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贩毒
小五与龙腾取得了联系，他人还没有出来的第四天，小五就跑过去接见他，两人约好，让小五负责运货，龙腾负责台湾方面接洽和所有费用的提供。小五回来时兴奋地一夜没有睡好觉，他认为他小五活该发财，真是运气到了，做牢都他妈捡金子！小五早上起来哼着小曲，照照镜子，高兴地说，“小妹，你就等着做富太太吧，我要发达了！”
林小妹哧了一下鼻子说，“你这人没有底气，财不撵你你撵财，眉毛胡子就那丁点发，幸的象烂蛋一样，我看啊，有人啊说不定又是喝稀饭的料！”
小五仍然快乐地说，“丫儿啊，别瞧不起咱，发达的时候你就会另眼相看！”
林小妹憋不住了，一把拧住小五的耳朵，“你说谁是丫儿？我这是在提醒你？我还是佩服鳖三，人家尽干大事，却从来不出问题，哪像你就吃指甲盖那么点财，三天两头去看守所报到，没出息！”
小五被林小妹迎头泼冷水，冷静了一下脑袋，他想林小妹的提醒也并不是不正确，不能脑袋瓜子总是发烧，不清醒事儿，一旦烧糊涂了什么完蛋了！小五赔着笑脸说，“小妹，你说的是有道理，我还是学学点鳖三的反侦查能力。不出事为首要，宁愿不做，也不能兜进去，你说对吧，小妹？”
林小妹似乎妈妈教训儿子一样，“这才是乖孩子，哦，听话啊！”
小五笑笑说，“甭着急，听你口气像当妈妈一样，迟早我会让你当妈妈的！”
林小妹挑衅地说，“来呀，我现在就要当妈妈？来啊？”
小五被林小妹的挑逗兴趣一下子蹦了起来，跳过去像饿虎扑食一样紧紧地压住林小妹，林小妹呼呼哧哧地喘着气，小五三下两下敞开林小妹的胸脯，将头埋了进去，紧紧地吮住林小妹的rujian，林小妹双手拦抱着小五的头，似乎要把他整个人没入进去……
1，鳖三去了趟缅甸专门考查那儿的货源市场，并且通过以前的蛇头与大毒枭取得内线联络，事情非常顺利。鳖三很是得意，他也在想着好事，好久没有和林小妹做了，想到她那丰满的胸，苗条的身材，哈拉子（口水）都流了出来，尤其想到林小妹在床上放浪的saojin不觉下身变得绑绑的硬。鳖三想想看林小妹虽爽，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找个当地的小妞爽上一个晚上明天再行动的好！他没有想到一时的松懈竟让国际刑警给盯上，也活该他鳖三以后出事，多少大江大浪都闯过，没想到竟然在缅甸的这样一个小镇给栽跟头！他接到小五那个台湾的绑子（同伙）打来的电话说，取消这次合约，由五百公斤降为五公斤。鳖三的肺都气炸了，“他X的，什么K子，缩水也别他妈缩的离谱，五百公斤竟然变成五公斤？”鳖三大骂小五，“你这个小王巴蛋吃我啊？我好不容易出国了，什么路子都踩好了，你他X又变卦了，五公斤，我还用跑这么远的路吗？你想要分分钟也给你搞定！”鳖三确实生气了，嘭地一声将电话摔在地上！鳖三正准备再上去踩几脚，后来想想看，还是停住了，他觉得不对劲，还是要通话的，捡起来拨了拨，正常！鳖三是一个狡猾的人，他在黑道行走了这么多年不失脚，原因得宜于他有个好脑子，他在黑道上玩的是智慧，用脑子的人自然活得长远！他突然想到，干这行哪个不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分分钟，说不定脑袋搬家，临时爽约那是很正常的事。说不定那个台湾人是在考验小五，他们可是没有合作过，一下子弄这么大的一单，那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扔吗？这个念头一起，鳖三反倒不着急了，稳做钓鱼台何愁没鱼吃！
2，小五被鳖三一顿臭骂，也给骂醒了，想想也是，这个台湾人和自己又没有过“生意”上的交往，一下子能把五百公斤的毒品交给他做吗？那不是在埋藏自己吗？想想也是，五公斤的单先做吧，等取得这个龙腾的信任后再做大的也不迟。小五如约把毒品如数给了龙腾，两人契约后，各走各的。小五这次虽然没有发大财，但是这笔小财数目也不菲，也够他挥霍一阵子的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小五迟迟不忘那笔发家的五百公斤，经常与龙腾三五几公斤地做着，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逐渐取得互信，级别不断升级，终于有一天，龙腾笑着对小五说，“兄弟，我们哥俩有缘，生意做的不错，想必你也有好多积蓄。我以前跟你下的五百公斤的单，今天契约，如果你他X的想爽约，小心我他X的敲断你的狗腿！”
