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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卷死局 第一百八十三章战僧(五千字大章求收藏,求红票)

    自从进入新月岛以来,这里虽然白天没有太阳,晚上没有月亮星辰,但仍然有日夜交替,与外面没有什么差别。

    夜色降临,微风拂动,人群欢呼吵闹声完全没有因为长达十数个小时水米未进而有丝毫地减弱。越接尾声,噪音越大。擂台周围灯火明亮,照得人纤毫毕现。

    有人已经通过了全部的第三关,剩下最后四组八个人在擂台上继续。

    夏子明已经在擂台上艰难的“挺”了二十多分钟,而且这种情况还在持续中。

    他有些气喘,额头见汗,像只猴子,在擂台上前攒后跳。躲躲闪闪极其狼狈。

    他的对手是个神情眼神非常倨傲的年轻人,穿着一身乳白色、下摆,袖口,领口都嵌有金色花纹的牧师袍子样防护装甲,擎在手里那根法杖每冲着天际斜指一下,天上就会急速坠落下几十根光箭。每根箭矢之间间隔不大,而且攻击范围很广,基本上涵盖了大半个擂台,轰地夏子明将三角步发挥到了极致,外放的精神力分化成无数条延伸出去的触角,形成一张覆盖周围的精神网,只要落下的光箭接触到网络的边缘,就能精确计算出每根光箭落点,从而做出预判和躲避。

    这架打得忒憋屈了,夏子明不得不躲。因为现在的他基本上被压着打,而失却有效的攻击手段,原因是他破不开对方的防御。魔导器凝聚天地能量粒子幻化成的防护装甲,对眼下的夏子明来说,就是最最讨厌的乌龟壳。攻不破,打不烂,破不开对方的防御,就只能被人家追着打。

    让夏子明牙痒痒的是,对面的那位年轻人眼含戏谑,挥动着法杖潇洒写意,似乎还不想一下子就收拾掉他,而是乐于看他的笑话。

    夏子明手中的那柄威名赫赫的魔剑“灵雨”一点也看不到魔在那里,灵在那里。真应了雪灵儿之前说过的那句话,真成了一摆设用的烧火棍了。

    他知道这柄剑的传说。如果使用得当的话,能幻化出来一条“金鳞幻天蛇”

    可夏子明已经反复灌输了无数次魔力。剑身笔直,银色光芒四射,不再软绵绵的像布条了。可借着那几次近身之际,锋利的剑锋连对方的防护装甲都破不开,碰一下就被弹飞,更不用提什么幻化实体制敌了。

    最可气的是,对方似乎对自己做过一番了解还或者是看到了上一场的比赛。知道了自己的手段。除了有限的几次。根本就不让自己近身。这样一来,就不能像上一场那样,趁着对方大意,对战开始时,就抢先近身,小分解术的威力,让对手当时就吓破了胆,而且那个时候,夏子明的手刚好抚在对手的咽喉上,迫使他不得不认输放弃。

    但眼下,近不了身,唯一能确保胜利的招数小分解术就用不上了。

    刚刚掌握不久的指锤和那一式印法没有实际对过敌,而且对魔力的本身消耗量太大,不敢保证施展之后,还有没有余力继续站在这里亦或者是直接被对手轰飞。

    之前还提醒莫家兄弟俩别当猴子呢,现在可好,自己成猴子了!

    台下的观众也早已嘘声一片,叫骂声此起彼伏,没本事“裸\/身”上去装什么逼呀?早点认输得了,竟他妈耽误别人的时间。

    像夏子明这样没有实用性质的魔导器“裸\/身”上台的还有一位,但是人家或许是人类外表下掩盖着另一种族的关系还或许是手里有某件特殊的魔法道具,因为他能隐形。上台之初就隐去了行迹,让对手纵然是武装到了牙齿,但找不到自家身影,有力也没处使。这大概就是他敢于“裸\/身”上台的资本。

