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眠右手疾探,抓住绝三cháo脖子,将他从车辕上拽下来,目shè寒光,说:“没错,都这时候了我还骗你干什么,我既不是冷豪,也是利令,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是谁?”
绝三cháo惊道:“那不是冷豪又不是利令,那你到底是谁?”费力地歪过眼睛看冷嫣。
冷嫣冷冷说:“没错,他不是冷豪也不是利令,我可以告诉你,他不是我们邪族人。”
无眠懒得跟他费话了,问:“绝三cháo,快让这妖族女孩醒来,如果你还有一点邪族人的良知的话。”
绝三cháo暴怒起来:“我不管你是谁,我知道我活不了啦,我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我恨,我恨不得让你们全部死光光!”
面对狂躁的绝三cháo,无眠心知急不得,万一绝三cháo一死,表姐很可能真的再也醒不来,那就糟了,当即威严地问:“绝三cháo,你一个背叛种族的败类哪来这么大的怨气,你应该赎罪内疚才是。”
“我内疚!”绝三cháo神情激动说:“我亏欠了谁,冷嫣,你说,我亏欠了谁?”
冷嫣盯着绝三cháo说:“任何一个邪族人都有义务为本族的生存牺牲生命,你为什么不能?”
绝三cháo狂乱地叫道:“我不能,凭什么要我牺牲,凭什么要把我窥梦的能力转到这个该死的玄翼身上,我不答应!”
原来邪族“长老会”见无眠在帝国高层混得风生水起,有意再加强无眠的超能力,绝三cháo的“窥梦术”成了最佳选择,绝三cháo的师父、邪族人的jīng神领袖心长老与绝三cháo深谈,要求他为了族人的幸福牺牲自己,因为一旦“窥梦术”转入无眠体内,绝三cháo的生命就会很快枯萎。
绝三cháo一向自认为是心长老之下最强大的jīng神能力大师,比其他三大长老的能力还强,而且他还年轻,他不想就这么死去,于是选择离开邪族部落,开始逃亡,但一个邪族人想要逃亡也难,一面要面临族人的追捕,一面要躲避“诛邪部”无处不在的罗网,绝三cháo除了窥梦能力,身体条件较差,敏捷速度都不行,而且没有变形能力,否则也不需要穿厚底靴、戴面具来掩饰本来面目了。
逃亡途中,绝三cháo吃尽了苦头,更加怨恨对“长老会”的决定,穷途末路,越想越气,最终踏上投降的不归路,要协助诛邪部揪出混入贵族社会的冷豪与利令。
冷嫣怒道:“绝三cháo,我们邪族人要摆脱被追杀的命运,能zì yóu地生活在阳光下,这次是最好的机会,目长老、耳长老和鼻长老都为了这个目标牺牲了自己,你非但不肯牺牲,还投降到我们邪族人的死敌诛邪部来为虎作伥,你该千刀万剐!”
绝三cháo愤激道:“凭什么利令、冷豪就可以混入贵族社会享那荣华富贵,却要我献出生命,目长老、耳长老他们是活得够久了,牺牲一下也无妨,我才三十三岁,风华正茂,却要我死,这不公平,这太不公平了!”
冷嫣正要反唇相讥,无眠示意她不要动怒,松开绝三cháo的脖子,让他坐在车辕上,用一种推心置腹的语气说:“绝三cháo大哥,我的确不是利令、也不是冷豪,我是妖族人。”
“妖族人?”绝三cháo睁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那利令和冷豪呢?”
无眠黯然道:“他们两个换魂失败,魂飞魄散了,那次我正好在墨兰城,和表姐两个为逃避巡jǐng抓捕逃入地道,yīn差阳错进入了玄翼的身体,目长老就将错就错,让我肩负起这个重任。”
绝三cháo盯着无眠看了半天,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无眠说:“你应该知道我们妖族人的妖魂印记吧?”
