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是空洞与茫然,又是被一个重拳击中,沙耶的嘴角溢出一口鲜血,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抓住击中腹部的手,横向甩出。
沙耶两步追上依然出于悬空的伊丽莎白,高速移动之中斜上一脚将伊丽莎白抛向空中,蹲伏、起跳,高度瞬间超过被踢起伊丽莎白,肘击。
巨大的声响响彻整个夜空,激起数米高的烟尘,高空的沙耶落下,在重力加速度下又是一拳重击,本已被伊丽莎白坠落砸出的坑洞又加深了些许。
少女的拳头整个嵌入了伊丽莎白的xiong部,被伊丽莎白砸出的半径数米的巨坑中,红色的肉质以沙耶的拳头击中的地方为中心扩散开来,蔓延了整个坑洞。
似感受到了危险,沙耶立刻抽身两个后跳,规避,双手交叉格挡,但是无数的触手还是有数根将沙耶的身体穿透,将早已血渍斑驳的白衣整个染红。
黑衣的少女缓缓从凹陷的地表站起,看向了依然没有倒下的少女。
“认输吧沙耶,现在的你是没有办法赢我的。”即使被注she了疫苗的沙耶也仅仅靠着自身逐渐衰弱的身体便逼得伊丽莎白使出了浑身解数。展现出的速度和战斗意识都丝毫不逊于全胜的伊丽莎白。
可以感觉到疫苗的作用下沙耶的力量在逐渐的减弱,但即使是这样。。。
伊丽莎白感受着体内的能量逐渐的枯竭只有苦笑,当没有足够的能量来利用病毒重组身体的时候,伊丽莎白的一样会死。。。
可是伊丽莎白知道,沙耶的情况只会比自己更加严重。。。
满目疮痍,任谁都难以想象这里在半个小时前还曾经是一个码头。。。几乎没有一块平整的地面,几乎没有一个完整的集装箱,说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战争也丝毫不为过。
为什么,为什么即使这样你也不愿倒下。。。
“不能。。。认输呢。。。”重伤的沙耶几乎已经是在无意识的ni喃,双手维持着一个格斗的姿势,却连将头抬起的力量都几乎已经没有,只能保持自己摇摇欲坠的站立“要阻止你。。。伤害。。。那个将我带出无边黑暗的。。。”
沙耶突然双手抱头用着自己最后的气力虚弱的重复着“为什么,是谁,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记起。。。”
伊丽莎白缓缓的走近了身心都在不断动摇的沙耶,飘散的长发遮住了她脸庞。
轻柔的拥抱,吻上那鲜血染红的嘴唇。
唇分。
“傻瓜,那个人不就是我吗。”
沙耶的手在听到这句话终于放下,然后便彻底失去意识倒在了伊丽莎白的怀中。
不知是谁的眼泪滑落。
“谢谢你,还有对不起。”手指划过沙耶的发丝,“已经结束了。”轻柔的低诉。
弦月之下,相偎的两人宛若黑色礼服的新郎和鲜红婚纱的新娘。
这仿佛婚礼的盛宴怎能没有人来观赏,虽然客人是不请自来。。。
“啪啪啪——”鼓掌的声音在码头响起,这让抱着沙耶的伊丽莎白猛然一惊,猛然转头向声音传出的方向。
“真是催人泪下呢,”肯尼斯从阴暗中走出,跟在他身后的是职阶lancer的英灵。“虽然感受不到魔力的波动,但是根据lancer对你的感觉你也是圣杯召唤的英灵没错吧。”
伊丽莎白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对策,但是这个时候已经几乎没有任何能量的伊丽莎白,面对一个几乎没有消耗多少并且有master供给魔力的lancer还要保护两个伤员,无论什么方法似乎都不可行。
难道自己竟然会栽在这个魔术师的手上么。
“哈哈哈,这可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呢,杀了他,lancer,顺便把那个勾结其他英灵的叛徒也杀掉吧。”肯尼斯毫不客气的对主仆二人组下了杀令。
“抱歉。”lancer似乎感觉这有违骑士道精神,但是无奈这是master的命令。
举起长qiang,准备给予必杀的一击,但是显然有人比他更快。
随着一声枪响,一道流光贯穿了肯尼斯的肩头。说是贯穿可能不太妥当,确切的说,这颗子弹将肯尼斯的整个肩头都给打碎并且带走了一大块的血肉。
“啊啊啊!!!”无视了肯尼斯的惨叫,lancer一步掠到肯尼斯的侧面,挥动自己的双枪挡下了接下来连续的几次狙击枪的子弹,但是令lancer惊讶的是这子弹的力道竟然如此之大,几乎将自己的虎口震裂。
“master,那个的狙击手似乎是在警告我们。”不然第一枪会直接打头,lancer这样想到。lancer将自己的想法通过令咒传达给了肯尼斯。一边在连续的格挡着那个方向射来的子弹,在一个受伤的未知英灵面前,lancer也不敢贸然去寻找那个暗中偷袭的狙击手,在等待肯尼斯的决断。
