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下旬的太阳隔外辣,七点半就晒得正在做梦的檀檀满身汗水,热醒后转到角落去睡,嘴差点碰到熊猫的脚,想头对着风扇这么睡。
一手推开熊猫惊醒,你个莆老鸡干什么?两人侧身又去睡。今日的排班没有矛盾,檀檀休息。
终于可出去潇洒了,来购美的近一个月里,开始还以为蛮轻松自在,后隔一差三出点小事,开会也变得频繁,心情时好时坏,够折腾人。
下旬的雨仿佛被上旬全落净了,天空一片的蓝,几朵白云悬浮在上,市里的炙热节节高升,走在路上,热气直嘘,汗水四溢。
吃饭没了味口,仿佛热饱了似的。到图书馆转了一下午,出来头发晕,眼前一片模糊。
再泡到网吧去,并没人可聊天,思量着近来生活的种种问题,忽然觉得人要变化,转而把思想略记在网上。
网名换成原本,只是打工人时刻在漂,还是
“骆驼的眼睛”贴近自己,个性签名上更是叫绝,改完后不禁好笑,想以后必定有人误看误会作者,因为解释权在他那里,合他理。
又在博客上发表一篇改编诗:满腹辛酸泪,全入纸檀中,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觉得很适合现在作书心情,还不够全面,又发表几篇,更是美滋滋。想本人也开始作诗了,过后想并不美,更想缺钱苦。
该如何赚钱,不如操先前学过的画画,拿到地摊上去买,换些零用钱;或是写些文章去发表,拿些稿费等等。
而现在很难下手,生活乱七八糟,忆起古人作家最艰苦,一一细数过来,自己比划也不好。
男儿十五长家立志,那时檀檀早就一人孤身踏于社会,如今还在漂泊,并未找到出路,这就是生活?
毫无目的方向的飘啊飘!生活又好变幻无穷。上午钱俭良对吴德成道:等会与我一起调到名都店。
吴德成惊疑,话还未出钱俭良就走了,上去问候下来,哀声叹气,又做不到几个月了,还被调来调去,好累哟!
好想回家。檀檀听到可怜,也可怜自己同等而不能回家的格外的苦闷。
关黑接话道:那岂不是要调新班长下来,熊猫不是想调过去吗?可与他讲。
吴德成又上去说。檀檀说:那戏可长了,新任班长下来可能不好相处?
管他什么鸟人下来,照斗,就是不知道谁被谁斗。钱俭良从休假起,经人介绍领了一个女人来,同事看见只觉难受,像是难看,不知老钱看上她什么?
身材吗健壮,想必生活条件不错,相貌不堪入眼,两人走路的姿势到差不多。
休假回来后常去开会,时而教导我们:如果我不舒服,你们也一样,希望大家自重。
而一日的工作舒服得像关在笼子里的鸟,并无所事。工作后再也没见他领那个丑女来,据说还结婚了哩。
如今被调走,带了一个随从吴德成,也只有与他好相处好使唤。不想他根本不想去,硬是被逼去,说通告都下来了,由不得你们换。
而那边对于熊猫就要好玩得多。老钱先收包袱带过去,吴德成今日休息想还过一晚。
下午五点便看见老李领一群新鲜人类过来,其中一个与之并行者可能是新任班长,脸黑背驼,看上去三十几。
檀檀对关黑说:像这样哪合群。关黑瞟了一眼说:反正过不了几天我请假回家,到时来不来看心情如何?
