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斯内克的誓言后。两位美杜莎女士都大为震惊。“这也太毒了。”她俩在心中如此暗叹,却再没有理由犹豫。“你想要我们怎么样?”艾德乔娜冷冷的问,但语气中的敌意已经淡薄许多。
斯内克空出左手,召唤出两个项圈抛给两个美杜莎,微笑着说:“这是例行公事,请二位女士见谅。”
艾德乔娜举着项圈犹豫一会,还是把项圈戴在脖子上,另一个美杜莎随即效仿。项圈的卡扣合上后,项圈上电光一闪,便自动收紧贴着她俩项间的肌肤,除了冰凉的触感外,并没太多异常。但她俩知道,只要自己稍有异心,这个项圈就会爆炸、电击,或者产生更恐怖的效果,让人生不如死甚至魂飞魄散。
“很好,艾德乔娜女士,请你制止你的同伴吧。”斯内克把真雷神扛在左肩,右臂横胸潇洒的欠身行礼,便打开飞船背部一道三角型舱门跳进去。两只美杜莎对视一样,同时跃下瞭望塔赶往城堡内的战场。
斯内克刚刚进入飞船。便抛开真雷神蜷缩在地上,双手捂着左眼,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指缝中殷红的鲜血不断的一出。莫露露把冰河号开到高空中设置为自动悬停,然后赶到斯内克身边,吃力的把他拖向医疗舱,并且埋怨道:“哥哥,你实在太大胆了,空城计加美男计,你就这么确定她俩会入套?”
“嘿嘿,对付女人……我斯内克……怎么可能输?”斯内克气喘吁吁的说。
“玩火谋求力量者终将自残而亡,哥哥你好自为之吧。”莫露露嘟着小嘴说。
“如果让我选择一种死法,我绝对选择精尽人亡。”斯内克气息虚弱,但语气十分坚定。
毁灭魔眼能洞悉宿命之线,斩断目标未来的‘果’,来抹杀目标现在的‘因’,这是一种逆转因果的攻击。所以,毁灭魔眼选择目标时有‘因’的限制,走廊是一个‘因’,走廊中的美杜莎是另一个‘因’,如果分别斩断两个因果的难度是1+1=2,那么把两个因果强加在一起,一并斩断的难度……将变成2的平方4。——这种负荷已经超出斯内克的极限,那惊艳一枪之后,他已经射不出第二枪。事实上,他在瞭望台上装模作样,跳到冰河号上装模作样时。左眼如同装着熔岩球一般的炙热难受,黑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甚至连带右眼也逐渐失明。如果当时两个美杜莎放手一搏,他必然会被先x后o再x再o一百遍!
不过很遗憾,两个美杜莎被那惊艳一枪吓坏了,所以被斯内克正面瞄准时,已完全散失主动攻击的勇气,一门心思考虑着怎么逃跑。然后,她俩发现‘陷身陷阱无路可退’时,便只有投降或者就义两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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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斯内克大胆的空城计和美男计,萨拉莫城成功赢得这次防御战的胜利——名义上的胜利。因为美杜莎的袭击十分突然,所以城中的非战斗人员并没撤离,野矮人、地精的损失不知有多严重。普通的地精也就罢了,野矮人大多是技术工,而且勤奋卖力,是斯内克和雅丝芮儿用一年多时间调教出来的。除去奴工和物资的损失,上次大战中仅存的蛇人和蜥蜴人基本上全灭,彪悍的禽兽部队也差不多全灭。第二天太阳升起时,城西灰茫茫的一片全是带着临死前痛苦表情的石像,以及被石化的器械、建筑和土地。
