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身着深红色低胸露背晚礼服。与长及脚踝的火红长发相互映衬,显得额外激情性感;雅丝芮儿身着鹅黄色高领露腰晚礼服,粉红长发瀑布一般披散在肩头,端庄而又可爱;格莱西雅和弗莱希尔一黑一白的公主华裙,美丽而又华贵,如水晶和珍珠一般可爱。看见她们的装扮后,斯内克便长长的吹了一声口哨,笑着说:“看来,还是我和妮儿搭配,妮儿……”他将手伸到背后,拉出了羞涩的精灵少女。
兰雪妮身着一套大量精致甲片拼嵌而成,紧贴着玲珑娇躯的金属铠,风格与斯内克的雷电铠一摸一样,只是甲片是白色哑光,而雷电铠是灰色哑光。此外,兰雪妮将长弓‘风之回旋’背挂在左肩,右肩斜披着战术斗篷;斯内克左肩斜披着战术斗篷,真雷神背在右肩。总而言之,两人是标准的情侣装。
莫妮卡四个瞅瞅斯内克,再瞅瞅兰雪妮的装束,同时大喊:“这不公平。你偏心。”
“你们搞装潢的时候又不问我。”斯内克笑着耸耸肩,拉着头都不敢抬的兰雪妮自顾走了。
作为世界上最喜好热闹的一类生物,精灵族的迎接仪式非常浩大,直达劳民伤财的极限。从传送门到大会场之间的五千米道路上,地上清一色最柔软美丽的紫草地毯,天上纷纷扬扬飘洒着七彩花瓣雨,数万精灵乐师和歌者在周围的山林间奏乐高歌,路旁站着身着精美镂空金甲或者银甲的精灵武士。
作为夜精灵之主的丈夫,斯内克有幸能与五位精灵之主同列。但由于那位金发如太阳一般绚烂的精灵少女的存在,斯内克对这份荣幸避之不及。而且她非常热情,动不动就主动献上拥抱。更重要一点,她身份非常尊贵,实力也非常强,斯内克无法也不敢用真雷神轰爆她的脑袋。
她就是柯瑞隆-拉瑞斯安,最博爱的双性精灵。
“前日因为烦琐事未能迎接你的回来,我真是非常歉疚,请接受我的歉意。”她第一次拥抱斯内克。
“因为精灵族的内务,使得你与伊利丝翠长久相隔,真让精灵族十分歉疚,现在,就让我代表席德瑞恩的所有精灵,对你表达最热忱的歉意和谢意。”她第二次抱住斯内克,还把脸贴在斯内克的胸口。
“你在塞尔天域,为了爱和自由深入敌境,重创邪恶的敌人。于公,我作为正义的同志,对你的荣耀表示真挚的钦佩。于私。我要代表精灵族,感激你挽救了攸木星的木精灵,请接受我的敬意。”
“对了,你拯救了科曼索的月精灵,精灵族还没……”
斯内克终于忍无可忍,抢在柯瑞隆发骚之前,突然拥抱住一旁看戏傻乐的月精灵之主安格芮丝,笑着说:“尽管已经得到科曼索精灵的谢礼,但席德瑞恩要再次致谢,那在下就却之不恭”,
柯瑞隆颇为气恼,幽怨的白斯内克一眼,嘟着嘴跺了跺小脚丫。
斯内克故意装作没看见,笑眯眯的说:“呵呵,我去传送门那儿迎接伊兰姐”,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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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精灵之主的回归终于开始了。
在传送门荡漾起伏的白光中,一队身材纤长的金甲武士整齐有序的走出传送门,他们肌肤黑亮如玉,并泛着一层朦胧的萤光,如同蒙蔽明月的稀薄乌云一般,正是刚刚回归精灵族的暗夜精灵一族。金甲武士过后是银甲夜精灵射手。接着是夜刃豹骑士,然后是龙鹰骑士,再后是夜精灵法师部队。
夜精灵之主伊利丝翠和亲卫队最后才登场,她们都骑乘奔放之野特有的七彩水晶龙兽,身着秘银镜甲和金色披风,两腰侧挂着弧月双刃,银色长发赶紧利索的扎在脑后。作为夜精灵之主,伊利丝翠的坐骑更高大威猛,铠甲和披风也更加精致,头戴一顶六角金冠,腰侧悬挂着弧月双刃‘魔鬼与天使之圆舞’。
