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心爬在窗户上偷偷地观察着房间里的动静,只见苦妈脱了风烈的衣服,她把风烈抱在自己的怀里,让风烈的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风烈的一只手忙着,另一只手也不肯闲着,她解开了苦妈的腰带,把苦妈的裤子从腰际退下来。月光雪一样照在了两团白肉上,苦妈和风烈一丝不挂扭成一团。苦妈好像知道了有人在外面偷窥自己,明月心睁大着眼睛向里窥望的时候,她感觉苦妈抬起头来,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明月心觉得苦妈的眼睛,对着自己发了一次耀眼的闪电,让她的眼睛短时间里看不见东西了。她的眼睛被苦妈火辣辣的眼神刺的生痛,苦妈的眼神里有一种常人无法抵制的挑战性。苦妈也许故意在做样子给明月心看,她翘高着雪白的屁股,搂抱着风烈故意做出了令人吃惊的挑逗性动作,明月心看着眼前的两团白肉,呼吸急促起来,脸上禁不住飘起了两团红晕。
风烈帮着苦妈把胸罩和内裤都脱掉了,风烈抱着苦妈一副滚烫的身躯,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出气的时候,他呼出来的气息都把墙壁上的尘土给震落了,窗户上的纸也被震裂了。风烈像口渴似的用嘴压住了苦妈的嘴,他两条小腿一翻,忽然跨在了苦妈的身上,他的身上开始冒热气,他的身躯下沉和苦妈紧紧地黏在一起。
看不出苦妈害羞的样子,紧张的样子,愧疚的样子。只看到了苦妈享受的样子,淫荡的样子,高潮的样子。风烈长时间得不到女人的关爱,他自卑的心里,也许苦妈是她唯一的安慰了。
苦妈和其他女人不一样,苦妈没有鄙视风烈,她把风烈当做了自己的孩子,当做了自己的最爱,当做了枕头边的那一个爱人。她的爱让风烈感到了依赖和寄托。
风烈还没有女人的时候,他就把苦妈当做了性幻想里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占据了他心里的一切。记得第一次见到她,他看到她漂亮的脸蛋,苗条的身材,忍不住就想接近她。苦妈是他敢于接近的第一个女性,而且近得只有一步之遥。
风烈虽然长得像小孩子,但是他也是一个成熟了的男人,他每一次从外边回来,总想着多看苦妈几眼。每一次看到苦妈手里拿着拖把抹地板,他就喜欢看着她翘高了的屁股,还有她腰间露出来的那一团白肉。苦妈的衣服小,拖地板的时候,衣服总是向上翻卷着,这样一来腰间的白肉就会暴露无遗了。
风烈看得很入神,很着迷,很投入。苦妈看到他看自己,开始还表现的很慌张,放下手里的拖把,脸色羞怩地整理一下衣衫,然而时间长了。苦妈把风烈偷看自己也当做一种习惯了,她在以后的日子里不仅欣然接受了,而且有时候还故意把自己的衣服向上卷起来。
有一次,风烈回家很晚,他带着一点酒意回家,他抬手敲门,谁知苦妈为他开门的时候,身上除了一对大奶罩外就几乎没有什么遮羞物了。她居然连内裤也没有穿。事后苦妈说她听到敲门声,只想着为他开门了,自己忘了穿好衣服。
那一次,风烈的两只眼睛可以说是大饱了眼福,他看着她的酥胸,看着她的一双粉润的大腿,接连干渴地吞咽了好几口唾沫。
苦妈并不慌张,她被风烈看惯了,这一次倒没有了一个女人惯有的羞怩,她站在那里表现的很安然,很大度,很得体,很有女人的风范。她不说话儿,只是用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与他交谈。风烈也一样,他站在那里顿时变成木塑了,他感受到了苦妈发给自己的那一种信号。虽然苦妈的年龄才只有二十几岁,但是他天天晚上喝她的奶水,他觉得自己就是她膝下的一个孩子了,有时候他还在梦里喊她做妈妈。
一霎那,风烈收到了苦妈那一种爱的信号。风烈面对着爱,终于跨出了一大步。他走上前把苦妈抱住,终于奏出了一首女人和男人缠绵在一起的交响乐。
风烈从那以后就和苦妈变得如胶似漆了,他满怀喜悦地想到,苦妈就是他这只蜗牛的房子,虽然狭小但很温暖。在常人眼里,风烈喊苦妈为奶妈,除了两个人心知肚明以外,别人还真不知道他和她之间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这一段恋情风烈也明白,这是一段谁也更改不了的畸恋。
风烈也想着从这种关系中尽早抽身出来,但事实是他每一次想拔腿时,只能是陷得越深。苦妈已经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他根本无法从那一种温柔乡里解脱出来。
风烈和明月心的交往,他只是向前又一次移动了下脚步。他常常笑着自语说,面对着另外一个女人,他从来不敢越雷池一步,但是现在他已经违背了原来的誓言。
风烈和明月心纠缠在一起,他走出的每一步都受到了苦妈的牵制,如果可以的话儿,苦妈也许会把明月心撵到天涯海角,让一个心仪她的男人,一生也找不到那里去。
苦妈觉得明月心是自己的一个对手,只有把她打败了。风烈的爱情才会归自己一个人所有,她为了明月心能够顺利的逃出去,故意地为她大开了方便之门,但是她同时又担心明月心不肯离开这个地方,因为这一个晚上风烈已经把她变成了他的女人,女人的心一旦被某一个男人逮到了,她就会乖乖地留下来当俘虏。在男人的怀抱里,女人可以说是一个幸福的俘虏。
苦妈此刻就知道了爬在窗台上偷看自己和风烈的人一定明月心,她为了战胜明月心,把自己丢失了的战场重新夺回来,她就必须让这个女人离开风烈。
苦妈从床头上拿起一把剪刀,朝着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扎了下去。苦妈指着流血的大腿对风烈说:“乖,帮妈妈把血舔舐了吧!”
风烈听苦妈的话儿,他匍匐在苦妈的大腿上,大口大口地狂饮起苦妈腿上流出来的鲜血。苦妈不肯罢休,举起剪刀照着自己的另一条大腿上,又狠狠地扎了一剪刀,苦妈指着伤口说:“乖,舔这里。”
苦妈也许想一鼓作气把明月心吓跑,她连连地举起剪刀,照准自己的两个脚面又是狠狠地两剪刀。风烈凡是有血的地方,都用舌头帮她舔舐。风烈抬起头来,无意中朝着窗户看了看,在皑皑的月光里,他的脸色狰狞可怖,脸上到处都沾满了殷红殷红的血水。
果然,明月心被吓坏了。她猜对了,苦妈果然不出所料是一个自虐狂。
明月心想跑,但她已经跑不动了,她的两条腿开始在当地颤抖起来,她怕苦妈听见自己发抖的声音,爬在窗台上凝住呼吸,连一口大气也不敢出了。
明月心爬在窗台上喘息,忽觉得肩膀被人轻轻地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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