    隐去行迹,耗尽对手的魔力,然后再给予致命一击。

    四座擂台,两座打得风风火火,一座只能看到一个人气得眼珠子通红。吼声连连,挥舞着巨剑满场乱跑,对着空气乱砍乱剁。一座像是杂耍人耍猴子似的轰得对手满场乱窜。

    纵观历年来的比赛,就属今次好笑,滑稽。

    而且那些因雪灵儿,叶冰倩两女亲近夏子明,而对他心怀嫉妒,导致愤恨不已的人更是叫嚣着让擂台上年轻人痛下杀手,最好能把夏子明打废打残。

    “碍于规定,我不能杀死你,但你一个散户能废在我的手里,也算是你的荣幸。好吧,时间是宝贵的,大家都不要耽误了。对了,顺便说一句,你最好也不要开口认输,因为我不会接受。我想,男人嘛,都是有那么一点点尊严的。你最好站在那里,不要发出一点惹人着恼的声音。来,让我废掉你吧!”年轻人说话的语气腔调很柔,很轻,就很在对老朋友叙话。

    但夏子明从他那戾色甚浓的眼神当中,看的出来,这说话白痴,跟个神经病似的家伙绝对不是善茬,整不好就是一心黑手毒的家伙。

    天空上光箭消失了。年轻人那胸前持杖姿势,步伐,神态,口中念念有词,都在表明他在发大招。

    拼了。狭路相逢勇者胜,我就不信撼山印破不开你那乌龟壳!

    将自身防护开到最大。脚下不丁不八,十指相抵,手型飞速转换……

    “星空灭绝!”

    “撼山印!”

    ……

    “启明星这个见鬼的地方实在是太大了。”

    一头灰突突乱糟糟的长发,胡子拉碴的战僧小的时候就觉得这里有点大的出奇,也大的过分。明明没有那么多的人,你说你建造出那么大一座城干什么玩意啊。这不是浪费吗?

    小时候是这种印象,过去二十多年了加上两年没见天日,现在出来了,还是这种印象。

    狠狠呸口唾沫。带着禁魔手铐,被三名金卫夹在中间,一步三晃地跟着他们越过层层的守卫,七拐八绕的走了能有将近一个多小时,才被领到了一座气势宏伟壮观的大厅门口,门口两侧分别站着四名和押解金卫的气质神态如出一辙的守卫。他们腰板挺直,目不斜视,锋锐的气息直冲九天。站在那里像根枪,像柄剑,独独就是不像人。

    头前带路金卫在距离门口四五米的位置站定,身板挺拔,朗声开口道:“报告,人犯带到。”

    “去掉禁魔手铐,让他进来。”声音很平淡,但随着这句话而散发在周围空间里的无形气势却十分的骇人。一个单凭声音,凭着一句话就能散发出如此气势的人,那他的修为得达到什么程度呢?

    即使战僧对说话的这人有着满腔的怨恨,也不得不承认,这人绝对是自己学习的对象,也是将来必须得超越的目标。

    年轻的金卫手脚麻利的去掉战僧手腕上的手铐。对他左掌虚伸示意。“队长,请。”

    战僧活动活动手腕,对身旁的金卫撇撇嘴,上前几步,推开了眼前的那两扇镂刻着飞禽走兽的檀木大门。

    吱嘎,门轴声响。战僧走进大厅,抬眼看去。宽敞明亮的大厅中间摆放了一张大圆桌,围着桌子坐了四个人。除了向他点头示意的教官以外,还有三张既熟悉有陌生的脸。特别是正对着自己的那位拥有着一那张眉宇间充斥着绝对强势,威严的国字脸庞老人。基地是三号人物,副总长。也是当年力主将自己清除卫队,捉拿下狱的罪魁祸首。

    众人见战僧走了进来,表情不一。想想也对,在座都是基地里数得上数地人物,而且战僧目前又是个阶下囚的身份。虽然时隔两年没见,心里也不会有任何牵挂之情的。心里都没有,脸上就更表现不出来了。

    “来,战队长,坐到我旁边来。”坐席中间的那位相貌威严的副总长抬抬手,往自己的旁边示意了一下。

    战僧这才注意到,原来那里还摆放着一张椅子,显然是给自己预备的。不过,你给我预备了,我难道就一定要去坐吗?

