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人是鬼？”
做了将近十几次深呼吸之后，连曦那扑通扑通剧烈跳动的心脏才是稍稍平复下来，也许是刚才被眼前这个东西完全吓住，连曦脑中那股无比的刺痛竟是完全的消失了。
而对于眼前这个东西，刚开始他还以为那个东西是个幻觉，但几息之后，连曦才是相信那可能不是幻觉而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东西！
不过连曦年龄虽小，但却并非常人，他一直都认为只要是存在的便是合理的，更何况他自己都穿越了，那还有什么不可能呢！
冷静一番之后，连曦抬起头才是看清楚了眼前这个“妖怪”的真面目，即便是不在惧怕，但眼前这个圆圆的东西实在是有些太过诡异，让连曦仍是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两颗犹如灯笼一般的满是红sè血光的大眼睛看起来极为吓人，而且这两颗眼睛并不是横向排列，竟是一上一下，没有鼻子，一张大嘴则是安在了两颗眼睛中间，最为要命的其还是有着两个尖尖的耳朵分列在上边眼睛的两旁，这明明就是个畸形的大脑袋，看起来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你到底是人是鬼？”
然而片刻之后并没有出现连曦期待中的回答，他眼前的那个“脑袋”竟是像没听到一般，两个眼睛仍是紧紧的闭着，一动不动，见对方如此，连曦不禁有些动怒起来。
“嗯？你是在和老夫说话吗？”
还好，这次终于有反应了，半天之后，那颗“脑袋”终于睁开双眼，大嘴一张便是说道，不过这“脑袋”的音调听起来极为yīn森，就像那九幽深渊里传出的鬼哭狼嚎一般，竟是让连曦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废话，当然是和你说话！”
见眼前这脑袋真的开口说话了，而且还自称“老夫”，这犹如武侠小说中的称呼倒是让连曦心中的恐惧猛地一下再次减去不少，稍微有了些底气的连曦又是毫不客气的说道。
“啧啧……真没想到竟是有人能够感知到老夫，啧啧……”
也不理会连曦，那个“鬼”张开大嘴，上下两排牙不停打架，而后又竟是发出了“啧啧”的声响。
“不过，我不是人，也不是鬼，我是――灵！”
略显惊讶一番之后，那“脑袋”也是惊讶够了，闪着两个大眼睛又是瓮声瓮气的说道。
“灵？”
听到这句话，连曦不禁摇摇头，这个“灵”他可是从未听说过。
“嗯，你也可以称老夫为‘功法之灵’！”
看到那满脸疑惑的连曦，那“脑袋”又是解释道。
“‘功法之灵’又是个什么东西？”
“难道我真的是孤陋寡闻了，即便是在前世也没听过这种东西呀！”
听着这两个陌生词汇，连曦的脑袋也是彻底大了起来。
“嗯，世人不知道我们的存在也是正常，尤其是你这种体内经脉异常，更是从来没有修习过功法之人来说，更是不会知道我们的存在！”
似乎感觉有必要解释一下，那“脑袋”沉思一下，便是说道。
“‘功法之灵’其实解释起来很简单，就是某种功法的灵魂，而老夫就是那‘逍遥神卷’的灵魂！”
这“脑袋”的解释很是通俗易懂，一句话便是解释了自己的存在。
“‘逍遥神卷’？”
一听到这名字，连曦不由想到了那凌楚南送他的只有一页的那本书，他虽然已经想到眼前这个“灵”肯定和那本书有关系，但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眼前这个东西竟是那本书或者说那种功法的“灵魂”。
“不过这功法怎么还有灵魂？”
虽然好像有些明白了，但细想之下，却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世间的功法秘笈何其多，但却是从未听说过功法还有自己的灵魂。
“当然有！”
听到连曦这近乎“白痴”的疑问，那“脑袋”不由撇撇嘴说道。
“世间任何一套功法被创造出来之后都会拥有灵xìng，只不过人类感知不到罢了，而且这功法的灵xìng也是有高有低，越是高级的功法，灵xìng越高，当功法的等级达到某种级别之后，其灵xìng也会达到一个极高的程度，最终蜕变成真正的‘灵魂’！”
“灵魂，就像你这样的存在？”
还不等那“脑袋”说完，连曦便是插嘴说道，到现在他终于有些明白起来。
“不错！不过这世间广为流传的功法一般等级都不高，其灵xìng自然也是极低，即便是一些高级功法，其灵xìng也是一般，只有达到禁咒级别的功法，其灵xìng才会有质的飞跃，而要想达到老夫这种级别，灵xìng最终蜕变成‘灵魂’，又谈何容易，其实我们‘功法之灵’的等级并不是由我们本身决定的，而是由研制出我们这种功法的人类所决定的，人类的实力越高，我们的灵xìng也就越强！”
“哦，原来如此！”
听到这里，连曦似乎终于明白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我又没修炼那个什么‘逍遥神卷’！”
到了这个时候，连曦才是终于问出了一个不太“小白”的问题，别说修炼什么“逍遥神卷”了，即便是最为基本的凝聚真气的功法他都是无法修炼。
“这也是老夫所奇怪的，真是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有人类能够感知到我们‘灵’的存在，要知道即便是当年研制出‘逍遥神卷’之人都是无法感知到老夫的存在！”
“更何况，按你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可能修炼这‘逍遥神卷’，这等级别的功法最起码得到了圣阶之后才有资格修炼，而你又是如何感知到老夫的存在呢？”
眨眨眼睛，那“脑袋”显然也是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不禁很是疑惑的说道。
“嗯，你想不通，我也想不通！”
对于这一点，连曦心中也满是疑惑，直到现在连曦都还是不清楚那三长老对他到底做了什么，也许是连曦运气太好，更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三长老那全力施展的搜魂之术不但没有让连曦变成白痴，反倒让他见识到了这虚无缥缈的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的“灵”。
“的确奇怪，一个功法‘白痴’竟是能够感知到我们的存在！”
摇摇头，那恐怖的大脑袋似乎仍是在纠结。
“白……白痴，这还真是实话实说呀！”
听到这话，连曦也是没有法子反驳，只能讪讪一笑，谁叫他真的无法修炼呢！
“不过，你体内的经脉的确极为特殊，如此的纤细，如此的错综复杂，更是有着如此多的真气节点，这种经脉，老夫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看到连曦不说话，那“脑袋”砸砸嘴接着说道。
“是呀，虽然我看不见，但我也知道我的经脉的确太过诡异，诡异到甚至不能产生真气，更别说修炼了。”
连曦很显然听到了那“脑袋”的说话，便也是撇撇嘴，有些垂头丧气的说道。
“不能产生真气？不能修炼？世间庸才无数，这话果然不假！”
听到连曦这话，那“脑袋”两耳一动，便是冷笑一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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