不知为什么,斯内克轻轻吁了口气,看着伊利丝翠露出欣慰的微笑。伊利丝翠若有所感的看向斯内克,先是惊喜的眼神一亮,随后却眯着眼睛俏脸阴沉下去,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锋芒。然后,她驭龙飞扑到斯内克跟前,扫视一眼斯内克身后的格莱西雅等女后,便紧紧盯着斯内克,有几分警惕也有几分疑惑。
斯内克误会了伊利丝翠的意思,举起手做投降状,坦白的说:“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花心,请伊兰姐看在这么多人围观的份上,不要当众使用家法。至于她们……”他转身把莫妮卡肩头的小红鸟抓在怀里,然后很随意的挥挥手,阿谀的笑着说:“除了这小家伙,别的都可以送给伊兰姐,伊兰姐请随便用。”
女孩们顿时大怒。但碍于大敌当前没有轻易动弹,只在心中琢磨怎么狠狠的修理斯内克。凤凰雏鸟状态的阿兰立刻叽叽喳喳的叫起来,莫露露则笑眯眯的说:“哥哥果然精明,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吧。”
斯内克连忙低声指正:“这是‘集体联谊乐交流’,肥水不流外人田是指闭门一家亲。”
“哦,那就是‘集体联谊乐交流’加‘肥水不流外人田’。”
“都说了不是‘肥水不流外人田’,顶多加上‘百合绽放处处香’。”
“‘集体联谊乐交流’加‘百合绽放处处香’加‘肥水不流外人田’。”
斯内克大怒,抓住莫露露的小脑袋低吼:“必须有突破lun理的禁断才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明白吗?”
莫露露扫视身边女伴们平平的小腹,遗憾的轻叹一声。女孩们羞极怒极,当即把莫露露也加入报复黑名单中,而且惩罚力度比斯内克更高一级。伊利丝翠却微微一笑,把手伸向斯内克:“我们一起。”
斯内克并没握住她的手,反而严肃的说:“大丈夫驰骋沙场开疆拓土,然后万众高歌抱得美人归。这道理是这样没错,你现在建功立业被万众高歌,但抱着我骑龙游街这种节目……想都不要想。”
伊利丝翠终于确定这人是斯内克,便跳下鞍座站在他跟前,脱下手套抚摸他的眼带和护鄂,疑惑的说:“你这是怎么啦,两年多不见就换了一个灵魂似的,像是你又不像是你,让人感觉很不自在。”
“这个说来话长。先把你们的大型歌舞派对弄完吧。”斯内克如无其事的回答。
伊利丝翠重新戴上手套,又环视女孩们一眼,视线经过莫妮卡时稍稍停驻了一下,然后欠身行礼说:“抱歉,刚刚见到斯内克在这,一时激动过度,所以相当的失礼,怠慢了诸位小姐,请不要介意。”
弗莱希尔、格莱西雅、雅丝芮儿还在措辞,莫妮卡就热情的回答:“说哪里话,我们都是自己人。嗯……。我是淑娜,与斯内克在塞尔时认识。”她主动伸出友谊之手,“非常荣幸见到伊利丝翠殿下的英姿。”
伊利丝翠握住莫妮卡的纤纤素手,真挚的说:“能见到淑娜小姐这样的佳人,才是伊利丝翠的荣幸。”
两位大美女深深对视着,都从对方眸中看到那一抹跳跃的火花。
“百合啊百合,不洁的百合。”斯内克不再搭理这俩女人,把目光移向夜精灵之主的亲卫队中,向两个妖艳火辣的女郎眨眨眼睛。凯瑟琳和西维特并不掩饰眸中的炽热和痴恋,死死的盯着斯内克。
迎接仪式整整持续了一整天,入夜后还有通宵达旦的盛大宴会,伊利丝翠自然是众人关注的焦点,斯内克也惨遭众多女精灵的袭击。尽管柯瑞隆碍于身份无法公然发骚犯贱,但席德瑞恩的骚货可不止一个。
