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的理想是什么?”
“理想!?恩…?如今这世道还有什么理想可言,朝廷苛捐杂税,皇帝昏庸无能官场**,又有黄巾贼寇叛乱,百姓苦不堪言。若大的一个大汉帝国已经病入膏肓,乱世将至,能保住性命已是难得。留得一片清净之地无忧快活度过一生,这算是我现在的理想吧。”
“呵呵,子龙,我看你也不要出山了,我们师兄弟二人在这儿和老头子探讨武学之尽,把酒言欢岂不快哉。”洛风说完后又对对方挽留道。
赵云{字子龙}一脸无奈:“师兄,你每次都能猜到我要说什么,所以早早的就把我的话堵死,但是我还是要说。大丈夫生于世就该保家卫国造福百姓,现在国难当头,更应该身先士卒,纵使马革裹尸,也不谓这一副男儿躯。”
赵云慷慨激昂显得很激动,又反过来激励到:“以师兄之能定会封侯拜将,位极人臣,独安一偶之地岂是大丈夫所为,再则。”
“停停停。”洛风见赵云有越演越烈的架势忙开口打段,叹气道;“哎,子龙,其实你我都知道无法说服对方,只是放不下心中那份牵挂罢了。”
接着又表情严肃的道:“世界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士人于武人之间的矛盾就是不可跨越的鸿沟,你下山之后切记务必不要轻易得罪仕人。”
本来洛风还想说些什么,但有些事情没有亲身经历过那是无法明白的。如果自己没有见识过那些让自己家破人亡的阴谋,怕自己也不会相信吧。人要成长起来就必须独自面对,独自承受,只希望不会失去这样一个好兄弟。
对了,子龙,今天不是那个什么剑绝王越,邓展要和老头子切磋武艺吗,还号称什么三宗师最强对决,不去看看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洛风见赵云还在那儿沉思,想必是自己的话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困绕,不想因此改变他自己的心性,也不想让这种沉闷的气氛破坏两师兄弟离别前的最后一晚的相聚,所以急忙的转换了一个话题。
其实他自己对这种无聊的切磋是不感兴趣的。自从六岁被童渊带上山修习武艺以有十五载加上自身悟性已然得到了老头子的真传,而且还对其枪法精髓提出了自己独特的见解,虽然不被老头儿认同,还因此被老头儿修理过数次,虽然现在还比不得童渊但在这世界上也少有出其右者。
赵云被洛风的话题吸引住了,从沉思中醒过来道:“师兄,他们可都是宗师级的人物,在各自的领域都有很高的造诣,你等会儿说话可得注意一些,他们可不会像老师那样好说话。”
虽然洛风比他早入门几年,但是在枪法上的造诣的确不凡。人都有攀比之心赵云也不例外,所以这种颠峰对决他是不会错过的。所谓有动力才会更努力,这也是一个良好循环。
不过他对洛风从来就吊儿郎当的形式作风不敢恭维,也劝说过很多次了,但每次都不了了知,最后连自己都乏了,但每次还是忍不住要发表一下意见,虽然是那么无力苍白。不过童渊对此到是很随便,没有过多的要求洛风。
洛风若有所悟,赞同的点头道:“对,情理之中,我们还是快下山去吧,这时候弱了老头子的面子可不理智啊。”
“唉。”对于这个师兄赵云也只能一声叹息了。
片刻后两人就下得山来。
“尔等还不快来拜见两位大师。”童渊见洛风和赵云到来,对两人威严的说道。
洛风打眼看去――只见眼前有四人,一个体态微胖面带微笑的中年人,其左边是一个脸色深沉着紧身武士服的严峻男子。两人身后还各站着一个年轻人,看样子应该是其侍从或是弟子。
“晚辈洛风,赵云拜见两位大师。”洛风和赵云恭敬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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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态微胖的中年人微笑点头示意,而脸色深沉之人却始终未曾看过他们一眼,显的高傲之极。
童渊扶一须白看了一眼两人身后的年轻人说道:“邓兄与王兄对这次武学探讨可有见解?”
体态微胖的中年人看了一眼左手之人见其任是淡定的样子微笑着说道:“童兄客气了,以往吾之三人切磋多次却也难分胜负,所以邓某和王兄之见――这次吾之三人可各派一名弟子上场比试武艺,童兄已然否?
童渊回头看了看洛风和赵云平静的说道:“然也。”
这是一处山间平台,在于峦山之腰,东面扶立山壁南面山道,西北乃峭之深渊长年浓雾笼罩一望无底,崖壁一棵青松挺立,东日之光穿梭其间,格外醒神。
这里是洛风和赵云长年习武练枪的场所,这时一群七人已经来到,打算就此地作为这次比武场所。
这时久未开口的王越首先发问,说道:“即是下辈切磋,心性,经验或有不足,而又关乎大汉第一宗师的定夺,吾与邓兄都乃使剑之人,以往三人混战难免有合攻之嫌。童兄即有两位弟子,与我等两个徒弟刚好合计四人,可分两组各自胜出者再决胜负,不知然否?”
