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章猜测
空桑山，万蝠古窟深处，死灵渊旁边的巨大石厅中。
正当天下正为普智之事，猜测纷纷之时，事情的始作俑者——年老大，却又一次在这里集结炼血堂一干手下，又在密谋着什么坏事，只见他此时似乎受了重伤样子，面如金纸，整张脸色尽是金紫之色，就连站立都觉得有问题，只能斜靠在身边的红姑身上，有她搀扶着说话，在他下边，一众炼血堂弟子一身血红色衣袍，整整齐齐排列，再也没了曾经的吵闹随意，印照着死灵渊旁边那块发光石头的光辉，赫然可以发现，一众弟子看向年老大那虚弱的身影，不仅没有什么反感，代替的是目光中，若有若无间，已经带起了丝丝的敬畏与狂热。
他们此时正在聚精会神的听着年老大紧密的安排工作，什么添置机关石门，什么紧急逃命等等，啰啰索索一大堆，却是听得津津有味，从所未有的大觉得堂主的安排得这么英明。
林峰与姜老三列在人群中，看向年老大的目光，却是复杂的，但他们看到年老大不知死活冲向普智的那一刻，他以为年老大死定了，可没想到半日后，当他们再次听到消息时，却是那么的震撼了他们的心脏承受能力，年老大不但没有死，还以秘法重创普智，使普智落慌而逃，在那一刻，他们只有一个心思，年老大在撒谎。
不想，短短一日后，天音寺出来消息，普智坐化了。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林峰等人还是一愣，继而隐隐的消息越发被证实，而且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天音寺好像也在默认了此事，并未做出强烈反对，这时，一切都是清晰明朗，年老大，居然真的杀了普智，普智那是谁，正道佛门大宗天音寺，成名几百年的人物，实力之强，一点也做不得假，毕竟，普智当年，也在蛮荒一行之列。
如此人物，居然被这年老大杀死，林峰与姜老三二人自是不信，认为另有原因，所以再三权衡后，他们两个又回到了炼血堂中，希望找到年老大撒谎的秘密，只是他们自己也没有发掘，他们看向年老大的目光中，出了疑惑，戒备之外，不知何时却是带上了深深的敬畏与恐惧，毕竟，普智死的太蹊跷了，普智那着种实力之人，想要莫算他，那谋划之人，也必须拥有相应的实力基础，他们潜意识里，早已确定，年老大一定隐藏了实力，甚至，他就是一个上清境界的高手。
似乎抱有相同的目地，不约而同的，林峰与姜老三，又先后回到万蝠古窟中，默默潜伏。
这是一个宽大的石室，洞顶特意分布的几块血石块，散发出血红色的柔和光芒，照得石室阴森而又名堂，石室中央的一张石床上，年老大静静的坐在，而他的怀中，正搂着一具柔软曼妙的身子——红姑，此时，年老大已经安排手下弟子添置内外机关石门去了，只留下红姑照顾他。
只是此刻，年老大丝毫没有了在人前的虚弱样子，面色红润，健康十足，哪里是一个重伤之人的样子。年老大心情亦是不错，想起刚刚那些炼血堂弟子的狂热目光，以及林峰，姜老三二人错厄中略带敬畏的眼神，年老大就觉得大为受用，脸上也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一丝笑容。
红姑本来静静的躺在年老大怀中，若有所思，这会儿感觉到年老大的心情，却是幽幽的叹息一声，语气中尽是担忧与无奈。
年老大疑惑回头，问道：“师妹，如今你我大计得逞，成功的运用了普智的名气，使我炼血堂名扬天下，你应该高兴才是，却又为何这样叹气。”
红姑在他怀中扬起头来，静静注视着年老大，目光中韵满了浓浓的化不开的柔情，良久，才轻轻伸出小手，将年老大身子紧紧围绕，伏下小脸，贴在年老大的胸膛上，听着他那有力的心跳。
