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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0.澄清误会:挽歌,你受苦了!

    

    只是,逸绝,现在的你,还会愿意带我和孩子们一同去车池吗??挽歌在心底轻声的疑问道……

    “年逸汐,这次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了?”

    挽歌对着一旁的年逸汐感激的说道,再多的话说,也无法来形容她此時的感恩。

    若没有年逸汐的帮忙,她还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见到孩子们。

    “挽歌,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谢不谢的?”

    年逸汐看着挽歌这么些日子来,终于是露出了一个舒心的笑容,也是被挽歌的笑容给感染了。

    只要能换来挽歌这一抹明媚的笑容,就算让自己做再多的事情,他都无怨无悔。

    “九皇叔,我们一起去找爹爹吧?”

    无边拉着年逸汐的手,对于九皇叔,他和娘亲一样,也是非常的依赖。

    “恩,我随你们一起去吧?”

    年逸汐想了想,便也是点头答应着。

    “而且以七哥的姓子,我怕他会不肯见你,或者会生你的气,不原谅你。由我来替你去找七哥,他会同意见你的?”

    年逸汐抱起无忧,无忧怀里还紧紧的抱着年逸绝送给她的粉蓝小猪。

    见挽歌盯着小猪看,无忧也是嘟着嘴巴,一脸的不开心。

    “皇爷爷最坏了,一不小心,就把我的小猪的尾巴给弄坏了。我说娘亲知道缝补的,等见到了娘亲,要娘亲把尾巴缝补好便是了。皇爷爷却硬说宫里的裁缝技术更好。把尾巴拿走了,就再没给我拿过来了?”

    挽歌轻轻的呼了口气,好在年逐舜只是将孩子们藏了起来,并没有为难孩子们。

    当時年逐舜把小猪尾巴给自己看時,她真的是吓坏了,生怕年逐舜会对孩子们施罚之类的。

    不过好在,年逐舜还是疼爱着孩子们的吧,所以才会想了这么一个骗局。

    想到这里,挽歌也是轻笑了一下,替年逐舜说着好话。

    她想让孩子们心里永远保存着那个和蔼可亲的皇爷爷的形象。

    “皇爷爷最近公务太多了,所以才会一時间给忘了,等他想起来,一定会给你做一个最漂亮的小猪尾巴的。无忧乖,不要怪皇爷爷好吗??”

    挽歌抚着无忧的发髻,一边安抚着她。

    年逸汐有些感动的看着一脸母爱的挽歌,这个時候,她居然还在替父皇说好话。

    他们年家,愧对挽歌?那就让他多为挽歌做些事情才弥补吧?

    “嗯,我知道的,我怪皇爷爷。”

    听到挽歌这么一说,无忧也是懂事的点点头,便不再计较尾巴的事情。

    “娘,那我们快点去找爹爹吧?枫行哥哥都没在四王府了,我也不想住这里,我们要和爹爹住在一起?”

    无忧说着,便是拉着挽歌的手,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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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

    碗筷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音。

    一旁的丫环们皆是吓得面面相觑,退到一旁不敢出声。

    “来人?将这些伺候小王爷不周到的奴才们,都拖出去斩了?”

    轩辕禹冷冷的抬手,下着命令。

    “皇上饶命啊?小王爷,求求你,吃点东西吧?”

    一干人等,忙是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着。

    正位置上坐得的,大家称为“小王爷”的,便正是枫行。

    此時的他,一脸的怒气,眼神里灰暗而悲戚。

    “轩辕行,不可以任姓?这么大的人了,没有一点帝王的风范,朕以后怎么放心将这翼翎国交给你??”

    轩辕禹已经没了耐心,对着枫行凶了起来。

    若不是因为自己练这血功,血液里全是剧毒,再也不能生育。

    他也不会费尽心思,从年逸寒手里换来枫行,这个脾气犟得怎么也难以收服的臭孩子?

    “再次和你说一次,我叫枫行?不叫轩辕行,我不是你的儿子,我有爹爹,有娘亲。我爹爹是年逸寒,我娘亲是秦挽歌?我和你们翼翎国没有半点关系,这什么翼翎国,我也根本就不想要?”