邓展和童渊相视一眼同时说道:“然也。”
规矩已经定下,童渊回头看着洛风正待令之,不想洛风却抢先道:“老――师,老师,我学艺不精上不得台面,如果输了那不是弱了您的面子吗。我看还是让子龙代我吧,以子龙之能定会胜出的。时辰不早了我还是去给你门做些吃的吧,比试完了肯定又累又饿,如果怠慢了客人就不好了,人家还以为你堂堂大宗师请不起一顿酒呢。呵呵,你们忙、你们忙我先下去了。”说着就待转身。
这可把童渊气的不轻,只看其青经爆露,胡须抖动脸夹抽蓄沉声呵道:“回来!”
洛风转过身来好象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还是一脸正经道:“老师,您还需要点什么菜吗?”
可能是对自己的徒弟太了解了,童渊闭眼深吸一口气,瞬间变换的和颜悦色,感慨着问道:“小风啊,你在我门下学艺已有几载了?”
洛风不解的看着童渊,疑惑着回答道:“十五载了,有什么问题吗?”
“哎,是啊,一晃就是十几载啊!想你当时还是一个懵懂少年,现在已是大丈夫了。为师也老了,你已得为师真传,吾甚感欣慰啊!你不是很想学逆龙枪法吗,等今天事了过后为师就教给你。你也不需要报答为师什么,只要你过的开心就好,好了,你下去吧。”童渊一脸沧桑之态,神色颇显落寞。
然后又转身,面带欣慰之色对赵云道:“子龙啊,虽然你比你师兄晚几年入门但你资质甚好,只差些实战经验罢了,日后定能有所作为的。现在也只有你能帮为师了,能得你这样的弟子,为师幸甚啊!”说完还拍了拍赵云的肩膀以示鼓励。
赵云想不到童渊对自己有这么高的评价而他又是一个尊师重道,情深义重的人,心下是感动不已,对于洛风拒绝出赛深感不妥,于是劝说道:“师兄,老师对我们可谓是用心良苦,恩重如山,老师生平无欲无求,对枪道付出了毕生心血,如果我们能为老师赢得这次比试,也算是报答老师,也是对我们自己的肯定啊!”
虽然话语看似大义理解之意,不过洛风可是听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这绝对是‘欲擒故纵’之计。也只有子龙听不出话里的意思,还被人当枪使却不自知。根本不会却深想其中有没有猫腻。而且还用‘逆龙枪法’当诱饵,但是与子龙一直视作亲兄弟,不应的话很容易破坏感情和形象的。现在是威逼加利诱啊,但是于情于理洛风都不能拒绝的。
想到这些,洛风也知道已经‘骑虎难下’,于是恍然道:“噢!老师,您对我们实在是太好了,您不说明白的话,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您原来是这么伟大呀,不管您有什么吩咐小风都会全力以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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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无法避免那就索性大方些,不过也不能让你老家伙太得意忘形了,小小还以颜色。看着童渊尴尬的神情洛风心里得意的想到。
“咳咳。”童渊被点明暗意不免老脸羞红,但随后又正经道:“呵呵,你们都是为师的好弟子,为师是老怀安慰啊,好了,你们也准备一下吧。”
洛风也不多说接过赵云的亮银枪踏步场中随手挽一枪花,并肩站立银枪斜指地面,随意说道:“洛风在此,那位师兄前来赐教。”
王越眼中精光一闪即逝,平静的道;“史阿!”
邓展见之王越未知会于己就已下令,在旁人看来这是对邓展的存在无视。邓展却毫无反应,只是脸上的笑容更加浓了。
王越身后之人闻声应诺走到场中,手搭剑柄凝视洛风,也不见其开口显然已经摆开架势,只等洛风进招。
洛风一看“还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啊,两个都高傲冷漠之极,这么庄重神圣的颠峰对绝怎么也应该说两句吧。”
看其身材瘦小,皮肤净白身着文士服,象书生更多余象武人,脸色深沉不苟言笑,给人一种深冷之感,剑路必走阴柔一道,看其架势必不会主动进招。
当然洛风也不会等对方抢攻,遭其贴身缠住肯定凶险异常。想罢,快步急进挺枪一抖三朵枪花直攻对方左右双肩和咽喉要害。
这一枪看似平常,但其速度,力量,方位都恰到好处,要破其招只有硬接中路之势方为最妥,但用剑之力岂能与银枪抗衡,如若失利必会遭到无休止攻击,再想搬回劣势就难上加难,再则可以贴枪引度,左右闪躲再寻反击。但这也是洛风所要的结果。
电光火石之间银枪以至,史阿镇定自若毫无慌张之象,只是头颈稍移差之毫厘避过枪头,接着宝剑出鞘一丝寒意直奔洛风右肋而来。
洛风也是惊异非常,没想到自己志在必得的一枪如此容易被化解。但反应却也不慢在剑锋邻身之迹力压枪身险险架住对方兵器。不过史阿乃有备而战,蓄气之势已然成熟,力量与速度已完美契合。而洛风却是仓促接招,而且对方剑法精妙抵挡处恰是洛风力弱之处。顿时只觉一股大力传来,枪身被弹开身体倒飞出去在空中腾翻数次才完全化解冲力,但还未站稳史阿已攻上前来,剑芒闪烁,直指要害。