碰，碰，碰，……
一下，两下，三下，一直到十二下，红姑似乎才调节好了情绪，却还是有丝丝担忧的说道：“师兄，我不知道那是怎么知道普智的死亡，只是我们这般做法，毕竟对人家神僧的名气有损，那天音寺势大，只怕，只怕人家不顾一切，到时……到时…我们可就……”
红姑话语渐渐哽咽，再也说不下去了。
年老大轻声安慰道：“师妹，没事的，你放心吧！”
红姑听了，拼命的摇摇头：“师兄，你明白的，普智乃是天音寺的神僧，他的名气，岂是咱们可以随便利用的，若是触怒了天音寺中的哪位神僧，只怕天下再无你我容身之地。”
年老大发觉，在这一刻，红姑的身子居然微微颤抖起来，年老大轻轻叹息，忍不住将红姑的身子搂得更紧密一些，尽管红姑被天音寺的名气吓坏了，可毕竟还是有人真的关心自己，年老大心中不禁微微动容，口中却自信道：“师妹，你放心吧，那假扮普智的法源寺慧能和尚已经被我们控制，消息也传遍中原浩土，再不会有人能反驳。”
看年老大说得乐观，不以为然的样子，红姑不由生气了，忍不住提醒道：“哼，你不要忘了，还有个天音寺里的那三位，他们可是清楚此事的，若是他们……”
“嘿嘿，天音寺！”
年老大冷笑一句，似自言自语，而又不容置疑的道：“嘿嘿，只怕天音寺的那些老家伙，巴不得事情正如我让人传播的谣言一般，我如今上道的主动揭下罪名，他们又怎么会白痴的辟谣呢！”
年老大一边说在，眼中赤芒闪动，隐约间，似乎看到了遥远的空间，细细聆听着那里的话语。
当他知道穿越年老大后，就想到此事，那就是借用普智名头，提升自己威风，让人不敢小觑，从而一步步强大起来，而且，他前世还是一个写传记的行家，还精心设计，给天音寺送了一份大礼。
…………
远方，距离空桑山不知多少万里的天音寺，依然笼罩在一片沉痛的哀伤中，受此气氛感染，就连那些前来烧香的香客，也比平常沉默了许多。
唯一没有感觉的，只有那庙中神佛金身神像，以及殿堂前不灭明灯，袅袅烟火，一如既往，没有丝毫变化，仿佛间似看尽了世事沧桑。
这一夜，天色正是最黑的时候，加上天际云层很厚，遮挡了月亮，只有边缘几颗小星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耀在这座清凉的山顶小寺。
这一晚起了风，不是特别的大，但吹过树梢枝头，树枝摇曳，黑影闪动，发出“沙沙”的低沉声音，听在耳中，吹在身上，觉得特别的冷。
只是，这一切，却是丝毫影响不了小寺中的这些天音寺有法力的活佛。
须袮山，山顶，小天音寺。
此刻，在这里已经聚集着天音寺的主要人物，主持普泓上人，随侍弟子法相不说，师弟普空不说，就连那一贯在闭关的普德神僧，也赫然在座。
黑暗的小屋中，只有一盏油灯，一灯如豆，随风摇曳，乎明乎暗，似乎下一刻，就会熄灭，却没有一个人起来为它挑挑灯芯的意思。
偏僻的木屋之中一片沉默，普泓大师与普德大师两人都默不做声，法相站在一旁，脸上也现出沉痛夹杂着愤恨之色，但也保持了沉默，只有普空一脸怒色，那幽暗的灯花，照得他的脸色忽明忽暗。
那桌上，摆着一本小小的册子，上书七个大字：神州异闻录。作者名姓，居然假托上古先人萧鼎。而册子名字下方，用小一些的字迹另写着“异事第七十九：年老大凶残欲灭金刚门，智神僧慈悲释厄误终身！”
这赫然是一本记录神州奇闻怪谈的书籍，而上边的故事，居然就是线下江湖上流传的普智意外坐化之谜。
普空怒目狠狠，盯着那册子，只欲喷出火来，将它烧火，那里边东西，不用看，他也知道，是什么意思，终于，只听普空道：“方丈师兄，这东西，对普智师弟名声有损，必须毁掉。”