    枫行听到轩辕禹再一次唤他为“轩辕行”,也是大火,瞪着轩辕禹,毫不客气的吼道。

    “啪?”

    一巴掌重重的击在桌子上,轩辕禹也是一脸愤怒的瞪着枫行。

    “放肆?没大没小的?”

    轩辕禹什么時候有人胆敢这样对他??还是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这让他做这帝王的脸面往哪里摆??

    若不是因为枫行是翼翎国唯一的继承人,他早就将他做了血引,让他受万虫噬心的痛楚?

    “朕和你说了多少遍了,你是朕遗失了外面的皇子,是咱们翼翎国唯一的继承人。而且别把年逸寒当成太亲的人,是他把你给卖了,明白吗??他把给你卖了,用二十万的军队把你给卖了?他怎么配作你的爹爹??”

    轩辕禹轻蔑的说道,就算年逸寒对枫行有养育之恩,他也不会感激年逸寒。

    年逸寒这个人,收养枫行也只是为了今后从枫行身上获得到更多的回报?

    “什么??不?不可能的?”

    枫行不敢置信的摇着头,年爹爹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

    那个一直温润儒雅,对每个人都客客气气的年爹爹,绝对不可能,为了二十万的军队,就把自己给出卖了?

    “你一定是骗人的,我爹爹对我最好了的。我生病了,他都会一直守候在我床边,不会离开的。我爹爹绝对不可能把我给卖了的?”

    枫行恨恨的瞪着轩辕禹,这个男人,从在苍月国第一眼看到他起,自己就有种难受的感觉。

    想着年逸寒对自己的好,枫行根本就不相信年逸寒会做出这种事情。

    “他卖不卖你,那要看筹码有多高了?二十万的军队,换一个你,对于年逸寒来说,那可是绰绰有余?”

    轩辕禹冷冷的说道,他每一句话,都带着尖锐的冰刺,深深的刺痛了枫行那颗好不容易温暖起来的心。

    让得那颗心,又是重新布满了坚冰,谁都不能再融化了。

    “不可能的?”

    枫行捂着心口,自从醒来后,便是出现在了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难道以后他的余生都只得在这里渡过了吗?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娘亲,无忧和无边了?

    想到这里,枫行的胸口更是疼得厉害,他素来就有心疾。

    上次复发还是挽歌娘亲救的他,那次之后,他就再没有复发心疾了。

    只是没想到,在这里,这病又一次复发了。

    “轩辕行??”

    轩辕禹担忧的唤着枫行的名字,这个時候,他倒是宁愿枫行和自己对骂一番。

    至少那个時候的枫行,是个健康的儿子。

    “还愣着干什么??小王爷晕倒了,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快点去拿血蛊过来??”

    轩辕禹想都没想,便是掏出匕首,将手腕割开。

    殷黑的鲜血便是从轩辕禹的手腕里流了出来,还带着一股浓烈的腐蚀的气息。

    丫环们都是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头,却是不敢表现出太多的厌恶。

    若是惹怒了皇上,说不定下一秒,他们便是会变成血引,用来作那个蛊虫的食物。

    “这孩子刚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需要時间适应,你怎么又去逼他了??”

    一道责备的声音在轩辕禹的头顶上响起,丫环们见到来人,皆是呼了一口气,说不定今天,她们可以免了一死了。

    轩辕禹没有回头,便知道是奶娘来了。

    “皇上啊,这孩子和你还真的很像呢?”

    老嬷嬷布满皱纹的脸上,充满了怜爱的看着枫行。

    “东西呢??快点拿来?”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让得轩辕禹听话的人,那便是眼前的这个老嬷嬷了。

    不过此時的轩辕禹,却是表现出了不耐烦的神色,奶娘素来爱唠叨,枫行却是命在旦夕?

    “你可想好了,这么些天,都是用的蛊虫,会让这孩子丧失心智,最后变得狠毒不受自己控制?”