洛风也自知轻敌,才会如此难堪,随即调整心态沉气力敛,认真应对。
洛风用枪大开大合,枪路沉稳,气势厚重,力达万钧,霸气十足。而史阿用剑阴柔漂浮,剑路诡异,锐气犀利,杀气甚重。
童渊脸色颇显沉重看向王越,想从对方面上看出什么,但却无果,沉思片刻后又把目光投向场中。
赵云也面代凝重,忍不住沉声道:“好重的杀气。”
观看的其他三人却面色如常,未曾露出一丝异常。
现在两人已经站有上百回合,多多少少在对方身上都留下一些伤口,但离分出胜负还为时上早。
洛风是越打越憋闷,对方贴身缠斗剑招诡异,防不胜防,又无法拉开架势有力无处使,本身是一场良性切磋,但对方处处下杀手让洛风很是愤恨。长时间面对杀气和憋屈的打法渐渐的让洛风也产生了杀意。
不过史阿也不好过,虽然现在看似自己占据优势,对方对自己的剑法也很顾忌,可时间一长让对方熟悉了这种打法就是自己战败的时刻,哼迫不得已也只有那样了。想到这里史阿眼中的杀意更浓了
而这时洛风也感觉到对方眼中的浓烈杀气,知道对方要对自己下‘杀手’了,心里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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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哼道:“既然你不仁在先也不要怪我不义了。”
两人之间的杀气已经毫无掩盖的并发出来,场中所有人也知道决胜负的时候到了。而王越却不经意见流露出一丝冰冷的微笑。
童渊很想信自己的弟子,但王越那若有若无的冰冷笑意让童渊不得不小心谨慎一些。从一开始几人之间的话语动作之间童渊就知道这次不是什么武艺切磋,完全是针对自己来的。虽还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但早已做好了应急准备,所以只要洛风有性命之忧,就会出手将其救下,再静观其变。
话说场中洛风正举枪挑开史阿长剑,以之前史铁的打法这时他应该避其锋芒再贴身上前,寻机在攻,可现在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借着反弹之力飘身上空,以旋转伏冲之势刺向洛风。
这纯粹是一记硬拼招势,可是在速度和力量上都能有极大的提高。不过这正和洛风之意。只见洛风不退反进,双手握枪,提步转身,借力弛上反手横劈,以奔雷之势迎上旋转之剑。可就在这时异变突起,只见本是一抹剑光却一分为二。惊异之外洛风已然明白对方意图,但招势已经用老,无法变招,只能强收力道,以图后用但以奔雷之势挥出的一枪岂是好收回的,而且对方也不会给自己这个机会。
不无疑他两股力量无间隙接触,但并未爆发出任何声响,着实怪异。
在这一刻只见史阿的宝剑已经一分为二,左右手各持一把,右手之剑与银枪相击,两股力量的撞击下史阿的身体一顿,而瞬息过后又以更快的旋转速度以左手之剑刺向洛风。
童渊眼看不对正要施围,而王越象是知道似的,转过头来直盯着童渊,两人各不退让僵持不下,而契机业已错过,童渊却也无可奈何。不过他也知道洛风就算输了也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洛风虽早知道结果但也无法避免,只能借碰撞之力艰难的右移半步,夺过要害但长剑仍然刺中左肋,一股专心的疼痛袭来,但还没有完,史阿横拉插在洛风身体里的长剑从皮肉里划开出来。右手之剑直戳地面,借力飘起后退,因为他知道人的垂死反击是很可怕的,他是不会冒险的但就在这时,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史铁的狠辣。
洛风一声大吼:“啊!”
只见洛风收枪回扫,旋转登地,力随枪发,人随枪走,瞬息变闪到史阿跟前。这速度无疑是超过了人眼的界限,因为已经看不到他的步伐,人枪合一,枪有多快人就有多快,而枪在空中人却在地上,但速度却毫不矛盾所以只能用“闪”来形容。
童渊脸色由忧转喜,又由喜转惊,脱口而出:“逆龙枪!!”
而赵云却似未听见,仍然紧张的看着场中形式。
史阿本以为自己赢定了,但看见洛风这一枪却也反映不过来,瞳孔中越来越大的枪头预示着自己的下场。也有可能是意识能反映但动作却也跟不上。
说是迟那是快,就在落风发枪的瞬间,王越已感到不妙,就在千钧一发之间王越突然爆起:“竖子尔敢!!”
童渊同时感觉不对,身形弹飞出去,忍不住爆吓道:“王越匹夫。”
接着剑光一闪,洛风只觉一道劲气袭来,赶忙收枪回挡,也没有任何声响,银枪悄然断开,人已飞在空中,世界一下子变的安静起来,心跳声格外清晰。洛风只觉得自己的生命在不停流失,周围白茫茫一片。
小风师兄。
还有两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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