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心不想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她望着这个面色狰狞恐怖的怪女人,几乎是放声大哭地说:“你们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我快要崩溃了!”
那个女人用嘴用力地咬着自己的舌头,她望着明月心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机械地摇着头。
明月心不能脱身,也是这个女人把她给逼急了,明月心随手操起了窗台上的一把水果刀,朝着这个女人的身上一阵乱捅,女人的胳膊上,胸脯上顿时血流如注,但是这个女人即使如此,也不肯把明月心轻易地放开。明月心干脆用脚蹬她,谁知这样一来,反而有机会被她趁势抱住了自己的一只脚,这个女人手上用力,一下就把明月心从窗户台上拽下来了,这个女人弯腰拣起明月心慌乱之中,掉在了地板上的那一把水果刀,照准了明月心的咽喉就要狠狠地捅下去。
正在这危急时刻,忽听一个男人的声音喊了一声:“住手!”
这个女人听到喊声,立马就把手里的水果刀随手扔了,她乖乖地站在当地,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低垂着脑袋,吓得连腿脚都打起了哆嗦。
明月心循着喊声看去,她看见了屋子的正中央有一个人影在隐隐地晃动。明月心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八九岁大小的小屁孩。
明月心吓了一跳,她在地板上蜷伏着根本就站不起来了,恐惧占据了她的身心,她的手脚几乎都变得麻木了。
那个小屁孩注视着她,因为看得不是很清楚,就转身把放在桌子上的那一盏油灯端过来了,那个小屁孩看到了明月心桃花一样俏丽的脸蛋,呼吸马上就变得粗重起来了,他还没有见过小龙女版的美女呢?他抬手擦了擦流到嘴角上的哈喇子,向着那个捂着胸口止血的女人挥了挥手说:“你可以下去了。”
这个女人的脚下已经淤积了一滩血水,虽然她用手狠狠地捂着胸口,但血水透过她的指缝,还是没有节制地流了出来。这个女人听到那个小屁孩的指令,如同得到了大赦一样地溜走了。这个女人也许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了,如果那个小屁孩再不让她离开的话儿,这个女人可能就要当场暴毙了。
那个小屁孩看见那个女人走了,就把那盏油灯随手放在了地板上,他走近明月心,伸出舌头就在她的脸上舔了一下,他见明月心没有反应,胆子更大了。他骑马一样地骑在了明月心的身上,伸手就解她胸前的衣服。
明月心想不到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原来却是一个色咪咪的小流氓,因为她的身体麻木了,才被他有机可趁,让他用舌头在自己的脸上舔了一下,眼见这小流氓得寸进尺,用手来解自己的衣服,她也是气急了的原因,随手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明月心也想不到自己在怒火攻心之下,大脑竟然变得清醒了起来。她更加感到奇怪的是,这一个小屁孩被自己打了一记耳光,竟然没有放声大哭。她本来觉得这一个少儿在挨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以后,肯定会躺在地板上嚎啕大哭。自己邻家的一个小弟弟就是这样的,别说你用响亮的耳光教育他了,你就是随意地用手指头捅他一下,他也会躺在地方撒泼大哭。
那个小屁孩抬头看着明月心,一脸地狞笑。就像是一条狼看见了小绵羊似的。
明月心大着胆子审视他,她觉得他这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他对自己根本就构不成什么威胁。如果猜得没错,这个小屁孩此刻还应该穿着开裆裤。明月心低头去看,才知道自己猜错了,这个小屁孩根本就没有穿着什么开裆裤。这个少儿大概还没有断奶,他一定有了那一种恋母情结。要不然的话儿,他怎么一见女人就想爬在她的身上吸奶喝呢?
明月心对面前的这个小屁孩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她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个小屁孩爬在了自己身上是要侮辱自己。说句实话,这个小屁孩长得的确很漂亮,可以说是人见人爱的那一种孩子,可是在这样一种令人惊悸的氛围里,明月心一点爱心也拿不出来了。
明月心想,刚才那个女人也许就是这一个小屁孩的奶妈,奶妈亲这个孩子,才会对他说出的每一句话儿言听计从。明月心左顾右盼,她觉得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他的身后一定有妈妈跟着,但是等了很久,她也没有看到有什么女人来找这一个孩子。
明月心想抱一抱这个小屁孩,这个小屁孩很怪,一见明月心来抱自己,就伸手解开了她胸前的衣服,对着她的大奶就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明月心这一次原谅了这一个孩子,这个孩子也许是饥饿了,他肯定是把自己当做了自己的母亲。她用手抚摸着孩子的头说:“乖乖,慢慢地喝,可惜姐姐还没有生育小孩子,要不然的话儿,姐姐就有奶水喂你了!”
这个小屁孩爬在明月心的乳房上吮吸了一会儿,他的一双小手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本分,他的小手忽然像一条灵蛇一样地向下一探,一下子伸到了明月心的裤裆里。明月心虽然感到吃惊,但是也没有在意什么,一个小孩子他根本就不会在自己的身上图谋不轨的。
明月心只是阻挡了一下他的手说:“小弟弟,这里可没有奶喝啊!”
那个小屁孩在明月心的裤裆里摸捏了许久,见明月心的裤裆里都快变成一条泛着浪花小河了,就伸手去脱她的裤子。明月心暗暗好笑,这个小屁孩肯定要和自己玩什么过家家的游戏了。自己小时候就经常玩这一种小把戏,那时候的新郎是自己的表哥,她是表哥的新娘子,表哥曾经用手脱她的裤子,还把自己的小弟弟在她的身上蹭来蹭去的。蹭的她痒痒了,她就推开表哥开心地大笑。
现在这个小屁孩也要学当年表哥的样子,给自己玩这一种小把戏了。当年的记忆历历在目,她觉得当年的表哥又一次把自己的裤子给解开了。
明月心明白过来的时候,这个小屁孩已经把她的裤子退到了大腿根上,并且把他的小弟弟塞到了她的大腿里,明月心感到了一种钻心的疼痛,他伸手想推开这个小混蛋,但这个小混蛋像是黏在了她的身上,怎么推也推不开。明月心本来以为这个小孩子只是和自己玩一种过家家的小游戏,直到这个家伙在自己的大腿里洪水泛滥,才明白自己已经被这个小混蛋给强暴了。
明月心用脚踹开爬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小屁孩说:“老实告诉我,你今年到底多么大了?”
那个小屁孩冷冷地笑了一声说:“告诉你,我的年龄都可以当得起你的爸爸了!我今年已经四十五了!”
明月心不相信:“那你为什么看不出苍老?”
那个人说:“练童子功练的,练来练去就把自己练成武大郎一样侏儒了!”
明月心说:“为什么你要欺负我呢?”
那个长得像小屁孩一样的侏儒说:“我没有欺负你,是你自己愿意的。”
明月心说:“我不愿意!”
侏儒说:“你不愿意,怎么深更半夜地登门拜访?”
明月心灵机一动,临时编了一个瞎话说:“我来这里只是想找我的一个朋友,可能是走错门了!”
“走错门,有走到这一种地方来的吗?”侏儒把手指头伸进嘴里吮吸着,刚才他用手指头抠了明月心的屁股。
“这是什么地方?”
“门子上不是写有招牌吗?”
明月心颤巍巍地站起来,她走到门口上看那个招牌,原来上面用金色的大字写着:天天棺材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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