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此刻在父母等人面前的嚎啕大哭,以及嚎哭中的话语让周围人不知所措,甚至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哭了十多分钟,在众人面前嘀咕了一句我去睡觉,然后就自顾跑到四只神兽那里,父母以及南天成和许虎赶紧跟着,而宁绥当着他们的面将两只羊叠在一起当成枕头,白狗当作床垫,黑狗当成被子,两只虫皇是靠枕,就这样开始闭着眼睛流泪,一时间周围其他人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只能在一旁看着他,而四只神兽却眼泪汪汪的看着众人,期望周围能让他们解脱,他们才自在的时间不长啊!
然而神兽们的期盼是徒劳,众人自然无事了他们眼中所蕴含的意思,也完全牺牲了他们自在的权利,就这样神兽们也开始泪眼朦胧起来,过了半响,看着宁绥好像真的又睡过去了,众人都松了口气,南天成走到角落里,靠着许虎身旁,偷偷看着宁绥对许虎惺惺的说了句“孩子好像是玩累了,那也难怪,核弹是玩具,化学武器是积木,声波武器是音乐,太空是游乐场,核爆中心是游泳池,终于玩累了,刚才大哥还期望他清醒,那不是胡闹吗?整个火车够他玩吗?切~还是这样睡着好”
他的话语让许虎潜意思的点了点头,接着他们一起看着站在宁绥身前的宁海两口子,过了好大一会,宁海跟他们两个打了声招呼,大家一起返回隔壁车厢,可库兰香看着宁海的背影眼光开始闪烁不定。
孩子是当妈的心头肉,宁绥小时候碰到了,被他爸打,摔倒了,都哇啦啦的哭,当妈的心疼,调皮被他爷爷教训,被他爸爸打屁股,生病时那细小的呻吟,蚊虫叮咬那些烦痒,点点滴滴无一步不牵动当妈的心,可是这一切都在孩子十岁过后,那次和这当爹的人一起出去,全变了,孩子变成超人,生活变成了这个样子,整个世界好像天翻地覆一般。
在众人返回隔壁火车包厢时,库兰香突然直直看着宁海,将他看得直发毛,一直到他忍不住打算问的时候,库兰香直接开口了“我记得在十岁以前,小绥感冒,发烧,拉肚子都时常有,甚至有时候乱吃,拉肚子我们两个和爸妈一起着急,甚至有一次回去我家那边,他外公连夜去给他买止泻药,就是为了他那张贪吃的嘴,可是如今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这当爹的那次行动开始起”
库兰香的话让许虎竖起耳朵,或许宁绥异能的秘密就因此解开了,可是一旁南天成露出了苦笑,而宁海则脸变成了苦瓜色,然后他低语起来“老婆,你这样问起来,已经一千多次了,那天也是你同意,认为我做的对,并且这也是你支持的啊!”
“你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四肢骨折!这也是我同意的?还有儿子从那时开始起就成了怪物,也是我同意的?”库兰香眼睛一横。
“可这真是意外啊!再说爸,还有你,什么调查都去做了,这真跟我一点关系没有啊!”宁海开始祈求起来。
一旁的许虎偷偷问身边的南天成“你嫂子这是什么意思?不过看你们的模样,你家祸患确实跟你大哥有关系!”
“那是家里的一段公认的事物,小绥的异常应该就是从那时开始,大哥是我们家里公认的无节操了,可是从那时开始大哥的节操开始以无差别形式向社会传播,然后小绥以花样作死的方式宣泄着那身诡异能力”南天成也满口苦涩的说道。
而宁海那边他哀求的对自己老婆说道“老婆这事情哪里能跟我有关系呢?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啊!”
