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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06 魔剑善晓生

    ()    “我回味着一段过往,骗过自己,放弃最光明的生活。我用一句话反驳自己,没有黑暗,怎么证实光明的存在?”

    开心带着绝情来到密林深处,刚落地,便听到这瘆人的语调说的台词,我说:“他是谁?”

    开心说:“魔剑山庄少庄主、魔剑阁阁主善晓生。”

    “他在这里做什么?”

    开心说:“等待狂蟒王出现,用它的血来救他冰封下的爱人。”

    我很惊讶,说:“狂蟒王的血可以救人?”

    开心说:“狂蟒王的血无所不能。”

    “现实生活中有吗?”

    开心疑惑了一下,说:“你是虚构的吗?”

    我回过神来,得知这位名叫善晓生的人想要挑战狂蟒王,说:“他有多厉害?”

    开心说:“在我记忆里,他是第一个敢与狂蟒王单挑独斗的人,而且还能活着逃走。”

    “哇塞!真厉害。”我惊叹一声,说:“你让我来这里做什么?”

    开心说:“联手压制狂蟒王。”

    我现在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开心认绝情做朋友,确实是有目的的。事到如今,我也只好装作糊涂,说:“我们三个?”

    开心说:“当然不是,还有天山剑脉的六大长老。”

    我带着疑惑,说:“你杀了他们很多弟子,他们会帮助你?”

    开心说:“你真笨。我若不杀他们的弟子、抢他们弟子辛苦得来的宝贝。天山剑脉那帮自命清高的老头子,一辈子都不会出山示威。”

    “哦。”我不懂装懂,说:“我明白勒,你是想激怒他们,让他们不得不出山。”

    开心说:“嗯,你真聪明。我这次是把他们彻底激怒勒,不怕他们不来。”

    这时,善晓生与绝情相隔一厘米,擦肩而过。他穿戴一身黑sè古服,面部冷酷无情,像极了一条蛇转世。他手中握着一把黑sè长剑,剑心染着一条长长的血痕,整个星空下,看见他比看见鬼还可怕。他落在绝情身后五步远处,说:“为什么不出手?”

    我愣了一下,说:“你飞得太快勒,我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

    大概是让我的直爽xìng格搞蒙勒,因为我的xìng格与绝情的相貌完全不符。好半天,善晓生没有说一句话。开心说:“他是石头生出来的,内力很雄厚,只是在技巧上不够熟练。”

    我若是善晓生,再怎么装酷,也会忍不住冷笑一声。而真正的善晓生面部表情毫无变化,说:“你不该带他来这里送死,与狂蟒王比内力,是最愚蠢的想法。”

    开心说:“我不是要绝情与狂蟒王比内力,而是要他在外围施展刀技,协助我们。”

    善晓生把剑收起来,说:“连我最简单的一招,他都来不及反应,要怎么配合我们?”

    开心说:“只要天山剑脉的老头子不出意外……”

    “你到底了解狂蟒王多少?”善晓生抢断开心的话,见开心沉默不语,接着说:“我亲自领导魔剑阁的全部jīng英,只想得一碗狂蟒王的血,直到赔上所有人xìng命,我才看清它的真正实力。它不单力量强悍、行动敏捷,而且还有很多特长,它双眼会放电、它长有利齿、它会喷毒,甚至,我还看见过它会飞。”

    我双手抱着脑袋,感觉自己像是在听幼儿园的小学生讲神话故事,还得勉强自己接受这是事实。我吁了口气,感觉自己已经不在一个正常的世界勒,再这样下去,还不如去小学继续深造,好歹能再品味一下五言绝句,做个诗人什么的。关键的是,我到现在还没有学会11×11=?。

    开心有些不开心,表情显得很是沉重,过了一会,说:“你教教他怎么连招,怎么配合,我相信他一定会学得很快。”

    善晓生看着绝情,说:“你怕死吗?”

    一个虚拟的角sè,关我什么事,我说:“怕死不叫好汉。”

    善晓生听到我果断的语气,好像很高兴,说:“好,我教你。”

    难得这么冷酷的人热情,我立即回应:“好,我愿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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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主人公,写故事的人不会一直写我。什么?我就是写故事的人,好勒,我坦白,我是个在未来回忆的人。大家拿鸡蛋砸写故事的人,他说我不配当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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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山剑脉,位于天山脚下,占地面积约有普通小镇集市半个大,是天山一带最大的门派。

    宇文轩和幸存者互相搀扶着离开狂蟒林地,骑着马回到天山剑脉,已经是第二天临近中午。宇文轩独往大殿,诉说详情后,总舵万象奇宇说:“连得道的飞禽走兽都欺负到我们头上勒,你们这些后辈真是太不给力勒。六大长老何在?”

    殿堂两边坐着的六名长老纷纷作揖,说:“我们在此。”

    万象奇宇说:“你们有何高见?”

    左边坐第二排的长老吾殊说:“继续加强锻炼,等到时机成熟,再让他们一起下山历练……”

    不等吾殊说完,万象奇宇说:“历练个头,都让飞禽走兽杀得不剩几个人勒,还有谁敢下山历练。”

    右边坐第三排的长老理不一说:“总舵说的极是,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有谁会来我们天山剑脉学剑。而且,呆在这里的徒子徒孙以后都没有心思学剑勒,他们肯定在怀疑我们,教了他们半辈子剑,居然连个飞禽都打不过,若是我,早卷铺盖走人勒。”

    万象奇宇说:“理长老认为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

    理不一说:“我认为掌舵应该亲自出马,让它们这些得道的飞禽走兽见识一下咱们天山剑法中的‘十六归一’……”

    万象奇宇抢断理不一的话,说:“归你个头,善守念若趁此机攻上天山剑脉,你们六个老家伙能守得住?”

