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么事情呢,这个石室肯定是最终宝藏,进去再说。
我们进到里面,周围的绿灯有所感应地亮了起来,里面的情况顿时呈现在我们面前。
眼前这个石室与前面各类收藏室完全不同,又是一个令我们大跌眼镜的石室。
这是一个八边形的石室,宽不到10平方,高十余尺,比前面的石室说不出地狭小。石壁上雕刻着八幅壁画,内容极为古怪,完全看不懂上面画得是什么,比凡高的抽像画还令人难懂。
虽然不知道画的是什么,但不得不承认这刻画艺术如鬼斧神工一般。
石室中空荡荡的,只有室zhōng yāng放着一张八边形石桌,仅一立米,连凳子也没有。
石桌上放着一个古老的盒子,暗红sè的躯体,雕刻着许多jīng美的花纹,那图案与壁画所表达的意境有些类似。
韩岚崖奇道:“难道这个就是最后的宝藏?天哪,一个小盒子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呀?”
我苦笑道:“或许里面有什么值得一顾的东西呢!”
“对哦,但我可想不出什么东西那么值钱。”韩岚崖说着打开了盒盖。
确实,要说这个世界上最小的,却又最值钱的东西,莫过于钻石了,但这东西在前面的石室都已经是以堆来形容的了,这个盒子里的东西真的很令人以想像。
“扑通!扑通!”不用猜,是我们摔倒了,而且是四脚朝天的那种摔倒。真是气死我也,这,怎么会,只放着……诶……一条从上至下裂成两半的钥匙?!是这样吧?!
钥匙?!
“这是钥匙吗?”韩岚崖先提出了疑问。
“是吧!”我不确定地道。
它的外形从粗略来看确实像一条钥匙,可那造形我却从来没见过,我甚至怀疑,现代社会中并没有人使用过类似的钥匙,而且这钥匙,嗯,姑且称之为钥匙吧。
我伸手拿起了一半钥匙,细细地感受着钥匙带给我的感觉,这钥匙本身的材质非常奇特,我完全表达不出这是什么材料做的。像金属,但我可以肯定这不是金属,像硬塑胶,但绝对不是。入手不是金属般温凉,而是散发着淡淡的热量,仿佛与人体的温度要结合到一起一样。
这时,我发现钥匙柄上有一个隶字体的阳文――“幻”字,上面浮动着一股淡淡诡异的绿光,凑近了,还能看到整条钥匙躯体内有着一条条细细的,如血管般的线条,仿佛有生命颤动着,流动着。
韩岚崖这时凑了过来,道:“你看!”
他的那半边钥匙的钥匙柄上是一个“界”字。
“幻界?”我和韩岚崖不可思议地齐道。
“难道这是开启异世界之门的钥匙?那个世界叫做‘幻界’?”我惊讶莫名,这太无厘头,太令人难以承受了,这小说也搬到现实来,根本毫无科学根据可言!
然而想想之前各个石室中的所见,确实有些东西是这个世界没见过的,不能这样说,应该说是我在这个世界没见过这些物件,但并不能因为这个就说这些东西是别的世界搬过来的吧。这理论就跟埃圾金字塔一样,以为现代的技术难以达成,就认为前人根本无力完成,认为这是外星人留在地球见证!这算什么理论?
“那门呢?那门是在地道中吗?我怎么没发现?”韩岚崖晃着脑袋想左看右看,看看所谓的“门”是不是在这里。
我又把地图摊开,但上面并没有特殊标志出某一个特别的“门”,我们也无法确定这个“门”在或不在这个地宫中。
韩岚崖歪着脑袋满眼金星地道:“看来是我们异想天开了,嗯,依我看,这一定是一个超超超级大宝藏的钥匙!”
“或许吧!”我嘀咕了一声,“哎,我们把这钥匙拼一下看看。”我看着手中一半“幻”钥匙和韩岚崖手的一半“界”字钥匙,突然道。
韩岚崖应声将钥匙递到我手里,眼神透着一股莫名探知感。
看着手里两半钥匙,同样的质感,同样的纹络,迎合的缺口,我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惊惧的感觉,仿佛这两半钥匙一合上去,就会发生不可预料的危机。
我犹豫了一会儿,把“界”钥匙放回给韩岚崖,道:“我们是不是先出去?”
