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六人出逃
刘文汹将六人带到一间破屋子里,四周堆满了垃圾。众人被熏人的怪味憋闷得出不过气来,六人埋怨道,“哎,我说兄弟,你这是何苦呢,你把我们弄到这个鬼地方,你自己也难受,这是何苦呢?”
刘文汹辟头就给那人一巴掌,“你闭嘴,老子今天必须问明白,你们到底跟文加国是什么关系,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六人见刘文汹如此地凶残野蛮,恨自己倒霉,遇到这个二百五,亏是吃定了,只好屏住呼吸,过了一会儿也许他们已经适应了这里的怪味,低头不说一句话。刘文汹出去吃饱了才回来,然后给六人带点吃的,六人的肚子也许饿急了,因此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狼气地囫囵吞着食物。一个人嚷嚷说,“哎兄弟,有没有水,来点?”
刘文汹一瞪眼,“废话,有你们吃的就不错了,还喝水?你们把文加国交出来,吃大餐都有!”
有一个教士也许实在憋闷不住了,央求着说,“兄弟,你既然想让我们说出文加国的下落,你也不能用此损招吧,不就是一个文加国吗?”
刘文汹一下高兴了,“说,继续说?”
“文加国真的是我们的对头,我们是坤递教的人,……”那人咽了一下口水,说,“你想啊,我们这个教本来就与神主教势不两立,怎么会与神主教同流合污呢?”
“我没有问你这些,我是问你文加国的下落?”
六人此时方才明白一点,原来这人是冲着文加国来的,至于文加国在哪里他们也只是听说,具体的他们确实真不知道。刘文汹想了想所幸将绳子一丢,“既然你们不仁也别怪我不义,你们好之为之吧,等待好心人来救你们吧?”
“哎,哎,你要去哪里?你把我们放开吧?你这个死人,王马蛋!”
“骂吧,直到你们看不见我为止!”刘文汹真的走了。
六个人捆在一起,嗅着这么怪的味道,真是难受死了,他们在垃圾堆里寻摸着,想找到一个铁家伙,能够割开绳子的那种。其中一个突然大叫,“救命了,救命了!”
“别叫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里离人烟远着呢,你叫累死也没有人来帮助你啊?还是省点力气,找个能够割绳子的东西吧?”
那人一句话似乎提醒了众人,几个人一起在垃圾里寻找着,突然一个人看见了一只玻璃瓶,于是兴奋地大叫,“瓶子,瓶子!噢——”
众人一起高兴起来,他们看到了瓶子就看到了救星。于是六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那只瓶子弄到手,但是瓶子是完整的,不能割绳子啊,还必须打破才行。可是六人均被捆着想弄破瓶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还是那个想点子的人说,“我们把鞋子脱了用脚丫子夹住了,往石头上摔!”
于是六人集中精力弄破那只瓶子,他们哪里知道这里全是泥巴,想弄破这只瓶子真比登天还难!众人有些失望,还是那个出点子的人比较细心,不停地用脚在垃圾里搪着,功夫不负有心人,那人终于趟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他一高兴想用脚把那硬东西夹起来,他一动众人跟着倒在垃圾里,众人大呼小叫,喂喂,这里垃圾啊,你们把我弄倒在垃圾了,我的嘴挨着垃圾了,你们赶紧起来啊!六人是捆在一起的,他们想动一动都不是那么不容易的事!还是那个出点子的人,乘众人倒地的当儿用脚夹起那只硬物砸向那瓶子,嘭的一声,瓶子破裂了!六人高兴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用脚夹住碎片,靠近手指,你一下我一下,终于绳子断裂了,六人得救了!五个人拥住那个出点子的人,高兴地说,“兄弟,我们多亏了你的点子方才得救的,你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那出点子的人说,“你们客气啥,我救你们也是救自己,我们都是拴在一条绳子的蚂蚱,当然要自救了!”
其他五个抱住那人就亲,出点子的人大叫,“不要啊,你们的嘴那么臭,赶紧,赶紧去洗洗!”其他五人这才醒悟过来,他们是在垃圾堆里过了大半天!于是他们纷纷去找水塘,在山凹里他们找到一个二十来平方米的潭,水青见底,他们顾不了那么多,纷纷跳进了潭水里。
洗完澡,他们将衣服晾晒在旁边的小树丛里,任风爽到天亮!天亮了,六个人这才穿好衣服,互相勾肩搭背,笑闹着回到他们的大本营。
那个出点子的人受到众兄弟的特别优待,此时六个人这才互相熟悉起来,那个喜欢动脑出点子的叫化国,平时憨憨地,看不出有什么出众的地方,可是就是在关键的时候才看出这人还是满聪明的!其他五个人,一个叫东东,一个王胖子,一个叫查虎,一个叫新发……!他们互相熟知后,要好的像亲兄弟一样!
