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女走进来后微微一福,边给程奎他们添上热水边柔声道:“八王子让奴婢转告三位公公,说是皇上急诏,恐怕一时半会儿难以回来。”
“嗯!你先退下吧!”程奎摆摆手。
那宫女添完三人的茶水,又是微微一福,转身正要离去。
我见于铜眼神似有些鬼祟,看到他伸手从口袋里取出根细长的小竹管,别在手心,抬头朝那宫女唤道:“且慢!把那茶壶放这,等会我们渴了自己去倒。”我坐在地上,紧紧盯着他,想看他究竟是玩什么花样。
只见那宫女点头又走回房内,将那陶瓷茶壶恭敬的放到于铜面前。
就在这时,于铜伸手将那长不过手指、细却如筷子的竹筒飞快的在那宫女的面前晃了下,那宫女却毫无察觉,放下茶壶后往外走着不过五步,便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于铜瞥了眼张平,yīn阳怪气道:“这可不是普通的**烟,是你三位yín爷爷独家秘制的‘逼良为娼烟’!想不想看效果?”
张平一声不吭,只是jǐng惕的望着于铜,看模样是浑然不知于铜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于铜又将目光扫定到我面上,露出笑意道:“小子!你一直盯着我,是不是想偷学你于爷爷的采花心得?哼哼哼,你去叫醒那个宫女,记住咯!中了‘逼良为娼烟’只能摁会yīn穴后,方能弄醒。”
我面上一愕,又看了看程奎和罗诨,只见这两人只是别过脸,似在忍笑。我愣了愣,实在不明白这于铜究竟搞什么名堂。
那于铜见我半天不起身,便面露厉sè,喝道:“小子!我数三声,你若不去叫醒她,我便割了你裤裆里的小泥鳅,然后下酒喝!”
唉!一听这于铜竟然对我裤裆藏着某物有着如此浓厚兴趣,我面上一凛,咽了口口水,勉强支身爬起来。
站起身后,我嘴上小声嘀咕道:“我这可不是小泥鳅,是大龙!”
“一!”于铜冷声喊道。
我赶紧手脚并用的爬了过去,可到了那宫女身旁之后,我忽然脑袋一片空白,他姥姥的!会yīn穴究竟在哪啊!
“二!”于铜似是见我盯着宫女兀自发呆,便继续喊道。
我身子一颤,苦笑问道:“于公公……这会yīn穴在哪啊!”我一边忙着在那宫女身上到处乱摁,一边不住回头求救,此刻我早急的满头大汗,心中只有一个概念,一定要保住命根子!
于铜不屑道:“废物!连会yīn穴都不知道……也在裤裆里!”
“啊!”我稍稍一愣,顾不得身后张平和福九儿shè来的希冀目光,右手微微颤抖的伸向会yīn穴……
“混帐!不是你的裤裆!是那小娘们的!”于铜在身后又大声骂道。
我赶紧喘了口气,摇了摇脑袋,心想自己怎么急的如此狼狈,犯了这么一个低级乌龙来。快速抚平心绪,继续伸向那宫女的会yīn穴。
待我的手指头触碰到那宫女的会yīn穴之后,我忽然感觉犹如被电触了般,浑身一阵脊檩。快速将手缩回,我犹在回味刚刚那软绵绵的触摸。已然不觉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这样做,是不是过于下流。
只见那宫女被我摁过会yīn穴之后,果然幽幽转醒,面上飞满红晕,嘴唇轻启,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我微微觉得怪异,这宫女醒来后怎么表情如此丰富?