有死亡便有复活,有石化自然也有解除石化的魔法。但‘解除石化’是六级法术。比普通的复活术还高一级,并且更加的罕见。这一年多来,斯内克准备了一批解除石化卷轴,但只够复原极少数的一批重要人物,比如技术娴熟的野矮人,武艺精湛的蜥蜴人将领,还有那些仅仅被石化部分肢体的幸运儿。
美杜莎女王艾德乔娜计划用大部队正面牵制萨拉莫的主力,她率领精英强者捣毁精灵祭坛,然后奇袭萨拉莫堡,俘虏斯内克结束战斗。但因为奇袭部队遭受斯内克的狙击,远没能达成战术目标,而且弗莱希尔、格莱西雅率领守军顽强抵抗,使得美杜莎正面大军的损失非常惨重,美杜莎女战士幸存十三人,蛇人术士只剩余十七个人。总而言之,这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惨烈战争,没有胜利者,双方都是惨败。
斯内克唯一的欣慰是美杜莎的归降,这表示美杜莎峡谷中的人力和资源也归他所有。接下来,他用那座精致的可移动精灵祭坛来到精灵天国席德瑞恩,借来二十个精通传送术的精灵法师,在美杜莎峡谷和萨拉莫城之间建立几座传送法阵,把美杜莎的‘财产’都迁移过来,有三万多野矮人,一万多蜥蜴人奴隶兵,五千余蛇人,牲畜和食物无数。这一通长途迁徙完毕时,已经是战争过后一个多月。
然后,斯内克把萨拉莫城第二次重建的烦琐事交给雅丝芮儿和安素雅。劫掠奴隶补充人口的工作交给钢铎,便带着弗莱希尔、格莱西雅、莫露露、夏玛克、斯莉莉卡和艾德乔娜,来到撒鲁克遗址的核心位置。
遗址核心就在那座山腹石殿的最高层,一间周围墙壁有许多蛇人浮雕的圆形大厅。中央有一座螺旋石雕,形状如同两颗盘绕相生的树干,足有六人合抱粗细,高约十来米,但破损得十分严重,看不出具体是什么。
斯内克在圆厅内环绕一圈,最后站到螺旋石雕前,沉默的抚摸着石雕粗糙的表面,表情十分凝重。翼蛇女萝莉版的莫露露趴在他肩头,紧紧的盯着这螺旋石雕,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其他女孩都感觉到诡异的沉闷,个个屏息闭嘴。柠檬飘在弗莱希尔肩头,浑身的小眼睛左瞄一圈右瞟一遍,蠕动着几十张小嘴想要排放废气。弗莱希尔眼疾手快,一把把它收在腰包里,然后扣上带有强制封印效果的扣带。
许久之后,斯内克苦笑起来:“呵呵,这是宿命吗?”
“只是证实了先前的猜测,没什么了不起的。”莫露露微笑着说,但难掩眸中的忧虑。
“唉。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斯内克无奈的轻叹一声,双手分别按在螺旋的两部分,接着双掌上蔓延出无数银色丝线,一部分没入螺旋石雕内里,另一部分顺着表面蔓延,令螺旋石雕披上华丽的银色外衣。起初,螺旋石雕还没什么变化。大约十分钟后,螺旋石雕开始‘生长’,破损的位置不断修补完全,逐渐恢复了原貌——两条身体纠缠,头部相对的巨蛇。一条头和背上覆盖羽毛,另一条头部和脊背骨刺森森。
除了艾德乔娜外,其他人都惊讶的瞪大眼睛,斯莉莉卡拉着夏玛克的手,好奇的问:“阿姨,它们跟柯兰阿姨的召唤兽好像哦。”夏玛克看着斯内克的背影,感觉到一种令人窒息的莫名心悸。
大约两小时后,斯内克修完双蛇石雕,沉声说:“弗莱希尔,你对羽蛇输入正能量,格莱西雅,你对角蛇输入负能量。斯莉莉卡,到爸爸这边来。”斯莉莉卡脆生生的应了一声,便要向斯内克游去,却发现夏玛克紧紧拽着自己的手,便好奇的问:“阿姨,爸爸让莉莉丝过去,你抓得太紧了。”
夏玛克醒悟自己太过紧张,连忙松开手,然后微笑着抚摸一下莉莉丝柔顺的紫色发丝。斯莉莉卡很乖顺的咧嘴一笑,便扭动纤细的腰肢游移到斯内克身边,仰视着斯内克喊:“爸爸?”
斯内克抱起斯莉莉卡轻盈的身体,微笑着问:“斯莉莉卡,相信爸爸吗?”
