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太祖语录的东西,这咋成了预言国运的东西!宁绥彻底糊涂了,可在糊涂的时候,一股莫名的记忆好像在展开,好像一些刻意被忽视,没被注视的东西,好像有些东西一直在脑袋里面,可是根本就无法提取,突然间他想起,爷爷曾经写过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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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幼小的宁绥看着低沉着脸反复在纸上写着这两句话的爷爷大气都不敢喘,奶奶在一旁正午休,突然间爷爷放下了笔,然后看着窗外长长的嘘一口气,接着缓和了面部表情,用轻柔的声音对宁绥说道“小绥,怎么不和奶奶一起睡午觉啊!你奶奶把你哄了半天,结果自己睡着了,你这混小子装睡,还等你奶奶睡着了偷偷跑起来看爷爷写字”
“爷爷,我睡不着!你写这个有什么意义啊!”宁绥悄声问道爷爷。
“这是一个预言,一个对国家民族的预言,与所有华夏子民息息相关的东西”爷爷轻轻抚摸着宁绥的小脑袋说道。
“为什么是预言呢?爷爷,那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呢?好奇怪啊!”宁绥指着满纸的这两段话问道。
“这是跟选择题,选择一个至圣奸师的学派做朋友,就注定是五德伦常,我们的文明,我们衣食,我们的国度,我们的家,我们的一切都保不住,而选择人民做朋友,是一条崎岖的道路,因为人不是靠伟大而生活,人是靠利益来生活,靠伟大来推动和创造文明,可伟大的人非常稀少,需要利益的人很多,却很难满足,坏的东西只是固定,我们能看到的只是坏,到底坏到哪种程度谁都不知道,可是好却比坏更未知,要一步步去做,甚至做尽坏事功成名就万人敬仰千古流芳,哪怕国家倾覆民族颠覆,都不会有什么过错,这些人仍然无污无垢纯净如水,可是做好事就不同,哪怕做一点点,就要承担千万的骂名,甚至被贩夫走卒唾骂,被人诅咒,子孙后代被人圈养,在别样的岁月里,做个好人,做个真正意义上纯粹的好人,就是当魔鬼,当魔头,做魔王,因为当真正的魔鬼主宰正义的时候,一切好人都是罪犯和恶魔”爷爷轻柔的语气中诉说着宛若梦魇般的内容。
宁绥被这些话语镇住了,幼小的心灵完全不能理解爷爷说出的什么意思,只觉得爷爷说的话,放佛有总魔力,想要给他开启另一座大门的样子,可是很快爷爷就摸着宁绥的脑袋轻声说道“爷爷失态了,这些东西等你大了,爷爷在讲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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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尸替命术!根本就是比饿鬼道更加残酷的东西!饿鬼道者多成佛,因为永远饥饿,永远无法有饱腹的满足,在这种yu望中时刻煎熬着,所以转而修行,却诸多修行成功,傀尸替命却是比饿鬼道更加可怕”当回忆的场景渐渐的变得模糊,另一个声音在耳朵旁响起,一个身影出现在宁绥面前,看见这身影,宁绥恨不得扑过去痛殴他一顿,因为那是他其中一位岳父的身影,而且是最让他痛恨的,因为一看见他就没什么好事发生,也没什么好话可以听,那是郭刚的身影,他在诸女说明的次数太多了,仿佛就是要郭刚当
他的人生导师一般,此刻面前的人恰好是许虎的爷爷,他一脸郑重的对郭刚说着事物。
“几乎没有人能承受那些感觉,无常人的感觉,却又有着各种yu望之感,有病痛之苦却不能依靠任何医疗解除,永不满足的yu望时刻交替,却没有满足的方法,无论如何去做,这种yu望都会交织煎烤心灵和神经,总是时刻在生,时刻在死,却又不是真的生,也不是真的死,那人的五感轮回交替,而又不能解决,人世间一切病痛感觉在身上交替,却无法医治和缓解,只能等着自己消失,这也是傀尸替命术的可怕,这种长生之术是对自己的极端残酷,属于没有任何司命影响的长生之术,因为对自己太过残酷了,属于那
