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有一个绝色的贵妇人一丝不挂裸露着诱人的身体,满面潮红的站在你身边,深情的问“你,不强奸我?”我猜,你一定会忍不住犯罪的。面对如此尤物我也会忍不住的。
越堕落越快乐!
可是如果这时她的丈夫就在门外,隔着一扇门将这话听的清清楚楚,甚至已经推门而入,我想你会顿时手足无措尴尬的愣在原地。
林誉愣在原地,看着一脸愤怒的林老爷不知该如何解释,难道说是你的女人和儿子通奸被我抓住了,设计陷害我?
谁信?
此刻林夫人衣衫尽退,地上散落着破布,自己的袍子也落在床边。一副旖旎画卷。还有林夫人委屈至极的样子,怎么看都是受害者。
林誉闭上了眼,他已经无法处理眼前情况了,就算林夫人和林少爷一致承认错误恐怕也没人会相信他。如今之计若要维持自己清白名誉除非将所有知情人杀的干干净净,若真那样做与魔教何异?
林誉闭上眼等待林老爷怒火降临,半晌,却没有任何反映,他缓缓睁开眼,看到林老爷一步一步向林夫人走去,定眼看着她忽然抬手一巴掌将她扇出好远,林夫人惊叫一声,爬了起来却不敢反抗,跪在地上身子隐隐的颤抖。
林誉惊愕,却听林老爷道:“这已是第二次,你乃是爵爷所赐我休你不得,但若再有一次我定取你性命,再向爵爷告罪!”
林誉还不知怎么会事,林老爷已经捡起他外袍,对他勉强一笑道:“让你受惊了,你有剿匪大业却被这些事情耽搁,我心难安啊。”
林誉浑浑噩噩被林老爷拉着出了林夫人房间,看到林少爷双手捏着耳朵跪在墙角,身子颤抖的厉害。
林誉随林老爷转进另一间屋子,林老爷合上房门,为林誉倒了一杯茶水,摇摇头叹息道:“林子豪是我唯一的儿子,他母亲死的早我又常年在外忙生意,疏忽了管教才叫他成了这般窝囊之人。”
林誉有些发懵,却见林老爷摇着头讥笑自己道:“我对他母亲情深意切,他母亲死后我便发誓再不娶亲,但苏茹是孑阳城乔爵爷所赐,我不敢推辞,只好纳入房中,却只供养起来绝不触碰一下。
怎知这苏茹本是江南名妓,本性难改,进了林府只三月便与子豪厮混在一起。我本不把她当作自己妻子看待,但此事却也叫我惊怒,大病一场。林子豪乃是亡妻所留我不忍戕害,只好生惩罚一顿,又把苏茹关起来,不叫他二人相见。但林府又非衙门监狱,如何关的住人?
我知他们常在马棚私会,却真心不想管这肮脏事情了,前一次被一家丁撞到,苏茹便设计害了那家丁性命。今日听下人说你把坐骑停在旧马棚,苏茹又把你请到后宅,便知你肯定撞到他们好事,她又故伎重演来害你性命。好在你道法高深她害你不得!”
林誉眨了眨眼,听说书的说孑阳城有一个镇守王爷,封号北疆王,在此镇守数年,他的子女宗亲皆有爵位,不知道是哪位爵爷干的这糊涂事?
林誉不知道该如何答话,林老爷摆摆手无奈笑道:“这些事情本不足为外人道,你切莫笑话我,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林誉也不应答,从腰间乾坤锦囊中取出一个小葫芦,摇了摇里面哗啦啦的有水液流动声音。他滴一滴液体在茶壶中,把茶壶推向林老爷,道:“林少爷被我打掉了十多颗牙齿,全当作教训吧,这药业有再生的功能,每日让他饮一滴茶水,三月后牙齿自然会重新长出来。”
林老爷摇摇头,看不出他神色有何变化,只道:“这逆子做此遭天谴的事情,只落了十来颗牙齿,已是莫大天恩,有何福分享受仙家神药?”
别人家事还是少谈为妙,林誉笑一笑拱手道:“今日已经耽搁太久了,我还要找杨林捕头配合先生破那翠屏山寨却不敢久留,就此告辞了。”
林老爷心情也打不爽快,起身相送,神色萧索。
杨林是七侠镇的捕头,现在却做守墙的护卫,在城墙巡逻,白日里被魏朝辉伤了的臂膊已经包扎好,行动丝毫不受阻碍,若不是殷出的鲜血,根本看不出受过伤。
当他看到林誉拿出的无字印章时不假思索立刻跪拜下去,口称“主人”。林誉心一跳,有些羡慕,大师伯训练的很有成效啊,见印如见人。好严明的纪律。
他把大师伯的意思告诉杨林,杨林想了想道:“护卫队共有一百五十人,其中三十人有任务在外的,七侠镇共有一百二十人,一百多人拦截数百人恐怕有些困难,白日时候三百军士去追赶都没讨到好处。如此我们只能智取,不能力敌。”
林誉笑道:“这点我已经想到,回来时便注意观察了地形,翠屏山外七十里的地方是连绵大山,只有一条“乙”形山谷可以通过,你可知道?”
