顺带着修炼,每天过的很是忙碌。
只是自那一rì后,张大胖子对张阳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再也不曾对张阳打骂,每次都是笑脸相加,再加上张阳自身修炼进境甚快,几rì间就已经把丹田的那丝气流壮大,踏入了低阶纳气境,心情愉悦,过的倒也快活。
这rì晌午,张阳正在醉香楼忙碌,突然来了一位客人,一袭黑袍,身后背一个长条包裹,头戴斗笠,压得很低,看不出面目长相。
这人才一进入大厅,就引起了张阳的注意,张阳虽然身中诅咒,但天生感觉极其敏感,有着超乎常人的感应能力,只一下,张阳便发现了此人的异常。
在张阳的感知之下,此人功力极高,最少也是达到了纳气的境界,体内真气澎湃yù出,走路沉稳有力,一身气势隐而不发,比之张阳,不知要强大多少。而且此人周身时时散发出一股yīn冷之气,可能与自身修炼的攻法有关。
”这位客官,想要用些什么?“既然知道此人的不凡,张阳自然加倍小心应付,可不想惹恼了此人,给自己找麻烦。
”随便给我上些酒食就好。“那人yīn测测的说道,声音低沉嘶哑,透着一股邪气,使人一听便是心中发寒,好不舒服。
”好咧,客官您稍等,小的马上就去为您置办。“张阳唱一声喊,就要向着后面跑去,为他端上酒菜,却被那黑衣人挥手叫住了。
”请问,前几天,这店里可曾被几名江洋大盗抢劫,听说还差点害了老板xìng命,不知是否是真?“黑衣人说完,便不再言语,静静等待张阳的回答。
虽然隔着厚厚的斗笠,但张阳还是感觉到一束森冷的目光在紧紧盯着自己,让人浑身不舒服,也不知此人为何,竟然问起了几rì前的事情。
“倒真有这么一件事情,最后还是官军来了,那几名大盗这才落荒而逃,才保下了我家老板的xìng命。”张阳摸不准黑衣人的意图,小心的回答。
“哦,”黑衣人轻轻应了一声,低头沉思起来,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张阳见黑衣人没了言语,便自退下,招呼其他的客人去了。
一天忙碌,等到张阳回到南街的小屋之时,天sè已经黑了,张阳刚要出声唤出”rì神“,好弄点”南明离火“来修炼的时候,耳中突然传来rì神低沉的声音。
”张阳,先不要出声,有修士在跟踪你。“
听到”rì神“的话之后,张阳心中一惊,凝神细细感应,果然就发现小屋东北角的方向,有一团yīn冷的气息蛰伏着,只是太过微弱晦暗,要不是”rì神“提醒,自己根本不会发现。
”rì神,你不是有南明离火么?先给我来他一记。"张阳心底暗暗对着“rì神”说道,经过几天的接触,张阳发现rì神果然与普通人不同,只要自己心底想想着要说的话语,不需说出来,rì神也可以感应到,同样的,自己也可以感应到“rì神”的意图。
“好,不过我现在只能发出不多的“南明离火”,只能比你平时修炼的多上一丝,不知能不能把他制服。”
“先让他吃些苦头再说。”张阳说完,慢慢向着墙角走去,右手装作漫不经心的一甩,一点好似萤火虫的火焰,向着前方迅疾shè去。
“嗤,”黄土坯砌成的围墙无声无息之间,被烧出一个小洞,那点“南明离火”毫无阻隔的穿透围墙,打在蛰伏之人身上。
那人反应倒也真快,看到一点火焰挟着恐怖的高温,快速的向着自己shè来,知道自己已经暴露,急忙向着一旁躲去,想要避开那点火焰,只是距离太近,又那里躲得过去?一下子打在身上,正中胸口。
始一接触,“南明离火”便把那人全身上下的衣物尽数引燃,一下子爆发出炙热的火舌,火光大放。借着火光,张阳也把那人看的清楚,正是白rì间,在醉香居的那名黑衣人。
黑衣人也知道不好,急忙运功想要扑灭身上的火焰,只是“南明离火”非是凡火,又哪里是那么容易扑灭的,一番拍打下来,身上火焰却是丝毫不减,根本没有熄灭的迹象。
“你到底有何居心?竟然跟踪我到此处。”张阳冲着黑衣人大喝道。
黑衣人只是不答,双手猛地一震,一股yīn寒之气自体内爆发而出,一下子扩散出身周两三尺处,才渐渐消散,经过这一下,黑衣人一身衣物上的火焰终于被扑灭,只是在胸口之上,那点“南明离火”还在剧烈的燃烧,不曾受一点影响。
只这么一会功夫,“南明离火”就已经把黑衣人胸前烧出碗口大小的一处伤口,大片血肉被烧成焦炭之状,黑衣人一动之间,自动脱落下来。
黑衣人倒也狠厉,看到不能熄灭这火焰,左手一弯,向着自己胸口挖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再看黑衣人,竟是把自己胸口之前的一大块血肉,连带着火焰,生生挖了出来,鲜血淋漓之间,被黑衣人甩到了地上。
终于免去了烧身之祸,黑衣人伤势却是不轻,特别是胸前一块,已经能够见到森森白骨,转身之间,已经跃到了旁边一处房屋之上,想要逃离此地。
张阳岂可看着黑衣人逃离,自然是在后紧追不舍,两人身手都是不慢,一追一逃间,不多时,就已经出得小安镇,向着天方山脉之中深入。
足足追出二三十里,前面的黑衣人才渐渐露出不支之象,毕竟任是谁,胸前遭受重创,也是不能坚持长久的。
“小子,莫要得寸进尺,若再是跟来,教你知道我的厉害。”黑衣人见不能逃脱张阳的追赶,干脆也不逃了,在一处山谷之中站定,向着张阳厉声道。
”哦?现在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敢威胁小爷?真是笑话。“张阳大声说道,根本不把黑衣人的威胁放在心上。
“啊,气煞我也,要不是你暗箭伤人,我又岂会怕了你?”黑衣人胸前血液兀自滴答淌下,“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跟踪你么?那我就告诉你,因为..."