绝三cháo点点头,他以前只是听说过,这次却在梦里看到了少女萦尘背部的红羽画眉鸟。
无眠转过身,脱下头盔,把后脑勺给绝三cháo看,一边的冷嫣目不转睛盯着绝三cháo的一举一动,怕他突然出手加害无眠。
绝三cháo拨开无眠脑后银发,一看之下,呆住了,无眠后脑勺上的背插青翼的红虎图案给了他极大的震撼,绝三cháo作为邪族中有数的jīng神能力大师,也听说过那个关于不睡妖神的大预言。
“难道那个能拯救我们邪族人的不睡妖神就是眼前这个人?”
绝三cháo手颤抖起来,怪不得目长老、耳长老他们那么舍得下血本,原来真有那大预言的人物出现!
无眠戴好头盔,指指车厢说:“那就是我表姐,不过我没让她知道我的身份,你唤醒他,我放你走,就算是一次交易,下次我再抓到你,再杀你不迟。”
冷嫣赶忙反对:“不行,他现在知道了你的身份更不能让他走,你表姐只是沉迷在梦境里,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无眠决然道:“让他走。”
无眠居高位rì久,言行之间自然有了不容拒绝的威严,冷嫣皱起眉头,站在一边。
绝三cháo看着无眠,问:“你不怕我把你的秘密说出来?”
无眠道:“这之前你已经把邪族人附身贵族的秘密告诉诛邪部了吧,现在要的是证据,你能找到证据吗?我会立即让冷嫣带着我表姐离开这里,荒野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早已是和我对着干了。”
绝三cháo不再说话,微一闭眼便睁开,鹿车里就传出萦尘苏醒的声音,小猫熊发出欢快的叫声。
无眠说:“你走吧,你不愿意作出牺牲没人能勉强你,但你不能用损害整个族人来获得自己的zì yóu,而且,你获得zì yóu了吗?荒野、阳繁树给了你尊严吗?”
绝三cháo不说话,掉头便走,冷嫣想要阻拦,被无眠制止。
这时,萦尘撩开车帘出来,一眼看到绝三cháo的背影,尖叫道:“就是他,就是这个叛徒!”
绝三cháo身子一震,继续往前走,转过一个小丘,不见了。
冷嫣着急地说:“玄翼,你怎么能放他走,这是祸害呀。”
无眠冷笑道:“他不敢回阳繁树那里的,你说他怎么对阳繁树说,说大帅玄翼是冒牌货,说玄翼轻易释放了他?据我所知,阳繁树刚愎自用,xìng情暴躁,看不起妖邪二族人,绝三cháo回去见他,只有一面之词,又拿不出证据,阳繁树肯定会勃然大怒,责罚一顿是少不了的,还会限期让拿出证据来,绝三cháo的rì子会很难过。”
冷嫣心中一动,问:“你想收服他?”
无眠微笑不语,带着表姐回军营,一边问她梦中情况。
萦尘不肯说自己在梦里被鞭打的事,怕玄二公子担心,这梦真可怕啊,现在醒来还觉得全身火辣辣的痛,看看皮肤表层却又没有伤痛!
无眠径直去寒萤帐中,阳繁树还在,正委婉地表示他反对招降月凉山贼,无眠一句话让他无语:“寒监军和我已经商议好了,你回去把营寨后撤十里就是了。”
阳繁树敢怒不敢言。
这时,阳繁树的的亲兵赶来报信了,见无眠端坐着,踯躅不敢说话。
无眠笑道:“有军情机密就在这里说。”
阳繁树心里有气无处发作,喝道:“到底什么事?”
那亲兵只好说:“有个士兵逃跑了,是那个矮个子。”
阳繁树一愣,随即明白矮个子指的是诛邪部首领灵蝶,那个邪族叛徒。
无眠微笑道:“阳副帅赶紧回去看看,不要造成士兵逃亡的狂cháo就好。”
阳繁树坐不住了,告辞回营,路上,那亲兵才禀报说是玄大帅把那个灵蝶带走的。
阳繁树深悔自己大意,不应该让灵蝶呆在军营里,现在被玄翼抓去,自然有死无生,荒野和黄首辅那边不好交待呀,这时就是去主帅大帐大闹也是无济于事,完全撕破了脸反而对他阳繁树不利。
阳繁树闷闷地回到军寨,却赫然看到赤着脚、身材矮小的灵蝶等候在营门外。
阳繁树惊疑不定,问:“你不是被玄翼抓走了吗?”
