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眠带着金戈、红毛独狼二人由南门进入繁华dì dū,这几rì天未下雪,天气不甚严寒,街道上又热闹起来了,各种店铺也是生意兴隆。
无眠骑着银蹄盘角鹿从一座酒楼下经过时,敏锐地感觉楼上临窗有人在打量他,他没有回头,过了酒楼五十多米才扭头去看,临窗窥探他的那个人还在远远朝他看,这人面目平常,毫不惹眼,看到无眠回头,便若无其事地望向别处。
无眠目光一凝,运起“目听术”,听得这人身边有一个声音问:“怎么样,记下他的模样了吗?”
这面目平常的人头也不回地答道:“记下了。”
银蹄盘角鹿转过街道拐角,酒楼看不到了,无眠低声问金戈和红毛独狼:“刚才那座酒楼上有个人盯着我看,你们注意到了没有?”
金戈、红毛独狼身负保护二公子的重任,时刻jǐng惕着的,一齐点头说:“注意到了,不过似乎没有恶意。”
无眠心想:“你们是听不到他说话,这人绝对有问题,记下我的模样是什么意思?”说:“独狼,你悄悄回去,跟着那个人,看那人回到哪里去?”
红毛独狼跳下大角鹿去了,金戈骑一匹牵一匹,和无眠先回玄府。
玄翎还没有回来,无眠先去前院等待红毛独狼消息,没过多久,红毛独狼就回来了,说道:“二公子怀疑得果然没错,那两个人是诛邪部的人,其中一个我认识,是一个普通的诛邪武士,另外那个盯着二公子看的家伙我没见过,应该不是诛邪部里的人,不过我看到他们两个都回了诛邪部。”
无眠说:“好的,我知道了。”
红毛独狼走后,无眠陷入沉思:“荒野准备对我动手了吗?红毛独狼不认识的那个人会是谁?有没有可能是冷嫣说的那个绝三cháo?早就听说诛邪部里有邪族叛徒了,不过就算是绝三cháo也不知道我是附身的呀,为什么来盯着我?”
无眠越想越心惊,心想:“等晚上宇翩翩来,我要问问她绝三cháo是什么模样的,如果真是绝三cháo那麻烦可不小,绝三cháo能进入别人梦境窥探隐秘,我这不睡的人他是没办法,可宇翩翩就危险了。”
转念又想:“dì dū贵族数千人,绝三cháo又不知是哪个被附了身,难道他每一个贵族的梦境他都要窥探?”
思前想后,不知不觉天就黑了下来,侍女来报大小姐回来了,无眠便去见玄翎,一起用晚餐。
无眠对玄翎说了上午在诛邪部里发生的事,说耳长老是被荒木虐杀的。
府役匆匆来报,说宇府武士求见二公子。
无眠说:“姐姐,那我去看看。”来到门厅,见经常跟随宇翩翩的那个宇府武士着急地说:“玄二公子,我家小姐从飞羽庄园回来时,在半路上出了点事,请二公子快去看看。”
无眠一惊,忙问:“出了什么事?”
宇府武士哭丧着脸说:“小姐被人掳走了。”
无眠脑袋“嗡”的一声,第一感就是荒野对宇翩翩动手了,难道荒野查出宇翩翩的真实身份了?
无眠急命府役牵来银蹄盘角鹿,随那宇府武士出城,等金戈、红毛独狼赶出来,无眠已经去远了,二人赶忙纵鹿急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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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翩翩在萦尘住的小楼里陪着姐姐冷嫣一直到傍晚,有些话不能让萦尘听到,冷嫣便让萦尘上楼去,小猫熊留下陪她一会,萦尘自然答应。
冷嫣活动着左脚,觉得断骨已经完全长好了,试着跳跃了两下,丝毫不觉得疼痛,赞道:“真是好药,伤筋动骨竟然两三个小时就全好了。”
宇翩翩笑道:“当然了,这种药是救命用的,售价在一亿孔雀币以上呢,玄翼眼都不眨就给你了,你还对我说这是毒药不肯用呢。”
冷嫣岂肯在宇翩翩面前认错,喝道:“还提这事干什么!我等下就要走了。”
宇翩翩忙道:“玄翼不是让你休息三天再走吗!”
