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缠缠绵绵向前飞,飞越着红尘永相随!――不是苍蝇,是我的手机铃声。
“喂――说话呀,哪位?什么?尼堪外兰!喂!嫌我书写的不好也不用打骚扰电话这么缺德吧!挂了!”
我和你缠缠绵绵向前飞,飞越着红尘永相随!――又不是苍蝇,还是我的手机铃声。
“喂――我没时间陪你玩,还要做菜呢!什么?真是尼堪外兰!快死了?要爆料?爆谁的料?李成梁?我搞大清的,对明朝人没兴趣,你找当年明月吧!他手机号?我要知道我就整明朝那些事了!什么?瞅你快死的份上?还报销打的费?好吧,好吧,你等着啊!”
怎么去呢?
“老婆,老婆!”
“你个死鬼,没看我正看恐怖片吗?想吓死人啊!菜烧好了没?”
“您看过那么多穿越剧,告诉我怎么穿?”
“看到楼下那棵大树了吗?站下面,等雷来劈!脑子有毛病啊?”老婆对我说话总是这么温柔,而且有问必答,真叫我……
大晴天,哪找雷去呢?努尔哈赤是怎么过来的?对了!
“老婆,扔我一拖鞋吧,求你了。”
“你怎么啦?昨晚脚气膏吃多了?去喝点84洗洗肠子!”
告诉你不是我吃的了,还这么关心,女人啊,真是没办法!
“好久没挨拖鞋了,想!”我反交双手在身前,扭着腰身撒娇(你***,大前年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全体读者)。
“去你的,老娘没时间看你犯病!快做饭,搞得象极度深寒!”好女人总是舍不得对丈夫动手,俺老婆也一样!
逼我!“妈的!老子今天不烧了!凭什么你看电视我烧饭……哎哟!”啪!俺终于穿越了!
只要胆子大,老天能吹炸――本书获奖的提前敢言!(本句没有错别字――作者原注)
“老公!老公!死鬼,人呢?妈呀,我再不看恐怖片了!”在老婆杀猪般的惊叫声中,我来到了尼堪外兰身边。
说老实话,自从上次被他数落过后,我对这个家伙一点好感也没有,但人不能没有同情心,看着他垂死的样子,除了关怀,我还能再说什么呢?
“哟,老尼,这是怎么啦?撞猪上了吧?酒后开车小心点,开个一百多码就行了,非要和飞机比度,弄的象个降落伞似的,何苦?”
尼堪外兰:谢谢关心,我不是车祸,是被努尔哈赤那个杂种带人揍的!咳咳,七八十个大汉,个个都穿军靴,还包着铁头,那顿踹啊……
作者:是比拖鞋来劲!
尼堪外兰:都他妈懒得动手了,人人都有电警棍,七八十根,那顿戳呀……
作者:是比电烤鸡难吃!
尼堪外兰瞪大眼睛:“你不是幸灾乐祸吧?”
作者:哪能呀!我可是有职业道德的(才怪――作者自补)。
他长舒一口气,“这我就放心了。我本来想到网上帖的,这样来的猛一些,可惜动不了,又只认识你一个记者,所以就便宜你了。”
“到底什么事?快着点讲,我还要回去烧菜呢!”
“我要揭露!”他忽然来了精神,手指青天,“揭露李成梁这个**分子,要让他双规,不!让他坐牢!不!让他打靶!就是枪毙的意思――你们记者智商低,我怕你听不懂。”
老努!野猪皮!不,兄弟!快来再给他几下!
哥!吐了半夜,拉了一天,你看我这模样还能动吗?――心灵感应(作者……)
唉,别埋怨了!听说达克宁还有杀蛔虫的作用,你就当补上幼儿园没吃糖丸的这课吧!
尼堪外兰: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为我感到伤心还是怕李成梁这个贪污犯?如果为我伤心,就不必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如果怕李成梁,更用不着――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尼玛脑袋被踢坏了吧?“都不是!李成梁怎么你了?”
尼堪外兰:他个衣冠禽兽!他个狼心狗肺!他个大忽悠!他个卖拐的!五十块钱一斤的好茶叶啊,自己舍不得喝,亲手给他送去;砍了一个礼拜的柴禾呀,自家舍不得烧,亲自给他背去……
作者(吃惊):你这叫送的什么礼?
尼堪外兰:他家门上有副对联,叫“廉洁奉公,拒绝受贿”,我敢送其他东西吗?寻思一点土特产,既不影响他形象,又能联络感情,看看,我是多为这杂种考虑!他也挺高兴的,答应我以后遇到事可以上他那儿政治避难……
作者:这不挺好的吗?
