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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牧羊老人

    在吕岩挂掉之后有更多的人集合到这来,包括市长先生和一帮电视台的记者。记者还架起摄像机来进行了现场直播,并做了实况报道。虽然我们的主角吕岩已经挂掉了,现场乱哄哄的,一片狼藉。但这些都不能阻挡记者们的职业热情,他们先是围着落水者杨雄问了一通。感觉还不过瘾,就又向其他人发起了访问,包括那个犹豫着没下水的。当然他是慷慨陈词,把吕岩和自己说的很伟大。

    待到市长先生了解完情况之后,整理了下着装,开始面对记者媒体的访问。先是简单的叙述了事情的经过,然后歌颂了吕岩见义勇为的英勇事迹。并对现场参加救援的医务人员、人民jǐng察及群众进行了表扬。然后弘扬了一下中华民族传统美德,还有就是重复了一下保护环境的重要意义,即要治理河水污染。最后在秘书赶来之后,颁发了她带来的见义勇为奖章及烈士奖状。甚至还把奖章别在了吕岩尸体上。鉴于吕岩家的情况并没有请他的家人来,只是把奖状交与一位主管教育的官员。让他交与吕岩的母亲,并对小天天多加照顾。第二天就是媒体扑天盖地的报道,好不热闹。

    当然这些与我们的主角吕岩毫无关系了。让我们把视角转到吕岩身上来。

    吕岩只感觉自己似乎躺在地上,浑身酸痛,并且有风吹在自己身上。他经过一番努力终于睁开了眼睛,并且慢慢的坐在地上。他想:自己到了天堂了,或者地狱。当掐了自己一下之后感觉很疼,他发现自己还活着。当意识和思考逐渐恢复之后,他意识自己似乎穿越了。

    这个发现另吕岩顿时欣喜起来,他顿时联想到自己经常看的小说的主角。霸气十足,无往不利,打怪升级等,不亦乐乎。金钱、权利、法宝、丹药、美眉一大堆。这一切都让吕岩越想越兴奋。不过身体渐渐传过来的虚弱疼痛让吕岩清醒过来。他开始审视自己周围的情况。他发现自己还做到地上,这让吕岩很恼怒。再看周围有什么,他都有哭的冲到了。

    他发现自己似乎坐在一片戈壁上,除了风和沙子,周围什么都没有。尿不拉屎、荒无人烟等自己知道词语都不足以自己眼前的景象。一阵风裹挟着沙子吹过吕岩身上,呛了他一脸。让吕岩顿时有了骂娘的冲动。不过鉴于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且自己现在并没有多少气力,所以并没有骂出口。

    吕岩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这是才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破布衣衫,自己手上也有一些裂痕,似乎是经过了一段跋涉。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还是那张脸。这顿时让吕岩松了一口气,总算保住自己那一张并不算英俊的脸。稍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虽然没有感觉到传说中的元气、内力、魔法、斗气等东西,但身体还算灵活。这让吕岩在失望之余多少有了一些慰藉。

    接下来吕岩发现自己还需要面对一个问题,那就是往哪走的问题。因为吕岩并没有野外生存的经验,即使在书上和电影里看到过一些在这也用不到。首先天上的rì头因为有风沙的缘故,所以看不见。其次看地面,地面上除了风和沙子什么都没有。根本就无法判定方向!

    天啊!我吕岩前世被水泡死了,难道现在要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旱死!吕岩不停地在心中咆哮着。不过吕岩渐渐发现这无济于事,只会让自己耗费更多的水分与脑细胞。

    可是问题还是要面对的。最后懒惰与贪图安逸的吕岩终于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那就是被风而行。吕岩不知道这个鬼地方的风向是否改变,也不知道自己走的这条路能不能走出去,但吕岩没有别的选择了。他只能这样开始了自己的行程。

    吕岩拖着自己疲惫孱弱的身躯在风中默默的走着,他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走了多久,自己走的方向对不对,风向有没有改变。至少对于吕岩这种没有野外生存经验的人来说还没有发现有什么变化。

    吕岩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自己下一刻钟就要饿死荒野了。或者疯掉,然后在渴死。吕岩渐渐感觉自己看到了许多星星,眼前也渐渐变黑了。“难道夜晚要降临了吗?”吕岩想到。实际上这是昏厥的前兆。

    这时,忽然有一道青光袭在吕岩身上,顿时让吕岩的jīng神一振,先前的疲惫也减轻了不少。不过吕岩并没有觉察到这道青光,更不可能知道这道青光从那发出了来的。他只以为自己命不该绝,这是老天显灵。或者自己该再一次挂掉,这是回光返照。总之,这让吕岩打起jīng神来继续赶路。

    再继续行走了一小段路程之后,他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团青蓝混杂的光团。这顿时让刚才只见到风和沙子,还有昏黄的天空的吕岩jīng神为之一振,他提起jīng神向着那里走去。近了,近了,吕岩已经可以看到那个光团在跃动。他发现那似乎是一个动物,并在那里蹦蹦跳跳。离它更近了,而那光团反而变淡了。他走的更近了,那似乎是一只小山羊。这是吕岩的所看到的。

