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跟王雷同车回家,云月生直接开门见山的说:“王哥,我有个办法可以将庙街的事情平息。”
“真的?什么办法?”王雷现在最想听的就是这句话。
“办法有点血腥,但是应该不会死人。不过我有个要求,你让你的人和附近监视的人三天之内不要去庙街。三天之后,我保证可以解决这个事情。”
王雷对云月生的能力并不了解,但是自己老师却非常看中云月生,想来应该是有过人之处,也没准真有办法。“那好,咱们说好了,可就三天。那个地方我要是三天不管都想不出会发生什么事情,你可千万要把握好时间。”
“放心,今天晚上我就开始,就算是头一天了。”
“好!晚饭我给你壮行!”
“谢了王哥。”
“嗨~,咱哥俩客气什么啊!”
司机小张听的有点莫名其妙,这俩人今天才认识,现在就成哥俩了?这关系发展的飞速啊!
晚上得到命令的相关人员全部都撤退了,云月生混迹在食客当中品尝各各摊点的小吃。最后确定最好吃的那家就不动地方了,叫了一桌子的东西和几打啤酒,自斟自饮,独自逍遥。一直到了凌晨快一点了,摊主收摊他才离开。然后在街心的地方找了个僻静之处等待时机。
凌晨三点半,天空之上挂着一轮亮的有些耀眼的明月,明亮的月光遮蔽了所有的星光,讲整个庙街的街道照的白花花的。两侧街道上稀里哗啦的脚步声开始由远至近,不多时,上百人分成两方剧集在了街心处。没有任何语言,直接就动手开打。
就在双方人员被砍破皮流出的第一滴血落入大地之后,几乎是贴在地面的血湖溅起了第一道波纹的同时,在血湖中藏身的怨魂呼啦一下全都蹿出了地表,惨白的样子在月光之下更显阴森。打斗的双方每个人身后、头顶都有几个怨魂缠绕,打斗之中的人立刻变的更加疯狂,眼中闪着红光,表情也变得如同怨魂一般狰狞!
云月生就等这帮怨魂出现,现在就是他动手的时机了!怀中抽出那对漆黑的唐刀,夜空明亮的月光也无法照出双刀的影子,在夜空中如同隐形一般。身形一动,闪入战团。挥刀如电!刀光闪耀!夜空一瞬间就被无尽的黑刃遍布!漆黑的刀芒笼罩了整个战斗场地,如同突然盛开的一簇黑色花朵一般。
刀身流淌着丝丝紫黑色的劫雷,怨魂遇之则灭!所有的怨魂在短短的几秒钟内就被全部消灭,无一逃脱。之后云月生收了劫雷,不分两方哪个是哪个,统统打倒在地,然后在一地恐惧的目光中将每个人前胸都用唐刀画上一个大大的X字!
“回去告诉你们老大,明天晚上开始,这条街我接管了。一条街只能有一个老大,所以他们要不离开,要不就成为我的小弟,没有第三个选择!”
随着时间的流逝,血湖慢慢的又沉入了地下深处,整个街道上不论是白天杀家禽时流到街面的血迹,还是刚才打斗之时众人所留的血迹都被血湖吸收的干干净净带入了地下。只是这次下边再没有怨魂,也不知道它还能不能再次升起。天亮之后云月生回到王雷的家,马盈盈缠着他问他晚上干嘛去了,云月生不管她怎么问,就两个字;保密。再问还两个字:秘密。气的马盈盈一天都没跟他说话。
当夜晚再次来到,云月生再次来到庙街,仍然是昨天那个小吃店,点了一桌子的小菜和几打啤酒,自斟自饮、独自逍遥。小店老板是以为五十多岁的中年的男子,个头不高,一脸的憨厚样,见到云月生还客官、客官的称呼着,这个平时只有古装剧里才有的称呼在这里听到,让云月生感觉十分的有趣。菜不由的多点了几样,而酒也就多要了几打。
小店儿老板自然对这个连续来了两天,又能吃又能喝,而且还从不砍价的顾客照顾的格外殷勤。酒菜不多时就上来,“这位客官,您的酒菜都其了,请慢用。”
“好好,你去忙吧。”小店不大,但是菜式倒是不少,而且顾客也挺多的,云月生也就不打算和他聊聊了。
和昨天一样,云月生一顿饭吃到大街无人才算罢手。看了看表,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小店老板上来搭话:“这位客官,小店要打烊了,不知道您还需要不需要别的?”
