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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休假5

——一路上无话,作为一个人民子弟兵该做的自然是无话可说。刚下火车,远远的就望到来接我的林鸢。看着车上的乘客夸赞我,林鸢骄傲的抱起了我的胳膊,引来了一阵雀跃。我摸了摸他的头发,两个人幸福的走出了车站。

    ——中午饭是回家吃的,本来想请林鸢在外面吃过一下两人世界的,可惜家里早已准备好了饭菜,母亲也邀请了林鸢,而下午她又有课,我们的二人世界只能放到晚上了。

    ——在饭桌上母亲提起了我么订婚的事,毕竟我们也不小了,再加上我又常年在外,家里人总是不放心。我本想再跟林鸢商量一些的,林鸢已经答应了。

    ——“水生,我今天答应了订婚的事你生气了吗?”晚上,看过电影,吃完夜宵我们又坐在废弃的桥墩上,晚风吹过河面,比家里的空调,电扇舒服得多。

    ——“怎么会,我本想跟你商量一下的,既然记这么急着嫁出去,我也乐得接受啊”。抱着林鸢,心里暖融融的。

    ——周天,正好是家里选的良辰吉日。林鸢也有空,大家就找了亲戚朋友,算是把婚事定下了。订婚在我们当地也叫换手巾,一般是女方认一认家里的主要亲戚,双方约定好结婚时间与事宜,免得结婚当天再有什么闹得不痛快。

    ——由于我家庭条件一般,而林鸢又是独生女,他们家里也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在亲人们的祝福与羡慕下,我们的亲事算是定下来了。其实,按现在风俗,订婚没必要搞那么热闹的,可由于我常年在外,亲戚朋友也愿意来凑凑热闹。

    ——“你看人家水生,名牌大学毕业,又当了特种兵,以后提不提干不说,还取上这么好的媳妇”村里人实在,有什么说什么,在大家的祝福中,我和林鸢欢欢喜喜,又忙忙碌碌的过完了一天。

    ——“水生,你家人可真热情,你说等咱们结婚,还会这么热闹嘛?”把她送回宿舍我顺便坐了一会。

    ——“当然会,那可要比这热闹的多,不仅亲戚要来,我们的朋友,同学,我的战友,他们只要有空都得来”。

    ——“我看还是算了,今天已经够累的了,那天还不得忙死”。

    ——“哦,那就算了”。

    ——“你敢?”两人又嬉闹了一阵,“水生,我把自己给你吧”。我们虽然谈了十几年恋爱,可还是彼此保留着那份真。因为我们说好了,我们要把第一次留给新婚之夜,虽然梦想总是那么美好,里现实有那么遥远。

    ——“还是算了,我要信守承诺,再说你就给我点念想嘛”。

    ——“什么念想,坏蛋”。那一夜,我们相拥而眠,却什么也没做。其实我是不敢要她,因为我给不了她什么。我要在退伍时,在确定自己不处在危险中时把自己完全给她。我跟没没考虑过提干,或在军队呆一辈子。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只想我自己最美好的时候留给军队,以我自己认为最好的方式报效祖国。至于其他,我希望长江后浪推前浪。我甚至想过,几年以后,带出一支嗷嗷叫的队伍,然后我们退居幕后,跟林鸢过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其实,我本就没什么出息,也没什么远大抱负,只求问心无愧。

    ——在同时们玩味的笑声中,我狼狈的逃出了林鸢的宿舍,弄得我好几天都不敢去宿舍找她,只能电话约她出来。这点,林鸢却比我大方的多,我们没有去解释什么,因为我们已经订婚了,虽然结婚日期恐怕还早,其实我们本打算我下次放假完婚的。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一拖再拖,知道在没有了机会。

    ——特战队就是如此,任务总比休息的时间多,而每年的例假,也不如其他部队休得那么及时,从第三年开始,我就没记得过自己的例假修满过。尤其是我当兵的第三个年头,我们都已经准备举行婚礼了,喜帖都发出去了,我的战友又上了战场,而我岂能留在家里亲亲我我。

    ——其实,我不是在抱怨什么,我也从没抱怨什么,大家都是如此,沈洁与李亮的婚姻也是仓仓促促的完成的。而沈洁怀胎十月,李亮更是没在她身边超过三天。

    ——这就是军人,都说军人舍小家为大家。“说句心里话,我也想家,家里的老妈妈,已是满头白发,说句实在话,我也有情”。这真的不只是说说而已。军营的男子汉,不管你是多硬的汉子,听到这首歌也会默默流泪。因此,这首唱出我们心声的歌,大家却很少合唱。但在每个人心里,都留着这么一首歌。一首即使你泪流满面,也没人会笑话你的歌。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失去了这次机会,我竞失去了所有机会。一回头已是百年身,说的便是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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