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瞧着眼前娇羞不胜的妖媚女子,实难与那毒如蛇蝎的****荡妇联系起来,只是面上仍自闪着迷人的微笑,突听一阵朗笑之声,自背后传了出来,道:“有劳各位久候,恕罪恕罪。”那玉面老人随着笑声,大步而入,身后跟着一清秀少年,只是那少年一见到他眼神就再也离不开了,双目喷火一般怒视着他,好似要吃了他似的。
有琴雪儿娇笑一声,道:“若是别人要小女子等他,怕不是早就大耳瓜子抽过去了,但若是城主么,哪怕是海枯石烂,奴家也是要等的。”
玉面老者哈哈一笑,道:“仙子仍是这般会说笑,此番能够请到穿胸国主,巫咸国主,离火岛主,幻影洞主,昆仑山土行尊者,星宿海多情公子,蓬莱岛明珠上人,北海无极宫天轮尊者八位,在下实是不胜欣喜,何况还有这位……”目光注定那少年,笑道:“这位少年英雄,大名可否见告?”
当中一名黑衫老者冷冷道:“无名之辈,也配与我等相提并论?”言语中满是不屑,这人面如枯木,满头白发梳理的一丝不苟,耳垂上金银两个小光轮晃晃悠悠,料来定是那北海无极宫天轮尊者了。
有琴雪儿闻言俏脸一冷,啐道:“死老鬼,老娘的弟弟你也敢奚落?莫不是要姑奶奶扯光你的胡须?”
天轮尊者对这妖女实是忌惮,当下装作没听见,“哼”了一声不作理会。
那少年笑道:“姐姐无需生气,小弟本就是无名之辈呵呵。”
玉面老者含笑道:“阁下如不愿说出大名,老夫也不敢相强。但阁下之武功修为,老朽却当真佩服得很。”
众人听这纵横大荒的风流人物竟然夸奖着少年的武功,这才将信将疑地瞧了他一眼,有琴雪儿媚眼中更是异彩连闪,原本她就觉得这少年定非常人,眼下自是坚信不疑,诸夭城主是何等人物,这少年竟然能入得他法眼,定是有过人之处。少年面上虽无得意之色,但处在这荒外顶尖的八大高手之中,也无丝毫自惭形秽之态,只是淡淡一笑,又紧紧闭起了嘴巴。
有琴雪儿轻轻一笑,问道:“不知城主大人召集我等前来所谓何事呀?”
如玉娇颜此时却一副憨憨的小女儿情态,加上那魅惑众生的妖娆风姿,在座的男子无不悄然吞了一口谗涎,只觉小腹间一股邪火直窜而起,好在众人都是修为高深之辈,慌忙按下心神,心中均暗道“当真是个妖精!”
饶是诸夭城主当年纵横天下时见过不知多少妖娆,也自心中暗叹一声,“此女真乃当世尤物!不知多少男子要沉迷其中了。。。”
旋即笑道:“老夫此番相邀大伙儿前来,确是有一大事相商,此事关乎万千人命,还望大伙儿施以援手。”
那粗豪大汉穿胸国主瓮声道:“城主尽管吩咐,铁甲定当照办!”