檀檀又觉日子更是难呆。晚上那些人全回来,清一色的红,檀檀说酒量也太差了,最多一瓶啤酒。
一人听到说不止一瓶吧,檀檀又说:最多不过两瓶。开始贼笑,旁人也笑。
晚检后新任班长正式入职,自我介绍:我朱在槽,到购美工作四年之久,以前在这边名都店工作过,对这边并不陌生,望大家配合将来工作。
仿佛这话意思说是我早在这边有地盘,而且我的地盘听我的。接着让安保员各自介绍,带了一个随从新安保朱得市。
工作情况尚不熟悉,一切都熊猫带头并加服务。熊猫安排周到。冲完凉后便去睡觉,翻来覆去怎么也不能入睡,熊猫拿着檀檀的手机接收信息的声音像报警器,嘀嘀地刺耳。
爬到他床上看信息,见冰洗部林丽梅发的信息:睡不着多数下绵羊,想太多会伤身。
问熊猫感情出了问题?熊猫说:两天都没理范凉汝了,自从上次逛街后就如此。
而林丽梅又发来了信息,檀檀说:看林小姐到是喜欢你。熊猫淡淡地回:可惜我不喜欢她,而我喜欢的又不喜欢我,又好像不是不喜欢,或许是内心的感情而产生的隔膜不说话,或相互僵持。
檀檀想起前些自己暗恋的一个女孩,对熊猫叫道:以前我喜欢的一个女孩子与你情况也差不多,对方态度不申明也不反对还不说话,又觉得不可测难以琢磨更想琢磨,那女孩似同范凉汝,这下你有得受了。
熊猫哀声叹气说:是啊!这时檀红小坏蛋发信息来,叫熊猫哥哥甚是亲热。
檀檀对她有好感,叫熊猫把号码存上,一晚星星没数两个,信息却发不少。
吴德成的行李用纸箱装好到安保后门处检查,连公司发放的被套安置其中。
熊猫、关黑、檀檀三人在岗上,说被套不可拿去吧。吴德成回道:我用的是要带走的。
边说边用胶卷封好,熊猫转而上报朱在槽,下来便扣留。吴德成等朱在槽走后只拿了自己的背包,箱子踢到角落,支脚对棉被狠狠地踩呀踩。
檀檀、关黑眼睁睁地看着,关黑准备问又止了口,檀檀早就看出他生得像个小人,眼小嘴尖,终于露出本性来。
走后不停对此人评论,发现没一样好处。檀檀今日休息,昨晚得知檀红也休息,便想约她去逛街,编短信:今日我也休息,现在去逛街如何?
檀红回:可以啊,但我还没起床。檀檀想必她认为是熊猫在约她,因为檀檀的手机熊猫一直拿着玩,想明示自己,提示道:猜猜我是熊还是檀?
檀红直接回:檀。檀檀想不到是不是她的直觉那么灵,还是问她去否。
不想她开始推托并找借口。最后叫她爽快一点,她回:还是睡觉好。檀檀顿感失望,岂料第一次约她就被腰斩了。
拿着手机出去了,走在路上不时有点失落。给正远发了条信息问在哪上班,想去租房看电视。
只说梅园路2424号。檀檀冒着炎热的太阳时上时下时左时右就是不知何处,见正斜坡上一老汉推车越推越吃力,累热得汗流浃背。
想这应该是要帮助的人。三轮车上满满的木材几乎要退下去的形式,忙伸一只手去推,老汉忽然轻松回头一看有人帮忙嘿嘿地笑,他也笑。
到平地时檀檀问路,说梅园路2424号在哪,老汉看着陌生的面孔有些慌张,满口的莆田话不知说了什么,以为这小子是个图谋不轨不人。
走后又回来看见这老汉对自己笑,但还是没找着地方,几乎大半的门面都没门牌号,说的店名是英文命名。
走了好大一会儿,只觉胃空体虚,汗冒得发凉,不敢喝冷饮,只找饭馆。
可附近怎么也找不着,也不知走在了哪里,回老地方尚有些远,开始责怪这一切是因她檀红,不想发信息却又发了过去,毕竟这时他一个人对什么都不爽,说:都怪你,让我神志不清一个人到处乱走,现不知何处饭也没吃,又找不着路回来。
檀红回:是不是真的,那、、、、、、呵呵!你打110问问,可别说在购美工作。
檀檀问为什么?檀红回:那样会辱购美形象呀!檀檀只觉她不安慰,又是有趣,气顿时消散,又寻着了餐馆。
与她调侃一翻,比出来时心情大有好转。到图书馆泡了会出来晕晕的,没有去其它地方游玩回公司了。
傍晚正远过来,带一位刚过来一起工作的黄毛战友干学为,熊猫、檀檀四人在一边说话,看见一边服务台的檀红,路过与熊猫说话,一个叫干妹妹,一个叫干哥哥,给两战友作了介绍。