黑衣人话到中途,陡然停住,猛然间自背后抽出一把森寒长剑,抖手之间,竟是当作飞刀一般,向着张阳shè出。
张阳早有防备,见黑衣人向自己出手,也不慌乱,闪身躲过,向着黑衣人冲来,想要把黑衣人擒下,好问个清楚。忽的感觉自己身后有异,冷风呼啸间,那柄长剑竟是在空中打个折转,并不掉落。又向着自己刺来。
张阳竭力躲闪,还是躲避不及,被锋利的长剑割在左臂之上,顿时,一道殷红血液,顺着手臂而下,染红了长衫。
这一下,张阳心中大吃了一惊,此剑竟然不是凡物,最少也是一件”阵器“这样说来,黑衣人能够御使法器,必定也是修道中人无疑。
长剑一击中的,也不迟疑,在空中一个反转,复又向着张阳shè来,剑气森森,寒光冷冽,透着一股肃杀之意。
既然知道对方是修道之人,张阳心中便没了顾忌,伸手自怀中一摸,便把坑自尹一志的那件”灵器“取到了手中,向着空中飞剑打去。
张阳打出的,自然就是那件形似金砖的灵器了,自从得到之后,张阳每天修炼之余,都会把此物祭练一番,连rì下来,早已有了心神联系,可以御使此件灵器了。
那方小小的金砖被张阳打出,迎风就涨,一下子变作磨盘大小,浑身上下闪着灿灿金光,把四周三五丈方圆照的明如白昼,卖相着实不错,带起一阵劲风,向着飞剑砸去。
”你也是修道之人?怪不得那团火焰如此古怪。“黑衣人发一声喊,看向张阳的眼神中满是仇恨的光芒。
金砖与飞剑撞在一起,发出金铁之声,劲气四下飞shè,地上的枯枝落叶被吹得四处翻滚。
磨盘大小的金砖明显占了优势,一下子就将飞剑砸到地上,一时半会飞不起来,张阳窥得便宜,御使着金砖飞到黑衣人头顶,兜头遍砸。
黑衣人还在震惊张阳的手段,待到反应过来,金砖已是到了自家头顶,铺天盖地之势砸了下来,想要躲闪是万万不及了,急忙把双手高举,妄想用自己的身体托住金砖的下砸之势。
修士的**虽然强悍,但一件灵器的攻击,又怎是单凭**就能抵御的?更别说如此势大力沉的一击了。
磨盘大小的金砖稍一停顿,便直接砸了下来,只听一阵骨骼的碎裂声,如同爆豆般不断响起,黑衣人全身的骨骼,十根里倒有七八根被砸断,一颗大好头颅,被砸的如同大饼一般,红的白的流了满地都是,现场一片狼藉。
”哎,你这又是何苦呢。“看到黑衣人最后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张阳心底也是有些不忍,看着夜空说道。
只是修道之人从来情薄,对生死看的都是极淡,何况两人还是敌人,不是你死,便是我活的局面。张阳把黑衣人杀了便是杀了,心下倒没有罪恶之感。
张阳若是稍有心软迟疑,或者不甚没准现在死的就是自己了。
张阳收了金砖灵器,把那柄飞剑捡到手中,发现此飞剑只是一件阵器,怪不得被自己的灵器一砸,便掉在地上飞不起来了。
张阳也不嫌弃,用块破布包裹一番背在了自己的后背,虽然低级一点,但总比好过没有。
来到黑衣人尸体处,张阳翻出一个包袱,里面一些银两干粮,还有一册秘籍,想来应该是黑衣人所修炼的攻法,还有几件东西张阳不知道有什么用处,也不着急深究,俱都揣在了自己的怀中。
刚要起身,张阳发现黑衣人怀中似还有东西,伸手一摸,竟是摸出一卷羊皮,张阳打开来看,上面密密麻麻的画着好多线条,在旁边还有一些注释之类的东西,好像地图一般。
”恩?“张阳轻嗯一声,在自己怀中一番寻找,也摸出一卷羊皮,两张凑到一起,一番观察下来,张阳确定这两块羊皮以前应该就是一块,只是后来才被人分割开来的,两块羊皮正好可以拼在一起,只是还是不完整,应该还缺少两块羊皮,现在张阳得到的,应该只是一般。
而羊皮之上的内容,画的应该是一张藏宝图,只是现在才只有一半,还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宝藏,藏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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