玉面老者道:“此事已发生过两次,诸位也都经历过。。。”语音顿了顿,接着道:“十七年前北海出现一莫名荒岛,其中竟遍地珍宝不说,大荒失踪千百年的各族神器此岛之上已被发现的就有数件之多,天下群雄蜂拥而至,嘿,寻常珠宝自是不在我等眼中,但那神兵利器之中大多封印凶物神兽,得其一无异于如虎添翼,短短月余时间方圆仅仅数十里的荒岛上天下群雄不知凡几,而神兵就那几件,搏杀争夺自是难免,那一役死伤无数,不乏诸如诸位这般修为高深之辈,到得最后,所生还者不足三成,被鲜血染红的海水历时一月方才散去,当真赤血千里,海上浮尸无数,其状惨不忍睹,而那荒岛竟也突兀消失不见,任凭后来之人如何寻找也不见丝毫踪影。”
玉面老者似因忆及昔日那种恐怖情况,明朗的目光中,已露出惨淡之色,黯然出神了半晌,方接道:“此役虽惨绝人寰,但好歹随着荒岛神秘消失结束了。但谁料六年之后,此岛竟又神秘出现在南海!这次出世的宝物更是令人不得不深陷其中,九州四荒皆轰传不仅夏朝开国大帝禹皇三宝之一的避水剑出现在岛上,更有上古不败战神刑天仗之纵横天下的神兵干戚出世,若只此二物倒还好,偏生八百年前天下第一高手玄无极仗以威震天下的“无极宝鉴”也传闻藏于岛中央,此消息一出,天下武者无论帝庭高手或是大荒游侠,宁可信其有,不愿信其无,谁也不肯放过这万一的机会,俱都疯狂赶至争夺,这一役要比六年前那一次惨烈百倍!大荒十神之一的“忘情老祖”夺得“无极宝鉴”之后竟被数百真仙级高手舍身忘死围攻致死!只是那数百高手也死伤大半,最后那“无极宝鉴”却神秘失踪!南海上空竟下起血雨,荒岛出世周围方圆千里万物死绝,血腥之气闻者欲呕!不出所料,待得数万高手死剩不足一成之时,那荒岛又凭空消失不见!而最终仅仅帝庭三十六星宿神将拼的死伤大半,夺得刑天干戚,避水剑则为一神秘高手取得。经次一役,大荒游侠高手死伤大半,天下间一时间人才凋零,诸多神功秘术就此失传。”
他说到这里,厅中一片死寂,一股莫名的压力直欲压得人透不过起来。那穿胸国主早已气喘如注,紧紧握住了钢拳,而厅中诸人大多面上也已露出黯然之色,只有那天轮尊者面无表情,也不知想着什么。那少年面上一直是那招牌似的迷人微笑,待得听到避水剑时眼神微微一动,旋即又恢复平静,自是谁也未曾察觉。
玉面老者此刻默然无语,面上神色,也不知是愁是怒,过了半晌,缓缓道:“据老夫所知,离火岛主,明珠上人也在那仅存的一成之列。”
左首一八尺大汉,狮鼻阔口,满头赤发,耳垂却戴着三枚金环,想来就是那离火岛主赤烧天了;身旁一人身不满五尺,矮小如侏儒,一张枯木般的老脸上数不清的可怖伤痕,偏生眼睛大的出奇,鸡爪一般的掌中却有一红一绿两个珠子不停转动,想来也定是那蓬莱岛明珠上人,只是蓬莱岛名列天下三大圣地之列,出世之人向来仙气凌然,这明珠上人却鬼气森森。
二人闻言均是面色一惨,互相对视一眼,说不出的惊惧骇然之色,赤烧天这般粗豪的汉子登时汗如雨下,猛地抓起一坛美酒大口灌下,明珠上人兴许养气功夫略胜一筹,只是声音却如夜枭般刺耳难听,森然道:“嘿嘿,那一役。。。若非老夫是亲身经历之人,万难想出人世间竟会有如此惨剧!五年前老夫虽说不上相貌堂堂,但也还是堂堂七尺之躯,如今,如今。。。不用老夫多说,诸位也都瞧得明白了!”
众人尽皆大惊失色,明珠上人分明是一五尺干瘦老者,是何种折磨竟能令人短短五年间变作如此模样?
诸夭城主喟然一叹,道:“诸位不用怀疑,五年前老夫与上人有过一面之缘,那时上人风度之佳,实不逊色于我二弟“琴箫玉仙”诸若怀。”
此言一出,满堂俱静,“琴箫玉仙”三十年前纵横天下之时,不仅面若冠玉,人才风流,更是琴箫双绝,为天下女子引为荒外第一美男子,不知多少怀春少女日夜期盼只求一夜之欢。而诸夭城主自是不会抬高别人来贬低自己二弟,那这五年究竟发生了何事?