最后,忍无可忍的斯内克狂喝精灵烈酒,因为他的体质特殊,不会被普通酒水麻痹,用来装醉退场再合适不过。当弗莱希尔和格莱西雅扶着斯内克退场时,伊利丝翠正和她的淑娜一起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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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卧室后,斯内克懒洋洋的靠坐在沙发上,仰天长叹:“唉,总感觉有些不爽。”格莱西雅和弗莱希尔没有说话,两双可爱的小眼睛不善的瞅着斯内克,同时撸起了袖子。但精神恍惚的斯内克并没察觉异常,捂着额头呻吟:“啊,刚刚灌了太多精灵烈酒,肚子烧得难受,格子姐姐,芙蕾姐姐,我要果汁。”
格莱西雅取出一条银剑鱼干,然后看着弗莱希尔,用眼神询问是否需要凶器。弗莱希尔摇摇头,直接冲过去拽住斯内克的双腿,先展翅飞起,把他带到半空狠狠砸在墙上,然后把他双腿夹在双腋下,踩在他背上用力反折。“可恶的小斯。居然说把芙蕾姐姐送给那个黑皮大胸肌肉女,哇呀呀呀,小斯太过分了,还说什么‘集体联谊乐交流’,还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弗莱希尔龇着小虎牙,气势汹汹的大喊。
“啊啊……”斯内克大声痛呼,“肥水不流外人田是泉大人说的,与咱无关……嗷呜……啊呜……哎哟……oo要碎了……”他还没解释完,就开始凄厉无比的尖叫,原来格莱西雅开始挥舞银剑鱼干抽打他的胯部狠。“斯内克,我特别提醒你几点,第一,我不是百合;第二,我讨厌yin乱的群p……”小魔鬼公主一边抽打斯内克,一边冷冷的数落。弗莱希尔跟着喊:“对,小格子是闷骚,才不会喜欢无遮拦会。”
“那你呢,万受无疆的外骚吗?”格莱西雅柳眉一竖,冷冷的反问,并加快了鞭打的频率。
“哼,芙蕾才不是受,芙蕾只是爱小斯,所以能包容小斯的变态。”
两只御妹习惯性吵嘴,情绪都有些激动,都很不负责的把激动的情绪发泄到斯内克身上。大约半小时后,斯内克被压成一个c型,胯间被抽得肿胀成一大团。格莱西雅飞在半空中,用小脚丫踩着这团东西,满脸嫌恶的说:“真变态,被虐待还会兴奋。”斯内克悲愤的大吼:“被你打肿的好不好!”
突然间,卧室门被推开了,伊利丝翠呆若木鸡的站在门口,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出闹剧。——请别责怪她为什么不敲门,因为斯内克的卧室就是她的卧室,她回自己卧室确实没有敲门的道理。
格莱西雅和弗莱希尔也傻了,呆呆的看着伊利丝翠,不知该怎么辩解自己此时的失态。斯内克则紧张的大喊:“伊兰姐也是s属性,赶紧放开我,不要刺激她的欲望。”但太迟了,伊利丝翠眸光渐渐炽热起来,走进卧室反手轻轻掩上门反锁,期待的问:“弗莱希尔殿下,格莱西雅殿下,我可以加一个吗?”
“可以。”格莱西雅抽出一条银剑鱼干递给伊利丝翠,指着斯内克的胯部说:“请慢用。”
斯内克终于忍无可忍了,瞬间化作潮涌的蛇群逃脱弗莱希尔的钳制,然后变回人形在窗前的椅子上坐下,无奈的说:“伊兰姐,你这个时候赶回来,应该有正经事吧,那就不要与她俩瞎胡闹了。”
伊利丝翠遗憾的轻叹一声,把银剑鱼干交还给格莱西雅,低声说:“这里没有外人,我就实话实说了,斯内克,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人无论怎么变化,灵魂都不会变,但你的灵魂却变了?”
