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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1.你说过要娶我的!

    

    “挽歌怎么啦??出什么事啦??是不是年逸寒对她不好??”

    见仟漓眼神闪躲,回答也是犹豫,弦夜忙是担忧的步步紧逼的问着仟漓……

    “没?没有?挽歌现在很好?”

    见弦夜几乎要暴走,眼底喷出一股火?

    只要是关于挽歌的事情,弦夜就无法镇定。

    “挽歌不在四王府是不是??挽歌到底怎么了??她去什么地方了??你快说啊?”

    弦夜双手紧紧抠着仟漓的肩膀,仟漓有些吃痛的皱了下眉头。

    “倒是看不出来,弦夜这么在乎挽歌。”

    仟漓叹了口气,越是这样,就越不能告诉他挽歌去了疆关口。就让他认为挽歌是呆在四王府吧?

    “我告诉你挽歌去了哪里?”

    仟漓正准备隐瞒着挽歌的去向,花蔷却是开口说了出来。

    “挽歌随我家主子去了疆关口?”

    花蔷淡淡的说道,仟漓这才注意到弦夜身旁的这个女孩。

    “你家主子?你是七王爷的属下??”

    仟漓诧异的问道,什么時候,弦夜和七王爷的属下在一起了??

    “你不是说你是挽歌的朋友吗?怎么什么時候七王爷成了你的主子了??”

    弦夜也是疑惑的问着花蔷,看向花蔷的眼里充满了戒备,不说道花蔷接近他们到底是想做什么。

    “你别误会,我是七爷的属下,不过我也是挽歌的朋友。挽歌现在随七爷去了疆关口征战了?挽歌爱的是七爷,从来就不是四爷?”

    花蔷解释着挽歌和年逸绝的关系,却不知道疆关口这个词让得弦夜心里猛的纠紧了。

    “什么??挽歌去了疆关口??她怎么去了那个地方??她不能去那里?我去找她?”>

    说着弦夜便是作势要离开。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挽歌不能去疆关口??”

    仟漓忙是拦住弦夜,想要他说清楚。

    “我当初就是在疆关口不远处的歧云谷救的她,她当時并不知道那里便是疆关口,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怕她万一到了疆关口,到了歧去谷,会想起那些不开心的往事?”

    弦夜这般对着仟漓解释道,他最不希望的便是挽歌的不开心。

    “不行?我要去找挽歌?”

    弦夜有些急促的这般说道,恨不得下一秒便是飞到了挽歌身边。

    “我说你去瞎凑什么热闹啊?”

    花蔷清脆的声音,没带丝毫的语气,如一瓢冷水般倾倒在弦夜的脑袋上。

    “挽歌现在和七爷幸福着呢?就算她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那也有七爷陪在她身边,你跑过去,算什么回事??”

    花蔷责骂着弦夜,想起挽歌和主子,现在肯定亲密的在一起,心里便是一阵发酸?

    不过也更加的钦佩挽歌,能够这般不畏生死也要追随七爷,这又何尝不需要勇气??

    “疆关口地形险峻,挽歌和年逸绝会不会有危险??孩子们不会也跟着上了战场吧??”

    弦夜想起这个问题,疆关口素来险峻,也不知道年逸绝带了多少兵过去。

    “实话和你说吧?四爷就是把我们七爷往死路上逼,只派了三万部队给七爷。七爷这次,就是去送死的?还有挽歌不是一个人去的。还带了孩子们一起去了?”

    花蔷快人快语的一口气便是将局势对着弦夜说了个清楚。

    “年逸绝他这不是胡闹吗??也放心让挽歌去??不行,我要去助挽歌?”

    弦夜想起自己实力大增,便是也想上战场,去助挽歌一臂之力。

    “好吧?你去吧?黑山寨有我呢?”

    仟漓见弦夜几乎要暴走的样子,知道是拦不住弦夜。

    不过心里也是有些欣慰,弦夜口口声声的说,挽歌有危险。

    那他又有没有想过,他这样去找挽歌,他自己又何尝的不危险。

    只是一门心思在挽歌身上的弦夜,怎么会想到自己呢??