明珠上人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一丝怅然,接道:“城主过誉了!那时稍有见识之土,已知单凭一人之力,是万万无法自如此局面中夺得神兵宝鉴的,于是便在私下聚集同道,组成联盟之势。那些阴险狡诈之人,更是从中挑拨离间,无所不为。有些淡泊名利之人,本无心于此,却也被同门师弟,或是同道好友以情分打动,请来相助,而不得不卷入这漩涡之中。老夫当年是与同门师弟一十三人一同前去,可是最后苟延残喘的仅剩老夫一人而已。。。”
说道此处,明珠上人似是沉浸于那往日的哀痛之中,停顿良久,方又继续道:“那些时日之间,那荒岛之上当真飞鸟绝迹,万物灭绝,无论是谁,无论有多么高明的武功,只要置身在荒岛之上,便休想有片刻安宁。只因那里四处俱是强敌,四面俱有危机,每个人的性命,俱都悬于生死一线之间,自落雁宫主吃饭时被人暗算,“天戈侯”睡觉时失去头颅后,更是人人提心吊胆,连吃饭睡觉都变成了极为冒险的事……这连日的生死搏杀,再加上心情之紧张,竟使得每个人神智都失了常态,平日谦恭有礼的君子,此时也变成了谁都不理的狂徒,更有人承受不住如此压力,神志错乱,南荒游侠般铁心竟趁妻子熟睡之际将其一剑杀死,之后又将生平好友一连杀死六人,最后狂笑之下自爆经脉而死。。。”
突听“砰”的一声,竟是那穿胸国主听得手掌颤抖,不自禁将白玉酒杯一把捏碎,其余众人也都听的惊心动魄,耸然变色。
明珠上人眼帘微闭,缓缓道:“那十数日间的血战,直将那荒岛变作人间炼狱,人非人,鬼非鬼,只怕当年九州大乱之际也未曾死去如此多人,待得仅剩不足千余人之时,那荒岛竟在众人眼下,青天白日之中凭空消失不见,大伙儿这才逐渐醒悟过来,其后几年间据老头子所知,练功走火入魔者,午夜梦魇自杀者又十之五六,嘿,若非那恶业缠身,老夫又岂会变作这不人不鬼的样子!”
大厅中静寂良久,诸夭城主道:“老夫虽未身陷局中,但这十数年间与二弟苦苦追查思索,仍无太多头绪,只是这第三个六年将至,若是那荒岛再次出现。。。”
说道此处,大殿众人均已明了,如若那荒岛再次出现,必定又有不世奇宝出世,那到时岂非又是一场震天杀戮?
有琴仙儿妩媚一笑,道:“既然有“逍遥侯”思拓城主在此,我等小辈还废甚脑子?想必城主大人定已有了对策了罢?”
众人皆是恍然,若非有了对策,三十年前的逍遥侯,今日的诸夭城主思拓明浩岂会轻易相邀?
思拓明浩自三十年前接掌诸夭之城,无人知晓他从何处来,也无人知晓老城主为何要将城主之位托付与一陌生男子,尤其城中元老更是不服,其中老城主之子无相更是愤然遍邀好友向其挑战,无相年不足三旬,早已是仙人级高手,自创“流光十一剑”独步东海,其好友也不乏好手,却不想不足十招即被思拓明浩封住全身经脉,自此愤然离去,不知所踪。
后来不知是何人传出,思拓明浩竟是九州中原豪族之人,当年夏帝更是钦封“逍遥侯”,名满天下。后因不满家族与如今夏帝“烈焰真神”后羿相勾结篡位,陷九州于战火之中,愤然出走荒外,恰逢与老城主相识,一见如故,老城主早已知晓无相好勇斗狠,非是这荒外自由之城的良主,于是临死之际将城主之位托付于思拓明浩,三十年间,思拓明浩如海胸襟早已折服荒外之人,更是交友满天下,诸夭之城无论****,无论贵贱,尽皆一视同仁,诸夭城中人人安居乐业,并无丝毫血腥之气,短短三十年间竟成为荒外第一名城。即使敌对之人也不得不对其人暗自赞叹。三十年前思拓明浩武功术法就已深不可测,如今更是令人讳莫如深。
思拓明浩微微一笑,道:“如若荒岛真的出世,老夫**之力自是难以阻止天下群雄夺宝,但杀戮太过,毕竟有伤天和,老夫心想,不若集天下群雄之力,共同推举几位德高望重之人,论剑荒岛,宝物自是归那技压群雄之人,如何?”
