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第一眼见到他,我便猜到了他的身份。”
“你从那时见到他,便知道了他的身份?”点绛看着他,他怎么会知道慕言的身份的?
“简单来说,是以前我来过晋国。”他以前来到晋国,是他身为公子伋,出使晋国,遇到的慕言的父亲,还是他作为左公子,游历了各国,碰到少时的慕言?
点绛虽然是这样想,但是也不想多问。
“他们回到了鲁国吗?”左公子只是轻点了点头,点绛只是看着他,没有说什么,看来昨日他们启程回鲁国,他便赶来了晋国。
“可是又遇到了什么麻烦?”点绛只是笑了笑,左公子看她这样,有些无奈,他只是轻抚了抚点绛的头,他来这里,便觉得她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来到这里看她不是被囚禁,想来是又想要帮什么人了。
“又想要帮助什么人呢?”左公子轻声问了这话。
“知我者莫过于左公子了。”左公子听点绛说了她这几天知道的事情,他微微抚了抚额,宫中的争斗,他着实是有些厌倦,慕言与子息的事情,也是扑朔迷离,他们两个的这盘棋局,更是难以预料,让旁观者看不清,卿儿却是这盘中的棋,更不知他们将卿儿放在什么位置,一切的一切,都在迷雾之中,看不到其中的情况,也是摸不到头绪。
剪不断,理还乱,真是一团乱麻。
“我与你一起查这件事情,只是那位卿姑娘与你?”
“你也认为她与我有什么牵连,的确,不知因为什么,我从子息的口中知道了卿儿,便觉得对她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我也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点绛叹了一声,她想要下界,便是想要弄清楚她的身世,还有她是为何会沉睡万年?
得知卿儿与她的面貌一模一样,她也是想要查到有关的线索。即使,最后,她与卿儿并没有关系,她也觉得能够帮助她,也是很开心的。
左公子只是看着她,刚见她,她说她是出游,如今,到是陷入了一个又一个的困境,她说要帮助祈公子,却因为水灾的事情,来到了诹邑,又因为救了慕言,被虏来了晋国。
“祈公子的事情,你不打算帮他了吗?依你这样,你只怕是回不到天界了。”左公子只是轻叹了一声,一件事情没有解决,又出现了一件事情,即便是她想要帮忙,也是……。
“没有关系嘛!反正我也不打算回去了,在这里蛮好的。”左公子倒出了一杯水,只是轻轻抿了抿,虽然他不知她为何会下界,但是,听点绛说了,她在天界有一个喜欢的人,她更为他做了许多的事情,他便知道,她是放不下那人的。
大概,她下界也是与那人有关。
“你要休息吗?”点绛低了低头,看着左公子。左公子将水杯放到了桌上,轻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先休息一下,过半个时辰,我便与你去查线索。”半个时辰点绛进入了房间,左公子在她的房间休息,她便到了外面转了转,左公子已经醒了,看她进来,只是说道:“你又出去找线索了吗?”
“即便是再问宫中的人,想必也是没有结果的。”点绛坐到桌前,不知该当如何。
左公子下了床,走到了点绛的身边,轻声说道:“不要着急,既然他给了你玉佩,想必可以出宫,我们可以到子息公子府上看看。”
“嗯。”点绛轻点了点头,也是,不知子息是不是在府上,如今,也只有这样了。
点绛与左公子来到了子息公子的府上,这时已经是巳时了。
“卿儿姑娘。”一个青衣男子从府中出来,看了点绛,便叫了这么一声,他的样子有些吃惊,像是没有想到。
“你是?”
“你不是卿儿姑娘?那你是?”由络见点绛不识他,便明白了她不是卿儿姑娘,但是他与卿儿姑娘如此的相像,真是……。
“点绛,你家公子是认识我的,我与他相见也是在宫中,我来到这里,并非有恶意,而是有事情问他,你家公子可在府上?”
“这个……。”由络欲言又止,看样子是有些为难。
“怎么了?”点绛看着他,他可是有什么难以出口的苦衷,还是他的公子出了什么事情?
“公子从昨日早上回到府中,只是交代了几句,便出了门,我虽然担心公子,想要与公子同去,只是公子万般交代我要留在府中,我便……。”由络抿唇不再说什么。
点绛偏头看着左公子,现在,该怎么办?子息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是他做出了什么决定?