小五像哈巴狗一样，点头哈腰地说，“那是那是，老大，你说，怎么干，一切听你指挥！”
龙腾哈哈大笑，“我不是你的上线，你也用不着拜我为老大，我们是合伙人，只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也跑不了你，也飞不了我！你告诉鳖三说实话，我们也许是最后一单买卖，做完这单我们永远也不再设足毒品！”
3，陈诚又被陈经悟给揍了一顿，原因是陈诚陷害雅丽的事，西区派出所里的人如实跟陈经悟汇报，陈经悟觉得儿子确实越来越离谱，越来越与正道偏离。他不用家法似乎永远不能纠正陈诚的坏毛病。吴霖一气之下回了娘家，还好陈经悟只是揍了陈诚几下，一示警告。陈诚象被捅了马蜂窝，竟与老豆干起来，抢过陈经悟手中的“鞋鞭”就往外扔。并且一把将老陈推坐在沙发上，撒腿逃跑了！陈经悟坐在沙发里心想老了，不中用了，现在儿子竟反天了，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陈诚咋跟自己不一样呢？自己挨了打就记住了，而他倒好，虽然接受了处罚死不悔改，这次还跟自己动手！陈经悟想不开，火气十足他觉得发誓不把陈诚给掰回来，他就不姓陈。老陈尾随在陈诚的身后追了出去，陈诚在前面跑老陈在后面追，爷俩一前一后，像採羊一样，嘣嘣咚咚，不可开跤！到底陈诚是练武的料没两下，就把陈经悟蹽了老远！老陈气喘吁吁地看着陈诚干着急。手指着陈诚的背影大骂，“你有种，你除非永远不要回来！”
4，陈诚没有去武校，又去了林小妹的出租屋，好不易敲开小妹的门，他一眼看到小五，只见屋内烟雾弥漫，一股呛人的味道。陈诚被老爸打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一看两人衣衫不整的样子醋劲就上来了。一把媷住小五的衣领说，“你他X的，就知道躲在女人被窝里瞎折腾，学校那边都炸锅了，你也不伸头看看，抽抽，抽个你妈的个屁啊？”
小五冷冷地说，“陈诚，你发什么疯啊，松开手！”
陈诚说，“小五，你威胁我，我他妈辟了你？”
“你松不松手？——再不松手别怪我翻脸了？”
陈诚加了把劲，“小五，你敢翻脸就翻脸，谁怕谁啊？”
小五往床上一翻，一脚踹在陈诚的肚子上，陈诚中了招只好松手，口里骂道，“你这个狗东西，你敢还手，今天叫你死翘翘地。”话还没有说完，小五一骨碌翻到墙根，抢先占领有利位置，双手握拳摆出与陈诚一拼到底的架式。陈诚毕竟是武校出生的，打架他是分分钟可以搞定小五。谁知小五也不是吃素的料，打起架来，也是一抵仨的好手。两人在一个小房间里PK起拳脚来。一来一往，一冲一挡两斗了不下五十个上下床也没有分出谁赢谁输。两人全然不顾林小妹的大呼，“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陈诚似乎打红了眼，瞅准一个机会，一脚踢中小五的下裆，小五中招，显然负痛，嘴里吸溜着，“妈的，陈诚你想干什么？”
陈诚恼恨地说，“干什么，揍你！”
小五说，“你他X也不看看，这是小妹的家哎，你想打架到公园里去，别让小屋好端端的床铺被我们弄脏了！”
陈诚一摆头，“走！”
小妹害怕两人打出毛病来，慌忙拦住他们说，“你们逞什么能？现在是关键时候，你们还有心思打架，是不是手痒痒了，都给我把手往地上撑撑！”
两人见小妹发起威来，不敢说话，他们想漂亮女人发威也这么呆，娇柔柔的小妹瞪着一双美目还是满吓人的，一时的怒气全消了！陈诚一屁股坐到床上说，“今天回去，又被老爸揍屁股，看到你们也不到学校那边瞅瞅，我能不窝火吗？”
小五说，“你他X家里受气，你到小妹这里撒野，你还是人吗，你？”
陈诚又火起，“你再说一句？”
小妹劝说道，“小五，诚今天心情不好，你就别惹他了不行吗？”
小五本来还想再说陈诚两句，见小妹插嘴，硬是憋进肚里。林小妹说，“诚，你那什么老豆啊，动不动就揍你，他是不是变态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家的大人还打人啊？”
陈诚将头一摆，说着气话，“也许他不是我亲爹！……”
林小妹噗，一下乐了，“你老豆，是铁杆除奸派，怎么生出你这个逆反儿子，叫谁谁也不那么顺心！”
陈诚把脸一扬说，“小妹，你什么时候也学好了，也替我老爸作想了？”