话音未落,忽听的一阵急促的狮吼虎啸,声音竟有一丝惊惧,分明是城主府前那两只狮虎兽的声音!突然又雷声四起,夹杂着怪兽嘶吼,众人耳旁竟好似传来一阵阵海啸声,不禁心下大奇。
众人眼前一花,思拓明浩身形早已不见,顿时齐齐涌出大殿,却见不知何时,城主府中竟突兀出现六只巨大无比的海龙兽,昂首怒目,嘶吼不已。若非城主府雄伟壮阔,实难容下。六只海龙兽颈上都套了婴臂粗的青铜索齐齐拉著一辆巨大的青铜战车,战车宽大镂金饰玉极尽奢华。只是不知何人竟有如此排场,怕是王侯也不过如此!
思拓明浩朗声笑道:“不知何方高人大驾光临,还望一见!”
那穿胸国主戈铁甲最是敬重思拓明浩,眼见有人竟如此轻慢,登时大怒,吼道:“城主府中竟敢如此放肆!还不给老子滚出来!”
车中人一字一句缓缓道:“我爱怎样就怎样!谁也管不着!”语气当真狂妄已极,但语声却是娇滴清脆,宛如黄莺出谷。
战车帘幔缓缓拉开,众人不禁“呀”的一声,那战车中一前一后跃下的竟是一高一矮两个中年男子,高者足足丈余,宛如一根竹竿似得,手中握着一柄奇形长锥,矮着却比明珠上人还要矮上几分,圆圆胖胖好似冬瓜似得,胖乎乎的手中却提着硕大的一个铜锤。只是方才明明是一女子声音,怎的出来的竟是两个男人?
忽的车中又自落下一翠衫少女,娥眉淡扫,纤腰盈盈不足一握,这少女有如出水莲花,美得脱俗,尤其那楚楚动人的可怜模样,更令人见了销魂动魄。待得瞧见众人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少女娇颜一红,笑道:“姑娘你再不出来,小婢可受不了了。”
众人闻言大奇,这女子已是少有的绝色,竟是她人婢女?能有如此婢女,那车中那人又该是何等身份?
却见那两人跃下后与那翠衫少女躬身立在战车两旁,众人只见眼前人影一花,已有条白衣人影,俏生生站在白玉走道上。先不瞧她面貌长得怎样,单看她那窈窕的身子在那雪白的衣衫和道旁珊瑚玉树衬映之下,已显得那般神采飞扬,体态风流,何况她面容之美,更是任何话也描叙不出,若非眼见,谁也难信人间竟有如此绝色。
众人瞧瞧这女子,再瞧瞧有琴仙儿,儿女当真各有千秋,一如出尘仙子,一是旷世妖娆,当真是男人爱极的两个女子。那翠衫少女虽也娇柔不胜,但比之这两人则是略逊一筹了。
有琴仙儿心中也是一惊,不知为何心中一股莫名的嫉意,当下媚笑一声,道:“这位小妹妹可真是无礼呢,这可不好呦!”
那白衣女子冷冷道:“本姑娘无不无礼你管得着么?”神情冷漠,语声冷漠,当真是艳如桃李,冷若冰霜。
有琴仙儿当真差点一口气呛死,丰满的胸脯一股一涨,凤目中杀机四溢,若非此刻身在诸夭之城当中,定当将这少女百般折磨而死!