    吾殊说:“总舵认为该怎么处理,我们照办即是。”

    万象奇宇说:“还有四个长老没有发言呐,你单独决定个求。”

    另外四个长老一齐说:“总舵认为该怎么做,我们照办即是。”

    万象奇宇说:“听我口令,你们六大长老各带口粮,穿好战服,拿好包袱,向这只狂雕进军。别忘了拿剑。”

    左边坐第一排的长老阳紫荆说:“这只狂雕熟知人xìng,且常年出入狂蟒林地,我们此去,万一遭它引入狂蟒王觅食之所,岂不是害了大家。”

    万象奇宇说:“让你们发表意见,你们都学吾殊,让你们听我安排,又挑三拣四。谁还有意见,赶紧提,我老婆还等着我回家做饭呐。”

    右边坐第一排的长老槐花信说:“我们也是时候该出去,活动一下我们的老骨头勒。关键是得重振天山剑脉威名,不能让咱们打下的基业不盛反衰。至于会不会遭遇狂蟒王,我们打是打不过,逃还是逃得了的。”

    右边坐第二排的长老平三说:“槐长老说的极是,我们早该有此行动勒。”

    宇文轩低着头,说:“徒儿想跟随众长老一起去。”

    万象奇宇拨弄着胡须,说:“你的伤不要紧?”

    宇文轩说:“小伤,不碍事。”

    万象奇宇思虑片刻,说:“丢一次脸已经够勒,别给我再丢一次脸。”

    宇文轩点头说:“多谢师尊成全。”

    午后,六大长老和宇文轩准备齐全离开以后,万象奇宇在私下换作一身便服,从暗道中离开天山剑脉,直奔魔剑山庄,轻车熟路地潜入善守念房间。

    善守念像是早已知道他要来,万象奇宇一只脚刚入门,他便迫不及待地说:“魔剑山庄的宝贝都被你偷个差不多勒,你还来做什么?”

    万象奇宇说:“咦,你人还在……”

    善守念不等万象奇宇说完,说:“你想偷人?”

    万象奇宇系下面纱,说:“偷你的头,我是来说正事的。”

    善守念说:“在你的世界里还有比抢劫、偷窃更正经的事?”

    万象奇宇直奔主题,说:“狂蟒王一月一次的觅食时间到勒,你儿子善晓生沉浸在魔剑上,一心想要取狂蟒王的血来洗剑,增强魔剑体质。作为父亲的你,真的不担心他在狂蟒林地的安危?”

    善守念说:“我儿子可不比你儿子,好吃懒做,不学无术。我对他有信心。”

    万象奇宇说:“晓生确实是一个武学奇才。只是,再怎么厉害,一个人也不是狂蟒王的对手,想当年,你我他三人对上狂蟒王,外加你我他门派下的八十名弟子,耗战一天一夜,死伤八十余人,才取得狂蟒王一块鳞片。想要取得狂蟒王血,你以为你的宝贝儿子是神仙转世,天下无敌?“

    善守念不受言词影响,一副淡定模样,说:“我听说你的好女婿兼大弟子宇文轩惨遭千年狂雕抢劫,还死了不少门人。看你这身装扮,是想去教训一下这只狂雕,又害怕遭遇狂蟒王,才来拉我一起下水的吧。”

    万象奇宇说:“你真是我的知音,一猜一个准。说不准我们这次联手,还真能取得狂蟒王的血。关键是,能了晓生心愿,也是我这个当叔父乐意为之的事。”

    善守念终忍不住心中怒火,说:“你个老不死,当年是我在狂蟒王身上得到的鳞片,你以借看为由,占为己有。如今若得狂蟒王血,你会舍得?”

    万象奇宇说:“你太斤斤计较勒。谁不知道魔剑山庄奇珍异宝多,天山剑脉连个镇脉之宝都没有。我若不贪心点,把咱们之间的实力平衡到不相上下的地步,天山剑脉岂不成了你家的盘中肉。关键是像我这种小人,哪天被你吃得不高兴勒,给你下点泻药什么的,你说,这…这不是摆明着制造矛盾嘛。”

    善守念说:“你就是一只老狐狸,谁认识你,一辈子算是倒霉勒,我不去。”

    万象奇宇说:“那我干脆把你儿子的魔剑也抢勒。”

    善守念说:“我可是得知你们天山剑脉的六大长老已经下山勒。”

    万象奇宇说:“只要你还在我眼前,天山剑脉自然有人守得住。你儿子对上天山六大长老,可不一定能守得住他的魔剑。”

    “你……”善守念强迫自己保持心态平和,说:“把狂蟒王的鳞片还我,我就答应和你一起去。”

    万象奇宇说:“你真心不想晓生早点回家,给你生个胖孙子?”

    “还我狂蟒王鳞片。”

    万象奇宇说:“瞧你这点不像男人的德xìng。为阻止新天王收编天山剑脉,我亲自为你送来八样奇珍异宝,向你求助。结果,你不但没有帮忙,还囫囵吞枣,连皮都没有给我吐出一块来。现今,好意思一直提当年我独吞鳞片一事。”

    “好意思说,那八样珍宝,你后来没有一个一个都偷回去。”

    万象奇宇拽住善守念的胳膊,说:“好勒,好勒,老得牙都不全勒,还提往事。走,走,走,我们再去配合一次,让后辈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威武,给他们涨涨经验。”

    善守念驻足沉思片刻,说:“我答应你去,但你必须向我保证,把晓生给我劝回家来。”

    万象奇宇拖着善守念一边向前走一边说:“我会尽全力,你也要学着顺从。但愿此去能了却他的心愿,让他安心,不再是以自责的姿态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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