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宁原创玄幻三部曲《在命运改变之后与你相遇》
第一部错置
61
暮家的乔尔来府邸询问,公子和佳可是否已返家,他家汐之还没回来,门房跑去问公子。
公子淡淡地回答:“她可能在练习,有可能不回来!”门房便去回复。
昼问:“这么晚了,汐之没回来,你不担心吗?”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重翌望着窗外的天色,手里握着扣螺。
“口是心非,自从秋天听柏晴说了什么后,你就慢慢地变了,柏晴到底说什么了?”昼终于问出了敏感问题,这个问题憋了他好久,差点没憋死。
重翌的视线转移到书房墙上汐之随手乱画的明阅堡风景画上,“你记得汐之中了封有魔法咒语的箭,却能自己拔出来,而且伤势不重,倘若换了别人,如果没有取出心脏祭献就拔箭,早就重伤不治了。”
“记得,这个问题,我也一直很好奇。”
“柏晴查了很多档案后,发现怨魔除了喜欢年轻人的心脏外,还喜欢对付各族的共同弱点,那就是情爱,她在箭上施了夺情咒,凡是有情丝的人,中箭必死无疑,而射向我的箭还施有祭献咒文。”
昼的嘴巴大张着,半响才说:“就是说汐之没有情丝。”
“我试探过她很多次,她对所有的朋友都热情真诚,却不会对任何一个动心……”重翌说着转过头去,昼看不到他的表情。
昼突然故作高兴地说:“这样也好,汐之就不会因为爱上别人而离开我们了,她可以一直留下来帮公子实现理想,上苍安排这么个人出现,一定不想让她浪费时间在情爱上,她是为了负界的未来才诞生……”
“虽这么说,可我……”重翌顿了顿,没说下去。
“你不是爱汐之如爱你的左手吗?”
“原本是这样想的,可是一个如你左手的人,你能不爱吗?”重翌反问。
昼感叹:“看来汐之替你的心挡了一箭,却将你的心偷走了,她比怨魔厉害。”
“其实早在那之前已经……”重翌回想着汐之的种种,不由得露出好看的微笑,又想起汐之生病,自己的焦灼,她跳进落雪山积水池的刹那,自己心中的恐惧,不免又握紧了扣螺。
半响昼问:“那你爱过芮芭佳可吗?”
“老实说,我不知道!”重翌回忆着,“当初在续格见面的时候,我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受,没有人们常说的怦然心动,只是觉得她性格很好,人很美丽,如果爱她的话,听到她结婚的消息后,为什么心里没有像现在这么痛苦?刚听到消息时,只是有点不适应,而且只得出西蒙娜的话是错的这样的结论……所以,我真的不知道。”
“看来,比起芮芭,你更爱自己的理想。”昼断言。
“或许!”
“那汐之和你的理想之间,你更爱哪一个?”昼大胆问道。
“汐之和理想之间不存在排斥。”
“万一有一天存在排斥呢?”
“不存在那种假设!”重翌想起自己回答泰家兄弟的话,他说过不存在假如汐之将来嫁人离开明家的假设,果然就不存在,所以昼说的这种假设也不存在。
握着扣螺,重翌始终没有联络汐之,心中翻腾着各种滋味,终于惆怅地化作一声叹息:“汐之,我该拿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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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之走在伊丝瑞斯的街道上,始格人的安睡状态,让整个都城显得格外空旷静谧,不时有巡城魔法师经过,本来要查汐之的身份,但看到她的格子纹服饰,还有那张在《始格之光》上出现过很多次的脸,便走开了。
“可惜是个没家世背景的,否则和公子很合适。”有魔法师嘀咕着,不少人附和。
汐之继续前行,看到前方立着一个人,走进了发现是洛离。
洛离递给她一个小包,说里面是琼雀的羽毛,汐之高兴地欢呼,打开一看果然是在书上看到的红色中杂有五彩斑斓花纹的琼雀羽毛,将小包包好,放进背包中,汐之由衷地:“洛离了不起!”
洛离被夸得不好意思,“我去你家找你,你弟说你没回来。”
“我弟?”汐之听着别扭,“是乔尔吧!”