“月。。。月灵髓液!”肯尼斯撑着受伤的右手用魔术礼装当做盾牌一样树立在了狙击手的方向,显然肯尼斯对于让lancer杀死那个未知英灵还未死心,可下一刻,肯尼斯召唤出的月灵髓液的防御瞬间被子弹打穿,又是lancer的长qiang挡下了贯穿的子弹。
狠狠的一咬牙,不甘心的看了另一边虚弱的servant和沙耶,感受着肩头刺骨的疼痛。。。
“护卫我离开这里。”
“明白,Master。”
。。。。。。
码头终于是变的安静,可是伊丽莎白没有动,因为她知道还有一个狙击手藏在暗中,虽然隐约估计到了那个狙击手是谁,但是在对方有所动作前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艾。。。艾达?”伊丽莎白试探的叫到。
“呀呀,真难为你们小两口亲亲我我的时候还能记得我。”艾达扛着狙击枪从阴影中走出,“人家可是有点吃醋了哦。”
“别闹了,艾达,”伊丽莎白少有的在艾达面前严肃了一次,“带上雪莉,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
一言不发,抱起了因为疫苗昏倒在一旁的雪莉,艾达显然也看出来这时候不太适合TiaoQing。
“。。。抱歉。”走在路上,艾达沉默了一会之后还是开口。
伊丽莎白自然知道她在抱歉什么。
“不是你的错,反而应该谢谢你呢。”
“哈,恋人之间不需要说谢的,你的蒲公英不是这么说的吗?”
“唔,可是你怎么知道的。”
“你猜~”
月光之下,四人的影子被无限的拉长。
———————————————153:42:10————————————————
码头观战的可不止肯尼斯一人。
掐灭了手中的烟,收起狙击枪后,卫宫切嗣走上了舞弥开来的车。
卫宫切嗣在躲避了Assassin的追杀后全程都在寻找着那个神秘红衣女人的身影。
然后他就看到了这场夸张的战斗。
“caster和berserker么?”卫宫切嗣的眉头紧皱,虽然那两个人没有一个人用出类似魔术的技能,但那种程度的破坏力实在不是人类能够做到的,这两个人,不,应该说是servant应该分别对应caster和berserker之一了,切嗣是这样推断的。
这也是为什么切嗣没有着急补刀的原因,因为即使是重伤的英灵,也不是凡人可以伤害到的,深知这一点的切嗣并没有贸然动手。
当然,切嗣也不是没有想过用令咒召唤saber过来补刀,但是如果召唤那个呆毛王过来的话想杀死两个虚弱的英灵估计最少得3道令咒(召唤过来一道,杀死两人一人一道)吧,切嗣摇头苦笑。
至于艾达,切嗣在艾达开枪狙击肯尼斯的时候就很快找到了她的位置,看她的样子似乎是进行持续的远距离火力压制好达到解救那两个英灵的目的。
切嗣好几次都差点扣动了手中的扳机,但是最终还是放弃了。
对于局势的把握,对于枪械的精通,自信,XingGan,种种特征让切嗣想起了一个故人,一个切嗣无比想要忘记的故人——娜塔莉亚。
果然,自己还是不够冷酷啊,但愿她不要与这次的圣杯战争扯上什么关系吧。
刚想到这点,卫宫切嗣随即自嘲的笑笑,今天她即使暴露也要维护两个servant的举动,如果说她和圣杯战争没有关系的话切嗣自己也不相信。
不过看最后两个servant的情况难道caster和berserker结成了盟约?可是她们之前的打斗又是为了什么。。。那个红衣女人又是谁,会是master么。。。
又点燃了一根香烟,摇开车窗,吹着晚风,看着不断后退的风景,思考着,在这条蜿蜒的山路上渐行渐远。
。。。。。。
“你是说,碰到那红色肉质的参与后事处理的教会人员产生了类似死徒化一样的反应?”言峰璃正一脸严肃的问着属下报告的人。
“是的,触碰到那红色肉质的初级教会人员不久后倒地抽搐,然后便失去理智一样开始发狂咬人,并且被咬到的人员很快也会发生一样的情况,就像。。。”
“就像食尸鬼一样么。”
“是的,璃正大人。”
“现在的情况呢?”言峰璃正看向教堂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食尸鬼化的人员已经被隔离或消灭,情况基本得到了控制,至于那些红色的肉质?”
“让精通火系魔术的魔术师去处理吧。”
“您的意思是。”
沉默。
“我明白了。”汇报的人影退下。
言峰璃正走到一台古董电话机旁,拨动了一个号码。
“给我接埋葬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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