云月生喝下杯中最后的啤酒,把杯子往桌上一放,“不用了,今天吃的不错,喝的也挺好,不需要别的了。结帐吧。”
“诶,一共是一千四百六十二块,零头就不要了,您就给一千四就行了。”
“好。”云月生没有半点犹豫,掏出钱给了老板。“唉~,我说老板,跟你商量个事。”
“客官请讲。”
“你这桌子能不能卖我一张?还有一把椅子。”
小店老板很纳闷啊,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桌子,也不是什么名贵产品或者古董啊,难道是自己看走眼了?“这位客官,不是我不卖啊,只是我不明白,您要这桌子干吗用啊?”
“当然是摆东西用啊,吃的喝的,我总不能摆地摊啊。我就今天晚上临时用用,又怕给你损坏了,所以就打算直接买你一个,你看行不行?”
“嗨~,这种小事有什么不行?您只管拿去用,一张桌子而已,您晚上用完了就往我这门口一放,我明天自然会来收的,钱就不用了。”老板挺热情,云月生也就不矫形了。
“那好,我先谢谢了。你把桌子收拾一下,我一会就用这张了。对了,还得让你搭把椅子。”
“好说,客官您看中了那把自己拿。”云月生这两天就在这里吃了三千多块的东西,桌椅加一起也不过百八十块,就算送了云月生,小店老板也赚的很,自然不会含糊。
云月生等老板将桌子擦干净之后,一手提桌、一手提椅,就准备出店。这时老板突然叫住了他,“客官等等。”
“有什么事?”
小店老板开门向外看了看,关上门返回身来,小声告诉云月生,“客官,看的出您是内地来的。我跟你说,我们这里今天晚上不太平,您晚上在旅馆屋里尽量别出来。”
云月生放下桌椅,“如何不太平?难道你这里晚上还闹妖精?”
“嗨~,客官这话怎么说的,那种事怎么可能发生。今天庙街的两位老大要和一个外来抢地盘的谈判,搞不好就弄个血流成河,我是怕您不知情,受了牵连。”
“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不瞒您说,我那个侄子不争气,也是出去混的,但好歹还有良心。是他给我报的消息,让我今天晚上早点关门。不然平时这里怎么也要开到后半夜,您看今天这街上不是早早都打烊了。”
“哦~,那我明白了,谢谢你了。”
“不谢、不谢,客官您慢走。”
小店老板还特意帮云月生把桌子搬出店门,直到云月生走没影了才回店关门。
云月生搬着圆桌和一把椅子来到街心的十字路口中心,自己独坐,又从怀里变戏法似的掏出几瓶酒水和几包干果,连吃带喝,对四周已经开始形成包围圈的上千人丝毫不理。而血湖竟然也再次因为不知名的力量浮到了最接近地表的地方,就那么静静的等待着新鲜血液的加入。
不多时,人群之中走出两人。两个小弟立刻搬了两把椅子放在桌旁,两人分左右而坐。左边一人满脸的凶相,大胡子茬,身材魁梧,露着胳膊,筋肉纠结,上边伤疤点点,一看就是久经拼杀所致。此人姓沈,叫沈小七,人称七哥。右边一人国字脸,面露刚毅,也是三十多岁,身姿挺拔,有点像退伍的军人。此人姓钟,叫钟凯,人称凯哥。
自从庙街重整势力之后,两人在庙街已经对抗了近十年了。这些年由于交通的便利,国内外涌进许多人口来香港淘金。但是事事难如意,很多人落魄到此无处投奔,只能跟着本地原有的帮派混日子。