王胖子说,“茶壶,你去叫新发和东东!”
查虎没好气地说,“你干什么呀,你,叫东东干吗?”
“化国兄弟说我们六兄弟一起去‘拓荒’!”
“哦,‘拓荒’?去哪里啊?”
“南门儿。”
“知道了,我去去就来!”
一会儿六个人聚齐了,朝南门儿出发,六个人的行动让另外一名黑衣教士紧张起来,慌忙报告给他的上线,说是一行不明的六人传教士,朝住地这边来!他的上线立即传递着这一信息,这里的传教士全紧张起来。他们分头,跟在六人的屁后,走过一段路又换一个人如此多次跟踪。那个上线终于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笑笑说,“他们是驻地的新人,是来这里实习传教的,没事,你们散了吧,如果发现他们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马通知我!”
“是兄弟!”
六个人并知道有人跟着他们,仍然有说有笑地往前走。化国说,“南门儿,哪个地方最繁华?”
王胖子说,“僚阳广场那里人最多,传教也是个好去处!”
六个人互相通了一下气,觉得王胖子说的有理,于是六人径直朝向僚阳广场那个方向。他们并不知道这里早有人在宣传神的教化,教授人们信仰基督。那个宣扬的人说的嘴巴白沫子淌淌,仍然不离不弃,他说,天主是人类的主宰,是为人类消灾避难的天神,他的出现是人类的幸福,帮助人类进入天堂!
六个人觉得新鲜跟着众人围观,那人一脸的虔诚,对那个十字架顶礼膜拜,一会儿手舞足蹈念念有词,一会儿请众人配合念《圣经》。他说,天主是至高无尚的神,可以帮助你去病降福!有一个围观的群众说,“哎,你是什么教派?你收我们当教徒好吗?”
那人笑笑说,“天主无处不在,只要你愿意,天主随时接纳你。”
那位观众说,“好哇,我加入,你们是什么教?”
那教士若有所思地说,“坤递教,你知道吧?”
观众说,“那不是什么神教吗?你们的教主张某不是被捉去打把了吗?”
那教士脸一红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张娣男伴女装,沾污了我们的圣教,是天主降罪与她,让她进入地狱,我们现在的主教那才是真正的活神!”
那个观众说,“你们现在的主教是谁,是不是金坤?”
教士呜呜噜噜不知其可。惹得那人嘲笑说,“你不敢说出他的来历吧?”
教士被激将法将他一军,他似乎不能自已,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说,“我们的主教虽然有罪,但是他能戴罪立功,扩大传教,以此来赎罪!”
那名观众不依不挠,教士辩解说,“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们的主教呢?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神,他的存在代表天主行使人间的权力,可以让你入天堂,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那名观众不服气地说,“怎么你们主教本身就是罪人,自己的罪都赎不了,还帮助别人救灾避难?鬼扯精!”
那名教士火了,“信仰自由,你爱信不信!”
那名观众似乎与教士强上了,仍然坚持着说,“我就是不信,我不加入你们的教了!”
“你滚!”
那名观众也火药味很浓地说,“我偏不滚,你算什么呀,教士不教士,道人不道人,和尚不和尚,纯粹他妈四不相?”
那教士挥起拳头大叫着说,“你找孽,我揍你这个孬种!”
那观众显然也杠上了,一摆架式,“你他X哪里是传教,你是想找茬!老子赔你!”他用手一勾,挑逗教士,不打还不行呢!
教士见一时半会拿不下这小子,想了想,说,“你叫什么名子?”
那人激动了一下说,“什么?老子没有名子,想打架,你就来啊,管我叫什么名子,有种就打,没种就别说气话!”
教士脸红到胸脯,“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别以为你一个街道的小混混,就了不起了?”
那人哼了一声说,“我小混混,你才是呢?不敢打架净说嘴,孬种!”
教士手拿十字架口里念念有词,“主啊,降罪于他吧,让他到地狱去接受主的惩罚吧?”