种司命都必须同情的诅咒长生之法,比无间地狱都可怕的多,关于我们这些人都把这种术法用着通俗点说法,活着的无间地狱,这基本需要大意志,大法力,大无畏等等,如果不是有大宏愿等事物处理,没有人能忍受,太过于残酷了!更何况,僵尸后人家族的延续,它直系旁系血亲那些生老病死的五感也会连续交替在术士身上,哎!极恶之道的长生术,司命不管,正是因为太过残酷了!而鬼神更加不敢招惹,这种残酷它们都惧怕”许当归说完这些,自己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那种东西是他都不敢触摸。
“呵~那这是一门邪术了哦!”郭刚笑语说道,宛若浑然不觉许当归口中诉说的东西有多么可怕。
“不,这恰恰是一门真正的无扰无争长生之法,可惜了这也是一种刑罚,对自我的绝对残酷”许当归说完这些话后,然后接着对郭刚说道“你应该明白,从古至今,任何邪术师得到的政治庇护以及人身安全比其他任何术士都要多,所以流传的名门大派有些本身根本就有些邪道的东西在里面,而真正的术法界限里面,界定邪术的一个方法就是一点通俗理论,是否是剥夺他人的生命和生理来满足自己利益的术法,是,就是邪术,不是,就不是邪术,而根本跟门派用具传承根本就没任何关系”
“那么老神仙!围绕到我家宝贝身边的那些阵局呢?”郭刚用非常玩味的话语说道。
“那些东西也是邪术的一种,想做的是影响你女儿姻缘和心上人,不过~凭借你郭先生这么大的名头和财势,这类小事根本不用劳动我出手,这些年你宝贝二八年华后,围绕着你的宝贝,太多术士丢了性命,暗杀,巫蛊,降头,星术,甚至伏都教,西方的黑白巫术等等都上演了不知道多少次,那些术士和他们家人死的千奇百怪,甚至一些幕后主使也死的千奇百怪,可今天我找你要点血,你却给我提傀尸替命术,这门术据我所知,当世中人无人敢做了,难道你对这有兴趣?”许当归静静的说道。
“这是我从一位长辈那里听到的,今天突然老神仙来访,恰好兴致到了,就提一下,老神仙要我的血,到底有什么谋划?能说来听听吗?这件事情我非常好奇,与老神仙的遇见,提社会人文,人性,人心向背,以及思想学术,以及利益谋划较多,可从来没见过老神仙真正说点阴阳属于玄门的东西,今天突然找我要血,是什么样的术法,要用到我的血!我非常好奇!甚至我内心还有一种害怕和惶恐,对一些未知的惶恐!”郭刚摆了摆手,然后对许当归提出自己的疑问。
“人因为有所畏惧,才能无所畏惧,人有底线,才能无所不能,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是这些缘由跟你说不了!但是我只能保证,绝对危害你的性命和你亲友的性命,以及你和你亲人一切因果际会”许当归直接了当的说道。
听完这些话,郭刚沉默不语,接着他从一个随身平板里面调出一个上世纪八几年的新闻,一张旧报纸的扫描面,那上面说全国各地出现多名男童被人阉割的新闻,上面专门提到作案人员手法相当熟练,及其有可能是民间邪门偏方,官方呼吁什么,然后又指挥什么公安机关严加打击等等,郭刚直接对许当归问道“老神仙跟我说说这个故事吧!”
“这个新闻出现过一次后,然后就变成传播杂志上的东西了吧?”许当归扫视了一眼,接着说道“除了这些,应该还有很多事情发生,其中应该还包括童子心,紫河车,而这两样东西发生事件,记者连报道都不敢报道,其内涵的血腥和恐怖到现在都惹人惊心,根本就不会公诸于众,前面的阉割,警察也抓不到人?对吗?历史上人家说嘉靖的荒诞!可嘉靖却没荒诞到这种地步!”
许当归说完这些,然后看了看郭刚脸色后,接着说道“童子心最好选取六个月大到九个月的男童,紫河车,可不是简单的胎盘!而是怀胎五月初具形态的婴儿,取这种紫河车基本是连子宫和胎儿一起剥离,八零和九零两个十年间,人口贩卖的最猖獗时间,如果有些孩童被人买去收养还是幸运,有些可怜女子被人拐入山区甚至比起那些事情来说都是幸事,哎~~~~~”
“补天桃!”郭刚突然接口说道,然后拿出一个红绸包裹的盒子,他打开紧紧包裹的红绸,一个样式古朴,雕刻着蝙蝠和玄龟的沉香盒子里面有个极其殷红的桃形丹丸,那丸子宛若活物一颤一颤,极度妖异邪魅。
许当归看着这东西露出凝重的神色,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补天桃,其法脱胎于吐蕃苯教食人补身之法和密教大食之术,古鲜卑萨满的夺命补身术,三术合一,在辅以道门丹术,其功效有三,一,强体,哪怕先天不全的五脏不健者,都能补全,按照现在通俗的说法,就是有先天性心脏病和脑瘫都能直接弄好;二,延寿,这点就不用多加解释了,三,回春,九十岁的老头吃了这个都能跟二十岁小伙子似的夜夜笙歌,甚至先天阳物不健有所残缺都能直接补全,最最重要的是,可这东西伤天和啊!”
