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给了小女孩二十两银子,加上前面给的一两银子,这一眨眼间,这个小丫头就从柳毅身上赚取了二十一两银子了,这要是放在现代里,完全可以培养出一个大学生了。柳毅心想,管他呢,反正这是公家的钱,不花白不花,给张大山节省,真还不如向贫困学生捐助一点爱心款呢!自己帮了这一个小丫头,今天又在菩萨他老人家面前,制造了一顶救人的梯子。那个叫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什么浮屠来着。管他呢,反正今天又做了一件好事,管他妈妈地什么梯子呢,能上房就是好梯子。就像一只猫一样,管它妈妈地黑猫白猫呢?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它妈妈地好猫。
小女孩临走的时候,还在柳毅的腮帮子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小女孩说:“小哥哥,谢谢你,你让一个失学的孩子重新回到了向往的学堂!”
柳毅在她的鼻子尖上,轻轻地用手刮了一下说:“小妹妹,好好学习,争取考一火车的奖状回来,说不一定明年的诺贝尔奖就是你的了!”
小女孩说:“什么叫诺贝尔呀?”
柳毅说:“告诉你,你也不知道,诺贝尔就是瑞典街头上那一个修鞋的老头,后来不修鞋了,搞起了科学研究。诺贝尔研究什么油哇什么炸药了可他妈妈地厉害了,他靠科学研究发了家致了富,挣到的金钱花不完了,就想让别人也花一点。”
小女孩说:“我可以花吗?”
柳毅说:“没问题,关键是你得发明一点东西。比方说,你能让人到另外一个地球去旅游一次,或者你发明一辆不烧油的汽车,说不一定你就是诺贝尔奖的获得者了!”
小女孩说:“我将来以后一定要获得诺贝尔奖!”
柳毅说:“那你就好好学化学吧!”
小女孩说:“当一名作家不行吗?”
柳毅说:“不行,你要是当作家,你给人家提鞋都不要你,诺贝尔奖那轮的着你!”
小女孩说:“那我就学化学吧,明天我就研究制造一枚原子弹,再让人们长上翅膀飞上天!”
柳毅把小女孩抱在怀里,给了她一个暖暖的拥抱说:“好,有志气,我下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希望你能成为家喻户晓的大科学家!”
小女孩朝他眨眨眼睛说:“我回家以后就准备长个子,个子长高了就变成大科学家了。”
柳毅用手又一次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回家先买上一个大书包,明天你就去上学吧!”
柳毅用手刮她的鼻子,这让小女孩记住了他这个温暖的动作。确切地说,他手指的轻触就像一阵清风抚摸着天空一样。风来了,云走了,天晴了。小女孩觉得他的轻抚是带着音乐的,这让她在寂寞的日子里听到了一种欢快的歌声。小女孩望着他竟然有了一种要流泪的感觉。就像大海迟早会被浪花所感动一样,被眼泪打湿了的女孩子,只能用一块心事的云彩来下一场感人的雨。小女孩不想再说其他的什么了,她泪眼婆娑地说:“小哥哥,我走了,能不能让我的一颗心留在你这呢?”
柳毅说:“留在我这里干什么呢?”
小女孩说:“想你了,就问候你一声!”
柳毅说:“好吧,你要是愿意就留在这吧!”
柳毅嘴上虽然是这样说的,但他依然明白,只要这一个小女孩走出了这个房间,他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了。她是向东方飞的一只鸟儿,他是向西方飞的一只鸟儿,他们越飞将会离得彼此越远,他们不可能飞在一起了。
柳毅觉得自己这一辈子恐怕是无可救药了,自己连他妈妈地小学文化也没有学全,他攥在手里的文凭竟然是一张大幼儿园的毕业证书。你说一张大幼儿园的毕业文凭,这怎么让他在这个社会上立足。上一次他在大街上发了疯地追赶一条狗,这一条狗疯狂地掠夺了他的午餐——一个韭菜馅的肉包子。
柳毅在追赶狗的过程中,被一个拣大粪的老头拦住了,这个老头问他:“小朋友,你追一条狗干什么呢?”
柳毅说:“我在练长跑呢?我要在三十秒以内追上这一条狗,要不我怎么在奥运会上拿得了冠军?”
老头说:“我今天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和一条狗赛跑,从前只听说过乌龟和兔子赛跑!”
柳毅朝着这个老头翻了翻白眼说:“你这个老头真喜欢管闲事,你是不是跟前面这一条狗学会了咬耗子。老头,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老头说:“看样子你像一个小学生,你是哪一个幼儿园的?”
柳毅朝着老头挥了挥拳头说:“你要是再说我幼儿园的,我就揍你,我最烦别人说我是幼儿园的了!”
老头笑了笑说:“那你是一个小学生了?”
柳毅说:“他妈妈地,你也太瞧不起小爷爷了,告诉你老子是大本。”
老头从地上迅速地拣起了一根木棍,老头在地上写了一行字:“我是你爷爷!”
老头写完了就问柳毅自己写的是什么。柳毅不认识,只好瞎扯一气地说:“你是不是写我和一条狗赛跑。你这个老头,怎么用这么难写的字难我?我是大本,老头你呢?是不是养老院毕业的?”
“我?”老头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他老人家像从怀里摸钞票一样,摸出了一张学历证书。哦!妈妈呀!了不得了,这个拣大粪的老头人家竟然是一个博士。
“现在的大学生呀!找不到工作,就整天没有事地追狗玩!哈哈哈……”老头走了,走的老远了,还能听到他那苍劲有力的大笑声……
“我操这个老头的他姥姥!”柳毅见这个老头竟敢笑话自己,就从地上拣起了一块石头,朝着老头走远了的身影掷了过去。谁想到他拣石头的时候,有一只母鸡经过这里,母鸡在这块石头上拉了一泼屎,柳毅没有看见,他手里的石头是丢出去了,但是手上却是沾满了母鸡的大便,把他刚刚握过肉包子的小手,都给熏得臭烘烘的了。
柳毅朝着母鸡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吐沫说:“好好的一只母鸡,不好好地安心下蛋,整天拉它妈妈地大便干什么?”
那一只母鸡回过头来,好像在说:“哪里是大便,这是上等的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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