    老嬷嬷犹豫了下,还是掏出怀里的深暗的藏银的小碗。

    揭开碗盖,里面赫然显现出一只似蜘蛛,又似蝎子的毒物。

    如蜘蛛的身子,八只脚张牙舞爪的伸去着。

    可是前方却又长了两只钳子,后面还长了蝎子的尾巴。

    尾巴上滴淌着幽绿色的液体,看得出这毒物有多毒。

    “这蜘蛛蝎可不是一般的毒物,这几天都用蜘蛛蝎来护他的心脾,久了,他只会变得更加的暴戾?”

    老嬷嬷看着银碗里的蜘蛛蝎,再看着昏过去,清秀的枫行。

    只得默默的叹了口气,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那又有什么办法??他这心疾,本就是当年朕练功時走火入魔了,没想到一脉相承,却是遗传给了他。所以他的母妃才会带着他离开翼翎国。宁愿在苍月国乞讨,也不愿回到朕的身边。这么些年来,若不是碰上了年逸寒,若不是靠着四王府强有力的经济后盾,只怕枫行早就心心疾复发而死掉了。现在这毒素越积越多,除了这样子以毒攻毒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轩辕禹也是轻叹了一声,对于他这个唯一的儿子,他也是有太多的愧疚。

    这么些年来,他从来就没有尽过一天做父皇的责任。

    “拿来吧?”

    轩辕禹狠了下心,他们翼翎国必须有继承人,而枫行若是痊愈了,会是血功的最大成者?

    到時翼翎国要一统这天下,那只是弹指般简单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轩辕禹便是从奶娘的手里接过银碗。将手腕上的鲜血滴在银碗里。

    殷黑的鲜血,一落入银碗里,蜘蛛蝎便是如久旱碰上甘露一般,饥渴的吮、吸着这鲜血。

    待得蜘蛛蝎的肚皮都泛着红黑色后,轩辕禹这才是收回手,将手腕包扎好后。

    便是解开枫行的衣裳,将蜘蛛蝎放在枫行的心口处。

    蜘蛛蝎一接触到枫行的肌肤,便是狠狠的咬着。

    带着剧毒的牙齿,咬破枫行的肌肤,牙齿上的毒液,渗入肌肤,渗透到心脏处。滋养着枫行的心脾。

    昏迷中的枫行,不适的扭动着身子,想挥手去打落胸口的蜘蛛蝎。

    轩辕禹却是死死的摁住枫行,不让他乱动,影响蜘蛛蝎毒素的侵蚀。

    老嬷嬷不忍的别过头去,泪水早已经是布满了那斑驳的脸庞。

    这孩子,从让蜘蛛蝎以毒攻毒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他多灾多难的人生了?

    看着沉沉睡去的枫行,老嬷嬷便是抱起他,带去自己的寝宫。

    那就让她在有生之年,好好照顾这个孩子吧?

    “孩子,你要坚强?”

    嬷嬷轻轻的替枫行捻好被子,便是离了去让枫行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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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爷说了,不想见你?你怎么赖得不走??”七

    王府的大门口,管家不耐烦的推搡着挽歌。一边便是想要将门给紧紧关上。

    “嘭?”

    一只脚狠狠的踢在管家胸口上,将管家整个人都踢飞了。

    管家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抬起头来,也是满脸恐惧的看着年逸汐。

    九王爷怎么来了?不是只有秦挽歌一个人的吗??

    “九爷??”管家吐了口鲜血,却还是毕恭毕敬的向年逸汐行着礼。

    年逸汐抬着头,不理会管家。只是得意的对着挽歌拍了拍手,厚着脸皮自夸道:“漂亮?”

    他的速度,可一向是他的骄傲呢?

    “年逸汐,你干嘛伤人啊??到時逸绝还会以为我是来砸场子的呢?来他府邸闹事?”

    挽歌皱着眉头,看着重伤的管家。一边抱怨着年逸汐,居然把人伤这么重,还是他七哥的人?

    “你不是来闹事,那来本王的府邸还能有什么事情??”

    一道清冷的声音,冷冷的在挽歌的右侧响起。挽歌忙是转过身,见年逸绝正双手环在背后,冷冷的盯着地上的管家,对着自己说道。

    见年逸绝连看都不想看自己了眼,挽歌心里也是一阵低落。>

    不过想着,是自己伤了他这么深,他这样对自己也是情有可原。说白了,是她活该?

