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五仔已经缓过来一口气，挣扎着跪了下来，一个劲地给我磕头：“谢谢大哥救命之恩！谢谢云儿大哥不杀之恩！”
他就象念菠萝经，老狐狸双手一合，一招双风贯耳，二五仔晕了过去。
老狐狸掏出烟来，扔给我一支。
老狐狸把身子斜着舒服地躺在一棵树干，这才继续道：“我知道你是一个有文化的聪明人。连老大都把你当宝贝。可是，不是每一个人都服你。首先瘦猴就很不喜欢你！而其他的兄弟，都是刀口舔血过来的，没几个理解读人的意义！就是我也只是羡慕，我只读过初中，并不知道，读很多，会是什么样子。”
他沙哑低沉的声音在我的四周似乎形成了一个磁场，我一时无话可说。
他继续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象诸葛亮一样，秀才不出门全知天下事。不过，这个情况你不知道。”他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白色烟圈飘向空中：“道的规矩，处理任何事都不能留下痕迹。出了事，就得由你承担！”
我当然听明白了：“这个二五仔能做出什么事？”
老狐狸轻轻一笑，在夜里，这笑也让我感觉到了。
“二五仔本人没什么可怕。可怕的是，他是治安仔或者警察做后盾。而这个二五仔后面更有大圈帮的人。如果这些人都被他引来，你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是卵的！”
我忘记了抽烟，我愣愣地盯着他。
“最好的办法，是干掉他。死不认帐，永绝后患！”
停了一停，他继续道：“否则，你会害了自己不说，还会害兄弟们，害你的疯姐姐！你想想！”
他手中的烟头被弹向了高空，在空中翻着跟斗，栽了下去。人立起来，一步步地走向悬崖之。
悬崖的下面是大海。
我一时脑壳中成了一团糨糊。我这个从小就自认为聪明绝顶的脑袋，一下子什么也想不出来了！
他却指住下面的大海：“这下面是有名的鲨鱼出没区。一个人栽下去，马就会成为鲨鱼的美味，连骨头渣子都会被他们消化得干干净净，神仙也查不出踪迹。”
我抬起头，一阵带着腥味的海风吹来。
也许，我这人天生就带有逆反心理。我甚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作出这样一个奇怪的决定。
“我要放了他！”
“为什么？”就是优雅的老狐狸，这时也莫名惊诧起来。
“老大既然把他交给我，我就有资格全权处理这件事情。”
“这样的事情没有先例！至少在道我还从没有听说过！”
我回头盯住老狐狸：“你会行使你监督的权力？”
老狐狸嘴角轻轻一翘：“那是瘦猴的话，不是老大亲自说的！”老狐狸摇摇头：“虽然我现在不呢功能明白你这样做会带来什么后果。但是，很新鲜！”
他抬头望望天，天边已经露出了阴暗的亮光，那是下弦月将要出现的标志。
他悠悠地发出一个声音：“我的诨号叫老狐狸，所以，我不会傻到得罪你这个老大的新宠！”
这是一个很坦白的自嘲，给了我一种心心相交般的感觉。
我动手弄醒了二五仔，轻声道：“我放了你！”
二五仔一时反应不过来，傻傻地盯着我。
我扭头与老狐狸就走。
我听到后面发出了一声仿佛死了亲娘老子的嘶叫：“云哥儿、老狐狸！”
特区道的兄弟都紧张了起来。
就在我们处置二五仔的夜晚。
大圈帮突然出现在特区的各个地方。
大圈帮是不喜欢与人交流的，所以，谁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但是，猪仔和他的兄弟们都知道。
所以，我和老狐狸没法回到驻地。
老大亲自给我通了电话：“云哥儿，你现在跟老狐狸。他是我当初一起跑路的朋。这人最大的优点是从来没有被条子拘过。这也是他老狐狸诨号的来历。他会告诉你，你现在做什么？”
“我们现在做什么？”
我和老狐狸在前往北海的车，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老狐狸伸了一个懒腰：“说实话，你喜欢美女吗？”
我盯向他：“我身体又没毛病，为什么不喜欢美女？”
老狐狸抿嘴一个微笑，鼻子里发出笑声：“好！我们去美女。”
我看紧他，他虽然在笑，可是，不象是开玩笑。
于是，他开始给我说越南的穷和越南的美女多，直听得我云山雾海。
最后不得不敲着桌子：“哥哥，我们去越南吗？”
他摇摇头：“不。”
我摇摇头：“你是在让我望梅止渴吗？”
他摇摇头：“也不是！”
我就奇怪了。
“因为，北海多的是偷渡或者办旅游证件过境的越南美女！”
我皱皱眉：“你经常到这里来越南美女？”
他点点头：“是的！因为这是我的工作。你跟着，于是也就是你的工作！”
我差点叫起来：“这怎么可能呢？”但是我没叫，我只是狐疑地盯着他。
他耸耸肩，指了指我的衣服：“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不会继续给你说。”
我看看自己的衣服，我实在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而且，我从读小学时别人说我长得乖，到读大学时，被女孩子认为是帅哥。
至少是一直自我感觉良好。
连我穿的衣服也看不，这实在是很打击我。
不过，我不是个三岁孩子也不是个毛头小伙子。
我索性闭眼，我要等待到了北海，才看他怎样打扮我。
更重要的，我得知道，这女人怎么是一种工作。该不是让我去当鸭子！
我睁开眼看看他。
他却真的已经睡着。
没办法，要睡就大家睡了！
到北海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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