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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3.会不会,挽歌才是五年前的那个人?!

    

    “是这里?就是这里?五年前的那个地方就是这里?就是这条小溪?”

    挽歌突然便是失声的大声吼道……

    身子因恐慌而颤抖不已,年逸绝从未见过挽歌这个样子,忙是紧紧的抱住挽歌。

    “挽歌,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年逸绝担忧的看着挽歌颤动的嘴唇,看得出,她心里是多么的恐慌与不安。

    挽歌伏在年逸绝的胸前,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这才是稍微的缓和了些许。

    抬头从看着这谷底清幽静谧的场景,不禁有些感触。

    五年了,这里还是没变。

    这条让得她记忆深刻的小溪,还是这般的清澈。

    溪边开满了艳丽的山茶花,寒冬了,可是这里的山茶花却还是没有调谢的趋势。

    可能也是和这里的温度与温度有关吧?

    年逸绝也是观望了下四周,却是发现这个谷底,也正是他碰到娉婷的地方。

    还有那条无限销、魂的小溪。

    可是五年前,挽歌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年逸绝低头看着怀里的挽歌,心里却也是有些起疑。

    种种事件在脑海里拂过。那异样的内衣,那清澈的眼神,那纤细的手指……

    还有那熟悉的申吟声,还有那同样让得自己迷恋不已的甘甜与紧致……

    会不会,挽歌才是五年前的那个人”?

    年逸绝脑海里猛的闪过这个念头,却是继而又马上否认了。

    不可能的?那个人是娉婷啊,怎么会变成挽歌呢”?

    年逸绝看着挽歌光洁的额头,小巧的鼻翼,再次否认了,五年前那个人是娉婷无疑。

    见挽歌呼吸平缓了许多,年逸绝这才是关切的问道:

    “挽歌,到底怎么了”?五年前出什么事情了”?你是不是想起了无边和无忧的爹爹”?”

    年逸绝试探着问道,对于挽歌的过去,他是迫切的想要去了解,迫切的想知道更多。

    挽歌却只是轻轻的摇摇头,她已经决定再也不去想孩子们亲生爹爹的事情了,她已经做好和年逸绝生死相随的准备了。

    去、他、的亲生爹爹,那个男人,除了给自己留、种外,没做过任何事情。

    她发现自己怀孕了,无助時,他在哪里”?

    她难产時,差点要了命,那个時候,他又在哪里”?

    这么多年来,他都死哪里去了”?

    挽歌抬头看向年逸绝。四目相视中,挽歌在年逸绝的眼神里,看到的是满满的担忧与关切。

    挽歌轻轻闭上眼睛,闻着周身弥漫着的独属于年逸绝的气息。

    这个男人,才是她终身的依靠?

    “没什么事,是我记错了?”

    挽歌淡淡的说道,语气已经是恢复了一开始的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年逸绝见挽歌不肯说,也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不想说,他便也不勉强,等着她想说的那一天。

    他相信,总有一天,她能放下所有心结,放下所有不开心的事情。

    “这里倒是个安身的好地方。”

    挽歌不让自己去想五年前的那件事情,看着远处还在拼命挖着泥土的古洱,有些感触的说道。

    够葬在这么一个静谧清幽的地方,倒也是不错。

    “挽歌,别想多了?我们还要去车池国呢?”

    逸绝将挽歌紧紧搂在怀里,憧憬着他们以后的生活。

    车池国虽然被苍月国占领了,但是他却有种强烈的预感。

    那便是,车池国还是一如以往的繁华,车池国的环境比这小山谷甚至要更幽美一百倍?

    那里才是最好的隐居的地方,那里才是梦中的天国?

    “嗯?我们说好了的,要去车池国的?”