“我不是替你老爸作想，而是替你作想，你老豆是好人，你却是个坏蛋，好人有好人的活法，坏人有坏人的生存方式。我早替你想好了，……”小妹向小五呶呶嘴。
小五接到暗示，想了想说，“既然兄弟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有话也就不再隐瞒了……
5，陈经悟听得真真的，他为陈诚捏一把汗，怎么这孩子也牵扯进去了，危险，他想急时制止又怕其他同事说他循私。他看着屏幕犹豫不决。祁队一把将老陈拉到一边，“陈局，我去把陈诚引开，别让他渗进去？”
陈经悟痛苦地说，“这孩子，怎么也……”老陈揉了揉潮湿的眼睛，“这样恐怕会打草惊蛇！你让我想想……”老陈的泪水都下来了。他拖着沉重的双腿，一步步迈向自己的家，那个三口之家，昔日他疼爱儿子的家。儿子虽然有点倔，但是他毕竟是自己的儿子，相处了十多年，父子之间永远割舍不断亲情那条腾根！突然他的脑海里清晰地映出监视器里的视频，陈诚那种冷漠的话语，恨恨的表情，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他也许不是我亲爹，不然的话，他怎么那样往死里打我！”
陈经悟的眼睛泪水不停地下流，“难道陈诚真的不是我的儿子，为什么我的家法不中用？那个鞋鞭可是我家几辈子的祖训，一代代传下来的，就说明了它的灵验性，为什么到了陈诚这辈，怎么就打不过来呢？越打越逆反，反而跟老爸动起手来。我那时犯错误都是父亲用这鞋鞭较正过来的，难道陈诚真的不是我的儿子？”陈经悟想到这里，擦了把眼泪，他决定查一查儿子的血型和自己到底有什么差异，他开始翻箱抽底，他是当兵即将转业的时候认识吴霖的，那时他还在与欧阳青恋爱。吴霖去给欧阳青那里送毛衣，因为吴霖手巧，欧阳青便托付吴霖给她男朋友织件毛衣。陈经悟瞅着吴霖心里满是欢喜，两人从此心里相许，默默地恋着对方。欧阳青要求陈经悟带她到部队里去，陈经悟害怕影响他在部队的前途，那时他已经是班长了，有个明亮的前途，所以他不敢带欧阳青去部队！谁知在他升到副排长的时候部队大批裁员，他陈经悟也在之列。复员后他就去了公安局，一干就到现在，他与欧阳没有成为夫妻，倒是与吴霖结合在一起。陈经悟想起这段感情史，倒觉得有点浪漫！那时，他也参与了清剿神教行动，欧阳还是文加国神秘室“在上主”陈丽的帮手管财物，由于问题较轻，经过教育，放了回去，欧阳的父亲是派出所长为了女儿的前途他利用关系把女儿又弄到派出所管户籍。陈经悟想那时文加国是一个邪神，好多漂亮的女人被他搞过，欧阳他是很清楚，至于吴霖，他就糊涂，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被文加国“蒙召”过。想到这里陈经悟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生育能力，他觉得自己有点好笑，这个时候，孩子都十七八了，还去想那些无聊的事情，这孩子真要是文加国的种，咱替人家养都养了，还去验证干吗？自己不是给自己找烦恼？但是，本人职业又是破案这一行的，十几年形成的钻牛角尖的习惯一时半会又改变不了，他觉得憋闷得难受！突然陈经想到陈诚曾经献过血，那上面一定有记录。于是陈经悟去翻陈诚的档案袋，找到了，陈诚是B型血，而自己是A型血，吴霖是AB型血，一般血型知识告诉他，AB与A相配应该生出A或AB型才对，怎么会是B型呢，老陈害怕自己的晚节不保，他不敢去DNA亲子鉴定，更确切地说，他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也不想接受这个事实。他只能把这个秘密压在心底，永远烂在心里。
6，僚阳特大贩毒案告破，鳖三、龙腾、小五、林小妹、陈诚被依法逮捕。陈经悟也退休了，他的头发明显白多黑少。他与吴霖一起去看望陈诚，吴霖抱住儿子，痛哭失声，“都是妈妈不好，妈妈没有管教好你，才让你有了今天的结果！”
陈经悟摸着泪说，“诚儿，是爸爸不对，不该打你，让你幼小的心灵遭受了创伤，你恨爸爸吧，是爸爸害了你！”
陈诚没有眼泪看着一双父母，平静地说，“爸妈，都是我不好，我不怪你们，我是自作自受，我没有听你们的话，才会有今天的结局。我今天想让爸爸再揍我屁股恐怕也没有机会了，我会好好地改造，争取宽大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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