“嗯,莉莉丝最相信爸爸了。”斯莉莉卡抱着斯内克的脖子说。
“那么,闭上眼睛,稍微会有些痛,但很快会过去。”
斯莉莉卡乖巧的闭上眼睛,把小脸贴在斯内克的胸口。这时,弗莱希尔和格莱西雅已经开始输入正能量和负能量。随着能量的输入,这两条蛇仿佛活过来一般,鳞片越来越鲜明,并散发出越来越浓的一股诡异腥味。最后,这螺旋双蛇雕塑除去埋入地面的下半身,以及依然石质的双眼,其他处与活物毫无区别。
斯内克取出一柄银质匕首,划破斯莉莉卡项间的大动脉。让喷射的鲜血落到雕塑上。接触到嫣红的献血后,雕塑如同海绵吸水一般迅速吸收。然后,双蛇雕塑散发的腥味越发浓郁,它们的双眼中渐渐亮起,羽蛇的眼睛泛着蓝光,角蛇的眼睛泛着红光。此外,它们的鳞片上游移许多的蛇形符文。
斯莉莉卡项间依然在喷射血液,已经喷射了足足三升多,仿佛超出她身体的容积。但她一直是微微蹙眉,并不显得特别难受。反倒是斯内克脸色越来越苍白,仿佛流血的不是斯莉莉卡,而是他一样。——其实这样理解也没错,斯莉莉卡一直流血,他一直通过灵魂羁绊传输能量给她,让她迅速再生新的血液,否则她过于稚嫩的身体无法提供足够的血液。所以说,痛苦的是斯莉莉卡,亏损的是斯内克。
大约半小时后,这两条蛇眼睛猛地一亮,终于彻底活过来,蠕动着露出地面的半截蛇躯,凝视着身前的众人。斯内克按住斯莉莉卡项间的创口,交给弗莱希尔进行治疗,然后解释:“这座雕塑本质上是一种很精妙的血肉魔像,需要对应的能量和妖蛇人的血液才能激活,平常关闭时与石像并没区别。因为年久失修,它破损得面目全非。如果不是对魔像十分有研究,我还真不知该怎么修复。”
“这就是撒鲁克妖蛇皇族的宝藏?”艾德乔娜问。
“这就是通往真正秘密的门。”斯内克微笑着说,然后开始用蛇语低咏一种抑扬顿挫的咒语。两条狂暴的蛇魔像立刻驯服下来,随着斯内克的声调蠕动着身体,最后摆成一个圆形拱门,拱门中亮起荡漾的白色亮光,一股奇异的异界气息从门中涌出。很明显,这是一道通往某神秘位面的传送门。
莫露露盯了这传送门一会,说:“这是一道双向传送门,通往某一个半位面,我进去看看先”,随后变成隐身猫头鹰飞进传送门。过了一会,斯内克微笑着说:“原来如此,这是撒鲁克皇族的墓地啊。”
艾德乔娜按捺不住好奇心,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与我本就是一体的。”斯内克故作神秘的装逼一次,便跳入了传送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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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的另一端位于一座悬浮于无尽幽暗虚空的巨岛上,岛上耸立着各式各样的黄金雕像和建筑。最雄伟奢侈的建筑是一座黄金金字塔,高达一百多米,底长约二百米;第二雄伟奢侈的建筑是一座黄金蛇首人身雕像,高约一百多米,双眸是两块巨大的绿色宝石。除去这两座劳民伤财得遭天谴的庞然巨*,其他的黄金宝石建筑不是很高大,平均只有二十多米高的样子,不过数量很多,大约有一百多座。
女孩们通过传送门后,个个目瞪口呆的痴傻了。她们都不是普通女子,不会为凡俗的金银铜币而患得患失。不过这些俗物的数量超过一定级数,还是有量变引起质变的效果,所以她们被吓傻了。