檀红上身一件浑色T恤,下身牛仔裤,比平时工作服好看多了,两位同事不是伸手就是伸脚调戏她,她不生气,还笑,让人感觉极其可爱,但门牙前一颗牙掉了一半,还几颗参之不齐,正远就叫她龅牙妹或龅牙齿,回服务台时说了一句:小檀,去逛街。
檀檀以为是真,起身跟上她确认真否。檀红说:等一会,还有事要办。
檀檀觉得她又像逗自己。几人到二楼坐了会,熊猫要值岗,三人说打桌球,到电脑台看见檀红,说去逛街,没想小坏蛋真答应了。
四人走在路上,干学为无人跟她聊天,正远一会叫她小不点,一会叫她龅牙齿。
她不恼,见檀檀他哥与战友,着装干净整洁,行走正直,气宇不凡,开开玩笑什么。
到步行街要分作两路,檀檀多半想去打台球,不想逛商店,却大义着舍身陪小不点,这一陪就使好好的一个人犯了迷糊。
两人第一次走在一起,并不敢牵她手。说了几句话,又停了下来,气氛有点局促,一路小不点带着他走,到服装城多为女人衣物,小不点说:这全是女人物品,你到别处去,我待会找你。
檀檀只恐分散后找不着人的焦燥,说:那我去哪等你?小不点说:随便,反正我会找你。
说完就散了,走到了一小块男装地区,瞧了半天,内衣服尚还时尚,只是没有什么资金,物色了几件,等下次发工资了来。
好半天里,总算小不点来找,到面前说:找了你半天好辛苦。檀檀嘿嘿地笑,似乎久别后的重逢。
走完步行街,进入夜市,购了一双工作鞋,可以回去了吗?檀檀提议去天九湾看跳舞,小不点说好像以前去过。
就一同去了。一会到达,大大的露天舞场,多以中老年人为主,人多而空气清鲜,小不点指划点点,檀檀听到那音乐只想摇头。
摇了几下,小不点的手扣了他一下脑袋,说你是不是跟熊猫学的。檀檀笑而不语,到双人舞这,想拉她一起来玩,却恐手脚笨撮,没有第一次正远带着来看的入神。
腿有些酸,与小不点坐在了草地上,深吸了两口气,全身舒松,眼睛瞟在小不点身上,她正注视着那些跳舞,两只手搭在膝上,与他的手只隔一拳之遥,特想搭过去又没胆。
心上心下待定好时小不点却拿起了饮料来饮,头转过来对他说:你看那人动作特夸张,好搞笑。
檀檀也来喝水,一看说:篇幅较大。定神再看,确是好笑,笑出声来,越看越要笑。
一心留在看跳舞,多是半生不熟,千姿百态,就那么几个动作,久后便有些乏味。
小不点看钟近九点,两人便回去。不知怎的,檀檀总要找机会牵手。直到近购美才有了机会,真的只是机会。
两人在人行道上,一辆将行来的大巴车不知是要向两人前还是后面,两人上前又退后了两步,瞬间又向前,檀檀脚快,一边看车一边随手拉住了她的小手向前行。
真是天作之合,心甚温暖,握住不放,并不紧,仅过人行道,小不点下意地脱开了手,非常顺利,檀檀脑子决对空白没反应过来,说:把物品给我,要回家了。
檀檀才回过神来递给她,便走了,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说: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仍是一句简单的不要了。进入购美,只恨那段时间太短了,也许小不点有意要脱开,一人一心只得到一点点,一人避讳也只留了一点点,算是合乎。
也就那一点点,让他陷入无限的思念之中,不能自拔。去冲了一个凉,冷水无法浇灭火头。
熊猫又拿他的手机在发信息,檀檀还在回味牵手的那一刻,心如灌蜜,抱着枕头傻笑,不能自控,对熊猫说:把手机拿来我发个信息。
熊猫早就发信息给了小不点,只等收信,檀檀又发了一条,用熊猫昨日失恋时一条修改的信息。
两人商议好,便写下:问世间情是何物,直叫人辗转难眠。真叫经典,却收到一条不如意的信息:你们这些小孩子呀快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
檀檀一个人苦思冥想半天,再发去:可这思想由不得我控制,好不容易有机会拉住了你的手,感觉十分的好,叫人回味无穷,这情感也太脆弱,不能收放自如,今夜好难受,教我如何是好?