普泓上人眉头一皱，那册子里边的内容，他来时早已看过，里边记述的正是江湖上关于师弟普智的事情，笔者显然是个行家，笔法细腻，只把年老大杀普智之事描写的天花乱坠，足以以假乱真，要不是他事先听了师弟普智临终前的亲口诉说，都要以为这就是事实了。
轻轻叹息一声，普泓上人摇摇头，抛开诸般烦恼，问身边的法相道：“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
法相一思，才慎重答道：“回师父，据几位前去查探的师兄弟们来报，此本传记在普智师叔坐化的后一日，与那谣言一起就出现了。”
三位神僧虽然早已有了揣测，听到法相此语，也禁不住齐齐变色，普空越发恼怒，道：“好个魔教妖人，果然狼子野心，早有预谋，早有预谋啊。”
普泓上人叹息一声，道：“此人着实了得，居然主动揭下草庙村一案，对我天音寺名声，的确有利无害，只是如此，必要叫妖人所乘，委实难断，如何处置，还请二位师弟出个主意。”
普泓上人话落，普空立刻道：“还能怎么办，如今，必要追杀此人，为师弟平雪，洗刷冤屈。”
普德却是面上愁苦，低声送句佛号，道：“阿弥陀佛，师弟此言不当，我们刚刚了解过里边内容，虽然是虚假，却是善意居多，这是不可忽视。”
在场地几人都是天音寺的顶尖人物，对普智的事情也知之甚详，自然能够听出普德的话语中那个‘善意“所包含的意思，是不打算叫人查询去了，几人一惊，俱皆沉默下去。
一时之间，小屋中再次陷入沉默中，就连普空，也似乎想到什么，不再发话，普泓只是一连串的低诵佛号，既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意思。房间之中，瞬间寂静下来。
第十一章各方反应
夜更深了，早已有秋虫在山顶啾啾而鸣，好不吵闹，只是佛堂中的几人各有心事，丝毫不为外物所动，一时，外边的虫鸣，反倒是突显了几分异样的宁静。
在场的属法相辈份最低，见冷了场，心思移动，就出声解围道：“师傅，弟子一直疑惑，这年老大是如何知道普智师叔的一切，并且设下这个迷阵。”
在场诸人一惊，就算是普泓上人亦是变色，他们从普智的口中已经知道，他是在青云山下被一个似是青云门中极有身份地位之人偷袭打伤，本就惊异猜测不已，如今听法相一说，那人与年老大绝对还有莫大关系，甚至………
似乎想到什么，以三位天音寺神僧实力，已是额头沁汗，若如他们猜想，只怕一场天大的阴谋，就在上演，人间难免又要生灵涂炭，怎么可能不让他们着急。
突然，普泓上人似乎想到什么，问普空道：“师弟，那金刚门如何了。”
普空一声叹息，摇摇头道：“那大力尊者师徒二人已经无碍，只是那处金刚禅别院，我去之时，那道场里早已成为一片废墟，连那镇魔宝塔也被推到。”
普泓一惊，道：“师弟，你可曾在废墟里边找到金刚塔中存放的金刚舍利。”
普空继续摇头，道：“那魔头十分小心，一切证据都被他藏起来，我们在现场仔细搜索，根本什么也没有，那具肉身舍利子，只怕早已被魔头毁去。”
“如此这般坏去还好，若是被魔头取去，只怕要遭，！”
说话的是普德，只听他看了普泓一眼，同时看到对方眼中的担忧，普泓上人眉头一皱，问道：“师弟是说……”
普德神色郑重，道：“师兄，，那具古佛的肉身舍利中蕴藏着我佛门禁忌的金刚禅外道邪法，如若让那魔头前去，窥出奥妙，只怕………”
普泓一沉吟，道：“看来，只有请师弟出面了。”
阿弥陀佛！
普德神僧双手合十，低低念诵一句佛号，道：“昔日地藏王菩萨言：我不入地狱，谁入。方丈师兄放心，我一会儿就往空桑山一探，必要追回金刚禅。”
…………
与此同时，青云山，通天峰。
玉清殿上，青云门七脉首座会聚于此。
道玄真人一声墨绿色道袍，居于上首，他的得意弟子萧逸才，也在一般侍侯，道玄真人环首四顾，见此刻除去“朝阳峰”一脉首座商正梁因为有事外出未来，其他六脉首座都在座中。