“挥霍这么多黄金,撒鲁克妖蛇人难怪会灭绝!”弗莱希尔傻傻的说。
“不,这些黄金不是矿石冶炼的,而是炼金术炼制的。”斯内克抚摸着最近的一座黄金盘蛇雕像,惊诧的说:“真想不到,史前五千年前的文明居然掌握着这么精湛独特的炼金术,实在了不起啊。”
“炼金师炼制黄金,会有这么傻帽的炼金师?”弗莱希尔更加不可思议了。
炼金术起源于一群蛋疼魔法师对财富的追求,所以才得名为‘炼金之术’。经过无数年的发展,已经没有炼金师去炼制黄金了。因为黄金这东西性价比太低,普通炼金师炼制不了,高等炼金师不屑于炼制。就拿斯内克而言,他有能力炼制黄金,但从不炼制黄金。如果他需要钱,随便卖一件作品就能得到大量的金币,刷钱效率绝对超过亲手炼制黄金,然后铸造金币。
斯内克微微一笑,说:“撒鲁克妖蛇人应该有独特的炼金技术,能够大规模生产黄金吧。”
艾德乔娜和夏玛克扫视这片奢华无比的黄金园林,眸中明显有些失望。斯内克看出她们的意思,笑着说:“许多文明都有这样的习俗,强者和贤者都喜好用生前最得意的事物陪葬,比如陪伴一生的兵器,或者记录着毕生智慧的魔法书。如果撒鲁克妖蛇人确实有那些秘术,应该会记录皮纸带入棺木吧。”
艾德乔娜和夏玛克的眼睛顿时一亮,斯内克挥挥手,贼笑着说:“嘿嘿,在穆尔霍兰德天域,冒险者被贬低为‘盗墓贼’。呵呵,这也没错,我们冒险者尽挖古人的墓穴。现在,让我们开始冒险吧。”
因为从没考虑过会有盗墓贼入侵,所以这片墓园并没什么守卫,让斯内克和女孩们很尽情的搜索一番。十天后,斯内克一行人便翻遍一百多座黄金陵墓,找出两千多件的陪葬品,绝大多数都是年久失效的魔法物品,大约一千二百多件项链、戒指、珠宝之类的魔法饰品,三百多件头盔、铠甲之类的魔法防具,二百余件魔法兵器,一多件魔法杖——这些东西已经无法使用,不过拆了还能回收许多珍贵的材料。除去失效的老古董,还有二百多的魔法书和魔法卷轴,这些才是真正的瑰宝。
魔法书和魔法卷轴的文字都是一种奇异的蛇形符文,女孩们基本都是睁眼瞎,斯内克却看得不住的傻笑。弗莱希尔终于忍不住了,趴在他背上勒着他的脖子摇来摇去,不满的哼哼:“小斯呀,先前在那个蛇人密室里,你吟唱一种很奇怪的咒语。现在,你又看得懂这种蚯蚓文。呜呜……,小斯,芙蕾姐姐可是知道,小斯精通总共六种密文。可这种蚯蚓文不是六种之一嘛,而且,小斯怎么还会读出来。”
“这不是上古密文,而是只有妖蛇人才能看得懂的一种魔法符号,无法用言语解释的一种特殊东西。在先前密室中的双蛇传送门上,这种符文便不断出现,我只是把她们读一遍。”斯内克左右顾盼一下,招手喊来正在玩耍古董的斯莉莉卡,把一份简短的卷轴呈给她:“莉莉丝,读一遍。”
斯莉莉卡捧着卷轴发呆一会,便咏唱起一种抑扬顿挫,带随嘶嘶尾音的奇特音调。
女孩们顿时大惊,夏玛克蹲在斯莉莉卡跟前,搂着她惊讶的问:“莉莉丝,你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就是知道,阿姨不知道吗?”斯莉莉卡很疑惑的说,“莉莉丝一看就知道了。“
女孩们立刻集体痴呆了。弗莱希尔见斯莉莉卡与斯内克有共同语言,而自己没有,立刻心里不平衡,翻到他怀里滚来滚去,大肆撒娇卖萌:“嘛,这是不可以的,小斯太偏心了,明明小斯也不是妖蛇人的说。”
“还是斯莉莉卡的老爹,斯莉莉卡知道,我自然也是知道的。”斯内克义正词严的说。
弗莱希尔犹豫一会,趴在斯内克的胸口睁着薄青色双眸,楚楚可怜的喊:“爸爸。”
斯内克被唬了一跳,警惕的问:“你干嘛子?”