“多谢,既然你家公子并未在府上,我们就先离开了。”
“两位慢走。”点绛还想说什么,左公子握住了点绛的手,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点了点,像是要示意她什么,点绛只是抿着唇。
左公子与点绛到了马车上,点绛看着对面的左公子,他从进入马车,便什么都没有说,难道是?
左公子抬了头,轻声说道:“子息公子确实是出去了,不过,由络知道他去哪里了,看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点绛轻声念了这句话,难道子息真的做出了什么决定?
他要做什么?难道是因为慕言那样对他,所以他便决定了要带卿儿离开吗?
慕言不仁,他也不义吗?点绛与左公子回到了宫中,左公子坐到桌前,而点绛站在一边,这一切只是他们的猜测,她与左公子无法得知子息的想法,更不能告诉慕言。
用过了午膳点绛与左公子在院中走着,对面是慕言与卿儿,慕言与卿儿也是并排着走的,点绛看着他们两个人,轻蹙了蹙眉,慕言与卿儿走在一起,他们的脸上没有一点的表情,气氛倒是有些沉重。
他们四人坐到了亭中
“不知你们两位去了宫外,发生了什么稀奇的事情吗?”慕言看着点绛,随意的问了一句,像是调侃,又不像是调侃。
“稀奇的事情着实不少,不知公子有没有这个兴致。”左公子回道。
“说来听听。”
“在路上,在下看到了两个公子在争斗,不过是比谁的文采更出众些,他们两位都是相貌堂堂,更是文采敏捷,只是比试的地方,有些欠妥。”
“竟有这般稀奇的事情。”慕言只是轻笑。过了片刻,他才挑眉问道:“不知那两位公子争夺的结果是什么?”
“公子以为呢?”慕言只是轻笑,并未说什么。卿儿开口说道:“慕言,我想要到花园中走走。”慕言只是点了点头,卿儿站了起来,走到了点绛的身边,轻声说道:“点绛,可以与我走走吗?”
“好。”点绛看了旁边的左公子,左公子只是轻点了点头,让她放心。
“我与左公子是在哪里见过吗?”
“即便是见过,公子想必也是记不清了。”左公子只是抿着唇,轻弯了弯嘴角。
“虽然是幼时,不过我的记性也是不错,当时在父亲身侧,便看到了一个白衣男子,想来也是二十五年前,那时的那个男子也有二十多岁了,如今的左公子还是这般的风采,真不像是年过五旬。”慕言轻叹了一声,很像是在称赞他的容颜维持这么的好。
“若是公子是为几位夫人要使容颜焕发的方子,在下倒是可以尽些绵薄之力。”左公子轻声说道。
不知他是在开玩笑,还是他真的有这样的本事。过了片刻
“二子乘舟,泛泛其景。愿言思子,中心养养!二子乘舟,泛泛其逝。愿言思子,不瑕有害?”慕言轻声念着,他并没有看左公子。
左公子只是抿着唇,脸色也没有什么变化,他也是听过这首诗的,当时并未觉得有什么惆怅,公子寿听到了父亲与朔的谋划,更去问了姜毓,姜毓对他说,‘此乃汝父主意,欲除我母子后患,不可泄露他人。
’公子寿便让他,奔去他国,别作良图。得知父亲与朔的谋划,他也只是说,这是命运的安排,他在劫难逃。
实则,他在想,为人子者,以从命为孝,弃父之命,即为逆子。世间岂有无父之国;即欲出奔,将安往哉?
之后,公子寿醒来,他也问过公子寿,为何要这样,他觉得自己五牵挂,而公子寿却有父母兄弟,何苦要这般?
公子寿坐了起来,轻叹了一声,寿当时对他说,吾兄真仁人也!此行若死于盗贼之手,父亲立吾为嗣,何以自明?
子不可以无父,弟不可无兄,吾当先兄而行,代他一死,吾兄必然或免。
父亲闻吾之死,倘能感悟,慈教两全,落得留名万古,也不枉此生。他当时听后,并未说什么,只是暗自叹息,公子寿与他的关系从他幼时便很好,正是因为寿的心性,他也是一直让寿跟在他的身边。
他没有想到会走到这步,更没有想到寿为了他,也选择了……。他不是为了自己叹息,而是为了寿,若不是因为他,朔做了国君,他也可以逍遥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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