    不屑地道:“抱歉,站习惯了。坐着别扭。”继而脑袋微低,不带有任何感情波动的淡淡地道:“不知几位长官相邀,所谓何事,在下身份卑微,实在是不适合与各位同席。如果几位长官有事相谈,尚请明言。”

    挑战权威,绝对的挑战权威。

    在基地没有几个人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跟在座的几位大佬这么说话,而且还说的这么直白。

    坐在中间的那位老人是什么人,那可是基地里的第三号人物啊!

    所以,战僧这话一出口,他原来的那位外号叫老枪的教官脸色急变,不停的给战僧使眼色。

    一身合体的黑色丝织对襟单衫,坐在副总长下手位的那位鹰目老者,则是轻轻的冷哼了一声,“放肆!”

    声音确实很轻,但是听在战僧的耳朵里却如同爆炸的滚雷一样,巨大的响声震的他连退了四五步,继而面色煞白,双耳失聪,脑袋如同被针刺一般的剧痛,胸口一紧,当场就喷出了一口血。

    一看战僧身子连退,脸色煞白,还吐了一口血,老枪眼角急促抽动,额头上太阳穴处的青筋直暴,猛地拍桌而起,眼底深处压抑着血色红光,怒瞪着气质阴鸷,如同夜里秃鹫般的黑衣老者,“齐执事官,过分了吧?”

    被称为齐执事官的黑衣老者姿势优雅的端起了杯茶,轻轻的摇晃了几下,淡淡地道:“规矩就是规矩,任何人忤逆犯上都要受到处罚。任何人都不能例外。你,我,如是。”

    “你……”老枪被这句话顶的眼眉直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身子一动,刚想过去看看战僧。

    “站住,别过来。”踉跄着站稳身体的战僧,用手背狠抹了下嘴角的血迹,满眼的嘲讽,透着冷漠的光芒,看着鹰目闪烁的齐执事官,淡淡地道:“执事大人跟我讲规矩?很好,那我就跟你讲规矩。”眼光一扫桌上的其余几人,战僧慢慢的挺直了腰板,猛地甩了甩那头乱发,高昂着头颅,大声的说道:“如果在座诸位记性不差的话,应该还记得。当日几位将我下狱的时候,曾经说过‘自即日起,你给我滚出金卫队,我们基地不需要你了,从今以后,你也不再是金卫队的一员,不再是启明星的守护者’当日的那句话是这么说的没错吧?呵呵,那么我就不明白了。”

    战僧越说火气越大,声调也越来越高。整个大厅里都回荡着他那不甘的愤怒咆哮,“当年拿我下狱的时候,谁说让我这辈子自省的?如果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终生监禁,那就今天算怎么回事?难道堂堂副总长大人当年说过的话根本就是放屁!放屁,放屁……”宽阔的大厅里,嚣张跋扈的嗓音回荡着,久久不绝。

    屋外的卫士们相顾骇然。眼角,嘴角,脸颊上肌肉,乃至于全身上下各个关节处的肌肉都在抽搐,连续的抽搐。逆天,实在是太逆天了。敢这么当面,几乎是指着鼻子骂副总长放屁的存在,估计全基地也找不出来一个,偌大个启明星基地,唯有他战僧战队长而已。

    情绪极其激动下的战僧似乎是引动了伤势,噗地一声,又是一口血。胸前,地上,殷红的血迹极端的刺眼耀目。看的人是触目心惊。

    唉!随着一声怅然的叹息,副总长深深的注视了一眼战僧,淡淡地道:“你走吧,从今天开始你就自由了。去独孤教授那里走动走动,这些年他一直在念叨你,顺便让他瞧瞧你的伤势。”

    哼,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脸色煞白的战僧手捂着胸口,大踏步的转身就走。潇洒至极,态度也强硬至极。

    守在门外的几名卫士,见战僧出来之后,看他的眼神都怪异到了极点。仿佛是想琢磨清楚眼前这位当年四卫里的传奇人物,金卫队的队长究竟是由什么材料构成的,胆量才能如此之大,之狂,之猛。

    “队长,这边请。”负责带战僧来的那名金卫对他的态度比之刚才又恭敬了几分。

    战僧点点头,道:“我的房间没换吧?”

