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俩人进入了历史政治类的闲聊,聊起了*的事。
唐金对中国古代的历史了解很多,但对近现代不怎么了解,平时总听宝叔侃*那会儿的经历,弄得他对那个时代的生活很感兴趣,而风清云教政治的对政治又比较了解,所以他希望从风清云那里知道更多的*风云。
见唐金和风清云聊起了无聊的话题,蚩尤急了,骂唐金:【你他妈傻啊?和那么漂亮的妞儿聊*,吃饱了撑的!赶紧让她脱衣服!】
唐金一边听云风清讲历史,一边烦躁的回蚩尤:【你他妈才傻呢!人家家里那么多人,你让人家脱衣服?这不找别扭呢吗?】
【找个屁别扭!又不是让她全脱,你让她把毛衣扒起来露个nǎi子让你爽一眼!爽上一眼是一眼!】
【卧cāo,你丫心理怎么这么yīn暗啊?你要想看就自己出来说来,别找我代劳。】
【老子要能出来说早出来说了!还用跟你白活?】
【是啊,你知道自己出不来就别再废话了!反正我不会强迫风mm的。】
【谁让你强迫她了?你骗她啊!老子相信你的能力!】
“你滚!”
唐金没控制好情绪,把“你滚”给大声吼出来了,虽然没插着mic,但风清云还是看到了他烦躁的表情,好奇的问他:“怎么了?骂人呢?”
唐金知道自己失态了,赶紧轰走脑子里的蚩尤。
蚩尤在这种时刻都比较懂事,他也不想事情闹大,所以自觉的“零零零”了。
唐金看看聊天记录,对风清云扯谎说:“没事,太投入了,看到那么多有丰功伟绩的将军被批斗,本财子心里难受。”
“呵,你还挺感xìng。”
“那当然,感xìng和xìng感是普通风liu财子必备的条件,更甭提我这个标准之上的风liu财子了。”
“哈哈,又胡吹,你还听那些历史吗?我给你讲讲彭德怀元帅的被批斗史吧。”
“山高路远坑深,大军纵横驰奔。谁敢横刀立马?惟我彭大将军!因为听过这诗,本财子特别读了彭德怀元帅的传记,我很喜欢彭德怀元帅,甚至很崇拜他,他身上有普通人没有的勇气。”
唐金正在感慨的打字时,蚩尤又跑出来了,挖苦他:【一般人都会崇拜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人,因为那些人身上有他们没有的东西。你个小逼就是这样,干什么事都没有干到底的勇气。】
【你别烦我!】
【你以为老子想烦你?老子都快懒得烦你了!你听着人家风mm讲历史,一边听一边瞄人家胸,就是人怂不敢去强求,太没前途了!老子很严肃的告诉你,你很不男人!】
【就你男人,连j8都没有。】唐金冷声讽刺,想把蚩尤给刺激走。
蚩尤全不在乎,用高人一等的态度说:【有j8那才叫男人吗?如果你这么认为,你就太肤浅了!如果你这么认为,你就只配做一个生理上的男人!
【老子告诉你,要做一个真正的男人,必须心黑如漆,胆硬如钢,好sè如命,酗酒如泥,挥金如土,厚义如天,杀人如麻,视死如归!
【而你小子呢?倒是心黑,但有限;胆硬那完全是扯淡;好sè却又不敢真的去做;酗酒还从来没醉过;挥金全他妈买床罩这类的东西;厚义也只有一点影子;杀人就更别提了,杀只蚂蚁还差不多;视死,哼,你就等着视死吧!】
唐金知道蚩尤又在夸大的刺激他了,蚩尤所谓的男人,是魔男,或是几百年前的猛男,现在这个社会谁还老讲杀讲死的?
他本人之所以不杀黑拳手,是因为他觉得对方和他一样,也是一个以黑拳为职业的工作者,没有输了就一定要死的理由。
而因为谦卑,所以高贵;因为懂得,所以慈悲;因为陌生,所以勇敢;因为距离,所以美丽,这些做人的妙处蚩尤根本不懂,所以他也没必要跟蚩尤讲理了。
他对风mm说:“我们这边整点会有华人自治委员会的人放烟花,马上又要放了,我把摄像头拿到窗边,咱俩一起去看吧,待会完了再聊。”
风清云点头表同意。
唐金不给蚩尤看风mm了,省的烦,把摄像头拿到了窗边,开开窗户对向了热闹的chóng qìng路。
这个钟点chóng qìng路上有很多人都在购物,以准备最重要的年夜饭,唐金像扛摄像机一样稳端着摄像头,把街景全扫到了风清云视频里。
风清云饶有兴趣的欣赏起洛杉矶的华埠风情。
整点一到,自治会的喜庆烟花准时爆上天,唐金把摄像头举向天空,和风清云一起欣赏了那些如梦如幻的烟花。虽然风清云和他隔了上万里,但他还是感到了有人陪伴的幸福。
烟花放毕,唐金回到了电脑前,打字问:“怎么样?这边烟花还成吧?比你们那里的如何?”
“很漂亮,比我们这强多了,我们这儿都禁放,要想放炮得开车去郊区。”
“啊?真的假的?燕京市区不许放炮?”唐金有些诧异。
“嗯,都禁放好多年了。”
“放炮不是中国人的传统吗?为什么要禁啊?”
“青楼jì院还是自古以来就有的行业呢,而且在历史上还大放过异彩,建国后不也给禁了吗?”