哪知那少女却突然娇笑起来。她那冷若寒霜的面容一旦有了笑,立时就变得说不出的甜蜜可爱,纵是铁石心肠的男人,也再难对她狠得下心肠,发得出脾气。却见她盈盈道:“思拓叔叔难道不认得香儿了?”
饶是思拓明浩智计百出,此时也不禁张口结舌,盖因他实是未曾见过这少女。
那少女拍手笑道:“叔叔你真是老啦!八年前东海龙宫,你还送了人家一枝珊瑚玉萧呢!”
思拓明浩脱口道:“你是十姑娘!哈哈哈香儿!”
少女嘻嘻笑道:“终于想起来啦,足足八年未见叔叔了,嘿嘿你老啦!”
思拓明浩苦笑道:“你呀你!堂堂龙神十公主,弄得跟小霸王似得!想必这两位就是东海龙宫“哼”“哈”二将了,龙神陛下可还安好?”
众人闻言大惊,不想眼前这明媚少女竟是荒外至为神秘的龙宫公主敖水香!龙神之威震慑东海百余年,一身修为深不可测,早已是荒外第一高手,只是东海龙宫深在海底九万里之下,神秘莫测,寻常更是难以见到龙宫中人,但东海万余岛国莫不俯首称臣,那哼哈二将更是龙族十大将军之首,掌中“破天锥”“惊神锤”位列龙族七大神兵之列,狂霸无比,威震四荒,也唯有龙神最为疼爱的小公主能劳动这二人甘做护卫了!
敖水香娇笑道:“那老头子好着呢,只是整天练功啊练功,气的本姑娘都快把他胡子拔光了!龙宫里太闷了,这不出来透透气了么嘿嘿!”
想起堂堂龙神被小女孩拔胡子的样子,众人登时忍俊不禁,只是瞧着哼哈二将一连冷然的样子,生生止住了笑容。
思拓明浩笑道:“你呀你!香儿还是那么调皮!侄女这次是专程来游玩的?”
敖水香眼珠一转,满是狡黠之色,道:“许久不见,侄女当然想叔叔啦!只是这次么,侄女是为了找一个人!”
思拓明浩道:“哦?侄女要找谁?叔叔不才,这东海之地找个把人还是能帮得上忙的。”
敖水香接道:“不用啦!那人就在这里!”旋即素手一指,娇声道:“就是他!”
众人情不自禁,随着她手指之处望去,只见那根春笋般的纤纤玉指,指着的竟是一直缩在最边缘不言不动的落魄少年。
敖水香自车中出来始终未曾瞧过边缘处一眼,但此时一指指出却分毫不差,显见已不知暗中瞧了多少次了。
“想不到这名不见经传的落魄小子,竟能劳动堂堂龙神公主的大驾。”这更使群豪不约而同地大为惊奇诧异,不知她为了什么,竟自九万里之深的龙宫出海而来找他。
哪知落魄少年却干咳一声,长身而起,抱拳道:“小子有事,告辞了诸位。”话未说完,便待夺门而出。
那一语不发的哼哈二将此时却如门神一般,身影一闪就已挡在少年面前。
哼将冷冷道:“公主没说走,任何人不得走!”
哈将笑着道:“多少人打破脑袋都想求见咱们公主,你小子居然想跑?”
敖水香咬着牙,顿足道:“好好,你……走,你,你走……你……你再走,我就……我就……”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声音也变了,话也无法继续。
那翠衫少女掩嘴“咯咯”直笑,欢声道:“公子你若再不告而别,咱们公主殿下怕不是要将这东海翻个天了呀!”
落魄少年苦笑道:“公主殿下何必如此,唉。。。”
一时间,落魄少年又是干咳嗽,又是叹气;敖水香又是跺足,又是抹泪。众人却不禁瞧得又是惊奇,又是有趣。
此刻人人都已看出这位至为尊贵的龙宫十公主,竟对这落魄少年颇有情意,而这落魄少年反而不知消受美人恩,竟一心想逃走,真是奇也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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