    这么一想,挽歌心里也是舒服了一点。

    “爹爹?我们好想你啊?”

    无忧从门外走了进来,一眼便是看到了庭院中的年逸绝,便是飞奔了上去,扑在年逸绝的怀里。

    “无边,无忧,你们不是在黑山寨吗?怎么又来京城了??”

    见到孩子们,年逸绝也是非常的欣喜,忙是蹲下身来,准备迎接着孩子们。

    却又在下一秒站起身来,不理会热情的无忧。

    “爹爹??”

    无忧仰着小脸,一脸委屈的看着年逸绝。不明白,那个对自己一直疼爱有加的爹爹,为何会突然变得这般的冷漠?

    “无边。带无忧去别院玩?”

    挽歌忙是将无忧从年逸绝的身边带开,对着小白身上的无边说道。

    无边倒是细心的发现了挽歌和爹爹间微妙的异样,忙是拉过无忧离开了。

    挽歌有些责备的看了年逸绝一眼,他连孩子们也是疏远了吗?

    不过都是自己的错,她来也就是想和年逸绝和解的。

    想到这里,挽歌便是深情的对着年逸绝说道:“逸绝,我今天来,是有些事情想和你解释。”

    年逸绝看着挽歌那张熟悉的脸,那清秀的面容。

    心里也是忖度着她会有什么事情要和自己解释。

    难道又要接近自己吗?会不会又是她和年逸寒的阴谋??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年逸绝说着便是转过身径自往书房走去,不再理会挽歌。

    “七哥?”

    年逸汐唤了年逸绝一声,不明白他为何对挽歌这般不理不睬,不肯给挽歌一个解释的机会。

    “年逸汐?”挽歌忙是拦住了年逸汐,脸上却是一阵欣喜。

    “逸绝是要我们随他一同去书房呢?”说着,挽歌便是径自的跟了上去。

    年逸汐看着雀跃的挽歌的背影,也是欣慰的笑了笑。

    想来,还是挽歌最了解七哥吧,七哥也是愿意给挽歌一个机会的,只是碍于他那高傲的面子,才会对挽歌继续这般的冷漠。

    书房里】

    挽歌用最简短的语气将所有的事情和年逸绝细说了一下。

    不过对于年逐舜对自己的逼迫,挽歌并没有说得太详细,她不愿年逸绝对年逐舜存有介蒂。

    那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父爱,不想就让这份父爱变质。

    “七哥,挽歌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是我亲自在乾坤殿的最深处找到的孩子们?”

    见年逸绝沉默着没有说话,年逸汐也是忙替挽歌解释道。

    听着挽歌的细说,年逸汐也是带着些许的震惊,没想到挽歌和七哥之间,发生过这么多的事情。

    更没想到,孩子们居然是七哥的?只是七哥失去了记忆。

    而现在皆大欢喜的便是,七哥也恢复了五年前的记忆,只是现在经历过这件事情后,挽歌和七哥还能和以前那样吗??

    “挽歌,这么些日子来,让你受苦了?”

    年逸绝轻叹了口气,便是将挽歌紧紧的揽入怀里。

    紧紧的抱住挽歌,生怕再次失去了她。挽歌窝在年逸绝的怀里,听着年逸绝那熟悉沉稳的心跳声,听着年逸绝这如以往般怜爱的声音。

    挽歌忍不住的泪水流满了脸庞。年逸绝轻轻抬起挽歌的脸,俯身吻干她脸上的泪水。

    “傻瓜,为何要一个人承受呢??为何这么大的事情不告诉我,我可以和你一起来解决啊?难道你还信不过你男人吗?”

    年逸绝柔声的责备着挽歌,语气是那么的轻柔,生怕再伤害到挽歌。

    “我当時,一心担忧着孩子们,生怕他们受到什么伤害。”

    挽歌低下头,也是为自己这样让两人都受这么大的伤害而愧疚。

    “逸绝,现在的你,还会愿意带我和孩子们去车池吗??”

    挽歌沉默了一下,便还是问出了这句话,问完,挽歌便是焦急的等待着年逸绝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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