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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卷 其实我叫临时工

    “我家师傅临下山前嘱咐我,切不可鲁莽行事,特意说道,若是与毒物相关,更要谨言慎行”,石猴子并不理众人,自顾说道,“请了门外皇甫阳亲友一众,待我与他们游戏一番”。

    聂神探反驳道:“泼猴乱语,我等还听他胡说。刚刚还说已知悉凶手,现在又卖关子,白耽误我这些功夫”,站起身来,招呼身后手下就yù离开,“原是看在孙真人他老人家面上,细听会说些什么,现如今,还是我自去破案好了”。说罢,与双喜城城主座下利君杀点一照面,当即离开。

    皇甫阳双亲皆乡间农民,生得朴实无华,一看就是老实本分的人家。先一进来屋里,老母亲就磕倒在堂上,对着众人哭诉:我可怜的孩儿啊,死得冤枉啊,众位大人要为我儿伸冤啊。

    一顿哭哭啼啼,惹得众人也哀伤起来。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早有斧头帮廉天一伸手去扶,其手下早抬了几架胡床,张罗几位年长的人坐了。

    这廉天一,是江湖上早已成名的大侠。一对虎头纹大钺使得极为纯熟,他手上这对钺,相对于传统斧钺,形制有所改进,刃部加宽,持柄加长,便于cāo持,有利砍杀。廉天一本是行伍出身,因不满军队内部利益勾当,自脱了军籍,在江湖中浪迹。他这一对虎头钺对付来自北方民族镖悍的骑兵,有意想不到的优势,上砍骑兵,下砍马蹄,以步战取胜。故此军中得了绰号:天一将军。

    天一将军门下皆苦练他自创的“十二路飞钺”,其中门下十二大门徒在江湖中颇有声望。其中,二徒弟牛路路,又从了军,带领一支军队南征北战,立下了盖世功劳。所以,军中牛路路所帅军队,敌军送号:斧头军。

    这廉天一虽离了行伍,但因了二徒弟牛路路,与军中关系密切,因此在黑白两道都有些地位。又因武艺了得,为人仗义,慢慢结交了形形sèsè的友人。

    其中有的人便认了他做师傅,他也不重身份地位,只要为人朴实便收了为徒。于是,斧头帮声势rì渐隆盛。江湖中偶有些帮派纠葛,既不想血战解决,也不想声张的话,就去找廉天一。偏偏这廉天一年岁大了,脾气火爆,却是顽皮异常,近些年并不在帮中就住,时常云游天下。要寻得他办事,这些年是越来越难,除非有缘人,却是有机会遇到。比如这次,廉天一不知从何处听了皇甫阳案,也不知从何处来,今rì早起便坐在官舍,也并无随从。

    几十年来,斧头帮俨然是江湖中十大帮派之一。慢慢超过丐帮在江湖中的地位。有道:武林无老大,斧头之下有丐帮。

    这廉天一70多岁,白发长髯,星眉朗目。平rì里对待徒弟徒孙虽然严厉,但是却是个有名的怜老惜贫的圣人。眼见着,死者母亲哭得肝肠寸断,早已抢上前去。

    安顿了死者亲友落座。廉天一沉声道:“现在既有医仙孙真人高徒在此,稍等片刻就为我们解答悬疑”,语气一变,戏谑道:“还有聂神探和利君杀二位出马,想来,是有一场好戏。在下希望能为死者沉冤得雪,也希望朱令案到如今也有个结果”。

    利君杀脸sè一黑,讪讪的自不理他。

    这里不表石猴子、廉天一等人如何解密皇甫阳案。另表刚刚离开的聂神探。

    聂神探一行人,雷厉风行。刚出了官舍,早有一班人马来报,关于案发后的调查取证工作。原来,聂神探早已安排人马。初来杨浦镇时,早细细问询调查去了。

    他们早已锁定了几个嫌疑人,准备接下来搜捕审讯。只是在石猴子这里耽搁了些时辰。要说这神捕的团队真是了不得。才来几rì,已经颇有些成绩了。一应皇甫阳社会关系、近rì往来人员名单以及往rì有过节者,全都调查清楚。

