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那件事情,他的盛名应该是……。”魏擎并没有说下去,他也说不下去,若不是因为救他,祺的身体也不是成为这样。
“那么,传言说是因为是一个游历的道人说他生来便命薄,不适宜见外面,你们的父母便建造了这竹林,让他居住其中,避免与外人的往来,这话是……。”
“确实在他五岁时,有一个四五十岁的人来到过府中,对父母说了一些话,我长大后,也是问过父母还有他,他们皆是闭口不言。”
说完这话,他便沉默了,脸色也是沉重。
……
曜仪来到了魏祺的房间前,她轻轻敲了敲门,自从,她与他谈得来之后,她便可以随时来这里了,大概,除了他的父母,弟弟,还有心璃,府中也是只有她才能够来这里吧!
以前,她只是觉得她与他是极好的朋友,从未想过他会喜欢她,可是听了魏擎的话,她想了想,与他的相处,他的性子很淡,对于什么事情都是不在意,就像是他居住的地方,幽静清雅,这样的人,将自己隐藏的很深,他的悲伤与痛苦都在自己的心中,当他唯一的朋友,她没有任何的压力,但是,知道了他的喜欢,她不可能当做不明白。
曜仪听到了低低的应声,推开了房间,进入到了里面。
他身穿一身白衣,坐在了窗边,微微阳光照在他的身上,让人感觉有些飘渺,他像是会立刻消失一般,曜仪叹了一声,对于曜华,她害怕失去他,是因为深爱,而对于魏祺,她也是害怕他就这么离去,是因为她将他当做知心的朋友。
正是因为是朋友,所以,有些话可以对他说,不用顾忌有什么。
“曜仪。”他转过了脸,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曜仪走到了桌边,坐到了他的面前,她直截了当的问道:“你喜欢我吗?”
他只是端着手中的杯子,轻轻抿了一小口茶,过了片刻,才轻声回了一声,“喜欢。”
曜仪只是看着他,他的声音淡淡的,轻轻的,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像是一股清泉,不带有一丝杂质。
曜仪只是淡淡的一笑,也是回了一声,“多谢。”
他并未看她,只是从一边拿过了一个茶杯,倒出了一盏茶,放到了曜仪的面前,她不喜欢茶的味道,有些苦也是有些涩,但是,这次,她却端起了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确实,喝进去是苦的,但是,可以浅浅问道茶的清香,这应该就是人生吧!
……三年之后
魏擎已经成婚三年了,曜仪也是看了他与那个女子的婚礼,他这年也是二十八岁了,心璃也是二十岁,他的父亲在他去世时,便早已为心璃定下了一件婚事,是一位上卿府中的三公子,虽然心璃的父亲已经去世,但是魏府却并没有没落,也是,有魏擎在,作为魏府的二公子,他担起了府中的事务,还有魏府的荣华。
曜仪拿着一卷书,坐在了窗前,魏祺并没有让曜华为他看身体,他只是说不必,对于魏祺,她与他还是像以前一样,他的这份喜欢,说出来了,也没有必要再计较什么,她不能要求他不在意她,正如,知道曜华有喜欢的人,她也不能……。
她不用说,魏祺也知道她的想法,所以,他坦荡的说出来,不希望他的喜欢会成为他与她之间的隔阂,她也没有说什么。
曜仪听到了有女子的声音,像是心璃,曜仪有些疑惑,是她吗?
曜仪走出了房间,便看到了心璃在曜华的身边,她的手放在曜华的手臂上,曜仪可以听到,她叫他师傅,对他说,她这几天的事情。
她说,她不想嫁给范上卿府中的二公子,所以,便逃到这里来了,她还说,师傅没有教给她什么东西,她以后要留在这里,当师傅的徒弟。
曜仪看着笑着的心璃,她也是喜欢曜华的吧!若不是这样,她怎么会逃来这里呢?曜仪轻叹了一声,她自己与曜华与魏府的缘分真是不浅。
心璃的两个哥哥喜欢她,而心璃却喜欢他,是不是很乱呢?这团乱麻,很难解开啊!毕竟,还有一个从未见过的,曜华喜欢的女子。
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曜仪也是很清闲,只是待在房间中,看着在外面忙碌的两个人,心璃真的很活跃,每日也是与曜华出去,识别各种药材,她也是很聪明,一些普通常见的药材,她也是都认得了。
曜仪看着她,像是看到了以前的自己。曜仪只是轻笑,她现在可以与别人开心的谈论什么,但是,在曜华面前,她回不到当时了。
她不肯能在他的面前,当做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只是以前的曜仪。
曜仪问过她的两个哥哥还有邬言的情况,心璃只是说,她的大哥还是居住在竹林中,并未有什么不同,而她的二哥成为了将军,而邬言也是作为他的随从。
这天,曜仪躺在了枫林中,还未到秋季,枫叶还是翠绿的颜色,她看到了那边走来的人,只是轻蹙了蹙眉,邬言,他怎么了?
