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月,是一个人的名字,是一个绝对能令你难以忘怀的人,他所经历的事也许比你想象中的都还要多。
虽然他现在还是一个无名之辈,不为人知,但我相信以他的实力想不出名都难。
南木月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
一个既不能算太坏也不能算太好,不能算太聪明也不能算太傻的浪子,有时候很冲动,有时候很冷静,有时候很热情,有时很冷漠。
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这次望月崖一战后,他的微笑减少了,以前很多时候他都喜欢平静的微笑。
他已经答应了月亮城的城主维明光,肩负起了一个很重很重的担子。
他的心仿佛很沉重。
那一天,他可不可以不答应月亮城城主?
他为什么要一口答应呢?
他难道不可以不管吗?
不能。
因为他是南木月,一个喜欢管闲事的浪子。
他现在已经抗下了两个重任,一个是寻找留离的尸体,这个任务他已经完成了,因为留离是他自己藏起来了,现在他只有一个任务了。
--追杀琴女。
不!在他看来,应该是追踪!
因为他相信在琴女的背后一定还有一个幕后黑手,他一定要纠出这个幕后黑手,不然他绝不会罢手,因为那不是他的个xìng。
他认定了要办成的事,他就一定会做得到。
如果做不到,只有一种原因,他死了。
像他那样的浪子,有那么容易死吗?
请往下读。
现在对于他来说,追踪琴女是一件很渺茫的事。
但他打听到一个消息,他就笑了起来。
一阵风吹过,他觉得很凉爽,他喜欢这种感觉。
他现在已经身在雪山,因为他打听到琴女一定会在这座雪山上出现。
他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看见,他看见的只是那些飘落的樱花,他静下来看那些在风中飘落的樱花,他喜欢这样。
他觉得这是一种享受,他喜欢这种享受。
他好像记起了某些事,小时候他也曾来过这座雪山,而且还在这座雪山上生活了几年,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只要一想起这些,他的心里就会觉得有说不出的温暖。
这些场景,依旧没变,曾经生活在这里的一幕一幕,都是他熟悉的,无论他在哪里,他都忘不掉,现在身在这做雪山上,只要他一闭眼,就能看到他童年的那些时光。
他现在重新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一个目的,等一个人,谁?
琴女。
他现在还没有察觉到琴女的身影,他只有等,在这里静静地等,等到琴女的出现。
上天一直都很眷顾他的,他的运气一向也不错。
他的等待并没有很长久,因为他感觉到了一种琴声。
就在他看到一朵樱花盛开的时候,他就听到了那一种琴声。
听到这琴声,他就猜到了。
他知道琴女已经出现了,所以他的神也聚集起来。
他听到的这阵琴声是悲伤凄凉的,他仿佛跟着这阵琴声回到了过去,那些令他一生都难忘的岁月,谁也无法想象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南木月所经历的那些,别人都不懂,因为他们没有经历过,所以只有他自己懂。
越是凄美的回忆,回忆的时候,越能折磨人,在听到琴女悲伤凄凉的琴声后,南木月就回到了过去的那段时光。
所以他此刻,脸上的表情是痛苦的。
我记得他是一个爱喝酒的浪子,以前只要一不开心,心里有痛苦的时候,他就去喝酒。
如果你心里有痛苦,喝醉了是不是就会忘记?
不是。
--为什么?
因为你在清醒后便会更加的痛苦。
--所以喝醉了对你来说并没有好处。
绝没有,就是说一点也没有。
--那么你为什么要醉呢?
至今我写书也不知道。
--一个人为什么总是常常要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我不知道。
我不了解南木月,他是他,不是我,有时很聪明,有时很笨,有时很冲动,有时很冷静。
在听完琴声以后,他就大声地说了一句话,他之所以要大声说,是为了让琴女听得见。
“你刚刚为什么不在我回忆过去的时候杀了我?”南木月问,他说的很对,就在他刚刚回忆的时候,要杀他是很容易的,可是这个时刻已经过去了。
时机一过,就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这时候,琴女从一棵樱花树后飞出,落到南木月面前,然后她对南木月说:“我为什么要杀你?”