斯内克沉默一会,无奈的低声叙述:“是呀,人无论怎么变,灵魂都不会变化,但我是人吗?伊兰姐,在上古魔法之神留下的古迹中,你全程陪着我,也明白我的身份。我,所谓的‘斯内克’,只是上古时期的一只神孽。我的生命形态,我的灵魂形态,无法用人,也无法用神或者魔的标准去衡量。自从遭遇莫露露之后,我知道了一些关键的秘密,所以一直疑惑一个问题,我到底是什么,什么才是我。”
“普通人,通过人的相貌来判别人,也就是人的身体;强大的大能者,通过更深层次的一些事物,也就是人的灵魂。”斯内克用手捂住额头,平静的说,“而我,没有固定的身体,也没有稳定的灵魂。至于我具体是什么,就让莫露露告诉你吧,她对我的了解更超过我对自己的了解。”
他一挥手,召唤出一只翘着尾巴蹲在地上的猫女萝莉。她双手握着一只金属圆筒对在右眼前,口中还念念有词:“精灵族真开放,还真是传说中的通奸合法的说喵,咦,怎么不见了的说喵……”她持着金属圆筒扫来扫去,最后瞄准了弗莱希尔的小腿:“喵……,这只小腿儿真像小芙蕾的……呃……”
“真厉害啊,光凭小腿就能认出主人的身份来?”斯内克由衷的赞叹。
“那自然,小格子和小芙蕾,莫露露可是研究过……”莫露露终于察觉到异常,放下望远镜四下扫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收起望远镜,爬到斯内克怀里滚来滚去,哼哧着说:“哥哥,有啥事的说喵?”
“偷窥不被发现就是合法的,我不会计较的,现在不需要你卖萌,把我的存在解释一遍。”
“哥哥的生命形态吗?”
“是的。”
莫露露盯着伊利丝翠犹豫一会,变成翼蛇女萝莉形态盘坐在斯内克怀里,平静的说:“好吧,尽管莫露露还不怎么了解伊利丝翠,但哥哥这么说了,莫露露就相信哥哥。还有小格子和小芙蕾,你们也是第一次得知哥哥的存在形态。如果你们泄露了哥哥的秘密,不论你们是有心无心,莫露露都会追杀你们噢。”
伊利丝翠、弗莱希尔、格莱西雅三个不知该怎么应对莫露露的威胁和警告,一时间都沉默了。莫露露不等她们的回答,便开始述说:“在上一个纪元,中期,一个怪物突然出现在世界之巅,也就是无极尖峰的顶端,没人或者神知道它的由来,只知道它所带来的毁灭性破坏。它先来到无底深渊,从第一层开始吞噬,一直吃到五十多层,直至被数十个深渊领主联手逼退。接着,它又来到奔放之野的奥林匹斯林地,把永恒之树的根吃掉四分之三。然后,它与闻讯赶来的爱剌天族大军展开大战,爱剌天族把它杀了一次又一次,无论用火焰烧或者闪电劈,它都能诡异得原地复活,吓得当时的爱剌天族战天使长大喊‘春哥’。”
“等等……”弗莱希尔不满的插话,“为什么喊春哥,春哥是谁?”
“当时某天域的守护神,火星教派的始祖,能赐予信徒满自动原地满状态复活的神术。还有问题吗?”
弗莱希尔摇了摇头,于是莫露露继续述说:“最后,这怪物的凶虐激起永恒之树的反抗。在永恒之树的额召唤下,奥林匹斯林地的所有生物集体围攻它,终于把它驱逐出奔放之野。于是,这怪物进入地狱,从第一层冲到第九层。被地狱的魔鬼集体击退后,它又爬上了天堂山,与亚空天族打得你死我活。环游外围面一圈后,它冲入了主物质位面,大概是现在的费伦星群月影天域,开始大肆吞噬人类的生命和生魂。人类的守护神们无论怎么围攻它,把它杀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无法杀死它。”
“魔法之神是当时最睿智的智慧神,经过研究,祂洞察了怪物的存在形式。这怪物源自世界的尽头,体内燃烧着原初的混沌之力,它不是一个灵魂与一个肉体的结合,而是众多灵魂与众多生命汇合成的河。它的意识不属于某一个灵魂,而是组成这条河的无数灵魂的共同意识。当遭受死亡打击时,它只是部分的生命和灵魂毁灭掉,对整体的死亡之河,仅仅是损失很少量的水滴而已,所以它才能不断的重生。它的补给来自于吞噬的生命和灵魂,对它的围攻,只是赠予它不断重生的原料。”
“与这样的怪物作对,对任何神,任何魔,任何人都是不公平的。即使当时主物质位面所有守护神联合到一起,也只是送给它更多更新鲜的美食。于是,魔法之神制造出一种‘病毒’送给它服用,使得它陷入自我纠结的状态,灵魂之河中的水滴们的意识不再统一,开始自相残杀和内部损耗。”
“理论上说,当河水的数量足够少时,水滴们将不再混乱,意识将再次统一,这怪物将重新出现。但魔法之神和自然之神进行一个特殊的封印,让它永远不再出现。除去这两位强大神力的绝对中立神祗,任何神魔都不知道这个封印的方式和位置,免得某些野心过度膨胀的蠢物引火自残。但在无数年之后,诸神黄昏之浩劫发生时,魔法之神自己解开了这个封印。之后的情况,不必我说,大家也是知道的。”
三女早料到斯内克的身世会非常变态,却不知道斯内克居然变态到这种程度,一时间喉咙干涩得什么都说不出来。许久之后,格莱西雅才低声问:“那现在的斯内克呢,他的意识也是河的统合体?”