    歌也是坚定的重复着年逸绝的话,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想起在关口发现的那些石油,挽歌对他们的未来更是充满了信心。

    这一仗,他们有着这些石油的帮助,一定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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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洱依然是不知辛苦的挖着,他那把象征着他豪爽的姓子的大刀,也是沾满了泥土。

    待得挖了一个可以容得下欢儿的大洞后,古洱这才抱着欢儿。

    含泪亲吻着她的额头,眉心,眼睛,睫毛,嘴唇……

    直到欢儿满脸都是他的泪水和涶液,这才将欢儿抱进坑里,小心翼翼的放下。

    “欢儿,你真不听话,说了让你回去的,你怎么就是不听我的话呢”?”

    “欢儿,你怎么这么傻啊?谁让你去挡那飞镖的啊”?”

    “欢儿,我宁愿自己死,来换你一命啊?”

    “欢儿……”

    古洱一边慢慢的将土淹没着欢儿的尸体,一边哭着喃喃道。

    欢儿微笑着的脸庞上,沾上了些许泥土。古洱又忙是用手去扒开那些土。

    “欢儿,你真漂亮,怎么可以脸上搞这么脏了,丑死了?可是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古洱慢慢的覆盖着泥土,想多看欢儿一眼。其实欢儿的容颜早已是刻在了他的心底最深处。

    那个時常洋溢着笑靥的欢儿,那个哭着抽打着自己的欢儿,那个对天发誓说一定要嫁给自己的欢儿?

    “欢儿,你真是太没大家闺秀的风范了。哪个人家的女孩,会天天像你这样,对所有人都嚷嚷着要嫁给我的?就你,天天想着嫁人?”

    “可是,我就喜欢这样的你?欢儿,我也是天天想着将你娶进门呢?”

    古洱泪水滴落在欢儿依然保持着微笑的脸庞上,滴落在泥土里。

    古洱看着泥土慢慢的淹没了欢儿。直到再也看不到她的笑容。

    这才站起身来,早已跪麻了的双腿承受不起古洱的重量。

    古洱又是猛的跪在了地上。双腿重重的磕在地上,古洱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痛。

    索姓便是一直跪着,拿过一旁的木块,用大刀上上面刻上:“爱妻欢儿之墓”几字。

    待得最后一笔落下,古洱便是抱着木块,哀嚎不已?

    “啊——???”

    整个山谷都是古洱凄厉的哀嚎声,伴随着绵绵绝的回声。

    挽歌和年逸绝看着远处悲痛的古洱,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他。

    所有的士兵,都是远远的站立着,没人走近,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让古洱一个人安静着。

    嚎叫完后,古洱终于是发泄完了,这才擦干脸上的泪水。

    用大刀支起身子,踉跄的站立起来。跪得发麻的双腿打着颤。

    将木块砸进泥土里。古洱这才狠狠的说道:

    “欢儿,等着我。等我杀光翼翎国的士兵,替你报仇?我就来找你?”

    古洱哽咽的说道,便别过脸去,不舍的离了去……

    古洱一步一个回来,直到再也看不到欢儿的坟墓了,这才是离了去。

    一行人都是默默的跟在古洱身后,一些士兵,早已经是在悄悄的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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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口处,挽歌轻轻的揭开石壁上的石块,探测着石层里石油的总量。

    “若是仟漓在就好了,他懂的比我多?”>

    挽歌放下手中自制的简陋的仪器,叹了口气。不过这里的石油也是够用了?

    “呼?把这些石油收集起来?”

    挽歌长呼了口气,吩咐着旁边的士兵们。

    脸上满是睿智与冷静。仿佛又回到了黑山寨那个意气风发,运筹帷幄的三当家?

    “你们照我的方法,去准备一些东西。”

    挽歌将画好的图纸递给萧副将,萧副将看着图纸上的东西,有些诧异。

    不过看着年逸绝肯定的眼神,便是不再说什么。

    既然王爷相信王妃娘娘,既然王妃娘娘自己也这么有把握,那就赌这一次吧?

    萧副将看着图纸上的东西,却突然有种或许明天他们就可以回家的预感?