绝三cháo陪笑道:“小人,小人趁他们不备,又逃回来了。”
在绝三cháo心里,已经有了为无眠保密的想法,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回到从前,作为一个叛徒他已经走上了不归路,但现在他的想法有点改变,他不想把无眠揪出来,因为那个拯救邪族人的大预言自幼深入他的心灵,那是所有邪族人的梦想。
阳繁树眉头拧起,上下打量着绝三cháo,见他身上无伤,眼神闪烁,冷笑一声,挥手道:“进去说话。”
绝三cháo心情忐忑地跟在阳繁树后面进了大帐,见阳繁树往虎皮椅上一坐,双腿叉开,手扶膝盖,雄壮魁伟的身子前倾,眼光象寒芒暴shè。
绝三cháo腿一软,跪了下来。
阳繁树沉默着,大帐两边立着的两排亲兵大气都不敢喘,气氛凝重压抑。
良久,阳繁树出声了:“说吧,怎么回事,玄翼抓了你又放了你,你答应他什么了?”
绝三cháo赶紧说:“小人什么也没答应他,小人只是唤醒了他表姐。”
“他表姐?”阳繁树听得莫名其妙:“谁的表姐?”
绝三cháo说漏了嘴,迟疑着没回话。
阳繁树冷笑一声:“邪族人,看来你不是来投降的,却是来卧底的,很好,我让你尝尝本将军的毒辣手段,来人,大刑侍候。”
绝三cháo本来就是贪生怕死的人,被阳繁树这么一吓,知道不实话实说不行了,原先想为无眠隐瞒的想法烟消云散,说:“禀大人,玄翼其实是个妖族人,他亲兵里那个妖族女孩是他表姐。”
阳繁树一听,火冒三丈,吼道:“你放娘的屁,你前面说他是邪族人,不是利令就是冷豪,现在又成妖族了,这你贱种是在戏耍本帅是吧!”
阳繁树腾地站起来,威势骇人,矮小的跪在地上的绝三cháo吓得浑身发抖,生怕阳繁树抬起脚来踩死他,颤声说:“小人说的句句属实,是那个玄翼亲口说的。”
阳繁树怒不可遏,一脚踢中绝三cháo胸口,将他踢得飞起来,还好撞在帐篷上,不然就死翘翘了。
“你这邪族贱种,竟在本帅面前胡言乱语,你当本帅是那么好哄的吗?玄翼亲口对你说他是妖族人――妈的你这贱种真会说,你不是说你能从梦里窥探玄翼的秘密吗,怎么却要他自己说!我早知道荒野上了你这贱种的当,你这贱种为了投靠诛邪部就胡编自己有窥梦能力,荒野那傻瓜还就信以为真了,派你到这里来给我添麻烦!”
阳繁树感觉受了愚弄,越说越恼火,吼道:“贱种,你说,是不是被玄翼吓破了胆,投靠了他反而来我这边当jiān细了?”
阳繁树是七级霹雳武士,那一腿虽未用全力,但绝三cháo这瘦弱的家伙哪里经得起,口吐鲜血,已经受了重伤,一边吐血一边喘气,道:“大人,我灵蝶好歹也是诛邪部三品首领,你怎能如此对我!”
绝三cháo被踢了一脚,倒踢出一点傲气来了,竟敢质问阳繁树。
阳繁树怒极反笑:“好你个贱种,竟敢用诛邪部来压我,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人,你是邪族贱种,明白吗?荒野只是利用你,如果他知道你这贱种是欺骗他,根本没有什么窥梦术,你想想他会怎么对付你,嘿嘿,我不杀你,让荒野来处置你好了,荒野酷爱酷刑,他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世上――来人,把这贱种拉下去,用木枷重铐锁起来,派两个人轮番守着他,一见他想睡觉就使劲抽打他,不让他睡,我看他还怎么窥他妈的梦!”