    “那就先谢谢你了?”

    弦夜对着仟漓抱拳,便是离了去。

    “我跟你一起去吧?”

    花蔷也是担忧着年逸绝,百花楼最近也没什么事情。便是跟了弦夜,一起上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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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爷,这么晚了,早点休息吧?”

    挽歌劝说着一直在盯着地图不合眼的年逸绝。

    这两天,他们已经差不多损失了五千的士兵了。

    疆关口他们一直都攻不下,一直都在城外。

    而翼翎国的人似乎知道了他们的兵情一般,每次都在数量上死死的压住他们。

    “挽歌,对不起,这几天辛苦你了。”

    年逸绝轻轻抚着挽歌因黄沙而变得有些粗糙的脸。

    “不累?我不辛苦?”

    挽歌轻轻依偎在年逸绝怀里,脸上是安详的甜蜜。明天,不知能否进入关口。

    “王爷,敌人又来进犯了?”

    一位副将手里提着长刀,一脸怒气的向年逸绝汇报道:

    “妈的?这群王八羔子?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就不知道咱们苍月国的厉害?王爷,让末将带兵杀出一条血路吧?”

    古洱血红着一双眼睛,里面全是噬血的杀戮?这几天也是让他够憋屈了,他也从没带过这么少的兵打仗。

    挽歌有些钦佩他的献身精神,但是不值得。而且他就算是杀出去也不见得能有什么收效,这地形,实在是对他们不利。

    “古洱,不可鲁莽?”

    年逸绝一口回绝了古洱的提议,杀出一条血路,最后只会变成铺上一层血路,而他们依然攻不过这个关口。年逸绝脸色沉重的说道:

    “本王绝不容易任何不必要的牺牲?传令下去,各部队坚守岗位,只防不攻?”

    年逸绝冷静的下令道,现在的情形,只能等?

    “三天了,每天我们都有弟兄们牺牲,那他们不也是不必要的牺牲??”

    古洱说着便是要带兵出去,年逸绝一把抓住他的手:

    “古洱,不能去?本王命令你,留守在原地?”

    年逸绝威严的声音不容人的抗拒?

    他知古洱向来便是冲动,只能拿军令来压他?

    “咦?”

    古洱重重的叹了口气,便是走到旁边,掏出怀里的丝娟擦着汗。

    其他副将们看着古洱掏出来的明明是女人的丝娟,也只能叹了口气,不敢说话。

    一時间,营帐内的气氛变得紧张与压抑。

    “古洱?外面有个女人说要找你?”

    另一位副将走进来对着古洱喊道。

    挽歌和年逸绝皆是诧异的互望了一眼,这个時候,会是谁来找古洱?

    而且这里形势这么险峻,那个女人,又是怎么突破重重困境来到这里的??

    古洱一听到有女人来找他,便是腾的站了起来,握着丝娟的手有些颤抖。

    年逸绝看着古洱一脸担忧的样子,便是对着来的副将说道:

    “出去看看,保护好那个女人?”

    一群人走了出去,只见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冒着战火,固执又坚定的策马奔来。

    就像前几天,挽歌和孩子们也是这般的策马奔来一般。

    “臭娘们?这疆关口只能进不能出,你来找死啊?”

    古洱未等女子走向前,便扯着他那独有的大嗓门吼道。

    却还是细心的搂着女子的腰,将她扶下马。

    “你说过,你要娶我的?现在你又去打这该死的仗?我怎么能不来??”

    女子扬着手里的马鞭,一点都不留情的抽在古洱的身上,一边哭着一边骂:

    “你这个骗子?说好了要来娶我的?现在却被困在这个鬼地方,谁知道你带着脑袋睡觉,还有没有脑袋起床啊??还敢吼我?”