“落霞峰”首座天云道人首先站了起来，道：“掌门师兄，如此着急的招我们过来，可是发生什么大事？”
道玄真人叹了口气，缓缓道：“诸位，你们可最近可听见什么谣言？”
众人一愣，苍松道人不知为何，眉头一挑，首先回过神来，道：“师兄说的，莫非是这江湖中流传的天音寺普智师兄的谣言。”
道玄真人点了点头，道：“正是。”
‘风回峰’首座曾叔常皱眉道：“这个传言，我也听说了，说什么炼血堂再起，魔头年老大以邪法杀害了普智师兄，委实骇人听闻？”
小竹峰”首座水月大师接口道：“江湖传言，向来是半真半假，以娥传娥传罢了，不足为信。”水月相貌颇美，但一说出话来，声调冰冷，仿佛带了一丝寒气，曾叔常看了她一眼，便住口不说。
苍松道人一向与水月大师不对付，这一次却难得一见的赞同道：“掌门师兄，我也认为水月师妹说的有理，想起那普智师兄的一身天音寺的佛门大梵般若的修行，早已天下少有，为这世间修真炼道之士中的绝顶人物，远胜我们在座之人。在这等修为佛法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除非那年老大也有我等一般的道行，才有可能躲过普智师兄的临死反扑。只是那炼血堂自八百年前一役，在被我正道先人击溃之后，遂一蹶不振，八百年来也没有出过什么厉害人物，如今突然冒出个年老大，着实诡异。”
道玄真人看了周围诸人一眼，沉声道：“你们没想到，不知怎么，近些年来，已式微许久的炼血堂似又有抬头迹象，而在炼血堂中相传，当年万蝠古窟一战，虽然炼血堂主要人物全部伏诛于我正道人士剑下，但在万蝠古窟之中，却有一个隐藏极密的藏宝密洞，里面有许多奇珍异宝，妖书邪卷，并不曾被人发现。如今出了这个年老大，只怕………”说到这里，道玄真人话语一顿，喝到：“萧逸才！”
一边的萧逸才忙上去一步，道：“弟子在！”
道玄真人看了在座的五位首座一眼，才淡淡道：“你与几位师叔说说，这次你去天音寺一行如何？”
萧逸才应了一声，走了出来，向在座几位首座恭恭敬敬行了一礼，田不易这几日似乎心情不好，从来到现在，只字未说，此刻见到这萧逸才那不凡的举止，不知想到什么，心情更糟糕，忍不住眉头一皱，哼道：“哼，萧师侄不必多礼，还是请说罢。”
萧逸才一愣，没想到田不易会如此表现，不过他心思玲珑，立刻想到这次青云山下，草庙村事件中，这个师叔被迫收下了一个叫做张小凡的蠢笨弟子，心情郁闷，自然也可以理解，萧逸才思及此，也没有往心里去，只点点头道：”禀报各位师叔，这些日子天下间关于天音寺普智师叔的流言绯语层出不穷，其中有一个信息称智师叔是在追赶屠掠草庙村村民的炼血堂魔头年老大以及他带领一干妖人时，中了年老大奸计，这才坐化，因为此事关系到我青云山下草庙村，弟子三日前奉师命前往天音寺打听，原先天音寺的法相师兄还一阵推脱，不愿以实情相告，弟子心想，此事关乎八百年前魔教第一大派炼血堂，不可等闲视之，遂与焚香谷的燕虹师妹，联合一些正道门派联名相询。天音寺无法，这才由普方师叔出面，陈述事情，却也没有说出什么关键东西，弟子们自時身份，也不敢对长辈逼问。倒是有一点，当燕虹师妹隐晦的问及普智神僧的坐化原因是不是与炼血堂有关时，不知为何，普方师叔只是一个阵的低诵佛号，打着偈语，既没有反对，也没有承认。”
道玄真人笑笑，道：“你这孩子，此事毕竟关乎天音寺声誉，他们岂会承认！”
而听了萧逸才的言语，苍松道人一愣，不由浓眉紧紧皱起，他身后的其他几位首座也是面面相觑，这一次草庙村惨案，是青云门千年来未曾有过、闻所未闻之事，事情就发生在青云门脚下，青云门举派震动。道玄真人亲自派出众多弟子查询，都没有线索，没想到这江湖传言，居然将此事来龙去脉一一澄清，就连这些青云门高人，也觉得不可思议。