    那只小羊长着一对青sè的角,并且眼睛不是无神的黄sè,而是灵动的蓝sè。这些让它显得很特别,也许这个世界的羊都是这样,吕岩想到。其它的如细嫩红润的嘴唇,浑身雪白的绒毛,滴溜溜乱翘的小尾巴则和吕岩前世见到的小羊没啥区别。吕岩已经把刚才的青光直接忽略了,他只认为那是幻觉。

    小羊一个劲的往那乱蹦,它似乎在冲着我笑,吕岩感觉自己的想法很荒谬。事实上,吕岩还在用前世的认识来看待这个世界。他以为小羊在嘲笑他破衣烂衫,让他很懊恼。他也不是想既然这有羊,那么会不会有人,有人自己就得救了。他是想到,自己会不会有羊肉吃了,有羊汤喝了……

    小羊似乎看透了吕岩的丑陋想法,一蹶子撩过来,把还处在虚弱的吕岩给弄倒了。这让吕岩感到恼火,吕岩感到被这个小东西给戏耍了。吕岩顿时暴跳如雷,举起手来想要对小羊打去。小羊对吕岩“咩~~”叫了一声,似乎笑了一下,然后拔腿就跑。吕岩喊道:“小畜生,别跑!得罪了本大爷你还想跑!”

    小羊并不理睬吕岩,并且把他落了很大一段距离。不过它似乎在“调戏”吕岩,总是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吕岩也一个劲的追着,他似乎意识到这样就可以走出这个鬼地方。

    吕岩已经不知道自己跟着那只小羊跑了多久了,他只知道自己再跑下去就要累死了。这时吕岩忽然见到远方有一缕炊烟吹起,吕岩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顿时瘫倒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气。小羊也在炊烟的方向上消失了。

    吕岩勉强打起jīng神来向那走去,他再也跑不动了。甚至连“走两步”都困难。吕岩发现自己眼前渐渐黑了起来,并看到了一些星星。自己是要累死了吗?还是晕过去,还是在一次的穿越。总之,吕岩的身体和命运再一次不在自己掌握之中。事实上,吕岩从来不认为自己掌控过自己的身体与命运。

    当吕岩再次有意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似乎躺在毛毡上。并且闻到了鱼汤与烟的味道。是的,吕岩确定自己没有闻错的确是鱼汤的味道而不是羊汤的味道。之后他咳嗽两下,并坐了起来。他开始扫视周围的环境。

    他似乎在一个大的帐篷里周围摆着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这些似乎和普通的牧民没什么区别。不过接下来看到的让吕岩非常傻眼,他发现了那两种味道的源头。一个老头在抽着烟锅,守着一堆篝火,篝火上煮着鱼汤。好吧,这些都没什么奇怪的。有炊烟有人这在吕岩的意料之内,即使有鱼也可猜想这里有个湖。最让吕岩惊奇的是他看到了那只小羊,最让吕岩惊奇的是小羊居然也对这鱼汤垂涎不已。并且那个老人还对小羊漫不经心的说:“你不要着急嘛,早晚有你的份。”

    吕岩想象自己穿越在哪里了。首先,他认为自己会不会穿越到汉朝了。他因为之前和现在的场景让自己联想到汉朝了。他想到汉朝的苏武不就是在北方大漠牧羊。他顿时联想到汉朝金戈铁马,拜相封侯,荡气回肠的画卷。不过他随后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他想到汉朝的那位苏武比他还悲催!那位整天在北边喝西北风,并且他放的羊都是公的!吕岩确定刚才有母羊路过帐篷口。

    好吧,历史可以作伪。这个不排除后世有文人工笔造化。不过最让吕岩直接排除的是刚才的场景,还有就是这个老人的样子太惬意了。实在不怎么像被流放的人。还有就是吕岩越来越觉得那只小羊不是普通的小羊。这也让吕岩再次确定自己真的穿越到一个不一样的世界来了。这让吕岩感到五味杂陈。

    “你醒了。”老人看到吕岩坐起来说到。“你是叫吕岩吧。”老人接着说到。“你怎么知道?还有,这是什么地方?”

    “我当然知道,因为那个小家伙把你传送过来必须有人接应。并且接应的人必须有一定的实力。不然你整个粉身碎骨都是轻的。”

    “什么!我是被人整过来的!”吕岩喊道。

    “不然你以为呢。你以为随便一个人死掉就能穿越。如果是那样你们那个世界不乱套了。估计人人抢着死。”

    “你到过我们的世界?”

    “没有,只是听他们讲过一些而已。”

    “他们?让我穿越的不止一个人?”吕岩迅速捕捉到老人的用词。

    “这个,有些事情时候到了你自然就知道。”老人并未因为吕岩情绪激动而有任何反应。仍然不紧不慢的抽着自己的烟锅。

    “你还跟我卖关子。好了我也不问了。老头,我怎么感觉这个小东西有点邪乎?”吕岩问道。

    “邪乎?亏你能想到这个词语。那是因为他不是普通的羊,这个世界的人管它叫作荒兽青羊,或者青羊。你感觉到它不一般说明你还是有一点慧根的。你觉察到的应该是这个世界上被称作元气的东西。”

    “青羊,元气”,吕岩念叨着这两个字。这是吕岩第一次接触到这个世界的不一般,他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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