“放炮和青楼不一样啊,放炮是岁旧迎新,是好事啊!”一句话打过去后,唐金觉得说的话有失水准,又补充一句:“当然了,青楼jì院也不是坏事。”
“放炮会污染环境,而且每年都会引起很多事故,国家也是迫不得已才发放禁限令的。不过这些年坊间对禁放令越来越抵制,chūn节时要放炮这是中国人永远都无法改变的观念,所以我觉得过不了几年禁放令就会被撤消了,怎么说胳膊也是拧不过大腿的嘛,zhèng fǔ它也拧不过人民。”
“瞧你说的,就和中国zhèng fǔ老和中国人民拧着干似的,zhèng fǔ它不代表人民吗?”
“这个……是代表人民,可……唉,我说不明白,也不想多说,总之,我知道中国归根到底是人民的共和国,只要所有的人都认同一件事时,zhèng fǔ或个人就没有可能去改变那件事了。”
风清云发了这句后又紧跟着发过来一句:“咱们别说这些严肃的了,我问你件事,刚才看唐人街的街景时,怎么看见好多商店外挂着青天白rì旗?就有几家挂了五星红旗。”
唐金无奈一笑,说:“这个似乎比刚才的话题更严肃。”
“你们那边住的都是*分裂分子?”风清云很感兴趣的问。
“当然不是,只是有很多历史原因。你要十几二十年前来看,会更傻眼的,那时这里挂的全是青天白rì旗,根本就没五星红旗。”
“不会吧?为什么呀?”风清云十分不解。
“因为最早时,这边的侨胞都是拥护中华民国的侨胞。台湾蒋经国当政的时代,对海外华侨,特别是洛杉矶这片以广东人为主的唐人街非常重视,每逢双十节,都要请海外华人去台湾观光,同时给这里的中华会馆以金钱上的支持,聘请中华会馆领袖担任海外侨领,这样拉拢这边唐人街上的华人社团。那时洛杉矶的唐人街完全就是台湾人的天下,是一个彻底的*堡垒。”
“omg,有那么严重?”风清云没接触过这些,完全不敢相信唐金的话。
“你十年前来看看就知道有没有那么严重了,84年那会儿开洛杉矶奥运会,中国代表团来这里在孙中山先生的铜像前升了面五星红旗,结果第二天就被人给烧了。从那以后,这条街上就基本上没人敢挂红星红旗了。”
“……”
“这个状况一直到台湾李登辉上台才改变过来。那家伙提出*,提出‘两国论’,大大的伤害了这边老侨的感情,而且那时台湾也不再向海外侨胞提供经济资助了。”
“为什么不资助了?”
“他们都认为自己不是中国人了,怎么可能还对广东、福建这些传统侨的社予以资助?”
“k……我想吐脏字。”云风清可人的笑了一下。
“后来台湾*上台后,和海外老侨的矛盾就完全爆发了,很多老侨就开始向中国内地靠拢,他们要的是统一的中国,像我们加州这本的华人社团龙头马德忠先生就很亲内地,据说前一段还被内地邀请访问了呢。”
“既然都亲内地,怎么还挂青天白rì旗?”
“亲内地只是一种大向,这边还是很多台胞和不少中华民国的死趸的,他们还不能接受挂五星红旗。说实在的,我特别不明白为什么台湾要和内地闹分裂。”
云风清默想了一阵,写道:“这个比较复杂,本教师政治素养不够,不能做完全的解释,但如果你想听,我可以只能从一个普通女人的角度给你个通俗但不太确切的解释,当然了,你一听就算,千万别当真。”
“行,你说吧。”
“中国和台湾的关系抗战时暂且不说,咱们只说现在。现在的中国和台湾就像一对母亲和儿子,而这儿子被坏人给洗脑了,开始挑母亲的毛病,发现母亲很穷、很落后、观念还和自己很合不来,所以决定和母亲断绝亲子关系,要玩六亲不认,要自己过自己的……”
“靠,这太王八蛋了!这是不孝啊!”唐金爆了脏字。
“呵,不孝倒不至于,只是这很不道德,让人无法接受,况且儿子回来又不是让他跟着受苦,只是牺牲一点zì yóu罢了。现在这母亲看似温柔,其实骨子里很强势的,她儿子要真敢六亲不认,她就真敢把儿子打认了。”
“哼,我要有这么个儿子,我也把他打认了。别说一点zì yóu了,全部zì yóu我都给丫收了!”
“呵呵,你别激动,都说了我是瞎说,你别太当真。你们那边的台胞肯定不像我这么想,你可千万别跟他们瞎说去,省的让他们揍你。”
“本财子才不怕他们呢。邪,是永远胜不了正的。”唐金说的是实话,就打架来说,他真的谁都不怕。
“别这么说,什么是邪?什么是正?这东西你说不明白的,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所以咱们就别再讨论这些严肃的事了。”
“同意。”
就在两人要转移话题的时候,唐金的卧室门被李伯的小孙子推开了,原来李家要开饭,小孙子叫他下去吃饭,这时风清云也有些别的事要做,两个人就约定了下次聊天的大概时间,简单的告了别,双双下了线。
蚩尤这次没见到唐金骗风mm,心情大不爽,连骂唐金的yu望都没有了,只是发表了一个声明,说下辈子他发誓要附在唐金他老爸身上,好打死唐金这个没用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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