这样一来顿时壮大的本地帮派的势力,原来只有几十人的小帮小派顿时壮大了几倍,甚至十几倍!沈小七和钟凯也趁机扩充了势力,这条街被两人平分两制,这些年虽然经常两帮冲突,但是从来碰到过还有外来的势力前来抢地盘的。
两人直到昨天才是头一次听说有人单枪匹马的来挑场子的,还一人双刀放倒了两边一百多号人。你能打赢一百人又如何?我们有上千人!累都累死你!今天两人碰了头,决定先一致对外,晚上点齐人马,满打满算一千一百多,全带来了。本以为光人气阵场就能把云月生吓跑了,可是没想到对方全没在意,吃的好,喝的爽。两人只有出来探探路数了。
沈小七见云月生也不和他说话,拿起桌上一瓶红星二锅头,手指一碾,啪的一声,直接将瓶盖和瓶口直接碾断了。对瓶直接喝了半瓶,没来得及吐瓶的工夫,云月生说了句话,让他直接把酒都喷了出来。“你喝的那瓶我在里边下了毒药。”
“哧~!咳咳咳…好小子!你他妈够狠!来人!”
哗啦!小弟围上来一大帮!
沈小七赶紧拿起一瓶纯净水一边漱口,一边气急败坏的指着云月生,“你快点把解药交出来!不然老子现在让人就砍了你!”
云月生一脸可怜的样子的告诉他,“你刚才喝的那瓶水的瓶盖上有个小窟窿眼是不是?”
沈小七拿起瓶盖一看,还真有,心里立时一个突!“你!你在水里也下了毒?!”
云月生反问:“你说呢?”
沈小七二话不说,一把扔了瓶子,抄起一把砍刀就冲云月生当头砍来!途中却被中凯拦了下来。
“钟凯!你小子拦我干吗?!老子现在嘴都开始发麻了,再不动手一会就他妈动不了手了!”
“你杀了他不就更拿不到解药了吗?!”钟凯一转头,对云月生说:“小子,我不管你来这里什么目的,但是有事咱们明着来!你下毒算什么本事?!有种的你拿出解药,咱们真刀明枪干一场!”
云月生撇撇嘴角,“真刀明枪?还有种?你们一千多个打我一个也算有种?”
沈小七抬刀一指,“有种你把解药拿出来,老子跟你单挑!老子要是输了,以后我这帮小弟就跟你混了,咱俩谁跑谁他妈孬种!”
“说的好。”云月生指了指地上的酒瓶,“我在里边加了半两麻椒粉。”又指了指水瓶,“这里是一只氯化钾。你们想要哪种毒药的解药?”
两句话把沈小七和钟凯说愣了。沈小七摸了摸嘴唇,除了有点舌头和嘴唇发麻,身体上还没有出现任何不适的反应。“小子!你他妈的敢耍我?!”
“我只是轻松一下气氛而已,七哥你又何必这么认真?”
“你认识我?”
“既然我是来扫场的,事前又怎么会不调查一下?”
“好!你知道就好!话说到这了,现在你只有两条路选。要么给我磕头认错,留下双手,可以饶你一命。要么就死在这里!”
“不必那么麻烦,我也给你们两条路走。要么被我打服,当我小弟。要么就赶紧滚蛋,小心一会丢了小命!两种打法,你们选单挑还是群殴?”
沈小七听完大怒!一掀桌子就要动手!钟凯又将他拦住,“七哥慢着。我先问问单挑是怎么挑法?群殴又是怎么殴法?你的人又在哪里?”
云月生咧嘴一笑,“我的人就我一个。单挑就是我一个挑你们一群,群殴还是我一个殴你们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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