“啥?”韩岚崖愣了愣。
我抬手指了指受伤的肩膀,向他挑了一下眉头。
两人向外走去,经过钻石宝库的时候,韩岚崖看着那一堆耀眼的钻石,忍不住抓了一把拇指大小的亮丽钻石揣到口袋里,鼓鼓的,像是装了一把小石头在口供里一样。
我不禁翻了个白眼,瞪了他一下。
离开地宫的时候,我们出来的位置是圣神光学院里的一幢不显眼的建筑内,其名为灵异研究学院。
呼吸到外面的空气,我们顿时感到一阵心旷神怡。
“你的伤口怎么向医生解释?”韩岚崖突然问道,手里拿着那半条“界”钥匙在抛来抛去的。
“嗯……”我沉吟了一下,感觉伤口并不是那么严重了,道,“我想先回去看看孔夫子。”
“夫子?耀文?他怎么样了?”韩岚崖听到我的话,立时吓了一跳,他可能以为当时敌人只是把他抓了去,没有对舍友做什么事,现在看来却不是这样,心中立即焦躁不已。
打开宿舍的门后,哈仔正坐在孔夫子的床边,小心地给沉睡中的孔夫子擦着脸。哈仔见到我们回来,心情振奋不已,望着我们的目光还带着一种崇敬感觉。
“你的肩膀?”哈仔立刻发现我的不对劲,关心地问道。
“跟敌人大战了八百回合,不小心伤到了。”我笑道,不知道我们这种电影中才得一见的经历让他知道后,会把他吓成什么样子。
昨晚一夜劳累,今天又惊魂一天,现在松驰下来,才发现我和韩岚崖都还没吃过一点东西,看到哈仔课桌上放着的快餐,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但这样子的我却是不适合出现在饭堂中。
哈仔会过意来,道:“枫哥,这是卤肉饭,我还没吃过的,你应该没吃过东西吧,这个你先吃吧,我再去买两份回来。”说着一边把快餐放到我手上,不等我回应快步向外走去。
我看了看韩岚崖,心中暖暖的。
“你的伤口虽然是枪伤,但子弹已经穿了过去,没有留肉里,也没有打碎骨头,这运气……实在不错,我出去买些药帮你处理一下,不用让老师们大惊小怪的了。”韩岚崖微笑道,“我出去一下,顺便找点吃的,你先休息一下。”
我点了点头,默默吃着哈仔留给我的快餐,只感觉这顿饭美味无比,心里舒服异常。
晚上,一切安稳下来后,我坐在床上,没有睡下,看着手上带着的三枚戒指,意识中像是又从三个戒指中各自呈现三个幻像,仿佛海市蜃楼一样,看得见,却又摸不着,往对面床一看,发现韩岚崖也在研究这三个戒指。两人相视一眼,均感到不可思议之极。
左手小指上戴着的是一个纯金戒指,上面刻着一条条jīng致的花纹,风格与八角石室的壁画很像,像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又或是出自同一个地方一样。
金戒指上浮现的幻像有一立方左右,里面满满的一立方金币,堆得整整齐齐的。
左手中指上戴着的是一个心型蓝水晶银戒指,上面浮现的幻像是一棵棵奇特的草本,大约有立方,数不胜数,爷爷对我的训练也有认识草药这方面的知识,但这里面的草本有90%是我无法叫得上名字的,而且那几株500年的老山参,上千年分的灵芝,就把我吓得不轻。
右手中指戴着的是个暗红sè的,里面带有血丝戒指,其花纹与之前的是同一种风格,但材质却是与我那半把“幻”钥匙的材质一模一样。而上面浮现出来的幻像很模糊,像一团白雾一样,只能隐隐看到里面一点点物件的轮廓,像是兵器,又像是某些材料。
“空间戒指。”我心中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一不小心喊了出来,却没想到和韩岚崖一起发出这么个声音,把正在看小说的哈仔吓了一跳。
“你们也看小说的吗?”哈仔抬头看向我们。
“哈哈,是呀,是呀,我们也看小说的。”我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和韩岚崖对望一眼。
再拿出钥匙观察了一阵,决定叫韩岚崖一起到cāo场去,讨论讨论这个令人揪心的问题。
为了不让巡察的老师看到我们在外面溜达,我和韩岚崖在cāo场边的一棵大榕树下坐下,这榕树直径达两米有余,我们坐在小路的背面,即使有老师经过,也是不会发现我们的。
“你的钥匙有带出来吗?”我问。
韩岚崖点了点头,把“界”钥匙拿了出来。
“要不要合到一起?”他问。
“一起?”我实在无法想像两半钥匙合到一起会发生什么事,超感知也没有一探知的迹象,心中那股不安却又实实在在,只好问韩岚崖。
“好!”韩岚崖也不多话,右手捏着“界”钥匙向我递来。
我也用左手捏起手中那一半“幻”钥匙,向韩岚崖递过去,心中那股不安越来越凝重,借着微弱的月光,我发现他的脸sè也不是很好,剧烈的心跳声清晰可见,想必他也和我有着同样的感觉。
看着两半钥匙的缺缝越来越近,只剩三寸距离的时候,韩岚崖顿住了,凝重的问:“真得要合上去?”
我犹豫了一会儿,毅然点了点头,做出了一个改变我这一生的生命轨迹的决定。
这两半钥匙明显是整条的,它们的缺口刚好吻合,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将它分成这样。
两半钥匙完全整合起来,我就感觉到了情况不对劲,想把它抽回来,可是两半钥匙却像一条完整的钥匙一样,令我们再也无法分开,就连我们的手,也仿佛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粘住了一样,想脱手都不行。
这时,一股柔和绿光从裂缝中shè了出来,渐渐明亮,而且越来越耀眼。我吃惊的挣扎着,可是无济于事,面前的韩岚崖也跟我一样一副惊恐的表情。这条钥匙像有魔力似的紧紧的将我们的手粘住。
接着,强大的绿光使我不得不眯起了眼睛,周围似乎完全没入一片绿光中,渐渐地,周围的绿光逆时针旋转起来,速度越来越快,我已经完全看不到周围的环境了,只有被绿光映得碧绿的韩岚崖还站在我面前。
我不受地心引力般地浮了起来,随绿光旋转而旋转,速度也越来越快,如飓风般的劲气打得我全身一阵刺痛,更要命的是,包着我伤口的布被飓风带走了,伤口一下子被撕开,鲜血如泉涌般流出来。剧烈的疼痛正在一步步地在蚕蚀着我的意志。
过不了一会儿,我就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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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首都běi jīng,重兵把守的军事医院重病房中,一个浑身裹着绷带的中年人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周围非常安静,只听见一声一声稳定节奏的“嘀~嘀~嘀~”的仪器声,一个年过半百,一捋银白胡须老人站在窗边,望着外面朗朗的月sè,一遍又一遍地抚着长达一尺的银须。
忽然间,遥远的天际似是亮起一缕摄人心魄的绿光,一闪一闪地,像是shè向了遥远的星际,几秒之后又突然消失了。
老人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种欣慰的笑意,对,就是欣慰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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