尼堪外兰:好个逑!狗蛋他忽悠我啊!这次被努尔哈赤这个犊子一直追到他家门口,我敲门他愣是不开,眼睁睁瞅我被修理,连条棉被也不丢出来让我裹着挡一下!我这颗金子一样的心啊,拔凉拔凉的呀!
作者:这倒真蛮缺德的,都快赶上我了!
尼堪外兰(紧握作者的手):这次你一定要揭露他,要让反贪局、国安局、检察院、公安局、经侦大队、纪委、街道办、居委会联合执法,办他个杂种!为了表示感谢,我这新闻线索费就不收了……(手一松,永远的离开了我们――作者原默哀)
我拼命地摇着他被拍的扁扁的身躯,声嘶力竭:“老尼,老尼!你醒醒,你醒醒!你可不能死啊……”当确信他再也不能数落我了,禁不住泪如雨下,“你个衣冠禽兽!你个狼心狗肺!你个大忽悠!你个卖拐的!把老子骗到这来,打的费也不报销就蹬腿,叫老子怎么回家跟老婆交待?你***!呜――”
人逢喜事精神爽,只是未到伤心时!――请原谅,作者此刻已经很难找到更贴切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所以这不是病句!
小学语文老师:你丫敢告诉别人我的名字,老子就天天到你家吃饭!
作者:怕你个逑!反正都快揭不开锅了,你去饿死你!诸位,他叫……
师爷!――不对,谁***插嘴?谁?谁!妈呀!
我身后站着一个人,不!一个非洲人!不!一个正宗的非洲土著!因为他有奥巴马都眼馋的骄傲――黑!贼黑!
他笑着,露出一口牙,洁白的象天使的翅膀:“别火,俺是说洒家自己,洒家叫师爷,全名是李成梁将军家的师爷。”
作者:你丫整蛊我?搞娱乐节目是不是?幸运五十二,耶!我也会!拜托,明朝哎,李成梁再有本事,也不能整个黑人师爷吧?
师爷(很不好意思):洒家原来也不是这么黑,还不都是因为李将军治军有方……
作者(不耐烦的):又是一个大忽悠!咋赵本山出名后,你们东北这旮旯尽整这个?知道我属狗你就洒家,明摆着吃定我了是不是?再说了,老李治军有方,也不能把你治成个黑种吧,这关系到遗传基因,多大的生物工程(学识渊博!――作者自佩服)!
师爷(纠结):不是这个意思。洒家说李将军治军有方,主要是引进了日本传统企业的惩罚机制,洋为中用……
作者(快捷):别扯这些没用的,照直说吧,你咋成煤球的?
师爷(急):你咋就不明白呢?日本传统企业的惩罚机制是什么?啪!――哈依!啪!――哈依!(他一左一右比着扇耳光的手势)我们李将军又喜欢亲自动手整这个,洒家和他最亲近,赏的最多,就成这样了!
作者(笑):你明说被李黑手染成这样不就得了,兜这么大圈子,象出租司机宰客!来找我什么事?增白霜我家倒是有,不过全在我老婆脸上!再说你这摸样,十万块钱的美容卡也救不回来了,认命吧!
师爷:洒家白啊黑的倒无所谓,大不了不当师爷去做李逵,但尼堪外兰这破落户死都死了,还诬陷我家主人,真是熟可忍,生不可忍(讲的狗肉――作者原注)!俗话说的好――人要脸,树要皮,电灯泡子要玻璃!我家主人要洒家请你去澄清事实,还个公道!
尼堪外兰,你个狗娘养的,老子一没卖给你家保险,二没拉你去做传销,你咋这么祸害我呢?我锅里的菜啊,我等着抽我的老婆啊,我……(作者原抱怨!)
“师爷,不!爷!我早就声明过的,我是搞大清的,明朝那些事俺不管!俺已经被尼堪外兰这杂种耍够了,不想再整这事了。您放心,我这记者是假的,什么揭露爆料的,一样也玩不了,您还是让我回去吧!时间早跪到晚饭也就行了,还能搞宿觉睡,晚了可是通宵达旦的床头柜,你当我铁人王进喜啊!”
师爷大怒,“也是个不爽利的人!”再入一步,踏住胸脯,提起那醋钵儿大小拳头,看着作者道:“洒家始投李成梁将军,做到辽东总兵,天天乘凉,也不枉叫做乘风归去公!你是个码字的,胡编乱造,狗一样的人,也配叫做乘风归去公!你是如何强骗尼堪外兰的?”
作者当不过,讨饶。师爷喝道:“咄!你是个二百五,若是和俺硬到底,洒家倒饶了你。你如何叫俺讨饶?洒家却不饶你!”……
全体读者起立,热烈鼓掌――掌声经久不息,余音绕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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