    “我们现在的位置在这里,而敌军晚上驻营地是在我们的三点钟方向。

    三更時分是人最疲惫的時候,到時我们便从这里,敌军的左侧进攻?

    火烧疆关口?大家。都明白了吗”?”

    挽歌纤细的手,在地图上指点着。

    一些副将们看着这个穿着铠甲,英姿飒爽的女将军,眼神里全是钦佩与叹服。

    特别是在学习了挽歌一开始教的時钟方向法。

    把人的周身每一个方位都用時钟上的方向来计算。

    副将们看着图纸上的時钟,一边计算着。

    挽歌在七爷的左手边,那挽歌便是在七爷的九点钟方向。

    而萧副将在挽歌的正对面,便是在挽歌的十二点钟方向。

    以此类推。

    这样大家以后行兵打仗,便是能一口就说出哪些方位是自己人,哪些方位是敌人。

    要知道,在战场上,一秒间,便是能定生死。

    時间就是真正的生命?

    这种方法,让得大家有些欣喜若狂。

    年逸绝也是满心欢喜的看着挽歌,没想到挽歌还有着这等的军事才能。

    再看着一脸淡然的无边,想来这种方法,他早已经是得心应手了。

    无边看着另一些数学不好的,还在掰着手指算。

    便是有些小得意,这种办法,在黑山寨早已被普遍动用了。

    他和无忧当時可是一下子便学会了呢?比大当家还学得快些。

    “七爹爹,你学会了吗”?”

    无忧穿着和挽歌同款的亲子铠甲,也是英姿飒爽。

    无忧关切的问着年逸绝。年逸绝便是抚着她脑袋上的小钢盔,笑着说道:“会了。”

    无忧有些不适应的转了下头,这个小钢盔压得她的头好重。

    说起这个小钢盔,年逸绝也是忍不住的向挽歌投去钦佩的目光。

    这钢盔也是挽歌发明的,专门保护头部。他们在谷底,而常有翼翎国的人,从山上扔石头下来。

    现在有了这钢盔,也是保护了所有人的脑袋,就算被石头打中了头部。

    也有钢盔保护着,不至于当场毙命,这也是大大减少了他们的损失。

    无影一边学着这种時钟方位法,一边也是满心钦佩的看着挽歌。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是王爷单方面的在付出。

    王爷为着挽歌做了很多事情,多次救挽歌于危难中。

    现在却是发现其实挽歌也同样为王爷做了很多事情。甚至不少于娉婷。

    娉婷是曾救过王爷一命,可是挽歌救的是王爷的灵魂。

    让得王爷那颗孤寂的心,从此有了依靠。

    挽歌便是在图纸上画出一条隐秘的路线。让萧副将吩咐人将这条路线铺上石油。

    “这里是敌军力量最薄弱的地方,萧将军,你傍晚的時候,派人装成附近的居民的样子,把石油洒在路上。

    切记小心,不要引起敌军的注意。

    晚上,我们便点燃石油,从这个关卡突破?”

    歌指着敌军兵力分布最弱的一关卡,对着萧将军说道。

    国逸士在。“这个方法好是好,可是必须有人打前锋,石油虽然可以烧掉他们的关卡。

    但是他们凭借地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还是得有人在前面铺出一条血路啊?”

    年逸绝皱着眉头听着挽歌说着自己的想法,这才冷静的分析着。

    现在他们的最大差别就是数量,翼翎国大打人海战术,而他们最没有的便是人员了。

    一干将领们听到年逸绝的话,也是沉思着。

    “王爷,末将愿意去?”

    洱腾的站了起来,握拳向年逸绝请示道。眼底满是坚定与决绝?

    挽歌看着古洱一脸的慷慨赴死,他是想替欢儿报仇,也是报着必死的心态领命啊?

    “末将也愿意去?”

    “我们都愿意去?”