苍松道人的眉头一直皱着，忍不住问道：”萧师侄，你能确定，天音寺那边，已经承认是炼血堂所为。
萧逸才一震，思索片刻，才摇摇头，道：“不敢隐瞒苍松师叔，当时普方神僧只是一个劲的低诵佛号，却也并未明确的承认此事。”
苍松道人沉默着不再言语，一边的田不易却眉头一挑，向道玄真人一报拳，道：“掌门师兄，此时不仅关乎我门下新收那个弟子，也关系到我青云门声誉，还请掌门师兄决断！”
风回峰首座曾叔常一贯与田不易私交莫逆，也道：“田师弟所言不错，如今魔教炼血堂如此猖狂，屠灭草庙村，必有不可告人的动机，不可不察。”
道玄真人点点头，却又皱眉道：“以此推断，那年老大实力不凡，不下我等，若是派出后辈弟子前去，只怕……”
这时苍松道人却目中精芒一闪，突然插口，道：“掌门师兄，此事事关我青云门千百年声誉，须得谨慎。正好我近日打算带领门下几个弟子外出历练，如此，我看我得亲自走上一遭，查个水落石出，若真是炼血堂妖人作祟，我绝不姑息，一定要亲手斩妖除魔，以告慰草庙村诸位亡灵。”
道玄真人一愣，忍不住打量了苍松道人一眼，见他面色严峻，眼神坦然，依然是平日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没有丝毫异相，沉吟了一下，道：“苍松师弟说的有道理，此事非师弟出马，方叫人放心，如此，那就有劳师弟走一趟了。”
苍松微微一笑，道：“多谢掌门师兄，我明日就带了弟子齐昊出发！只是此事，要不要……”
道玄真人似乎明白他要说什么，当即道：“那两个苦命的孩子，小小年纪，遭此大变，我们当要好好化解他们心中怨恨，如此今日之事，却是不宜与他们细说，以免他们思计报仇心切，被仇恨蒙蔽双眼，如此戾气不绝，只怕日后不好！”
……………
神州浩土西南，毒蛇谷，万毒门总堂。
一间幽静的小室内，一个白发老者，高坐上堂，辟睨下方，不怒自威，能在这万毒门中如此，此人身份呼之欲出，自然就是恶名播于天下的万毒门老怪物———毒神！
在毒神下边，正立有一个面目狰狞的老者，神色略微恭敬，向毒神禀告着什么，毒神神情一直没有改变，显示出多年来的涵养，只是当那老者说完，亦是忍不住眉毛一跳，反问道：“吸血道兄，你确定那年老大真的得到了黑心老人留下来的真传。”
原来，这个面目狰狞的老者，却是魔教中一个隐世多年的老魔头，即姜老三的师父吸血老妖是也，听到毒神的反问，他立刻点头，道：“门主，据我那劣徒姜老三传回来的消息，年老大原来实力，性格也是一般，不想近一个月来，不知为何，不但实力大增，而且行为也开始诡异古怪起来，门主可曾听说过最近江湖上关于普智秃驴的事情，当时姜老三就在场地，亲眼看到，正是年老大所为。
“什么，此话当真？”绕是毒神将近五百年的阅历，也是微微色变，道：“你也知道，那普智秃驴虽然可恶恶，但实力高强，就连我也比他不得，却被年老**得油尽灯枯，坐化而去，以此看来，这年老大的只怕真的得到了黑心老人的遗传，如此想来，也只有圣教的天书秘法，才能够让人短短时间内有如此法力。”
吸血老妖道：“我已经叫姜老三继续留在炼血堂，一定要把那卷天书给门主弄过来。”
毒神点点头，道：“你让他放心，只要能够取来天书，本座必定不会亏待与他。”
就在这几日间，如这正道天音寺，青云门以及魔教万毒门一般，正魔两道，皆为年老大之事，弄得人心浮动，各种安排打算，一一在各处上演，一对对或明或暗的人马，悄悄向空桑山而来，一时间，神州大地之上，隐隐的已经有了硝烟的味道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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