宁海当然觉得冤枉,那年儿子刚过十岁,他爷爷有天突然对儿子说道“祖先强硬定下你宿命,给你选择了一个极度可怕的敌人,而你是否后悔?因为这太过于霸道,甚至干涉你的选择,可是这也没办法,在这个国度不能加入变成魔鬼,那么就注定被它们仇恨吞噬,可我宁家是有祖宗,有根底的,宁入黄泉,不入儒门,这是界线,也是死理,绕不过的天条,这都是拿鲜血和生命维持,那么就我知事以来,甘之若饴,却不知道你是否有天会后悔,或许真后悔也没有用,因为不是与它们为敌,就是被它们吞噬”
这些话宁海明白,儿子却不明白,哪怕儿子继承他母亲多少聪明,这些话都不是他现在该明白,如果现在他突然体悟到了,那么这场太平盛世的骗局就该崩溃了,不是儿子有多么伟大和关键,因为到了稚童都能明白,就是国家乱世以起,暴乱兵灾侵略国家颠覆社会秩序完全乱了,可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而自己家无论是从古到今,说宁家这些人作死也好,愚蠢也罢,这都是一种选择,没有人悔改过,因为就如同一位被魔鬼打倒的人说过,这个社会终究是人民来创造的一样,宁家所做不过也是千千万万为了这个国度,为了这个族群诸多黎民中的一员而已,这个世间本来就是黎民共存的世界,不是邪魔们用名利构筑的养殖场,千百年为了那个学派的私利,人世间起了多少龌龊,多少光怪琉璃在人世间天天上演,多少家破人亡,可是这个国度没有垮掉,这个民族没有消亡,不是邪魔的弟子和子嗣们恬不知耻宣扬是妖魔们将这个国家的文明保存,而是这千千万万的黎民在为这国度在抛头颅撒热血,最终一次次的把这个族群和国度从深渊中拉回来,可这胜利的果实一次次又被魔门窃取,一次次要把国度往深渊中推,可是在这所谓天命和大势之下,宁家祖先和那群抛头颅洒热血的人们,一次一次作为这个洗涤尘世之伤河流中的水滴,在扑腾着,儿子幼小不明白,可是慢慢长大,这所谓盛世的一切都慢慢出现之时,加上家里处于的社会位置,或许到些时候有许多东西他自己就该面对了,不过那时他是否能从心里理解和承受,人世间的一切丑恶都会以各种形式上演,最终化为种种光怪琉璃。
于是,宁海做了一个决定,每年夏冬之季带宁绥出去野营,就野营的同时,带着宁绥看着那些江河秀丽,以及野营路途上的那些颠簸都算是对他的教育和磨练,同时将一些事物在路途上简单给他说,他爷爷在他心里打下一些种子,那么自己就做让这些种子生根发芽的营养品和泉水,当这个决定跟老婆和老父说起后,老父难得的对他竖起大拇指,老婆更是抱着他连亲几口,并且大肆宣扬给自己弟弟妹妹听,以证明自己这个大哥不是总那么不着调,提高自己在弟弟妹妹心中的地位。
然而这场旅行,简直成为了宁海的恐怖片之旅,儿子也彻底变成了怪物,可是这种东西哪来是我能控制的啊!宁海想到这些以后,他都有想嚎啕大哭的感觉,儿子变成怪物教不了,还惹出这么多麻烦,到现在更是变成国家都不能收纳的大麻烦。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宁海不由苦笑起来,笑容如哭,看着他的笑容,库兰香心头一软,不在纠结这些了,而是一把扯着宁海,让他坐到身边,她偃旗息鼓了,可宁海的新潮却澎湃起来,他清晰的记得,那天开始绿山的阴影,全家的悲剧,汉南的害虫,是如何展现出他的恐怖,让任何遇见他的人生活在恐怖中,以及带给人许许多多屈辱,而这份屈辱却如同囚禁在鸟笼中的金丝雀,而他就是那个能主宰金丝雀命运之人,无人能反抗逃脱,终于这份恐怖化为阴影和心头城墙,耸立在一切遇见他的人心头。
那是夏季,宁海选择路线并非是什么旅游圣地,而是一处远离县城人际罕至,植被茂密的山区,带上宁绥一方面是为了进行行动教育,另一方面也是为清洗孩子因为奶奶去世的不开心,可曾知道,这次竟然就是一处起点。
“小兔崽子,别跑!叫你别跑~这荒山野岭你也不怕给鬼怪捉去吃了”一处山岚边,宁海轧着帐篷,宁绥却在一旁到处乱串,那种精力和体力好的不似孩童,宁海自己爬到这半山坡都累的像条死狗了,而这种累一半是着混账小子造成,一路上到处乱跑乱爬,而且体能突然间变得自己这个练过的成年人都制不住,一直到到实在纠缠不动了,选定了这个稍微平整的地方。
“切~现在哪有什么鬼怪!我还想遇到呢!还说还荒山野岭,过个十多里就是一处县里开发的度假山庄,度假山庄前面专门修建的观景台里是本县著名的车震圣地,而我查询过地图,也专门调查过县志,真算荒就是二十里外一处搬迁后的废庙,除此之外不是农家山庄就是各种乡间杂户,老头,你真把我当傻子哄呢!”宁绥一脸鄙视的说道,然后又自顾的到处乱看乱爬。
“小兔崽子!等我喘过气了在来教训你!你这死孩子吃了兴奋剂了!这么亢奋”宁海一时恼怒起来,本来他准备很长的路途,并且选择的地方都是小道山路,他计划好的用稍微辛苦点的路程,让儿子吃吃苦头,然后再将一些自己的精力和体悟从这吃苦的路程中告诉儿子,哪知怎么这么奇怪,儿子的体能好到让他这个练过体术,参加过军事训练,练过点特殊东西的壮年人都制不住,完全是带着他乱走乱跑,空消耗他体力不说,他的计划全部泡汤,更难受的是他快累死了,儿子一点事情都没!