“这玩意成型的时候,我还是孩子呢!老神仙知道我家的背景,祖上八辈贫农,爷爷只是一个跟随太祖理念的老兵,外公就一农村出来的土干部,两人虽说是官,可他们信的是太祖,一辈子到死是什么都没,我父亲只是平凡的工人,母亲只是一个收营员,这玩意当时我们家根本没条件拥有,这是当今统治国家政治处在位几大长老家其中一家流出来的,原本是该长老为酬谢他那一名族叔,它族叔那时已经六十,早年受了火刑,那下面有点焦炭了,它族叔提出一个要求,想知道女人味,结果该长老那时已经是太子的红了,在太子父亲太祖发动运动冲击时,太子本人被它以同学的身份伺候滴水不漏,无论是殴打还是牛棚,该长老都不离不弃,结果运动结束,政局起伏跌宕,老帅身亡,太子父亲执掌大宝,终于到了该长老整个家族收割的时候了,而它们家本来就是江东望族,世家大儒,历史上首辅出过,大学士出过,而它这一辈的人分别在那动荡岁月中,被家族中那些精通术数的儒生们分别安排在所谓日后能成大业者身边,积累人脉关系,果然它成功了,它的付出有了回报,那么它就应允了它家族叔的要求,一时间是多少丧尽天良之事发生!在我拥有了力量,知道了黑暗后,也了解到这个邪物的出现过程,更知道哪怕准备充分,这邪物成功也不易,多少条无辜孩童的生命,以及多少无辜女子的凄惨血泪,最终形成了二个这玩意,我因为机缘巧合得到了仅剩的这枚,而我不敢吃!因为我还是个人,哪怕我做尽天下罪恶,我都有不能动摇的底线,这是我的警戒线,时刻能提醒我自己,我还是人类!我是人!”郭刚说出这些话后,将盒子盖上。
然后郭刚盯着许当归说道“玄门术法中有这种恶毒的东西,老神仙的保证我相信,可能否让我知道,我的血不会被用到这种类似般的邪术手上吗?杀戮,毁灭,都不可怕,这种恶毒却是我恐惧的缘由!我既恐惧也恶心!”
“哈哈哈~”许当归大笑起来,然后他掏出一个龟甲和几枚铜钱,他将龟甲摇动一会,然后掐出几个法决,接着他将这龟甲和铜钱摆成一个奇异的阵势,然后他掐指算起来,接着直接将郭刚拿出的盒子摆在阵势中,半响后说一句话“炼制这种东西的术士在宝岛上面,明晚子时它全家毙命,三年之类当年经手这事情的人,那些阉割者以及他们家人全部绝户,这算我的答案可否?”
听到这话,看了看阵势,郭刚用惊异的语气说道“卜算劫命术吗?用算命的手法直接夺人性命!可老神仙既没有跟他们相面,也没有跟它们摸骨,更没有得知它们的生辰八字!怎么会言出法随般的东西?”
“不是!即使是卜算劫命术,也不见得需要用那些相师手段,只要看一眼,甚至找些因果牵引就够了,言出法随般的言灵也没必要,越高深的东西,越简单!这只是脱胎于卜算术的一种诅咒之术,而媒介就是这枚东西,不过我只能做到这步了,这枚东西的历史上享用的无不是当世文宗和世家大儒,以及首辅元奎,或者是它们的家人,因为材料齐全也成功率极低!我这种术对它们不好用,只能杀杀它们的狗!至于为什么做不了?你也应该明白!这些东西我就不细叙了”许当归说完这些话后,然后静静看着郭刚。
对于许当归的答案,郭刚犹豫了一会后,直接说道“怎么取?是我叫医生进来,还是老神仙自己来取”
许当归微微一笑,直接将郭刚的手一握,郭刚感觉一股蚊虫叮咬的刺痒从手中传来,接着许当归将他手放下“好了”
看着手中出现的蚊虫叮咬般红点,郭刚轻叹一声“好手段啊!”
“小术而已!登不得大雅之堂!今日我们就此别过,下次有缘在聚”说完这些许当归离开郭刚的办公室,接着很快消失在街道上的茫茫人海中。
在许当归离开后,郭刚打开抽屉取出四幅字,字都是不同人所写,笔画痕迹皆不同,可上面都书写着同一个内容,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
看着这四幅字,郭刚拿起两本书,一本是论语,一本是小学的数学课本,然后喃喃说道“公推的四大国师预测国运都是一样,选择你是朋友”
看着手中论语说道“一切都是既定,五德伦常!万劫不复,你们哪怕暂时蛰伏,可稍加兴盛就是邪魔狂舞,一直舞到你们既定的终点!”
看着另一本书又说道“选择他就如同现代科学教育孩子一样,一切都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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