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伽山脉自西向东延展,止于风州平原的东部。羽河自落伽山脉流出,转而向南,汇入龙川,在风城流入碧沉海。罗侯国在落伽山脉的正南方,地约一百余离。而受沧浪王城赐封的翼人国,则位于落伽山脉之东,横跨羽河,地约一百余离。
羽孤媚儿和端木若率领铁血骑兵团一路北上,攻战了被海盗占领的甘露之城以及落伽山脉以北的北方平原,将残余的海盗彻底赶出了风州。而与此同时,明光舞阳传檄于风州,集数万大军,亦开始向北进发,要以武力一举击败左小仙的铁血骑兵团割据势力。他的大军以摧枯拉朽之势,一举踏平了罗侯国土,兵锋所指,直越地狭人稀的翼人国。
翼人国残存力量分为两路,一路北上求援,一路在蒂玛(此时,蒂玛已晋升为护龙使者)的率领下,迅速飞回罗侯国土,便刚好看到左小仙以从所未有的狼狈,迅速溃逃至御女宫。
左小仙缩在御女宫,身边美女如云,又吃喝不愁,哪还管得了兵火之灾?他本想自己与兰雅太后若即若离,又曾有过肌肤之亲,也算是同患难,是不是趁这个机会将她给那啥了,但一看到她愁容微锁,却强装欢颜,便也心中难舒,不得不隐忍不发。像她这样美艳绝伦的俏佳人陪伴在身边,左小仙居然一直以礼相待,对风流好色的他来说,还当真算是奇迹。
羽孤媚儿和端木若率领铁血骑兵团一万余众,浩荡南来,将明光舞阳拦阻在落伽山脉以南,双方在落伽山脉之东翼人国的平原上立营下寨,展开了对峙。左小仙闻得救兵来到,抱住莫奇和姬风柔,欣喜之极,笑道:“我媚儿姐一到来,定可挽转败局,将明光舞阳打个落花流水。”
兰雅太后微笑道:“听闻你那位来自云洲大陆的夫人羽孤氏,智计无双,我早就有意一见了。”
左小仙叹道:“当初若有她陪在我身边,在王城中与明光舞阳和风陵泽野争斗,也不会输得那么惨。兰雅,你不妨留在御女宫中,等我们击败了明光舞阳,你再见她不迟。”兰雅太后秀眉微展:“怎么?你轻视兰雅女流之辈,不能够上战场吗?”左小仙笑道:“这个……这个当然不是……但一想想战场上飞箭如雨,如果太后这美艳绝伦,冰玉花容被那些乱七八糟的刀啊箭啊什么的给划一两下,留了些痕迹,那可就不好了……”莫奇不悦道:“你怕太后伤了身体,怎么就不担心我和风柔妹子呢?”
翼人少女蒂玛在后面趁机煽风点火,笑道:“就是啊,先前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邪术,将我莫奇姐姐骗到手后,就不知道怎么珍惜了。太后,您可要小心了,千万别让这家伙给占了便宜去。要让他知道,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左小仙当场哭笑不得。
兰雅太后俏脸微红,一捋额前鬃发,风姿嫣然,道:“燕空雪,若能死在与叛国之将的战争当中,兰雅亦不负于先王的重托了。”左小仙见她执意如此,只得道:“我让护龙使者守在你身边,可保你安全。”一行人当下飞离御女宫,向着东方的翼人国境飞去。
遥望平原上白雾缭绕,东方破晓,金光万道。明光舞阳的大军驻扎在翼人国羽河之南,随时准备过河。河面上密集着无数只渡船,烽烟四起,哭喊声和军士的喝叱声此起彼伏。
明光舞阳一袭紫袍,控数百余骑,立于羽河之南,遥望北方。左小仙从西方的落伽山脉飞来,从明光舞阳的头顶上掠过,趁机烧了两座营寨,这才向北越过羽河而去。
远望着铁血骑兵团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北方青郁色的天幕尽处,左小仙奋起长翼,疾飞而去,在大军的上空盘旋了一阵,顾目四盼。众军尽皆扬戈欢呼。二骑从骑兵阵中飞驰而出,举臂呼喊,正是羽孤媚儿和端木若。三人相见,左小仙也不管端木若就在旁边,跃上羽孤媚儿的马背之后,右手搂住她的纤腰,大声道:“明光舞阳的军队就在羽河之南,现在就地驻营。”他久不见羽孤媚儿,心中思念得苦,却又不便于在众军之前旁若无人地亲吻,便决定要先驻下营来,解决了自己的相思之苦再说。