“我要去源界办事,有需要我带的东西吗?”洛离主动问。升了乙级后,约瑟依旧派给他“界间快递”的工作,洛离再单纯也嗅出约瑟对他有偏见,而且这种偏见很可能由来已久,更可能源自他父亲当年的“行为”,虽然他依旧不知道他爹当年干了什么勾当。
听到洛离主动询问,汐之大感意外,不过马上不客气地说:“有,源界的麦酒。”
洛离就知道汐之是不会客气的,又问:“你能请我吃饭吗?我一直等你,还没吃东西。”
这个时段只有“爱伊丝瑞斯”开着,汐之知道自己请不起,便说:“去我家吃吧,丽兹应该给我留饭了!”
“这么晚你随便带一个男人回家,不太好吧?”洛离踌躇着。
“按你的说法,这么晚我和一个男人当街说话也不好!”汐之针锋相对。
洛离早就风闻公子倾慕团所言的重翌和汐之如何不拘小节,心想一个女孩儿被人如此评说,此生怕是嫁不出去了,亲眼见到汐之的作派,便想到都是不拘小节惹的祸,这要让尚界的贞淑圣女听到,不找汐之单独教导一番才怪。
正胡思乱想间,见前方街区有个女子在没命地逃,后面一堆人追着,汐之看了眼那个女人,嘴里惊呼:“她怎么又来了,这死心眼!”说着便追上去,把洛离晾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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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汐之追上去的时候,女子已经被抓住,押往莱菲宫的方向,汐之认出这群人是少君护卫团,便尾随着。
破解了宫墙外围的守护魔法,将守护此段宫墙的屏吉翼弄晕后,汐之跳进了莱菲宫内,用藏匿魔法隐身,跟着护卫团,一直到了少君殿。
祀晖少君正睡得香,被护卫团叫醒,迷糊不已,魔法师对他施了点抗拒光阴管制的魔法,他才勉强打起精神。
走到前殿,看着跪在脚下的橙发女子,祀晖问:“奈姬你为何偷辰晶石?”这话一出,连隐匿的汐之都觉得是废话,晨苏人偷辰晶石不就是梦想着复国,用脚后跟想都能想到。
祀晖喝了口水,说:“缉捕了你半年,才抓到,你还真有能耐!”
“不是我有能耐,是我想了半年还是想不通,又回来寻找答案。”奈姬仰头回答。
“什么答案?”
“为什么我拿到的辰晶石是假的?”
“假的?胡说,你明明偷走了真的!”祀晖似乎来了点精神。
“被人掉包了!”
“狡辩!其实,奈姬,你几次三番出现在我眼前的原因,我是知道的,你当初以告密为由来接近我的原因,我也是知道的,现在你又跑回来被抓住,我就更知道原因了!”
奈姬心头一惊,心道,你知道了还问我为什么偷辰晶石。
祀晖叹口气,为难地说:“你这么执着真让我难办又感动,我知道你暗恋我,可我们身份悬殊……”
少君的话还没说完,护卫团有人忍不住“噗哧”一声,奈姬更是讶异,你哪只眼看见我暗恋你了?汐之忍不住笑出了声,护卫团立刻警觉,“谁?”
汐之只好取消藏匿,露出真身,护卫团认得她,吃了一惊,祀晖看见汐之,又感叹:“汐之.暮你为何深夜潜入少君殿?莫非你也倾慕于我?”
汐之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梦游到这里,打搅了,告退!”
“慢!”祀晖制止,“倾慕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护卫团的领队中终于忍受不了,“少君,半年前我们缉拿奈姬挨家搜查的时候,汐之.暮就推三阻四的,可见是在帮她的老朋友,现在又跑来少君殿捣乱,仗着自己是君后面前的红人,重翌公子的心腹,就不把少君放在眼里……”
“不把本殿放在眼里?”少君惊呼,又转念一想,“放在心里也好,如果汐之.暮像对重翌那样对我忠心耿耿,我就无所畏惧了,我后悔啊,我真后悔啊,后悔当初没听母后的话……”
领队终于断定,少君这番话胡言乱语完全是拜睡眠时差所致,便请魔法师再度施法,祀晖又精神了一点,问:“汐之.暮,你跑来少君殿做什么?”
汐之正想编个像样点的借口,不想奈姬却说:“真的辰晶石在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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