“你狗屁胡说,你才会下到地狱里去呢?你胡说八道,愚弄市民,传播神教,你才该入地狱呢?”
教士见自己的教法也不能将这人制服,生气地说,“小子哎,你这么叱咤,我用神的威力也降服不了你这个尤大,叛徒!”
那观众大笑着说,“哈哈,我又不是传教士,怎么会是叛徒呢?我看你才是吧?我知道教徒是文明传教,对人讲道义,你呢‘妖二八法’的(妖言惑众),你算什么东东!”
东东听到有人说他的名子,耐不住性子上前说,“你说他算我!不行,我东东的名子不是随便跟人算算的。谁算我东东,我就跟谁势不两立!”
那观众突然发现不知道从哪里平白冒出来六个穿黑衣服的人,他心里有点发毛,心想他们有这么多帮手,如果我不提前开腿,恐怕要吃亏的,慌忙说,“不是什么东东,不跟你们这帮教士斗嘴,俺走了!”话还没有说完撒腿就跑,一会儿功夫,不见了人影。那教士见六人与自己是一家人,高兴地说,“兄弟,你们好!”
化国有礼貌地说,“兄弟,你好!”
教士说,“我们是一派的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是新入教的坤递派教徒!”
东东点点头说,“算你聪明,我们都是新入教的亲职人员!”
教士非常高兴,把刚才的不快全忘记脑后,握住东东的手说,“欢迎新兄弟,欢迎新兄弟!”
东东抽回手说,“我们也是要来‘拓荒’的,很多方面都不懂,还望兄弟多多担待一下!”
教士激动地说,“那是那是!”然后单掌坚于胸前说,“天主会保佑你们的,他们!”
王胖子觉得好玩高兴地说,“哎,众位兄弟,你们都看到了吧,我们是天主的使者,是来给你们降福的,有谁对我们的主不相信,就会像那个逃跑的人一样,受到主的批评!天主会降罪与他,罚……他入……地狱!”东东想了半天才想起这句话。
教士高兴地说,“你已经合格了,将来你一定能成为‘在上主’!”
东东好兴奋地说,“嗷,我要成为大官了!”东东欢呼着跳跃着。新发噘着嘴说,“那你是当官的了,我们喝西北风啊?”
查虎说,“他叫东东吗?算什么?”
东东不乐意地说,“哎,茶壶,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只能作人家的道具,你有什么能力说别人啊?”
新发说,“好了,你们别吵了行不行?那个教士说你胖,你就喘气了?美吧,你?”
王胖子说,“他东东怎么和我胖胖一个类,你看他瘦的跟猴差不多,还他妈气喘,气虚还差不多?”
几个人你吵这,他吵那,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人们都被弄糊涂了!有几个好事者上前拉开他们说,“哎,你们是传教哎——,还是吵架?”
化国见有人上前支招立即上前说,“兄弟,你觉得我们这个教好吗?”
那个好事者说,“好是好,就是太吵了点!”
“是吗?我请你来当教导如何?”
那个好事都说,“不必了,不必了,只要你们和好,不吵了,我们就高兴了!”
化国说,“你看,我们也跟你差不多,我们也是刚入职的教士,狗屁不懂,如果你是一个基督徒说不定比我们还知道的多?”
“哪里,哪里!我们只是好事,看你们吵吵闹闹觉得好玩才上前凑热闹,既然大家这么喜欢玩就一起玩好了!”
王胖见那好事者没有拒绝天主,兴奋地拉住那个好事者的手说,“兄弟,我一看我们就有缘分!”
好事者说,“是啊,不然的话,你们传教,我一个好事者怎么能玩在一起呢?用你们的话说,这是基督之缘!”
化国一拍那人肩膀说,“兄弟,你真会说话,我看你比我们还行,我们就把你当头了,你现在就是我们的‘领导’了!”
另外几个好事者一听此话,觉得这次来玩耍没有白来,反而混了“一官半职”,值得!于是纷纷上前与化国聊天,有一下无一下,谈论基督,谈那耶稣。化国见这些人对基督了解的比他还透彻,高兴地说,“你们都很懂行啊,我们这几位兄弟都一知半解,那这样吧,我请几位当我们的领导吧?”