冷嫣说:“我干嘛要听他的,我腿好了为什么不可以走,而且月凉山的事很急,不查出绝三cháo的下落我非常不放心。”
一边说着一边舒展着身体,冷嫣的身体柔韧xìng极好,抬腿随便过肩,弯腰头可触地,又轻轻揉着自己的左膝,不自禁的就想到无眠为她揉捏膝盖的情景,那时她两腿光光,只穿一条小小的亵裤,但那个家伙好象很正经,正眼也不瞧。
冷嫣不由得就焦躁起来,说:“我一刻也等不及了,马上就走,你用车送我出了庄园就行。”
宇翩翩没办法,只好和冷嫣一起坐了鹿车出庄园,那些宇府武士还没有吃晚饭,只有饿着肚子回宇府再吃了。
天sè暗下来,宇翩翩让车夫驾驶鹿车靠近树林行驶。
冷嫣轻轻拍了拍宇翩翩脸颊,低声说:“我去了。”身子从车窗蹿出。
宇翩翩急忙趴到车窗上看,只看到一条黑影迅速消失在树林深处。
宇府武士jǐng觉xìng不低,纷纷道:“什么人?刚才什么东西蹿走了?”
宇翩翩没好气地说:“少啰嗦,快赶路,我肚子饿死了,我中午都没吃饭。”
那些宇府武士心里都在想:“你怎么中午没吃饭?你不是和玄二公子单独吃香喝辣去了吗?”
有几个猥琐的更是想:“你和玄二公子一见面就干chai烈火,饭都来不及吃就上chuang折腾了吧?”
一行人在夜sè下赶路,宇翩翩嫌坐车气闷,又骑上她的瑞雪独角兽奔在最前头。
离城还有二十里时,天就已经全黑了,武士们点起火把赶路,前面传来大角鹿的蹄声,是冲这边奔来的,立即就有几个武士冲上去护住宇翩翩,同时喝道:“是谁,什么人?”
来人举起一块光晶石,举在头顶,白袍、浓眉,银sè长发披在肩头,正是无眠。
宇翩翩瞪大眼睛叫道:“玄翼,你怎么来了?我正准备要去你那里呢。”
无眠脸sè郑重,说了声:“来。”掉转鹿头朝西奔去。
宇翩翩看到无眠只一人前来,金戈、红毛独狼都没带,定是有极重要的事,便回头吩咐那些武士:“你们在这等着,我马上就回来的。”催动独角兽追上去。
宇翩翩坐骑速度快,几下子就追上了无眠,看看离那些宇府武士已远,便问:“玄翼,什么事呀,快说。”
忽然觉得不对劲,这个人身上的味道不对,宇翩翩和无眠虽然没有肌肤之亲,好歹搂搂抱抱过,对无眠身上的气息还是熟悉的,这人的味道明显不同。
宇翩翩的“闻香识人术”顿时让她在这人的味道里看到荒野和癞麒麟的影子,立即勒住马,喝问:“你是谁?”
貌似无眠的人突然一甩手,几根软鞭将宇翩翩手脚缠住,轻轻一提落到大角鹿的背鞍上,一团麻布塞住宇翩翩的嘴,然后飞奔而去,前面就是一片树林。
宇翩翩看着缚她的软鞭,这分明是邪族人的变形术呀,她立即想到一个人:“铸水!”
只有铸水有变形相貌的能力,二个月前姐姐冷嫣就对她说过,铸水失踪了,不是被捕杀就是投降了,要她小心,那时无眠还没附身玄翼。
宇翩翩心想:“铸水怎么会在这里?对了,他来这之前接触过荒野,这么说他已经投降荒野了?是荒野派他来的,荒野抓我干什么?”
那匹瑞雪独角兽也跟着跑,一起来到树林边缘,变形成无眠模样的铸水叫了声:“接着。”将宇翩翩向树林里抛去,树林里弹出几根绳索,兜住宇翩翩消失在树林里。
邪族叛徒铸水沿树林边缘急奔,避开那群宇府武士,朝dì dū奔去,一边跑一边变成他刚才看到的一个宇府家将的模样,入城到玄府又将无眠骗出了城。
在dì dū南门外二十里处等待的那十余名宇府武士,等了小半个小时没看到宇小姐和玄二公子回来,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刚才那个玄二公子是邪族人变形的,都还在嘀咕小姐怎么还不回来,要亲热等回到玄府不行吗,这冷天黑夜的让他们在这等?