    “没有,依旧保持原样,两年来队里的兄弟天天都有人过去打扫。”

    “多谢,兄弟们有心了。”

    室内,约莫半盏茶的工夫,老枪推桌而起,道:“我去看看那个倔强的家伙。顺便告诉他这次的任务。”

    副总长微微点了点头,“嗯,告诉他,如果这次任务完成的好,从今以后就还他自由,以往的过错一笔勾销。”

    老枪感激的点点头。“多谢副总长。”

    ……

    战僧越走脸色越白,牙根紧咬。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子就跟沾浮在草叶上的露珠似的。手捂着胸口,脸上那被痛苦折磨的扭曲样子,让人看着就揪心。

    看着他走走停停,越来越佝偻的背影。跟在他身后的金卫脸上虽然一副冰冷,但心里却在不住的叹息,你说你这不是自找的么?顶撞上官,忤逆犯上,随便那一条拎出来,都是死罪。

    有心想帮帮他,可是又怕害了他。谁知道这是不是长官们故意的惩罚呢?这万一四周有人窥视,自己帮了他,岂不是多此一举?

    “等一下。”

    突然出现在身边的声音让这名金卫心里猛地一惊,气机刹那间就提到了顶点,澎湃的气势蓄势待发,第一时间把战僧护在了身后。同时心脏也提到了嗓子眼,额头冒着冷汗。

    能毫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而且周围的气流没有异动,这人绝对是高手。可当他看清楚来人是谁的时候,才散去了功力,暗地里长吁口气,欠身施礼,“见过总教官。”

    “嗯,你走吧,我带他到独孤教授那里瞧瞧去。”

    “属下遵命。”金卫应诺,转身就走,走的干脆之极。有总教官在就好了,这样一来,队长就能少遭点罪。

    老枪伸出胳膊,将战僧夹在肋下,脚尖一点地,身形瞬间消失。天际急速的划过一道虚影。

    来到一座挺拔突兀,怪石嶙峋的悬崖下的一处灰色石板封门的山洞口,老枪才止住了身形,把夹在肋下的战僧随意的往地下一抛,抬手在洞口左侧的石壁上按了几下,吱嘎嘎,灰色石板缓缓升起,露出了透着毫光的洞口。

    昂身就进,头也没回,边走边道:“小子,你还装?再装就把你关外面。”

    “呵呵,教官,你太不厚道了。”刚刚被抛在地上跟条死鱼似的战僧,单掌拍地,唰地弹身而起,动作潇洒轻盈,灵活利落之极,脸色红润,精气神十足,掩住半张脸的长发后面那双晶亮的眸子璀闪着熠熠生辉的精光。那里还有之前那副伤重瘐死之态呀!

    “明明看到我被人家暗算成了重伤患。还不晓得轻拿轻放,愣是狠狠的抛在了地上,你还有没有点做长辈的怜悯之心和对晚辈的呵护之意啊?”

    走在前面的老枪登时打了个趔趄,回过身来,看着跟在身后的战僧,笑骂道:“你个死小子,现在知道怜悯呵护了,那你怎么就没点尊老敬贤的德行呢?居然当着众多人的面骂自己副总长放屁,你就不怕忤逆上官,罪加一等?”

    “老子怕他个鸟!”战僧四下打量着这座洞府,感受着里面明显高于外界的浓郁灵气,心里不住的夸赞教官做事周到,事事都想到了前面。嘴里却道:“骂他一顿之后,我这心里也好受多了。对了,教官,突然把我放出来,啥事?”

    摸摸这,敲打敲打那儿,在足足能有二十多平米的石洞里上下左右的探查了个遍。一纵身,跳到了一张圆形石桌上,盘膝坐了下来。晃着双臂,扭动了几下腰胯。感觉了下,还不错。

    身形忽地一动,脚尖一点桌面,头前脚后,横着身体向左面的石壁疾射,在头部即将碰触到石壁的刹那,身体瞬间倒转,脚尖在石壁上啪啪……交错连点,身形化作一道迅捷无比的灰色影子,绕着室内转了一圈,途中,战僧的身形连变,时猫,时狗,时兔,时鹰……一连变了八种变化,最后才一个鹞子大翻身,稳稳当当的落在了石桌上。

    眼睛微闭,抱桩站好,面不红,气不喘。呼吸匀称,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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