    女子嘴巴犀利的诅咒着古洱,古洱只是任由女子抽着自己,直到战袍上浮现斑驳的血迹,女子才停手。

    能女下古。抱着古洱哭泣不止。

    “你来干什么??这是娘们来的地方吗?给我回去,翼翎国再不济,也不会对女人下杀手,你现在就给我回去?”

    古洱颤抖着手,想要去拥抱女子,却在碰到女子身体的一瞬间,将女子重重的推了开来。

    “啊?”

    女子一个重心不稳,便是跌倒在地。

    女子抬头,早已是泪眼汪汪,泪水流过清冷的脸庞。一双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古洱。

    “给我走?”

    古洱扯着嗓子对着女子吼道。

    “我不走?就算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女子却是突然的从地上站起来,紧紧的抱着古洱的腰。

    任凭古洱怎么推她,女子就是不肯松手,哭着抱着古洱的腰,死命的不肯放手。

    周遭的将领无不为之动容。有的甚至悄悄的别过头去擦着眼泪。

    年逸绝将挽歌揽进怀里,也是动容的长长的吐着气。

    “这便是战争,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归梦里人?”

    挽歌轻轻呢喃着那道诗,想起这三天,那些战死沙场的士兵们,又碎了多少女人的心??

    不是所有女人都像这位女子一般有着独闯疆关口的勇气,有着同生共死的坚定?

    年逸绝没有说话,只是更紧的拥抱着挽歌,在挽歌额头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

    他们都知道,这场生死未卜的战争,任何一个人的脑袋都提在脖子上,随時等着死亡的到来。或者那就是下一秒。

    “马上就要开战了,你现在走还来得及啊?”

    古洱看着紧张的局势说道,一边往外面推着女子。

    “我会武功,我会杀人?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别赶我走。我特意穿上你最喜欢我穿的红衣服,你说过要娶我的?”

    女子忙替自己辩解道,一双包含着泪水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古洱。

    “我根本就不喜欢你,谁要娶你了,你看看你自己,哪里有大家闺秀的样子??我怎么可能看上你??”

    古洱重重的将女子推开,一边狠着心这般说道。

    “啊?”

    重大的推力将女子撞到一旁的悬壁上,将悬壁上的松土都是擦破了一大块。

    一些黑色的液体从石缝里流了出来。

    一股奇怪的味道涌入挽歌的鼻腔里。挽歌皱了下眉头,便是用手指勾起一小块液体放在鼻子旁闻了闻。

    “是石油?”

    挽歌有些欣喜的看着这些汩汩流出的液体,忙是让人将这些液体收集起来。或许他们还有转机。

    女子手臂都是磨破了一层皮,鲜血从火红色的衣裳里流了出来。

    古洱不禁一阵心疼。古洱咬了咬牙,便是鼓起勇气的拉信女子的手,走到年逸绝面前:

    “王爷,请允许末将现在就和欢儿成亲?”

    被称为欢儿的女子一脸幸福的看着古洱刚毅的侧脸,脸上全是幸福的依赖。

    “好?本王亲自下旨赐婚?现在便是举行婚礼?”

    年逸绝动容的应答着,一边也是紧紧的握住挽歌的手。

    “本王亲自为你们主婚,等下吹起的号角便是你们新婚的鞭炮声?”

    不知是谁找来一件大红的衣裳,披在古洱的身上,古洱粗犷的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大笑,羞赧的抓着头。

    这个久经沙场的汉子,虽然平時大大咧咧,却细心的一直都没有松开女子的手。

    简陋的营帐里,只是案上的地图换成了一盘鲜红的苹果,年逸绝揽着挽歌站在一侧。士兵们也是有序的站成两排。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年逸绝高声的替他们主婚。

    看着古洱和欢儿脸上洋溢着的欢笑,不禁眼眶湿润,周遭的将领也皆是噙着泪,却还是微笑着给予他们祝福。

    仪式完成后,不知是谁带头说了句:“亲一个?”

    于是此起彼伏的声音,在两位新人羞红的脸色中大声的喊道:

    “亲一个?”