那未句如何是好等待她的信久久不回,不论回了什么都可能决定两人如何发展,即便托词也明知主意。
小不点的不回让檀檀猜想不透,毕竟相识时间短,逛街只一天。满心思绪对着窗外遥远的星。
睡到八点十五分还不想起床,洗漱完毕正赶上早检。朱在槽不知在哪里,一些事交待副班长一职连续接任。
熊猫今日休息,关黑、檀檀、朱得市三人在上班。午后的饭,谁也没味口,从超市里打过的来的饭,常没吃过多少,却也很实惠,但卫生特差,常吃出别样的物质。
与昨日一样,吃不了几口全给倒了。檀檀今日索性不吃,连费用给省了。
岗位上时而流来一股暖气,让人心烦意躁,每个人似乎都不种说不出的烦躁。
一点多钟时檀檀正睡了一小会儿,朱在槽看见他与朱得市在睡,便叫道:怎么不去巡逻?
檀檀诧异,还用巡逻?朦胧的眼慢慢清醒,心甚不爽,才刚入睡呀!走进卖场摇摇晃晃,转了两圈又去睡。
三点钟起来坐岗,到四点半小不点下班开自行车车锁。檀檀以为她自己的,要借来玩玩,小不点看见他来便说:去名都店办点事,去不去?
他还有半小时班上,说:可以,我先叫关黑帮了顶下班。上去了下来。
自行车小,小不点说:这车是别人的,试试看吧,你会不会载人?檀檀叫她坐上来尝试。
开头不好使唤,加上他久未经战,上去左右摇晃,又叫她下来,说先让我练习。
小不点说:看你就不行,要不我来载你。檀檀哪能让她那弱不经风的身子来,一会上来慢慢稳住。
小不点先去拿照片,二张全身八张一寸。檀檀索要一张全身,她不给,只拿出一寸的来他不接。
到名都店小不点去了人事部,一会下来去吃饭。熊猫打来了电话在小不点手机上,说找你。
檀檀不想让他知道与小不点在一起,挥手道:说不在,问他有什么事?
小不点说:他说有人找你。熊猫听说檀檀不在后早挂了电话,檀檀想到没有人会找自己,熊猫谎话又多,便不予理踩,只关心这环境,用心吃饭。
哪知一顿饭吃了两个钟头还剩一大堆,檀檀说:我们俩人的胃太小了。
而整个上午什么也没吃过,途中小不点不停接电话。檀檀一边吃一边往她碗里盛鱼,盯着笑。
接完电话的小不点也学他。檀檀叫来了一啤酒,小不点一滴不沾,来去几回合盘中菜所剩无己。
天暗了下来,两人出来撑着肚子。檀檀还不想回去,要与她游玩。檀红拒绝了一切活动,说真的好困,要回去睡觉。
酒后驾车檀檀胆也大了,方向也捏得紧了,到骑上坡没立刻停下来,中途停下来怕车子支不住。
下坡迎面的凉风吹得人飘飘然,感觉像飞在空中的畅快,这样的感觉一直走下去会有多好啊!
后面还一个小可爱,不停就不会分开了。车子忽地转个弯,小不点吓得不敢抱着他的腰,只捏着薄薄的衬衣稳住。
回到工作岗位,关黑说朱在槽找你好半天,檀檀惊呆,记起熊猫的电话,想没什么大不了,说:让他找吧。
关黑说:你现在去好点,等会见到说你回来的更迟。说的也是。上去碰见小不点:说是班长找你吗?