六年前,他因为要救心璃的父亲,也是将自己弄成了这样,他这时,又是因为什么事情?
曜仪站了起来,走到了邬言的身边,她扶住了邬言,说道:“怎么了?”
“公子受了伤。”
他说完这话,便昏了过去。
曜仪扶着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他扶到房间中,她给他熬好了药,他便醒来了,邬言看着进来的曜仪,立刻做了起来,曜仪走到了他的身边,只是说道:“你的身上到处都是剑上,发生什么事情了?”
邬言握住了曜仪的手臂,咬着牙说道:“你救救公子吧!他成亲的这三年,你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吗?他整日到酒馆中喝酒,我每次与他喝醉,在他的口中便听到了你的名字,他这三年,也是每次出战,他便自动请缨,这次,他明明知道打不过,他也是立下军令状,说不死不回。”
不死不回,魏擎,你这是……何苦呢!都已经三年了,他还没有放下吗?他已经娶了妻子。
“喝药。”曜仪只是说了这话,便转过了身,邬言看着曜仪,只是说道:“你不愿救他吗?”
曜仪只是静静的站着,过了片刻,才说了一声,“我会救他。”
今日,曜华与心璃外出去给别人医治了,她想要给曜华写下书简,也是想想,却不知改写什么,曜仪一想,曜华与心璃回来,他们也会从邬言的口中得知的,故此,也没有留下书简。
曜仪问了邬言,魏擎所在何处,他说了他最后知道的地点,并说要与曜仪一起去,曜仪便说,明日再启程,你喝了药,休息一下吧!
曜仪看着已经躺下的邬言,只是抿着唇,她在药里面加了一些东西,这些,足够他睡到明天了,她不是不让他去,而是,以他的身体状况,只怕,还未到那里,便……。
曜仪在马圈中牵了一匹红马,便离开了枫林。
五日后
她来到了军营,看到了在里面的魏擎,他身着一身深紫衣,脸上也是带着淡淡的疤痕,应该是这几年所受的伤,不知他的身上有多少道伤痕。
她真是害他不浅。
魏擎只是看着曜仪,眼神中透着不可思议,她怎么来了?
“是因为我,还是因为魏府呢?”曜仪走到了他的面前,只是看着他,他何必要这么拼呢!是想用酒与伤痛麻痹自己吗?
“话都让你说了。”魏擎只是叹了一声,他有什么可以说的呢!是他放不下她,还是他不肯放过自己呢?即便违背自己的心,娶了妻子,他也是忘不记她,她有喜欢的人,他也是放不下她。
为了魏府,他让自己生活在沙场上,刀光剑影中,只有疼痛,能够让他自己不再去想别的事情,别人都是害怕战争,都是因为这样而不得安寝,他却觉得在战场上很好,让自己处于紧张中,这样可以忘记一切的事情。
“我让人送你离开,你不应该来这里。”魏擎偏过了头,走到了一边,只是说了这话。
“你呢?你明明知道你的三千兵力,根本就没有办法获胜,为什么还要应战,说什么不死不回的话,你是在逼你自己,还是要逼我呢?”曜仪只是看着他,他这样做,只是想要逼她还看他吗?
“你愿意怎么想,那便怎么想吧!”魏擎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
“这三年,你一直在想什么呢?”曜仪只是看着他,他父亲死后的三年,他一直在朝廷中,尽心尽力,是皇上器重的臣子,但是,现在呢!
正是因为他的刚愎自用,皇上不再相信他,魏氏一族,也是排斥他,从他父亲去世后,他也得罪了不少的人,其中也是包括他一族的近亲,毕竟是氏族一家,刚开始也是教导他,给他说一些话,但是,后来,便成了不理不睬,这些也是曜仪听邬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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