“不,现在的哥哥与当初的怪物不同,魔法之神作为最睿智的强大神力,早已设下多重保险,确保哥哥能够执行救世的使命,而不是把世界吞掉。比方说,当初的怪物拥有强大的力量,却没有驱使力量的意识,只会本能的不断吞噬。现在的哥哥降生时没有任何力量,却拥有完整的意识。理论上说,随着力量逐步解放和进化,哥哥即使吞噬再多的灵魂,个人意识应该会一直占主导。”
“什么是理论之外的?什么是不应该的?”伊利丝翠紧张的问。
“突然吞噬太强大或者太多的灵魂,或者灵魂近似存在,比如狄摩高根的部分本源魔力。现在的哥哥只是小狗放水……”莫露露看见斯内克杀人的眼神,连忙道歉:“对不起……嗯,现在哥哥的流量只是小水管,如果突然吃入太大的流量,就会撑破水管,导致哥哥的个人意识混乱。比如在戴桑特勒废弃矿区一战,哥哥先吞噬狄摩高根的部分本源神力,又吞噬好几千的人类灵魂,结果现在还浑浑噩噩的。”
“除了这个突发性危机,还有慢性污染的长期危险。哥哥吞噬一份生命和灵魂之后,不论消化它做营养,或者用它来替死重生,都要吸收它所蕴含的记忆。理论上说,哥哥能通过心灵自检处理掉这些记忆,但偶尔会有一些碎片残留在哥哥心灵中,与哥哥的个人意识混淆在一起。些许碎片的危害并不明显,但天长日久,积累的碎片多了,哥哥的意识也慢慢的变了。这才是真正致命的。”
莫露露的解说任务已经完成,便看着斯内克不再说话了。
斯内克轻叹一声,低声说:“就是这样的,之前,格子姐姐和芙蕾姐姐问过,我能够吞噬别人的灵魂和生命,用他们的灵魂和生命不断重生,为什么不再平常多多吞噬,获得无穷尽的重生机会?答案就是莫露露所说的慢性污染。如果无节制的滥用吞噬重生,我将散失自我。其实,我不介意散失自我,我只是当心失去你们,甚至伤害你们,失望的你们的悲哀,你们被我伤害时的痛苦,我无法允许这一切的发生。”
伊利丝翠豁然走到斯内克跟前单膝跪下,握着他的手,以宣誓的坚定语气沉声说:“斯内克,交给我吧,我将化作你的剑与盾,守护你,为你而战,不必再为什么急性慢性危机而担忧了。”
斯内克沉默了一会,无奈的说:“伊兰姐,按照男权观点,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的。”
“抛开你这没必要的大男子主义。”伊利丝翠很强硬的说:“这两年多里,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你在我身边,哪怕不上场作战,就凭你的计谋和果断,也会让任务顺利无数倍。斯内克,你一人的战斗力哪怕再强,也只是一人的级数,但你的谋略却能纵横数个天域,影响上百年。就算你不做一个谋士,做炼金师也是前途无量。所谓的战争无非情报、人数、装备这些因素,你的新发明足以我们获得装备上的绝对优势。”
“是呀,伊利丝翠说得没错,小斯,你还是不要参战了。”弗莱希尔随后附和。
“如果主公总是冲锋陷阵,那么我等扈从该如何自处。”格莱西雅也跟着说。
斯内克又轻叹一声,无奈的说:“这是不可能的,莫露露,你说吧?”
“哥哥不是唯一的火种啊,就像莫露露一样。”莫露露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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