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我和九哥都始料不及的是，当午九哥给他说出要开一个私营出租车公司，在这一带做些小生意时，他竟然打起了官腔。
他说：“老大，你不会买中巴甚至大巴？”
九哥笑起来：“我虽然是个小商人，但做这样一个小生意，终究不是小麻雀，总得有些行头才配得麻！”
他就笑起来：“你这就破坏了正常营运，我不好办啦！”
这特区的的一个小所长，那办公室却也是大模样，里面是密闭了的。
九哥就笑起来：“那还不是阳哥一句话。”
他就笑得更欢了。
却只是笑，笑到最后说：“这个我得研究一下！”
“日他娘娘的！怎么研究？”
说话的是二哥刘断指拇。
刘断指拇是九哥的左右手，那根断指拇就是和九哥一起混来的。
他有着一张欧洲人一样的多毛的脸和高颧骨。
他还有着一张发红的眼睛，就象舔过血的狗一样，凶狠而逼人。
说白了，他是一个打手。
手下有几十号人，他很少生气，生气就是这样的骂人的话。
当然他也是九哥的左右手，与三哥粉仔形成一对黑白搭档。
我经常遇到的就是这刘断指拇，因为粉仔有一副好长相，常常在面做事，难得遇到。他经常在九哥左右进进出出，九哥不管他，当然要砍人的时候除外。
我听说，就是九哥在他的那屋里搞女人他也站在旁边。
这当然是王麻子听女人说的，又告诉我的。
我不说话。
九哥盯住我：“稳起做啥子？讲！”
我皱皱眉：“要不我去找他。”
九哥的眼睛里放出光来看着我。
“老子给他一个硬穿石头过！”
九哥慢慢地闭眼睛，久久地才淡淡地说：“云儿，你该知道我找你来是干什么的。也就是说，这是我们要达到目标，跨出的第一步，只有成功，没有失败！”
我点点头。
他扔过一卡：“面有十万，你看着花。”
我伸手接住了，咬了咬嘴唇。
我没说完，我决定暂时不说。
或者说，我一直没交待，我在学校没有事时，除了看图馆的其他，还从摊买了一些。
我这人看快，虽然不说过目不忘，至少是学院的图馆经不起我看，我就经常去摊淘些怪来看着玩。
这麻衣算相就是成了我研究中的一本。
虽说，我这人有些孙悟空的性格，不认天不认命，但是，我发现，麻衣算相却能研究一个人的性格。
比如，我们这位所长大人，我就看出了几点。
首先是这人生了一双桃花眼。
麻衣算相是这样批的：男女桃花眼不宜，逢人微笑动春思。眼皮如湿贪淫极，媚骨贫穷贱莫疑。湿眼媚态，暗波撩人。下贱之相。
这种眼，集中在那眼是“湿”的，当然不是那种有病流眼泪，而是总象有水在里面动。
有人会说，哦，眼波流动。
错！
眼波流动指的是眼睛清亮有神有情。
这种眼睛是那种仿佛有些发烂的感觉。至少是你感觉到，这人有病。
这样的人贫的是精神，而且性极淫。
其次是这人长了一颗痣。
人人身面都很容易长痣，有的地方不长痣，你就是个愚蠢的人。
但是，这个家伙的痣长得不是地方。
我不说这个痣的部位。不然有宣扬玄学的味道了。
相是这样批的这个痣：男女此痣均为贪，无论大小均喜欢。黑而有光最是极，贪得无厌最讨厌！
够了，老子就要看他贪到个什么样子。
说实话，太贪的人，根本就不用讲什么礼仪人格，我是这样觉得的。
所以，我敢接这个烫手的山芋！
我给王麻子说：“今夜我还是用你的三个老婆。”
王麻子顿时来了精神：“怎么，看到我的三个婆娘动春心了！”
“去你妈的，老子要用他们去对付耗子！”老子这话是脱口而出的，也就从这次开始，我把这些被我拉下水的官都叫做耗子。
王麻子却不懂老子这句黑话。
吃了一惊：“她们，对付什么耗子？”
当然，这样的机密我是不能够给王麻子说的，并不是我对兄弟要瞒着什么。实在是他知道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
我笑了：“背着老婆搞女人的人，是不是耗子？”
王麻子就笑了起来：“老子喜欢耗子！”
他攀住我的肩膀：“喂，云儿，你用我的三个老婆是照顾老子的生意。老子感谢你和九哥！但是，老子丑话说到前头！”
我叼一支烟：“说！”
“你们不要坏了道的规矩，把我老婆归到公司去！”
我回头盯住他，久久地盯住他。
王麻子放了我的手。
见我还盯着他，就嘿嘿笑起来：“云儿，老子看我们是兄弟，所以，口无遮拦！”
我摇摇头：“不，你说得太对了！”我只一巴掌拍在他肩膀。
打得他叫了起来。
我却不管他的那副丑像：“好，你这建议好！”
王麻子不只所以，急忙问我：“我提了什么建议？”
我却不会告诉他，因为王麻子这句话，让我这写诗的脑壳里，出现了很多的联想。
我要搞个更大的东西出来。
因为这事，我还要做一些工作，而且必须获得九哥的支持。所以，我暂时谁也不会告诉。
尽管这事情也关系着王麻子，还有我的英子。
不过，现在我要办现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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