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两个人又发生了口角，姚天河要叶紫香冲洗沙锅熬药，叶紫香进了厨房又出来，磨蹭着在姚天河身边转来转去，时不时地在姚天河身上抓一把。说：“姚天河你咋忘了，先生说的引子，你得泄呀。”姚天河两手护着下处，躬着腰躲闪叶紫香的手，牙疼似地吸着凉气，说：“我这样子还能用吗，一碰就钻心的难受。孙先生说的是空泄，空泄你懂吗？”叶紫香说：“它是自来水龙头，你倒是让它空泄呀，你怎么不拧开关啊。”忿忿地闪到一边，拿眼恶狠狠地瞪姚天河。
姚天河急得转圈子，手是不敢再抓挠了，眼看着水泡越出越多，大泡是黄的，小泡是紫的，明溜溜的里边汪着粘水水，死活想不出空泄的办法。喝过了汤药，躲闪着叶紫香，一个人苦苦地想办法。偏偏下边火烤着一样难受，又怀揣了一份害怕，下边似乎越发地肿胀了，挺着憋着，莫说空泄精，就是撒尿也撒不出来了。姚天河少年时是有过*的，尽管第一次他还不知道是*。那一年他十七岁，暑假里看罗马尼亚作家列*里亚努的长篇小说《起义》，里边有年轻人提屠和少女唐塔一段约会时的描写。
“你不能就这样走……”提屠对于自己的话感到有些害羞，可是唐塔仿佛听见了自己心里的回声，她带着一丝惊讶向他微微一笑，这个微笑，恰恰等于向提屠重复了他方才说的那句话一样。提屠的两只手停在唐塔那件漂亮而洁白的、用铁扣扣着的上衣上，游移不定。唐塔用同样惊讶的微笑鼓舞了提屠解开自己的上衣，但是却本能地小声责备着说：“提屠，把上衣放下……别这样，别这样，我求你……”
提屠的咽喉干了，他也喃喃地说了一些话，但是他却不很了解自己说的都是些什么。唐塔还是站在那里，两腿用力地并在一起，她的那件只到膝盖的短内衣，紧紧地贴在她的**着的躯体上，仿佛一个不发生作用的防御工事一样。她的胳膊在胸前交叉着，以掩护她的*，她的*和它的小小的*，仿佛是唯一的支柱，来维持着内衣不掉下来。
“我冷……”唐塔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叹息说。
提屠把她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睡熟了的孩子一样，把她平放在床上，给她盖上一床被。她呆在那儿，仰着脸，两只眼盯着提屠的两只眼，提屠不停地整理着被子。忽然，她感到提屠也躺在她身边了。提屠两只冰凉的手*着她的丰满的*，以后又摸到滚热的肚腹上。她于是不知不觉地结结巴巴地说起来：“……不，不，不……”但是却转过身来面对着提屠，并且用她的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她感到有一个异样的膝盖分开了她的两条腿，嘴里又喃喃地说：“你慢一点……”
他当时是半靠在床上看的，自己的下处突然间像火烧着似的硬挺起来，一只手忍不住就套住了它。套住了不想放开，后来他的手还不住地上下移动，眼睛又在书页上扫了一遍，手的移动速度却加快了，想停也停不下。那一刻里好像也没有要停住的意思，直到他的全身都绷紧了，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随着巨大的冲击力，一股他从没见过的乳白色液体喷射而出。合上书，心里惊诧着望窗外，窗外有白云浮过，知了在树上鸣叫，他莫名的感到幸福，还有些恐惧。再以后，他还有过一次*的经历，但不是看了书之后，而是在梦中，自己好像与一个似曾相识的女子拥抱在一起，醒来时裤头粘粘乎乎的湿了一片。那时候，他在大学里读书，他用学到的知识验证，知道那是*。书上还说，*是正常的，也是性成熟的标志，青年人用不着担心的。
叶紫香忽地站起来，说：“有了！”拉开电视柜，插上dvd插头，又从抽屉里小心地拿出一叠光盘，抽出一张，熟练地打开按钮，画面上有一个黑种男人两个白种女人，全都是全身**，舞舞扎扎的正激战得难分难解。姚天河闭了眼，说：“关了，快关了，我下边难受你知不知道？”叶紫香两条腿分分合合，肥壮的光脚在地板上搓来搓去，胸口上起起伏伏的，偏了头看姚天河的下处，那东西竟越发红艳了。叶紫香说：“你得看啊，你闭着个狗眼能会泄吗？你看着想着，你说叶紫香我要弄你！”姚天河又跑到卫生间，哗啦哗啦地拧开喷头，喷了一头一脸的冷水，又抓住水蓬头往下处喷。
凉水冷敷的方式只能暂缓片刻，但是水泡的颜色却由紫红变成了青黑色。叶紫香也有些害怕了，关了播放机，支叉着两只手说：“你说怎么办？让你看你不看，用你又不让我用。你说个法吧。”姚天河喘着粗气，背靠着墙角，躬着腰，两只手紧护着下处，说：“你到书橱里把那本《起义》拿来，我到卧室里休息一会，你别进去。”叶紫香说：“不难受了，你还看书？”姚天河不理她，拿着书进了卧室，从里边按下销子，脱了身上的湿衣服，半躺半靠在床头上，翻开书找到206页，他在那个地方做过标记的。
那时候他看得很仔细很认真，还看了关于列*里亚努的介绍，知道作者是罗马尼亚著名的现实主义作家，看累了就在某个地方把书页折个角。他喜欢闲暇时半靠在床头上看书，家里人都出去了，院子里静悄悄的，知了在房后的树梢上鸣叫，开始感到吵，看着看着就没有知了的叫声，只有书里的人物自己说话，说得舒舒缓缓。那个暑假里他看了三本长篇小说，《起义》是最后一本，他看到那一页时身上就有了反应，先是脸上躁躁的热，忽然地就涌到了下边，牵引着全身的火气都往那里聚集，他的手不知不觉地就握住了它。那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啊，头发长长的披散着，肩一定是圆浑浑的，*会薄一点，脸上没有脂粉没有口红，腰身细细溜溜，两条腿也是从上往下一顺溜细下去的。脚上的袜子是一定不会穿的，脚趾白白细细，*上还应该有一抹淡青色的胎痣，*尖尖的，泛着桃花的浅红。那时候他好像就是看着想的，“不，不……别这样……”那个小女子是尖着声叫的，就是那种被露水浸润了的竹节竹叶的磨擦声。“哎呀！”姚天河发出一声呐喊。
叶紫香迎着那一声扑到门上，门关得严严实实。她说：“姚天河你怎么了？”就在姚天河最后发出一声火车到站时的长啸时，叶紫香撬开了房门。
姚天河已经下床了，地板上汪着晶晶莹莹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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