正这时,距离这群宇府武士左侧大约二百米的地方有一团白sè的影子飞快地往南奔去,似乎是宇翩翩的坐骑瑞雪独角兽。
宇府武士纷纷叫道:“小姐,宇小姐——”摧动坐骑追去,片刻功夫就跑得jīng光,就连那个车夫也驾驶着鹿车追下去了。
一片旷野只有寒风呼啸,过了一会,邪族人铸水带着无眠奔来了,指着地上一支快要燃尽的火把说:“刚才就在这里突然冲出一个蒙面人掳走了小姐,大家都已经追下去了。”
无眠问:“哪个方向?”
“那边。”铸水往西边树林一指,骑着大角鹿率先奔去,显得心急如焚的样子。
无眠追到树林边缘却勒鹿停住了,心想:“翩翩都被掳去一个小时了,我现在哪追得上!”叫道:“等一下,掳走宇小姐的人留下什么话吗?”
铸水见无眠不急着进树林,很是焦急,说:“那人什么也没说,掳了小姐就跑,二公子我们快去看看吧,说不定我那些同伴已经追上那个人了,正在激战哪。”
黑夜里,无眠的“耳视术”一直注意着每一处声响,铸水说话时,无眠就清楚地看到他的那张脸,那表情的确焦急,但又有一种狡诈的意味,而且那斜斜看过来的眼神明显带着恶意。
无联联想到午后酒楼上那个人,心念一转,突然问:“荒野在哪里?”
铸水大吃一惊:“你,你,二公子你说什么?”
无眠看着这宇府武士惊慌失措的神态,冷笑一声:“你们这是设计对付我是吧?”
邪族叛徒铸水一个倒翻,跃下大角鹿,奋力朝树林跑去,他知道自己露馅了,但想不明白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
无眠一声暴喝,身子纵起,凌空朝铸水扑去,快如电闪,一拳砸在铸水后肩,然后一脚踩在他后脖子上,喝问:“是宇擎鲸和荒野合谋来算计我是吗?”
无眠没有怀疑这宇府武士的身份,他以为是这是宇擎鲸和荒野定下的毒计,借口宇翩翩被掳,诱他进树林然后对付他。
铸水脖子被踩住,感觉那只脚重逾千钧,颈椎骨“格格”响,马上要被踩断了,两手迅速变形,长长的肉索在腿侧一勾,亮出四柄小刀,猛地往无眠腿、腹分别刺到。
若是换了个敏捷稍差的人,这下子就难避开,毕竟这太诡异了,但无眠岂能被他刺中,身子拔起五米高,看着地下这个会变形宇府武士,心里大为惊异:“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变形?这人是邪族人,邪族人怎么会是宇府的武士?”
铸水出乎意料的一击竟然没伤到这个玄二公子分毫,就知道自己远不是他的对手,当即在地上滚爬起来,飞快地蹿入树林,要让同伙黑齿来对付这个他们必须要杀的人。
铸水左手五根变形的手指刚缠上一株在大树,正要飞荡而去,寒光闪过,五根指索一齐被斩断,刚刚荡起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忍着断指的剧痛正要爬起来,刀尖已经顶在他喉咙上。
无眠冷冷地问:“你是邪族人,是投靠诛邪部的邪族败类。”
铸水现在已不是先前宇府武士的相貌,恢复原形了,无眠认出这正是午后在酒楼上窥探他的那个陌生人。
铸水手索被斩断后,迅速缩回,成了五指断了半截的样子,叫道:“别杀我,别杀我,我是诛邪部的武士,我是奉命行事。”
无眠听他叫得很大声,明显是在召唤同伙,刀锋往哪喉咙一抵,入肉三分,叫声顿时停了,低喝:“说,你们真的掳走了宇翩翩吗?”