    “亲一个?”

    “亲一个?”

    “欢儿,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古洱迟疑着询问道,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紧张的揉搓着。

    欢儿红着脸,巧笑嫣然,娇羞的嗔怪道:

    “人家都已经是你的人了,还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

    古洱听到欢儿的回答,高兴得一把抱住欢儿,旋转了好几圈,粗犷的声音大声的宣布着:

    “古洱有夫人了?欢儿就是古洱的夫人?我古洱对着蓝天,对着高山,对着所有的兄弟们发誓,今生今世,只爱欢儿一人。只娶欢儿一人为妻?哈哈哈哈?”

    爽朗开怀的声音在山谷里经久不绝。

    放下欢儿后,古洱红着脸俯下身,大家都屏着呼吸的翘首期盼着,欢儿闭上眼睛,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此時的紧张与激动。

    古洱的吻慢慢落下,两人便这样毫不顾忌的在众人面前深吻着。

    掌声雷鸣般的响起,大家几乎拍红了双手,用这来当做送给这两位新人的最好的礼物。

    挽歌噙着泪看着深吻在一起的两人。那是他们的地老天荒,就算下一秒就要上战场又怎么样??只要你在爱,便是永恒?

    古洱的那句“今生今世,只爱嫣儿一人。只娶欢儿一人为妻?”

    在挽歌耳边久久回响,抬头看着沉浸在深深的感动中的年逸绝。

    像是感应到挽歌的眼神一般,年逸绝也是低头,柔情的看着挽歌。搂着挽歌的腰的手更是紧了一些。

    “挽歌,我也是能够像古洱这般,毫无保留的爱你,今生,今世,只你一人??”

    像是感应到了挽歌的小心事一般,年逸绝将她紧紧的揽进怀里,在她耳边小声的说着独属于他们的情话?

    如玉般的声音在耳边清脆滴响,挽歌低垂着头,将脑袋深埋进这个踏实的胸膛上。

    哪怕接下来便是去死,她也无悔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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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嘭?”巨大的石头从疆关口落了下来,重重的砸在谷底,古洱脸色沉重的看着上面翼翎国的士兵,将吓了一跳的欢儿揽进怀里。

    “欢儿,战争开始了,你怕吗?”

    “不怕,有你在,不管在哪里,欢儿都不怕?”

    欢儿坚定的看着古洱,一脸的无畏,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没有什么能够让她害怕的?

    “欢儿,我不怕战争,只怕战争过后,却见不到你。所以等下乖乖的跟在我后面好吗?”

    古洱温柔的看着欢儿,眼底的宠溺与温柔安欢儿心里充满了安定与详和。

    “好,我听你的?”

    欢儿乖巧的点着头,依偎在古洱的怀里。古洱一手紧紧的握着欢儿的手,一手扛着他那把让不少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刀。

    两人率先冲进了战场的最前线。其他士兵也受到鼓舞,士气大发的冲了上去。

    古洱大刀上面沾满了鲜血,欢儿用的是一根鞭子,鞭子上的倒刺里全是敌人的血肉,大刀和鞭子就像他们此時的喜服般的鲜红。

    “欢儿,小心?”

    一颗大石头从上面滚下来,古洱一边提醒着欢儿,一边飞身过去,抱着欢儿,两人顺势滚到一旁。

    “欢儿,你没事吧?”古洱轻柔的揩去欢儿脸上的灰尘,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你呢?”

    欢儿被古洱紧紧的保护在怀里,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倒是古洱,用自己的身体做欢儿的肉垫,滚身闪躲的時候,欢儿听到了古洱极力压抑的闷哼声。

    “你没有哪里受伤吧?”欢儿担忧的问道。

    “没有?”古洱低沉着嗓子回答道。没有让欢儿看到他重伤的背部。

    “等等,王爷,让所有士兵们都回来,我有办法攻破这个关口?”挽歌看着处于劣势的部队,忙是对着年逸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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