“你说的是狼王谷?”杨林问道。
狼王谷在翠屏山东北七十里处,夹在两片连绵山丘中,山不甚高也不甚陡,两片连绵山丘只见形成一条“乙”形沟壑,是通往翠屏山的必经之路。
两边山丘上积雪甚高,足有两尺有余。
七侠镇一战一日半之后,出去寻找溃兵的翠屏山贼,才集结起来往山寨赶回。出征时共有九百余人一场战斗下来,加上被七侠镇围追堵截,又有逃散的只集结了不到七百人。
六百多人疯狂奔跑在苍茫大山唯一的山路上。这天气可真他妈见鬼!连绵大雪,跑快点,再跑快点!只要回了翠屏山,就有焐热的炕头,滚烫的肉汤,还有抢来压寨的女人。
这些人的临时头领是东营营长,他与士兵一样别无第二想法,只想快些回到翠屏山,镇压了矿工暴乱,抱着山寨里的女人大口大口喝上滚烫的烧刀子。他在马上狞笑着幻想,可随他立刻看到了让自己愤怒的一幕。
跑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骑兵老手,他身下战马突然一个打滑,砰的摔倒在地上,马上的人被丢出老远。一头撞在一块凸起的石头,晕死过去。事发突然,第二个山贼来不及顿马,立刻被他绊倒,两匹摔倒战马拦路躺在地上,勉强站起来突然又摔了下去,马蹄被人摸了油一样。
紧随上来的山贼,立刻拉紧缰绳,狠狠抽了身下战马一鞭,战马奋力跃起,从摔倒的马匹身上一跃而过,清脆落地朝前奔去。动作潇洒干净利落,果然马术极好。
可是这匹马才刚刚落地,只往前跑了丈余,脚下一滑,也滚了个葫芦砰的一声摔倒在地,只听咔嚓一声,山贼一条腿被生生压碎。
后来的山贼不管马术再好,战马再精良,总丈余便会摔倒,摔倒极难爬起来。
接连摔倒了七八匹马,头领立刻意识到自己遭了埋伏。这条山路上的积雪,已经被人故意磨的光滑了!这上面不过覆盖了薄薄一层雪花罢了!
“掉头,掉头!撤退,立刻撤退!”头领把马鞭抽的啪啪连响,愤愤吼叫。
他的反映不可谓不快了,可惜还没等话音落地,便听见山谷间忽然如闷雷一样的声响,声音像是被压抑住,却悠长有力。
就看见,大队人马身后不远处山路两边的山峰上,一排一人高的雪球滚滚而下,一个接着一个,从山顶翻滚辗转,越滚越大,犹如脱缰的野马,势不可挡。
雪球滚滚而下,速度极快,滚到底下体积暴涨一倍有余,隐然有两辆马车大小,一路拦腰压断了不知多少树木。
山贼们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这秘密扎扎的,白浪翻滚,看起来一大片……四十个?还是五十个?
老天……这,这是什么东西?!
雪球滚到山底,轰然砸在苍茫大山唯一里山路上,雪球纷纷碰撞爆裂,却在山贼愣神的一瞬间,已经在身后山路上堆出一座三四丈的小雪山来,与两边的山峰连接,将山贼后路封死。
山林里回荡的轰然声,醍醐灌顶,骤然将山贼头领唤醒。他暴喝一声大喊道:“有埋伏!所有人下马!沿着路边,向前跑!快跑!”
他的指挥迅速果断,可是他才说完话,在山路前方道路最窄的地方,山体上又是一阵轰鸣,二三十个雪球滚滚而下,砰然挡住了去路。
大雪球挡住了道路将他们封在了这片长不过百丈的狭小的空间。
“上山!上山!散开了,往山上爬!”头领怒吼。
这些山贼的确很精锐,得到命令,立刻散开来迅速向山上爬去。
山顶上安静的如同处女的ru房,无人问津。仿佛刚才的几十个巨大雪球是凭空地自然滚下来一般。山顶无一丝响声。
直到所有山贼已经爬过一半,再有二三十丈即将登上顶峰。山顶上才突然一声号角,人声鼎沸,山头上一瞬间满满的像从地下冒出来一样全是武装士兵,所有士兵脚下无一例外都滚了两尺大小的雪球。
山顶上,一个青涩的少年,看着爬了一多半山坡的山贼,突然大喝一声:“放!”
所有士兵迅速把脚下雪球一一个连一个踢了下来。
数百个雪球,下滚势态猛烈越滚越大,山坡上的山贼顿时人仰马翻。六百多山贼砸下去至少有三百多人。
杨林舔舔嘴唇,向一旁林誉请命:“我们冲下去如何?他们气势已破,我们手下都是功夫好手,只要一个冲锋就能解决问题。”
林誉笑着点点头,忽然“噼啪”一声,好像什么东西断裂,声音很大仿佛来自脚下的山地。
林誉正前方的山面上,山贼冲锋的正中央,一大块雪块像是脱离了山体的抓握,忽然向山下滑去。速度骤然加快,周围雪面跟着下滑。顷刻间山面上滑落的雪连成一片,好似一条白色的雪龙奔腾着咆哮着向山下冲去,一泻千里。
雪浪翻滚将所有山贼卷在里面,冲到山下砸在山谷里好似水浪一样涤荡到对面山峰上。激起滔天白浪。
对面山峰雪层与这边一般厚度,受此冲击,也狠狠地滑落下来,两股雪浪冲撞在一起轰鸣声响,好似两条巨龙在搏斗。顷刻间白茫茫的雪雾弥漫天地。这雪雾虽然壮观但持续时间极短。只盏茶功夫雪浪静止,厚厚地堆积在山谷中。雪面归于平静,白浪偃息。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雪面上不见一个山贼,尽数埋在雪下。
林誉这边,所有人都惊呆了,愕然看着大自然的力量。
杨林张了张嘴,喃喃道:“雪,雪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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