他在人事办公室。檀檀顶了头直走,被带到安保办公室问话:你干什么去了?
檀檀回:吃饭。朱在槽说:用得那长时间吗?算你五点钟去的,现在几点了,你看看。
檀檀说:一个老乡叫我过去吃,聊了一会。朱在槽说:你不知道上班是不可随便出去,不打招呼,没有电话,找不到人,中午叫你巡逻又去睡,这次扣你五十元,没有下次了,等会跟我去名都店。
檀檀不顶幢,不说话,像是认错,只觉不好。下楼叫熊猫一个看店,其余全带去名都店开会。
名都安保宿舍来了十几人坐着。一个安保班长见到朱在槽,对话说:无论我在哪个店,没属下敢私自外出,那样还混得下去。
朱在槽被人说得无地自容,一言不发,檀檀觉话不好听,大概是乌合之众,呆在一边,看见吴德成,本不想说话却打了招呼。
吴德成笑檀檀:地位提高了呀,被班长带出头了。檀檀说:哪里,你才是钱俭良实名带出头的。
内一台电风扇,坐了小会,闷热得很,一个个逼得走出去,只剩得吴德成与檀檀。
门店还没下班,两人不好开门看电视,问吴德成这边感觉怎样?吴德成说:还习惯,一个样。
又问开会有什么事,他也不是很清楚,大概带来的安保员要调到新店。
檀檀一时震惊,只等什么会。名都店店长晚检时颇有风格,言词简洁锋利,生得眉目清秀,均面光滑,与梅园店皱肉店长相差甚远,不大一会解散。
会上三个安保班长与员工讨论近来情况以及下一步补救与实施方案。三个班长讲了一堆,不知说了些什么,而楼上洗地板的声音入耳。
与朱在槽对话的一位新开店的班长让每个员工谈谈心得,到檀檀时,说:规矩不必不呆板,每日不出什么大事就行,也不必讲究什么形象,大家觉得好就好。
话未完,两个班长反驳一通,叫檀檀有话不能再说。下一位名都店安保员讲得真搞笑,说:我们安保人不够屌。
全场哗然大笑,气氛轻松,具体是不够威性,显示在工作一些小节上。
关黑说出了生活上一些缺陷,后立言全心为购美服务。吴德成不知讲了些什么?
朱得市刚来没什么话说,全部讲完。三个班长颇有些感触,钱俭良问关黑:你说说对我在梅园店有何看法?
关黑说:整体很好,对员工宽紧自如。钱俭良说:有班长说我很仁慈,其实我处事的方针叫仁爱,仁爱之师处人、、、、、、发表了一通讲话。
钱俭良说的有班长正指朱在槽,檀檀想说朱在槽对梅园店上下的一同抹杀。
朱在槽持己见,并发烟,争着讲话,后对员工调动问有何看法?目标人有三个,名都店新来的一个无意见。
有檀檀,说:我想,调来调去不好,刚适应一个新环境又重先适应,调换还看本人同意与否,想不想定有其人。
新店班长回道:这是上面安排,你们只服从,调换学习更多,更能融入。
檀檀哪想还学什么,已经漂够了,更不想再动,那梅园店也不是好样的,主要就是朱在槽,只正在与小不点幽会,舍不得呀!
才这么说。最后一个是一个常调动的也说不好。散后各自回店,檀檀说驳了一回,有人与他不谋而合。
朱在槽寡不敌众,一个人去喝闷酒找词说有事。熊猫看三人回来,找二人问情况。
如此说了,完后三人同觉以后日子不稳,难呆。檀檀想出奇怪的路,出家,坐牢,当吓人分子,一一被二人抹杀。
关黑说:出家也会入俗,还需大学文化,近南少林进去得交费;坐牢的宗旨是不想让人再进去;当吓人分子更是摇不可及。
檀檀说自创,熊猫打击就你那鸟样。檀檀开始感到地球虽大,但没自己的空间了,身心愈来愈经不住承受,还要走完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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