两个亲兵拖死狗一般拖着绝三cháo到一座禁闭帐篷里,这帐篷是专门关押违反军纪又不至死罪的士兵的。
绝三cháo歪靠在帐篷一角,他今天真是心力交瘁,又被踢了一脚,吐了很多血,手脚冰凉,早上因为只顾着睡觉寻找窥梦的途径,连饭都没来得及吃,现在是又冷又饿又重伤,不禁昏昏yù睡起来,刚一合上睫毛,“嗖”的一声,左肩连脖子被狠狠抽了一鞭,痛得差点跳起来。
那看守他的士兵虎着脸说:“眼睛睁大点,一闭眼睛就是一鞭。”
绝三cháo喉咙里一阵阵泛甜,哇的又吐一口血,他觉得自己很虚弱,命不长久了。
人之将死,总会想些事,绝三cháo细想自己的所作所为,直是痛心疾首,落到这个悲惨下场只能怪他自己。
那边大营里的无眠正悠闲地和表姐说着话,冷嫣在一边倒是忧心忡忡,西海灵蓝虽有疑问,但无眠不主动对她说,她是绝对不问,也不会去追究的。
一个玄府家将进帐禀道:“二公子,那人回那边军营了,据说被打了,现在关押起来了。”
无眠点点头。
就这时,正站在无眠身边的萦尘突然腿一软摔倒在地,眼睛紧闭,眼皮下的眼珠子转动着,明显又入了梦境。
小猫熊惊恐地“吱吱”叫。
无眠大吃一惊,难道绝三cháo并没有完全唤醒他表姐,又或者在表姐意识里留下了什么可供他cāo纵的印记?怎么好好的又做起梦来?
萦尘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拖到梦境,这次的梦境没有什么森林、荒原,却是一座yīn森森的帐篷,上次梦里看到的那个矮小委琐的邪族叛徒被木枷铐着,脸sè青里泛白,奄奄一息的样子,声音却很洪亮,在整个帐篷里轰鸣:
“请代我转告玄大帅,请他来救我,我要把我的窥梦术传递给他,请快点来救我,我随时可能因为受不了折磨而死掉。”
然后萦尘就突然退出了梦境,醒来了。
无眠听萦尘说了梦中之事,皱起眉头说:“绝三cháo是借梦境告诉我们他的处境,他现在已经被阳繁树关押起来。”
冷嫣说:“这死叛徒真是活该,早叫他把窥梦术传给你,他不肯,现在吃尽苦头才悔改。”
无眠心想:“这窥梦术挺神奇的,不能浪费,这个绝三cháo我得救。”眼见西海灵蓝在一边落寞的样子,心知自己秘密太多,都不让她知道的话西海灵蓝会以为我把她当外人,反而不好。
无眠便说:“灵蓝老师,今天事情太多,有些事我还没来得及向你解释――”
西海灵蓝淡淡道:“没关系的,玄翼你忙你的,需要老师帮忙就说一声。”
无眠说:“灵蓝老师是我最信任的人,这些事还得和灵蓝老师说说,想必灵蓝老师也看出来了,我这个亲兵是邪族人,芳名冷嫣――”
西海灵蓝向冷嫣点头致意,冷嫣却别过脸去装作没看见,心里有点不舒服,觉得无眠对这个西海灵蓝太好,微有醋意。
西海灵蓝对冷嫣的态度并不在意,她知道邪族人长期生活在地下黑暗里,脾气都有些古怪,玄翼手下竟有邪族人,看来玄翼是真的要联合妖邪二族达成他的种族平等的理想了。
无眠继续说:“我已和邪族首脑联系上,他们决定支持我反抗天宙。”
西海灵蓝点点头说:“很好,我也支持你。”
西海灵蓝对独眼天王都没说过这句话,对无眠却很自然地说了出来,她心里对有dú cái倾向的张狂本能地排斥,对无眠她却有可亲近的感觉。
无眠就把绝三cháo叛逃,利用窥梦术想要获取情报,还有先前他故意释放绝三cháo的事说了,无眠现在对西海灵蓝和表姐萦尘隐瞒的就是他真实的身份,其他的可以说是全部坦诚相告,卧底不好做,心里太多秘密让人压抑,有可以信任的人共享秘密会让人轻松很多。
西海灵蓝问:“现在绝三cháo在阳繁树手上,该怎么去救,要不由我悄悄潜入军寨伺机救他,怎么样?”