    早几rì,对外所言一无所获,绝非谦虚,乃是为了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大显身手。聂神探一贯如此,难怪江湖中声名显赫,平rì里这些技巧也是非常重要的。

    于这当中,差官们选定了几个有嫌疑者,正待报批抓捕审讯。其中,有一条线索尤为特别:查得华亭县教坊绛真姑娘与这皇甫阳过从甚密,因为此事,还惹得官府险些取消皇甫阳应考资格,因为据传,皇甫阳yù为绛真姑娘脱籍,惹怒了官家。

    在当今皇上治下,这些官jì一入官门,甚难脱籍。若想脱籍,必须当地统兵的镇帅许可才行。而这皇甫阳贫寒子弟一枚,如何能有这般本事。

    聂神探与手下听了汇报。迅疾带了一众人手前去几个嫌疑人去再做侦查。

    除此一条线索,皇甫阳在小镇上常往来客栈的店小二,行迹也颇可疑。事发前,据皇甫阳同窗多人所说,皇甫阳曾与青年旅社的店小二发生争执,平rì里多温和的皇甫阳气得都爆粗口了。

    皇甫阳同窗中有位林喆,自言是皇甫阳好友,他说不只他看到了,大家也都听到了,皇甫阳病发前两rì夜里,在青年旅社,皇甫阳手指着店小二,不停地发抖:士可杀不可辱,你这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我要你磕头认错,不然定要你血溅五步。

    来得杨浦镇上西大街的青年旅社,店小二正在店中。至于因何事发生争执,据店小二轻描淡写地说:“官差大人有所不知啊,这个小子并无钱住店,却常来常往,有时直至深夜,吟诗作赋,时常吵着这里的客官啊。我与他并无矛盾,不过店主总要我逐他出去,难免有时言辞生忿。那一夜,因了店主催逼,加之我一时心烦,说得话难听了些,与那皇甫阳吵了几句。”

    问及皇甫阳是否说过“血溅五步”之类的绝决之词。店小二只说,不太记得了。

    聂神探只拉了店小二一旁,问道:“这青年旅社里,皇甫阳与谁亲密?这林喆与他关系如何?平rì里皇甫阳与人争吵频繁不?”

    店小二答道:“皇甫阳与人为善,一项和善,只是有时会脾气很大,一旦如此,与人争吵必是言辞犀利,绝决得很。我与他的争吵并未为过啊。林喆啊,与他关系尚算良好,不过皇甫阳每次来店里,并不是找他。”

    “谁?”

    “他在华亭县读书人的朋友不少,这次前来应考的人中,有一位与他最为交好,时常聚在一起诗词唱和。他平rì里倒是话语不多,只是喝醉了的时候语无伦次。好几次与皇甫阳深夜畅谈,惹恼了众人。xìng格还很古怪,虽在我们店里帮忙赚些生活用度,但是一向都不怎么出门。而且极其喜欢议论时政,堪堪是个讨厌的人。”店小二一顿猛批,“这人名叫华森”。

    “此人现在何处?”官差问道。

    “此人正是我们店里的临时帮手。自从皇甫阳中毒身亡之后,他就辞了这里。专守着义庄附近去了。这几rì,店里并没有见他了”。店小二恨恨地说道,“店里后堂还缺个打杂的,这死小子最好是别回来。还tm读书人,我真是看不下眼去。成天谈什么天下、理想、治国之策。我看这种人,连洗碗扫地都做不好,真是干啥都不成啊”。

    聂神探一行人,盘问了小二一个晌午。

    出了青年旅社。聂神捕麾下一员,说道:“这个什么华什么东东,有点嫌疑啊。难道是畏罪潜逃?而且他与皇甫阳如此亲密,难免知晓什么情况吧。”这人巴拉巴拉一顿分析,身边有些差官不住点头称赞。

    众人齐看聂神探。

    “好!众位跟我去捉拿这个临时工!定不绕过嫌凶,以显我六扇门声名啊”。

    却是这位临时工下场如何,聂神探又如何大显身手,定成铁案。皇甫阳案如何了结?请看下回:有一个女侠叫程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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