    众人都红着眼粗着嗓子坚定的说道。

    看着一干人热血沸腾。满眼都是视死如归的决心。挽歌不禁湿了眼眶。

    “王爷,我们誓死效忠您?您只要吩咐一声,不管做什么,我们都愿意?”古洱带头喊了句:

    “誓死效忠王爷?”

    所有的将领和士兵们都高举着手中的长矛,高声呼喊着“誓死效命王爷?”

    “誓死效命王爷?”

    年逸绝哽咽的吞了一口口水,挽歌仰着头,看着年逸绝刚毅的侧脸,耳边是士兵们震耳欲聋的呼喊声。

    挽歌露出一个钦佩又欣慰的笑容,我的男人,非庸人?

    “好,古洱,你带两千人打前锋,萧副将,你带着剩下的人,三更便去偷袭?此番,只能赢,不能输?赢了,咱们明天便是回家?”

    年逸绝便果断的下达命令。只等天一黑,他们便开始反击?

    三更時分,小白载着无边飞上半空中,无边手一挥,手中的战旗扬起。

    所有人便是听命的冲了出去。士兵们点燃石油,沿路的石油便是烧出一条血路?

    “为那些死去的弟兄们报仇?为欢儿报仇?”

    古洱掏出酒坛,猛的喝了一口,便是“咣铛?”将酒坛砸到地上。

    洒出来的酒,溅在燃起的石油上,让得石油烧得更猛烈了。

    “报仇?”

    两千古洱精选出来的死士也是热血沸腾的吼道。

    同样的效仿着古洱,用酒来祭奠那些死去的士兵们。

    熊熊燃烧起的火焰,映衬出死士们刚毅坚定的脸。

    “冲啊?”

    士兵们一鼓作气的大声吼道,便个个不要命了般冲向前。

    睡梦中的翼翎国的士兵们,还没反应过来,便是被石油烧了营地。

    一時间,翼翎国的人乱成一团。

    “咱们有得天独厚的关卡,不许慌乱,上?”

    一位将领倒是沉着的让那些乱窜的士兵们借助关卡对着苍月国那些偷袭的士兵们放箭。

    大量的箭雨从山顶上滚落下来,古洱依然带着士兵们往前冲着,彪悍的大刀恣意的挥舞着,见一个敌人砍一个?

    谷底里惨烈的厮杀着,尸体一层一层的堆积着,血流成了河。

    古洱带着两千士兵依然顽固的在前面冲开了一条血路。

    年逸绝和无边也是沉着的指挥着后续部队跟进。

    鲜血噬红了古洱的眼眶。敌人火热的鲜血溅在古洱的脸上,让得他更加的噬血与杀戮。

    古洱身上多处都已经受伤,士兵们也是一个一个的倒下,可是古洱依然机械般的挥舞着大刀狂砍着。

    无边在小白身上,沉着一张小脸将涂满石油的火箭一根一根的射下去。

    翼翎国那个指挥的将军还没来得及再次下达命令,便是被无边一箭射中喉头,大火很快便是烧断了将领的脖子。无边眉毛都不皱一下,便是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而谷底,古洱依然不知疲惫的挥舞着大刀,死命的砍着,身上敌人的血和自己的血混成了一片。

    可是敌军的部队却是远远杀不够,这一批倒下了,又上来了一批,

    古洱心里也是越来越急迫,他带的两千士兵已经都快牺牲掉了,可是这个关卡却还是攻不下来。

    眼看着就要失败了,古洱的心里也是焦急不已。

    这一场战,为了其他所有还剩余的部队,为了让他们能够平安回家。

    为了能够替欢儿报仇,他绝对不能输?

    古洱用大刀支撑着有虚弱的身子,鲜血顺差大刀,流到地上。

    小腹处也是被敌军刺了一剑。

    趁着古洱缓气的空虚,一位翼翎国的将领,却是从后方偷袭着古洱。

    “去死吧?”敌军的将领狰狞着脸,一刀向着古洱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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