后来的几位好事者一听,暗自高兴,互相用眼神暗示着。那几位好事者入了职,在广场上口若悬河开始卖弄他们对基督的阐述,第一个站在众人面前将手势一摆,似乎真的比化国他们地道,并且说出来的话全是传教的行话,什么耶和华了,什么基督转世了,什么耶稣复活了,说的众人拍手叫好!有人感叹说,“领导就是和众人不一样!”
第二个站出来,竟然把圣经的忏悔篇背诵得滚瓜烂熟,听得场上的观众齐拍巴掌,以此鼓励他!化国见到时候了,慌忙说,“你们这么懂行,你们全部做一把手,我们几位小兄弟就跟在你们屁后头给你们拿行李!场上的观众一听说,加入基督教不仅能当领导一把手,还能获得额外的服务,于是纷纷要求入职。化国把他们编入第二梯队,宣称说,“刚才入职的兄弟全是二把手!还有谁愿意加入吗?”
再后面的人听到化国如是说,立即后悔起来,就这么一愣的光景,“大官”就变成了“小官”了,如果再疑等,恐怕连“小官”也没有了,于是纷纷要求入职,一时间把化国他们团团围住,突然有人大叫,“坤递教复活了,坤递复活了!”
化国听到有人大喊害怕又闹出公安来找事,慌忙分开众人说,“你们大小领导,明天上午到基地大本营来报到,如果不来,就是自动离职!”
新来的教徒一天的时间竟“拓荒”三百多,这样的大收获连主教就没有这么牛逼过,看来这人了不起!这话早传到南门儿坤递教“在上主”的耳朵里,他坐卧不安,他想有人竟比他还有号召力,此人将来一定是个大头人物!想到这里,他认为私下接见化国的时机到了,但是他又害怕化国是文加国的人或者是个条子,如果把他弄进来,那就是引狼入室。这位“在上主”经过再三思量,最后还是决定会会化国此人。他不动声色,便装混进新职人员的队列中,以便查个究竟。化国人不见经传,说话也没有什么特别处,可是他却能拢住这么多人,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这位“在上主”偷偷地看着化国的下一步言谈举止,见化国只不过在做他们日常传教所做的平凡的事,并且把这些人安置的妥妥帖帖。“在上主”觉得他必须抽个时间会会化国,也好从他的行为中抽丝剥茧,结论出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机会终于来了,“在上主”叫一位“天使”召见化国,化国高兴地说,“是‘在上主’召见我?没有其他特别的事吧?”
“天使”说,“‘在上主’召见你就是大事,再没有比这样事大!”
化国也不问到底是什么事,于是就跟着那位“天使”到了南门儿坤递教的“权柄”办公驻地。办公室很是讲究,红地毯捕地,四周的墙壁是四大飞天“天使”,及耶稣复活壁画,全是金色度边,看上去甚是辉煌!化国不声不响地虔诚地站在那里,不说一句话,约莫过了一刻钟的光景,“在上主”穿着一身黑披风,威武地站在他的面前,化国不慌不忙地深施一礼,“主教大人,你好!”
“在上主”单手当胸还了一礼说,“兄弟你好!你就是化国‘天使’?”
“不敢当,在下化国,是新入职的教徒。主教有何吩咐?”
“在上主”笑着说,“我召见你是冲着你特殊的贡献,听说你一天就‘拓荒’三百,这可是一个杀手级别的教徒,一般人是做不到的,请问,你是如何实现的?”
化国谦和地说,“我对观众说你们对神对天主这么宠爱,就请你们入教吧,这样他们就纷纷填表了,就这么简单!”
“在上主”眨了眨眼睛笑笑说,“你不会谦虚吧,中国有句俗话,谦虚过度就是骄傲?”
化国笑笑说,“不敢,我只求能够多‘开工’多‘拓荒’,多做一些工作,别的没有多想?”
“在上主”点点头说,“好,从今天起你就在南门儿传教,与接你来的那位何‘天使’合作共事,我封你为‘灵龙尤物’,负责这里办公的事宜,一边‘拓荒’,一边替我办事!”
化国单手当胸,“遵命!”
化国走了,“在上主”却一点也不轻松他反倒有种莫明的压抑,他不明白,压抑来自何方,更不明白这种压抑是谁给他带来的,他想到了化国,但是他觉得他已经收编了他,那种压抑就不会存在。其实,人的最大压抑是来至自我,自我发现一个比自己更强的人,相形见绌,无形中缺失了信心,一旦一个人没有了信心,自我就被自己打败,压抑就成了最大的孤独!这样自我就埋藏了自己!