“老娘说过,不要总玩电脑!再说难得郊游不是,老头你一辈子就这次郊游野营安排的英明额!平常老娘总说你不着调,这次安排我很满意!难怪老娘说,只要你脑袋不抽风,你还是很可靠滴!老头你果然可靠了一次”宁绥说出一点也不让宁海高兴的夸赞,不是太累,他都要去抓宁绥过来打屁股了,在这野外,再也没有老婆来阻止对儿子的体罚啦!
“要不,老头我们去古庙探险如何,看看是不是真有鬼怪”宁绥两眼放光摩拳擦掌起来,然后他一把扛起地上的行李,然后将宁海辛苦扎的帐篷一搂,直接往个方向跑去,这串行动速度很快,让累瘫了的宁海根本反应不过来,可正准备要反应的时候,宁绥已经跑远了,他不由大急起来,连忙追去,一边追一边赌咒发誓,这次一定要让宁绥屁股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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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绥继续睡着了,可是这个梦境还是落羽购置的意识空间,落羽仍然肆无忌惮的强女干宁绥的意识“好啦~好啦!别纠结了,你不是一直期盼自己是猪脚,一直期盼着各种小说漫画生涯吗?其实现在的样子有什么不好?就是抛却了点幻想呗!其实我真正引导你也是从没跟你见面开始哦!也就是那次你跟你爸野营那次,那时你身上的东西因为你的原因开始发作了,不是我引导你那抽风的意识,你在那时就失控了,造成大乱子就不会有现在这些故事了,我可是一直为你好啊!再说你的异常也就是那天突然大爆发嘛!不是我引导,你万一做点什么太出格的事情,现在的一切可就没发生咯!所以我一直在帮你额”
落羽的话,让宁绥打了个寒颤,他算是明白了,落羽不是不强势,是一种极端腹黑型强势,其本质是跟月亮她们不相上下,可是他又没有任何办法抗拒,接着落羽那精细绝伦的小手又捏在宁绥耳朵上“你好好听我说,本来我不是打算跟你见面,可是你要做的事情一旦启用你那身体内的东西就要过线了,所下的意志和决定把我逼的不得不出面了,也别把我想得什么都在干涉你,我不能干涉你,甚至操控你,那样会引起你身体那东西反弹啊!我只能引导你和误导你啊!让你思维飘一点点”
“可我好像因为你,被人们称为变态,色魔,神经等等”宁绥压抑着自己的不满说道。
“这些可跟我无关”落羽有点生气了,头发又开始变长把宁绥绑成大字,接着说道“这都是你看的那些小说动漫引起,你爷爷奶奶给你心里埋了一颗思想的种子,如果那天你父亲进行成长教育就会把种子定型,慢慢成长为参天大树,可你突然间得到那个力量,而你那时的心理根本就没现在有承受能力,一旦发作就会对你发生可怕影响,这样不就完全对你成了伤害吗?如果那时候你那两位公主出现,肯定对你不是好事,甚至是天大的坏事,你直接被她们其中一个带走,那就真是修罗场了”
“那不就跟现在一样吗?”宁绥突然觉得这种生活提前点到来说不定更好。
“一样个屁!如果没有你体内的东西发作,那颗种子发展下去是条崎岖之路,轻生死,重情义,千金一诺,江水西流,无拘无束,烈风当歌,飒血为雨,豪迈狂义,鬼神做唱,暴雨惊雷若在琴瑟,言必信,行必果,彪悍粗犷,哪怕一无所有却对天地间邪魔抗争到底的我意唯我之路!谈笑皆贤达,往来皆灵慧何等潇洒的精彩人生”落羽郑重的说道。
听到这话宁绥眼睛出奇的发亮,落羽话语中意思凭借他的智慧当然听得懂,他狂喜的说道“哈哈哈~原来我注定会是英雄豪杰,顶天立地大丈夫啊!我就说我这人天生就是如此,我就猪脚,我就是这天命之子”
“切~是条魔王之路,哪怕前路必失荆棘和十八层地狱,也视作阳光大道的魔王之路”落羽一句话把宁绥的惊喜打落。
宁绥不服的说道“按你说的不就是大英雄大豪杰吗?怎么成了魔王”
“你真心体会到你爷爷的痛苦了吗?如果看到现实,他走的其实一条魔头之路,而你思维的种子成长开来,得到力量和能力走的就是魔王之路,因为在这个国度的凡尘主流学派,越英雄越该打倒,要连这种血统都要打倒,豪杰就是祸乱,大丈夫不能利用就必须去死,越正义在它们眼里就是越堕落,越英雄就越罪恶!”落羽白了一眼直接说道。
“啊!~”宁绥直接傻眼了,然后他直接来了句“那当魔王的不都是逗比么?”
“你以为逗比都是一般人能做的,可是逗比的战斗力在历史上一直都是爆棚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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