树林深处突然传来“哎哟”一声,隔得远,声音轻微,但明显是宇翩翩的声音。
无眠的“耳视术”迅速捕捉住到这样一幅画面: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把一团麻布塞进宇翩翩嘴里,宇翩翩被绑着,吊在一个高高的树杈上。
无眠目光一寒,一字一顿的说:“我最恨你这样的人。”刀尖一送,割断了这邪族叛徒的喉管。
无眠知道宇翩翩的叫声是敌人故意让他听到的,料想他会押着这个邪族叛徒来找宇翩翩。
无眠嘴角扯起一个无声冷笑:“愚蠢的叛徒,你们小看了我的能力。”
无眠迅速朝宇翩翩发出声音的地方掠去,进入树林三百米,他停下脚步,蹑手蹑脚前进,宇翩翩应该就在这附近两百米内。
树林里很静,无眠屏气凝神,便听到了左前方一株大树上有粗重的呼吸,离他大约一百五十米,运起“目视术”看去,正是宇翩翩,嘴巴被堵着,又想挣扎,呼吸自然粗重。
无眠现在已经明白,这次yīn谋完全是针对他的,荒野恨他入骨,必yù除他而后快,宇翩翩只是荒野临时借用的一步棋,他们不敢伤害宇翩翩。
无眠细听动静,除了那树上的矮个子和宇翩翩外没有发现其他人,料想荒野不敢动用诛邪部的高手,在诛邪部里任职的武士哪个不是为了丰厚的年薪和特殊的权力?荒野无缘无故命令他们杀死身居高位的贵族,他们肯干吗?所以树上这个矮个子肯定也是邪族叛徒,就是不知道这矮个子有什么异能?
无眠悠闲地靠在一株树下,既然宇翩翩没有危险,那他急什么,和这矮个子耗着吧,看谁耗得过谁?
果然,过了几分钟,又听到宇翩翩发出“啊”的一声,那矮个子取出宇翩翩嘴里的麻布又赶紧塞上。
无眠心里冷笑:“小矮子真够意思,怕我找不到路,提醒我是吧?”继续靠在树干上一动不动。
矮个子就是邪族人黑齿,按照计划是由铸水把姓玄的小子引来,然后他出其不意使用超级异能杀死这个姓玄的,可没想到铸水露出破绽被姓玄的小子抓住了,这小子怎么还不过来?他不会没听到声音吧,怎么不管宇翩翩死活?荒大人不是说这小子很爱这个宇翩翩吗?
黑齿又等了一会,树林里静悄悄,只有风拂树梢声,心想:“怎么回事,那小子胆小怕死,先走了?去叫帮手了?如果来一大批人那可就糟糕了。”
黑齿耐不住xìng子了,倒提着宇翩翩滑下树来,小心翼翼朝树林外走去,他得看个究竟,如果情况不妙他就只有丢下宇翩翩逃跑了,在树林里想追上他可没那么容易,保命是没有问题的。
无眠听着轻微的脚步声渐渐的向他藏身的大树这边来了,“耳视术”让他清楚地掌握了矮个子的位置、行走姿势以及宇翩翩的处境,他的手握在了“七sè风影刀”墨绿sè的缠丝刀柄上,他要一刀结果这矮个子,不能让矮个子有任何反扑的机会,就一刀,必须死。
黑齿全神戒备,走两步停一下,jǐng惕xìng不可谓不高,突然,左侧亮起一道彩光,这彩光宛若弧形彩虹,彩虹的这一端就在他脖子上。
彩光来得太快,黑齿没来得及施展他的超级异能,脑袋就滚落一边,身子还向前走了两步,又停下,这次停下就永远不能走了,脖腔鲜血狂喷,身子向左侧倾倒,因为左手提着宇翩翩呢。
无眠提着刀走出来,一脚将压在宇翩翩身上的无头尸踢飞,“嗤嗤”两刀割断宇翩翩手脚上的绳索,还刀入鞘,一边扶起宇翩翩,一边扯掉她嘴里的麻布。
宇翩翩灵敏的鼻子嗅出这才是真正的无眠,顿时放声大哭:“玄翼,呜呜呜,玄翼,我吓死了,呜呜呜——”
无眠轻拍她的背部,安慰说:“没事了没事了——”身子陡然一僵,感觉一股恐怖的气息迅速逼近,速度之快远远强过他,和西海灵蓝的速度差不多。
无眠把宇翩翩向边上一推,他自己向左急闪,一道刀芒就从他身侧劈过,这刀芒速度极快,却不带起风声,如果不是无眠感觉异常灵敏,就已经被刀芒劈中。
彩光一闪,“七sè风影刀”再次出鞘,无眠右手握刀,身子微躬,象蓄势待发的豹子那样对着正北方。
听得前面十米外有人“咦”了一声,不知是惊诧无眠避开了他的无声一刀还是羡慕无眠手里的宝刀?