南木月笑了,就在琴女说完后,他就笑了,他的笑让琴女感到诧异。
“你不杀我,我却要杀你。”南木月淡淡地说,这句话并非他的本意。
“哦,为什么?”琴女问。
南木月在这一刻发出一阵感叹:
“--朋友,多可爱多美丽的两个字,一个人能不能没有朋友?
不能。
--一个人能不能看着朋友死而坐视不理?
不能。
--一个人能不能不为朋友报仇?
不能。
至少我不能,因为我是南木月,一个可以为朋友赴汤蹈火的人。”
“你听明白了吗?”南木月问琴女。
琴女看着他,“我明白了。”琴女淡淡地回答。
“你杀得了我吗?”琴女问。
“不是杀不杀得了的问题,现在我不想让你这么早死,因为我知道在你背后一定还有一个幕后黑手,这个人才是该死。”南木月说。
听到南木月说这些,刚开始琴女有点惊讶,但很快她就平静下来,她说:“你知道的不少。”
“我知道的好像比你想象中的都还要多。”南木月说。
“哦,是吗?”琴女问。
南木月没有回答,他只是平静地微笑。
风中飘落的樱花花瓣是白sè的,琴女的穿着也是白sè的,只是她手里的琴是黑sè的,只要琴在,她就很自信。
“你很像我小时候的一个朋友,你让我想起了他。”琴女说,说到这里,琴女脸上的表情骤然悲伤起来。
她发出一阵感叹:
“--他很喜欢听我弹琴,就在那一年他却听不见了。
--他很喜欢和我坐在山坡上看一朵朵的樱花在风中飘落,那一年后他却消失了。
--如果他还在,我也许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你懂吗?”琴女问南木月。
“也许不懂。”南木月说。
“有些事你是永远都不会明白的。”琴女淡淡地说。
这句话让南木月沉默了,他没有开口说话,他经历过很多很多,很多可以包括很多种经历,但是此刻他不得不承认有些事是他永远也不会明白的。
但是他还是说话了,他问琴女:“你和他的故事?”
“他是我的一位故友,已经消失了很多年了。”琴女说。
琴女的眼神已经把南木月盯死了,此刻,南木月毫无察觉。
南木月此时就像是一条鱼,一条网中鱼,南木月本身却没有察觉到。
“如果我现在要杀你,你会怎么办呢?”琴女问。
“不知道。”这就是南木月的回答,就在这一刻琴女就拉出一跟琴弦指着南木月的心脏处。
南木月现在才发现自己变成了条鱼,鱼在落入网中时,会挣扎、会摆动,拼了命想冲出去,但此刻他不能动,一点也不能动,只要他动一下,指着他的心脏处的琴弦就会刺穿他的心脏。
他怎么能动?
他只有冷静,出奇的冷静下来,冷静地站着,像一座山那样屹立。
“你不怕死?”琴女问。
南木月平静地回答:“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杀我。”
“哦,为什么?”琴女问。
“因为你需要我。”南木月说。
“理由?”琴女问。
“因为我知道你也是被迫去杀人的,况且我还知道你那位朋友叫韵兴古,你现在需要我帮你的忙。”南木月说。
“我真没想到你知道的这么多。”琴女说。
南木月又笑了,在他笑容展开的时候,琴女的琴弦也收了回去。
“现在你一定有问题想问我。”南木月说。
他猜的很对,果然琴女就问:“你真的愿意帮我?”
“当然!”南木月说的很大声,很自信。
“为什么?”琴女问。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南木月说。
这句话让琴女不解,她问:“朋友?”
南木月很快就回答了她,他说:“对,朋友!因为你是韵兴古的朋友,韵兴古是我的朋友。”
“你明白了吗?”南木月又问。
琴女听后沉默了,南木月看见了,他也沉默着。
就在这一刻,琴女忽然发现有一个黑影在周围,所以她大声说:“不好,快走!”
南木月懂她的意思,所以他就跟着琴女一起飞走了,速度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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