莫奇哼了一声,满含醋意道:“这死呆子,竟为了要和莫奇姐的片刻欢娱,便下令停止大军前进。”
羽孤媚儿对端木若道:“端木大哥,你且先率领大军前进,再加派翼人士兵刺探明光舞阳的军队渡河消息。”左小仙似乎颇觉自己有些猴奇模样,尴尬地朝端木若咧嘴一笑,道:“端木叔叔,数月不见,您怎么似乎又健壮了些?”端木若自是知道这个前御兵老将军之子燕空雪的风流性格,摇了摇头,率领众将朝兰雅太后行礼。兰雅太后淡定而高雅,数言相抚,众将无不欣然。
羽孤媚儿俏脸如抹上了一层胭脂,显然亦为久别所累,风姿嫣然,道:“死猪头,现在大军前行,怎么能够说停就停呢?明光舞阳正准备渡过羽河,我们要赶在他们全部过河之前赶到羽河边,击其未渡,便可获首胜。”
左小仙搂着她,欢天喜地道:“我就知道有了你在身边,什么事都搞得定。反正此处离羽河少说也有五十离之远,一时半会也赶不到,我们不如找个地方先诉一诉离别之苦吧。媚儿姐,这数月不见,可想煞我了也。”言罢便将嘴唇给凑了过去。羽孤媚儿岂敢在万军之前与他亲吻,当下微一偏头,便躲过了左小仙的狼吻,嫣然笑道:“与明光舞阳大战在即,只有你才能够敌得住明光舞阳的擒龙术,你怎么老不想正事呢?”
左小仙正色道:“任它沧原兵火连绵,万世成灾,对我来说,只有和你在一起,才是最最正经之事。”羽孤媚儿呼吸微促,美眸微有迷离,嗔道:“你……你胡说八道……”但心中甜甜地,却甚是受用。自离开老迈而残暴的沧风烈人后,羽孤媚儿投靠了她的小情人,便开始让她绝世的风颜,盛放于沧原了。因为她的这个小情人,舍得让她的光彩,照过于他,甚至还心甘情愿地受她摆布。
当下由左小仙引见,羽孤媚儿拜见了兰雅太后。兰雅太后执着她的手,叹道:“常听闻媚儿妹子智计无双,却想不到容貌之美,竟也是冠绝风州,连我这个老太婆,也要心生爱慕之意了。”太后自出王城后,所见之人毕如左小仙一般,虽然逐渐抛去了礼仪之见,但因身份之异,与莫奇和姬风柔的关系却并未融洽。或者她自来心中高傲,母仪于风州,常作高态,让人不由自主的心让疏离之感。此番见到了风艳玉姿完全不在自己之下的羽孤媚儿,也不禁心中生出几分亲近之意来。
羽孤媚儿微笑道:“太后玉言夸奖,如何敢当?”与莫奇和姬风柔相拥而见,自然又是另一种亲密之态。她与两女曾同侍左小仙,甚至还有过肌肤接触,因此关系当然不可别一般人同日而语。
翼人探兵回报,明光舞阳虽然布集了数千只渡船在羽河南岸,却并不急着过河。显然他也已经探知北方的铁血骑兵团兵锋即至羽河之北。如此两军一南一北结营相峙,左小仙乐得将如此,结营之后,便独占了羽孤媚儿的所有时间,每日只与三女饮酒欢娱,将端木若的日夜军情急报和兰雅太后的强装欢颜,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铁血骑兵团在羽河北面形成四个方阵,前二后二,总以二个方阵作为前锋御敌于河岸,只等明光舞阳渡河,便以骑兵快速击之。明光舞阳当此际,也不敢造次,并不下令渡河,两军对峙之下,一忽儿便十余天了。
“公子,明光舞阳送来信笺一封,请您过目。”一个侍卫双手捧着一只锦盒,微一屈身。
左小仙躺在锦榻之上,身边侧握着姬风柔和莫奇两位夫人,轻舒纤臂玉掌,如弹琴般纵抚过他的全身。左小仙舒服地眯上了眼睛,暗想这等被人伺候的逍遥日子,可当真是神仙也不如啊。莫奇本来极不愿意像个侍女一般来伺候他,但左小仙耍起惫赖,便说连日奔波,身体不适,又要准备与明光舞阳作生死决战,死皮赖脸地磨着二女替他按背捏肩,大享艳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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