无眠说:“军营防守太严,外人不容易进去的,我不可能象上次那样闯营把绝三cháo带走,倒不是怕那阳繁树,是担心阳繁树抢先下手杀死绝三cháo,我得好好想个办法。”
无眠在帐中踱步,外面传来寒萤女亲兵的声音:“寒监军请玄帅议事,月凉山贼已有回复。”
无眠当即带着西海灵蓝来到寒萤军帐,见聂茫沉着脸站在那,一见西海灵蓝,面现喜sè,施礼说:“灵蓝小姐――”
西海灵蓝是和寒萤齐名的帝国最著名的两个女武士,寒萤自然认得,而且她和天蕊塔密谋拉拢无眠,就是以西海灵蓝来威胁无眠的,这时见到西海灵蓝,寒萤也点头致意,心想:“这女人怎么来了,要当月凉山说客?”
寒萤把无眠叫到一边,问西海灵蓝是怎么回事?
无眠知道寒萤的担心,说:“寒监军请宽心,灵蓝老师忠诚于帝国,和黑旗军是没有瓜葛的,她早就答应过我,参加完武士升级赛就来军中助我一臂之力的。”
寒萤说:“西海灵蓝是张狂的师妹你不知道吗?”
无眠说:“师妹怎么了,师兄妹就非得一伙吗?灵蓝老师我可以为她担保。”
寒萤“哼”了一声说:“你担保,你能为黑旗军逆天部部首担保?”
“逆天部?”无眠皱眉道:“这是什么意思?”
寒萤从楚江口里挖出了不少绝密,这时面有得sè地说:“不知道吧,西海灵蓝可是黑旗军逆天部的部首呢,这种人你敢担保?我没有立即下令抓她就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无眠脑子急转:“灵蓝老师怎么没有说起过这事,她应该不会欺骗我呀!”笑道:“当初天蕊塔小姐就知道这事,天小姐答应不追究西海灵蓝的。”
寒萤怒道:“那可不见得,如果西海灵蓝有和月凉山贼勾搭的意图我决不放过她。”说罢,气冲冲走回去。
那边聂茫正急促地和西海灵蓝说着什么,西海灵蓝不置可否。
寒萤问聂茫:“楚元霸决定了没有,是战是降?”
聂茫答道:“楚首领愿意归降,可是那‘明心益智丸’实在不能接受。”
寒萤道:“如果不接受一点制约,一旦我们退兵后你们继续造反怎么办?除非你们愿意迁出月凉山。”
聂茫沉声道:“不要逼人太甚,逼急了我们据险死战,你们也不一定吃得了我们。”
无眠笑道:“那就好,请聂部首回去,我们立即开战,说实话,我是不赞成纳降的,我第一次领兵,很想屠戳立威,可是寒监军一力主张纳降,我只好屈从她意――寒监军,看来你的好意他们不肯领。”
聂茫心中气急,依他的xìng子,早就甩头而去,要战就战,战死也无憾,可是现在天后楚江在他们手里,天王回来没法交待呀,虽然塞弗已经派人乘大乌鹫去迪斯尼王国寻找天王了,可是没一、两个月也是回不来的,楚元霸、荣隐都决定先降,稳住帝**,尽量拖时间,等独眼天王回来再说,只有天王才有力挽狂澜的能力。
寒萤冷冷道:“是这样吗,那就战斗好了。”
聂茫忍气吞声说:“我们不是这个意思,降是愿降,可是条件太苛刻我们难以接受,这样吧,我想先和楚江小姐谈谈。”
寒萤拒绝道:“不行,你上次已经见过了。”
西海灵蓝忽然开口说:“我想见楚江一面,请玄帅、寒监军批准。”
无眠担心寒萤不答应,没想到寒萤却答应了,说:“好,你就向楚江陈说利害,最好让她写一封劝降信。”
无眠暗暗诧异,当即陪着西海灵蓝来到关押楚江的那座帐篷外,但见帐篷外守卫森严,短弩在手,利剑出鞘。
无眠说:“灵蓝老师你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
一边的寒萤知道无眠的鬼胎,瞪了他一眼,率先进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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