树木“咔嚓咔嚓”响,十四道蓝滟滟的刀芒旋转成十四个风暴漩涡,十四个风暴漩涡又组成一柄巨大的风刀幻影。
“风刀之魂!”
无眠惊呼,他见识过西海灵蓝施展这种八级风武技,西海灵蓝能凝聚起十二个风暴漩涡,而眼前这柄巨大的风刀却有十四个漩涡,风刀的形状阔背利刃,远比西海灵蓝的风刀威猛。
一个淡淡的灰影悬在这巨大风刀之上,此人戴着淡金面具,瞧不清面目,说一声:“去死吧。”风刀一旋,刀尖对准无眠猛冲过来,所过之处,合抱粗的大树也被一削而断。
无眠脑海里电光火石间判断敌我形势,明白他绝不是这人的对手,逃也不行,八级风武士的速度他怎么逃得掉,只有死得更快!
无眠向左飞纵,眨眼攀上一棵大树,听得“咔嚓”一声轻响,大树从中折断,无眠从半空中掉落,那柄巨大的风刀正等着他呢。
无眠大吼一声:“拼了!”手中的“七sè风影刀”劈出一道暗红sè刀芒,挟带着隆隆雷声怒吼着扑向风刀上那个灰sè的的人影。
只听那人轻声一笑:“区区一级武技迎风斩也敢对抗我八级武技吗?”风刀一展,四道风暴漩涡斜卷过来,一下子就将“迎风斩”绞碎,四道风暴漩涡形成四柄小型风刀,直插无眠。
无眠的敏捷救了他一命,瞬间弹开十米,攀附在另一株大树上,随即连劈三刀,“迎风斩”挟带着“小轰雷”撞击在四柄小风刀上。
四柄小风刀只是气势稍微受阻,在淡金面具人一声轻叱下再次加速,要将无眠绞成碎片。
两百米树林外传来金戈的叫声:“二公子——二公子——”又有乱哄哄的宇府武士的声音。
宇翩翩尖叫道:“快来,快来,这里有杀手——”
四柄风刀来势劲急,无眠心知以他的速度是躲不开的,手中刀硬劈,同时身子往急落,只觉右手剧震,若不是他力量强横,这一下刀都要被击飞了。
“唰”的一声,四柄风刀贴着无眠的脑壳掠过,将他飞扬起的长发剪成了短发,生死一瞬间无眠避开了,滚落到地上。
淡金面具人轻叹一声,四柄小风刀倏地收回,汇聚成巨大的风刀托着他越升越高,然后向流星一般向西飞逝,掠过树林上空数百米,蓝滟滟的刀芒陡然消失。
无眠从地上站起身,金戈、红毛独狼二人恰恰赶到,随后举着火把的宇府武士也赶来了,看到无眠头发被削断,模样狼狈不堪,宇翩翩更是一身的血,无不大惊。
宇翩翩奔到无眠身边,上下乱摸,急问:“玄翼,你没事吧?”
无眠晃了晃脑袋,长发甩不起来了,说:“没事,我没伤到。”
一个宇府武士叫道“小姐,你身上都是血呀。”
宇翩翩说:“不是我的血,是那个人的,那边有具无头尸。”
无眠说:“树林边上还有一具尸体,都是邪族人,马上通知巡城使和诛邪部,让他们派人来。”
几个武士举着火把去找无头尸,却没找到,去树林边找尸体的武士也说没看到尸体。
无眠找到原先无头尸的位置,尸体果真不见了,滚到一边的头也找不到。
宇翩翩嗅了嗅,脑海里显现这样一副恐怖画面:那具无头尸浮起一层黄sè泡沫,泡沫越浓,尸体越小,转眼的功夫,尸体消失了,泡沫随即渗入土里。
宇翩翩抱着无眠的脖子把她用“闻香识人术”嗅到的画面悄悄告诉无眠,还说:“——这两个人我都认识,都是邪族人。”
无眠点点头,心想:“荒野够狠,手段够干净,抓不到他任何把柄。”命宇府武士去把宇擎鲸请来,红毛独狼去叫玄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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