再一回想刚刚于铜所说,顿时明白过来,难道这“逼良为娼烟”便是这种功效?这岂不是**烟和chūn药的组合套装!无sè无味,吸入鼻中后五步倒地,再摁会yīn穴唤醒中毒者便可以和中毒者名正言顺的进行房事……天!真是有够逼良为娼的。
那宫女眸子含情,直勾勾的盼着我,一双白皙玉手伸将过来,显然要将我拽进她怀中去。这宫女模样虽不及弄琴,但此刻chūn意满容,看起来却也是别有风情。只是此时此地,我心情甚差,也不知那王八羔子的八王子若是突然回来,我又是何种下场。
想过这些窝囊,我狠心推开那宫女伸过来的玉手,别过面去。
殊不知那宫女竟然不闪不避,伸手便是一记猴子摘桃,面上sāo容荡漾,象似摸到黄金珠宝一般,甚是爱不释手。
我突然遭遇偷袭,立刻吓的魂不附体,又不敢逃开,生怕被这宫女捏爆了胯间之物。只是无可奈何的伸手去拨,可拨了数下,那宫女就是不松手,弄的我又怕又舒服。
于铜见我面上古怪表情,放声大笑道:“小子!是不是有隐疾啊?面对如此娇媚人儿,还不心动?哈哈哈!你于爷爷手上可是有那专门治疗阳庑不举的偏方哦!你若是自行割去小泥鳅,我说不准就授你这偏方制法!哈哈哈!”
开什么玩笑,分明就是耍人嘛!若割了我这泥鳅……不!是大龙,还治疗个毛啊!我心里泛起怒意,最恨被人耍!不过转念一想,我这大龙生猛的很,鬼才要学你那偏方!
居中坐着的程奎摇头站起,道:“于兄,别玩了。”说着就走到我身边,快速竖指点中那宫女额中和肩上的两处穴道。
也当真是惊奇,程奎点过穴道之后,那宫女眼儿一闭,玉手松开垂到身旁。面上红润缓缓褪下,愣在原地,眼中毫无神采。
我见她玉手松开,赶紧连滚带爬的退到张平和福九儿身边,余惊未定的继续望着那宫女。
于铜似乎兴致被扰,不悦道:“想我们绝世三yín曾经有多辉煌,一夜之间将慧竹庵的二十多个尼姑尽数破瓜,还在每个尼姑肚脐下用毛笔写上‘绝世三yín到此一游’,一役成名,多少正道高手围捕我们,却无一人及的上我们的轻功,哪次围捕不是被我们轻松逃掉!现在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程奎坐回椅子上,正要端杯泯茶,听到于铜的话后,手微微颤抖了下,却没逃过我的眼睛。
我脑中一转,心想这似乎是个好机会,便开口道:“原来三位如此了得,但怎么现在却甘愿在皇宫内做个……”我本想说太监,可又怕犯了他们的忌讳,惹了他们不爽,讨来一顿狠揍可就不划算了。细想之后,便顿了下来。
那于铜露出愤容,捏拳道:“哼!若不是那小妮子……那小妮子可真是够毒!竟然在……”他说着忽然面容变的尤其难看,哼了声便不再说话。
而罗诨也似在回忆起了什么,闷声别过面去。只是程奎面上露出愠sè,握在手中的彩陶茶杯突然被他捏成粉碎。
我忽然有些好奇起来,这三个yín太监竟然是折在一个女人手上?哈!可真是报应不爽!鼎鼎大名的采花三人组,却被女人没收了作案工具!哈哈!实在有趣!
虽然迫切想听下文,不过看他们闭上口不再言语,也知此刻最好别乱说话,免的惹火了这三个太监,又要威胁将我某物割掉了。就怕那脾气暴躁的于铜,即便不去惹他,他要是心情不好,说不准照样会迁怒我们。
张平和福九儿都望着于铜,似乎也如我所想,同时挪到我身边,贴了紧了。
又过了一会儿,那愣坐在地上的宫女忽然惊呼了一声,猛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衣裙的灰尘,嘀咕道:“怎么好生生的摔倒了……”
我见那宫女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心里惊讶不已,原来这中了这“逼良为娼烟”清醒后,竟然会忘掉中毒期间的所作所为。这“逼良为娼烟”堪真是歹毒,占了十足便宜,对方还浑然未觉。
若是学来制法……那为了天下美人,岂不是功德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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