化国走在路上心里仍然想着那个主教的人,虽说是“在上主”却不乏主教的气质,眉宇中暗含一股刹气!那种杀气还带点霸主的味道!化国这么想着,他也不知道对不对,反正是这么感觉的!“何天使”见化国不说话,用手在他的眼前晃动了几下说,“化天使,化,化天使?”
化国这才醒悟过来,“噢,何天使,你没事吧?”
“何天使”笑笑地说,“不是我有事,而是你有事,看你刚才走神的样子,我是在提醒你呢?你在想啥,是不是想老婆了?”
化国跟着一笑,“嘿嘿,何天使好像这话不是你说的?”
“何天使”故意装着不知的样子说,“嗷,你说说看,不是我说的,难道还是你说的吗?”
化国笑而不答,故作神秘状。“何天使”会意地笑了,“你呀,你,是不是想找个小妹‘肉身’一下,开开晕,调节一下阴阳关系啊?”
化国哈哈大笑说,“何天使,你除了会‘肉身’外,你还会什么?在主教的面前,你还能够做些什么?”
“何天使”阴了一下脸说,“化兄弟,你刚来,话不能这样说,太露点了,反而不好,别忘记,我在主的面前那是无人可以取代的?天主那儿什么都需要我哦!”
化国理解这是“何天使”在警告他,不要越过警戒线,他何天使才是正职!
化国笑笑说,“何天使所言及是,化国我紧记在胸就是了!”
“何天使”这才松了一口气,“化国兄弟,一个人要成熟起来,还是需要众人抚的,红花还要绿叶配。”
化国说,“兄弟,你说的意思我懂,我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我没有想超越的意思。”
“何天使”笑笑说,“兄弟,你现在的样子,才是可爱的样子!”
化国一抬头见路边一大肚子的妇女正在捂着肚子呻吟,于是他三步并着两步上前搀扶起那个孕妇,安慰地说,“大姐,你没有来吧?要不要看医生?”
“何天使”一听鼻子都气歪了,“哎,化兄弟,她是天主的臣民,应该由我们为她祈祷才能进入天堂,保佑平安的,在没有得到天主的许可之下,你怎么能够劝她去看医生呢?”
化国不仅不慢地说,“何兄弟,你不能见死不救吧,你看她怀孕了,大着肚子多不容易啊,不能再担搁时间了,恐怕她快要生了?”
“何天使”生气地说,“我们是什么人啊,我们是天主的使者,救苦救难于臣民,摊上这事儿,我们理所当然为她祈祷,你怎么首先想到去看医生呢?如果我们不能挽救她,谁还能让她苍生呢?”
化国没有理会“何天使”而是将那孕妇搀扶着,往医院的方向走!“何天使”鼻子都歪到一边去了,“哎,化国,你?”
化国说,“你我都不是专业的医生,如果延误了治疗,你能担负得起吗?”
“何天使”阴着脸说,“你是基督徒吗?你是坤递教的弟子吗?坤递教第十二章第八条里说的很清楚,遇见病人生病,灾难,水火等,首先要为灾民祈祷,用《圣经》来挽救他们的生命!这样能够体现主爱民的行为!让我们的主给人民带来幸福,让他们的心灵进入天堂!”
化国不去理会“何天使”径直地往前走,“何天使”上前拦住说,“哎哎,化国,你还没有祈祷呢?你还没有给她念《圣经》呢?”
化国说,“你别担搁时间好不好?如果孕妇在这里降生了,孩子或者大人有个差错,你能担负得起吗?我们现在所要做的是帮助她早点接受治疗,以免延误造成不必要的后悔!”
“何天使”也不敢力阻化国去的决心,他心里也没有个准,遇见这样的事不只一回两回,曾经发生的惨剧他心知肚明,如果再出现意外,他也不好交待,于心与人都是一种折磨,因此他也不想再阻止化国去做一件善事!他想天主的福音不是仅限于念经祈福上,更应该给人民真心帮助!化国回头看看“何天使”,见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犹豫不决地样子,笑着说,“何天使,快来帮帮了?”
“何天使”这才与化国一起搀扶着那孕妇,共同担负起救护的责任!虽然是一件很普普通通的好事,但是有时候你也许会犯错误,也许你与“何天使”一样会延误别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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