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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计入野鹿堡

圣雪域的地理范围虽然很大,但是境内多是冰山雪地,适合居住的地方不多。那些终年积雪覆盖的雪域;只有数量极少的苦修者。圣雪族的子民大多居住在有地热、温泉的山谷里。单是圣谷冰火峡就聚集了十之八九的族民,这个圣谷更是圣雪域三大势力的所在地。

    在圣雪域核心地带——圣谷冰火峡呆了十多天后。钱大哥二人凭借丰富的打探经验,再有当地的民风淳朴较少有防范之心;二人已经基本摸清了圣雪域的现状。

    身形高大、气势不凡的延赞雄主,真正的地位只相当于拥有几座大山的领主;他能够完全支配的仅仅是万名奴隶和十万头牛马。关于圣雪域的所有大事,雄主都需要和大巫王及两大家族商议后才能最终决定。

    不仅如此,雄主一旦离开王宫——野鹿堡,就要受到来自两大家族的监控。所有,他只能走马观花的逛逛街市,或者出谷打猎。

    钱大哥二人就住在野鹿堡附近的一个药材商人的家中。这个药材商是汉人的后裔,家族在这里定居超过三代,在冰火峡属于比较富裕的阶层。

    圣雪域的人偏爱黄金,或许在他们的潜意识中——白银更像冰雪,容易消融。钱大哥用十两黄金买下了这个商人的一大批库存药材,从而获得了商人全家的尊重。当商人得知两位贵客要在冰火峡住些日子后,主动邀请他们住在自己家中;并腾出最大最好的一间房给他们居住。站在这间屋子的窗口,就可以看见野鹿堡的大门。

    延赞雄主的出行很有规律:他每隔五日就要出来巡查一次,范围不超出冰火峡;每隔一个月要离开圣谷出去捕猎。

    等到雄主出谷打猎的日子,钱大哥二人装扮成外来的猎户,提前守候在雄主打猎的必经之路上。等了一个多时辰,雄主带着五名雪山卫士纵马来到这里。

    钱大哥装作扭伤了脚,被钱大哥背着;步履踉跄的在雪地上慢慢移动。雪山卫士提马向前,把二人团团围住。延赞雄主在魁城遇袭,心有余悸,所以在自己地盘上也变得小心谨慎。

    无名卫士看是两个外来的猎户,仍不敢大意。抽刀下马逼住二人,喝问他们的来路。钱大哥说,他们是无极界的猎户,因追逐一头大熊来到这里;自己不小心踏空,扭伤了脚踝无法行走。

    雪山卫士见二人的衣着和猎叉确是无极界山民常见的,便询问延赞雄主如何处置二人?雄主早已看出二人是魁城故交,故意说二人行径可疑,命卫士即刻将二人绑了放在拉猎物的马车上。

    延赞并没有即刻回宫,而是像平时那样继续打猎。天黑时,已经猎获了一只野鹿,两只雪地猞猁和一只雪狐。虽然没有猎到雪熊、雪豹那样大型猛兽,但也算收货不少了。

    回到王宫后,延赞雄主命令卫士把两个猎户送给他亲子审问。待身边人撤下后,延赞雄主赶紧解开二人身上的绳索;一半欣喜、一半自责的说道:

    “让二位恩人受苦了——延赞多用这个障眼法实属无奈,委屈二位了。无极界一别,时常想念起你们。二位恩人怎么会来到圣雪域?”

    钱大哥说道:

    “无极界一别,我们一直不知雄主的情况如何。大伙放心不下,特派我们兄弟二人前来探望雄主。而且,我们在仙渡打听到:上次在魁城劫持雄主的那起阴谋,和一个叫‘白熊’的人或组织有关;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白熊’多半是圣雪域的人或者组织。”

    延赞雄主点点头,忽然问道:

    “二位恩人来圣谷有段日子了吧?”

    钱大哥微微一怔,很快回答道:

    “雄主明鉴——我们来了有十多天了。因为不了解这里的情况,所以没有贸然惊扰雄主。——雄主又如何猜到的?”

    延赞雄主微微一笑:

    “二位恩人既然知道我出行打猎的日子和行走的路线,那一定是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后打听到的。”

    钱大哥也笑着说:

    “雄主慧眼——从细微处可见一斑,令人叹服。”

    延赞雄主摇摇头,说道:

    “二位恩人既然来了一段时间,想必已经知道我延赞的真实处境了——乌云压在山顶,雄鹰只有低飞。”

    钱大哥说道:

    “我们对这里的状况是有耳闻:自十一年前大巫王被废除之后,圣雪域的统治层除了雄主之外只剩下两大家族。其中,炎日家族因受大巫王的牵累,势力受损;而呼雷家族的势力则急剧膨胀,大有喧宾夺主之势。”

    延赞雄主神情沉重的说:

    “当年炎果大巫王被废,都因我年幼无知,经受不住呼雷家族的威逼利诱。至今想起来,仍是寝食难安。炎果大巫王不但是一位仁慈的长者,通达的智者;他更是我延赞的师尊。师尊没想到,伤害他的竟然是我这个不孝弟子。”

    钱大哥说道:

    “雄主不必太过自责——雄主当时只是一个少年,怎能对抗的了强大的呼雷家族?现在看来,呼雷家族借雄主之手废黜炎果巫王,其用意昭然若揭——他们的目的无非就是一步步把圣雪域变成呼雷家的天下。”

    延赞雄主忧虑的说:

    “不瞒恩人——我延氏家族从被净土门控制圣雪域开始,就已经不再是事实上的雄主了。等我们牺牲了无数族民的生命,挣脱了净土门的控制之后;我们在三足鼎立中的地位又属于最弱端——我们圣雪族再一次败给了外来人。现在唯一让圣雪族民觉得安慰的就是:两大家族和圣雪族世代通婚,渐渐的在相貌和习俗上被同化了。但是,我延赞知道——这是自欺欺人的想法;因为在两大家族的骨子里,依旧流的是外来战胜者的血。”

    钱大哥说道:

    “在魁城,我们是受朋友所托。后来,我们被雄主的信任和义气所打动,所以一直想为雄主出一份绵薄之力,以表敬意。我们此行的一个目的就是要查清‘白熊’的真面目,以便让雄主早做防范。”

    延赞雄主感激的说道:

    “要说义气,延赞怎能与众位恩人相比。延赞从无极观回来之后常常想:如果我身边有像五位恩人这样的高人相助,何愁不能同呼雷家族相抗衡?”

    钱大哥说道:

    “承蒙雄主抬爱,如果雄主不嫌——我二人可以留在圣雪域助雄主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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