“呜呜,芙蕾现在是小斯的女儿,小斯要把蛇文告诉芙蕾了嘛!”弗莱希尔不依的说。
“还有这道理!”斯内克被弗莱希尔的异想天开气得太阳穴直抽筋。斯莉莉卡见弗莱希尔强夺自己的位置,而且斯内克脸色糟糕,立刻怒火中烧的瞄准弗莱希尔翘翘的小屁股,狠狠一口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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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许多传记性质的古籍,斯内克明白了蛇人、蜥蜴人和妖蛇人的关系,以及许多失传的史前历史——在一万二千年前,费伦星群的文明处于非常原始的时期,撒鲁克蛇人、巴特拉齐鱼人、费林(不明生物)、埃利亚里龙族、人类是最初的五大智慧生灵,那时的精灵、矮人、兽人、侏儒之类的种族还没降临凡界。大约一万年前,埃利亚里龙族与外位面的龙兽结合,分化为善良龙族和邪恶龙族,原始龙族逐渐消失;大约八千五百年前,巴特拉齐鱼人分化为梭罗鱼人和沙华鱼人;大约六千年前,最强的两大魔法种族,撒鲁克蛇人与不明生物费林发生冲突。在长达千年的战争中,撒鲁克蛇人创造蛇人和蜥蜴人,以此弥补人数的劣势。为突出本族的地位,撒鲁克自称为‘妖蛇人’,把普通蛇人当做仆人,把蜥蜴人当做奴隶。
史前五千年前,撒鲁克妖蛇人的文明强盛到极点,在现在的楚尔特天域建立了撒鲁克帝国。费林族也随之在现在的耐色瑞尔天域建立帝国。这两个帝国的强势引发某些外位面势力的不满,在他们的挑拨下,撒鲁克和费林爆发世界末日一般的魔法大战,最终成功相互毁灭。——传记的记载到此为止。
尽管古书没有记载,斯内克还是可以想象之后的情节——最强势的两大魔法种族撒鲁克和费林相互耗完了,巴特拉齐鱼人的后裔又住在海中,松散的龙族构不成社会体系,于是人类崛起了。
“**妹的,撒鲁克的荣耀啊,就这么毁了。”斯内克低声咒骂道,“不过费林到底是什么东西,吸收敌人的魔法化作本身的能量,本身还能瞬发上百种魔法,**妹的,这不是魔法师天敌吗?!”
斯内克对古籍中描述的撒鲁克魔法十分痴迷,如果古籍没有夸大,那么能够切下山峰,掀起海啸,创造半位面的撒鲁克魔法的级数等级,绝对超出现在的九级极限,达到十级或者十级以上。不过记录撒鲁克魔法的卷轴让斯内克非常郁闷,这是十份名为‘寰宇巨蛇之皮’的卷轴,粗一看上面没有任何字,只有全神贯注的凝视超过一百秒,才会看到许多银色的符文和图案快速的掠过,非常考验阅读和学习能力。
斯内克能看懂传记,那是因为传记非常浅显,就是通常的白话文。不过十卷金色卷轴上的符文太过深奥晦涩,他能够看得懂记得住,却一时无法完全理解,更遑论掌握运用。无奈之下,他只好带着海量的战利品离开这处撒鲁克墓穴,封闭双蛇魔像传送门,在现世中慢慢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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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收美杜莎的势力后,萨拉莫成为伊斯华最强大的势力,十六连城那群巴佬的战斗力基本上无视。于是,重整禽兽军团的钢铎开始光明正大的到处抢劫奴隶,常常一次远征三五个月,带回三五万的奴隶。自从斯内克得到寰宇巨蛇之皮卷轴后,好美的美杜莎真心归顺,填补了萨拉莫堡的管理人才的空缺。
于是,萨拉莫城的黄金发展期开始了,城市滚雪球一般的扩大,并且不断建立分城。393年11月,萨拉莫城大兴的第三年,十六连城派遣代表来到萨拉莫城,主动愿意为奴为仆。三个月后,394年2月,艾德乔娜带领一群蛇人和蜥蜴人来到十六连城周围,建立分城‘海德利亚’,作为萨拉莫对外的窗口。
394年5月,银月联邦的代表来到海德利亚,用重金赎回了关押四年多的维多利亚母女。——实话实说,维多利亚母女这四年来生活不错,萨拉莫高层忙得焦头烂额,她俩吃得好睡的好,生活最为安逸。
394年7月,斯内克成功破解寰宇巨蛇之皮卷轴的一部分,知晓如何把人类转化为鳞皮类亚人的仪式。之后的五个月里,斯内克不断进行活体实验,终于在年底掌握了量产普通蛇人和蜥蜴人的方法。
395年6月,斯内克的研究再次获得突破,掌握了更改蛇人形态的仪式,比如把蛇人的头部改成人类的头部,把蛇人的鳞皮褪去,把蛇人的下半身从蛇尾、双足加蛇尾、双足三种状态来回切换。
396年3月,斯内克的研究又获得突破,理解了把高智慧的鳞皮类魔兽转化为类人形态的仪式。此后的大半年里,他反复进行活体实验,终于稳定掌握这种手法,并把楚蒂、乌玛、妮可三个变成人形。
398年5月,成为人体(蛇)改造大师的斯内克终于开始美杜莎改造仪式。他先把美杜莎变成蛇类魔兽,接着把蛇类魔兽变成蛇人,然后把蛇人的粗糙外表消除,于是性感娇艳的蛇发御姐诞生了。
斯内克在楚尔特的工作,也终于告一段落。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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