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当年的往事赵天保也不由得感到有些唏嘘不已,假如没有当年的遭遇就没有现在的自己。假如没有这些,自己或许是一个大学毕业生,正在为找工作或者工作而奔波着,或者自己也跟所有从弄村出来的那些人一样在某个工地忙碌着,就那么平凡的过完这一生。那样的自己或许现在已经结婚了,父母也闲赋在家扶儿弄孙家庭美满吧?想到这儿,赵天保就觉得今天的自己有点太过多愁善感了,又感到自己有些好笑:7年在外漂泊自己的心就算不是心如铁石,但是也不至于有如此多的文人意气啊,多少波涛汹涌的风浪都走过来了,这世间的美、丑、善、恶见识过不知道多少,难道就因为自己现在已经踏上回家的路即将面对久别的亲人而弄得自己心神不定?
“唉,当年还是自己错了,要不然也不会如此的近乡情怯。”赵天保也不由得暗自叹息。可是这也是自己的路,怨不得谁,谁能想得到自己的人生的变化,自己13岁那年的事情自己还记得清清楚楚的。那是自己人生的第一次转折,因为偏离了父母为自己规划道路,但是规划人却不知道...
那时....
当赵天保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过了天空的中间,睡意朦胧中习惯xìng的坐了起来,抬手揉了揉依旧困乏的想合上的双眼,是自己稍微清醒一些。然后就觉得脑袋一阵生疼,而且越来越疼,仿佛在自己睡着的时候有人在自己的脑袋里塞进去什么东西。
“睡着?”赵天保虽然脑袋疼的厉害,但是整个人却清醒了,“自己貌似是晕过去了,恩...黑sè的大蝎子?对看到一只异常怪异的大蝎子,自己想跑但是没跑开,好像是头磕在了石头棱上,还流血了,大概就是这样了,但是为什么额头眉心撞了一下,现在却是整个头都在疼?现在额头为什么没破?”却是赵天保在额头摸了一把,却没有感觉到有伤口,一连串的疑问浮上心头。但是这些赵天保都没空去理会了,因为脑袋的疼痛忽然就扩散到了全身,赵天保感觉到越来越难受,那股疼痛好像就是从骨头甚至灵魂中散发出来,让自己难以承受。赵天保咬紧牙关,汗水逐渐从身体里流出来,过了不到一分钟,汗水汇聚到一起就跟自来水一样喷涌,好一会才听到赵天保“啊”的一声,却是又失去意识了。
再睁开眼的时候赵天保却发现自己已经在家了,因为自己在家里的炕上睡着,想要坐起来却感到浑身疼痛不说,手脚一点力气也用不上,光是简单的抬手都做不到,心中一急,强挣扎着要坐起来,刚聚了点力晃动了一下身体就感到有一只手在自己左肩的位置拍了拍
“妈”赵天保心中一松,轻轻叫了一声,嗓子特别的嘶哑却也发出个音节了,抬抬眼皮看了看果然是妈妈高琴,姐姐赵天舒也一脸惊慌的站着,然后赵天保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掉下来了,再dú lì终究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今天两次的昏倒给了赵天保很大的打击,尤其刚才醒过来浑身无力的感觉让赵天保以为自己再也起不来了。现在看到妈妈在身边,一天的惊吓总算感觉过去了,放下心来却感觉到自己更加的累了,有些期冀的看向高琴,高琴仿佛知道了赵天保想要问什么就说:“下午是军亮他们午后找到你的,几个人看你昏过去了就叫了军亮他爸把你背了回来。”说道这儿高琴的眼睛也是红了,“你知道吗?你差点没把握给吓死啊你,你知道你刚回来的时候什么样子,脸白的就跟纸一样,身上冰凉冰凉的,我差点就以为...以为你...”说道这儿高琴已经泣不成声了,“你从小就不让我省心,小时候身体不好,你吓了我多少次你知道吗,你再这样你让我怎么活啊”哭道这儿高琴身体也撑不住,头抵到赵天保的肩头抽泣“还好我让人去集市上把那个小时候给你看过病的大夫叫了过来,说你只是脱水过度,一直扥到给你挂上盐水我才稍微放心了点,你说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呢个活得下去吗你,呜呜呜呜...”然后就是一边哭一边说。
“妈,别哭了,以后不会了,不会了。”赵天保嘶哑着嗓子哽咽着。而赵天舒这时也眼睛红红的抱住了高琴:“妈,别哭了,天保这不是醒了嘛,过两天会好的,没事啊,别哭了”再后来就是母子三人哭的稀里哗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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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赵天保可以下地的时候已经是四天以后了,挂了三天的盐水看起来已经没有几天前那么虚弱了,脸sè依旧苍白,但是至少不需要人扶也可以走路。赵天保的jīng神看起来有些恍惚,不死因为身体虚弱,而是那天后来致使自己昏迷的原因找到了,就是那只诡异的黑蝎子,因为那只黑蝎子不知道以什么方式进入了自己的脑海,缩小成为了一个大约指甲盖大小的形态,而且本身的颜sè也有在逐渐散去,现在的样子像是一个jīng雕细琢的水晶工艺品,这一切的一切都另赵天保感到一种不可思议的错觉,所以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因为第二天那医生来看望的时候他闲说了一句:“那天我感觉脑袋里好像进去了什么东西一样,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肯定是你的错觉,你上初中了该是学过生物的,书里都说了,大脑是人的身体系统中最为复杂的机器,容不下一点尘埃污渍的。”那个叫做张福德的大夫就回答,不过后来吧唧一下嘴类似开玩笑的说
:“要是真的有你说的这种状况说不定国家或者其他的什么人会让你为全人类的医学研究事业做贡献牺牲什么的,给你颁发一个全国xìng的医学贡献奖啦,纪念烈士的牺牲贡献什么的也说不定啊,哈哈哈”。
他不知道就是后面的这句话吓着了赵天保,决定了这件事谁也不告诉“脑袋里多只蝎子就蝎子吧,那也好过现在就牺牲做烈士什么的,我要是说出去了,我爸妈怎么办,王进喜那样的人谁愿意做谁做,关乎我这个小人物的什么事啊,我初中都没毕业呢。”
虽然jīng神偶有恍惚,但是在高琴看来赵天保确实改变了很多,整个人安静了不少,会自己主动看书了,不像以前那样在书桌前坐不了三分钟就焦躁不已,对于这种情况高琴是喜于乐见的,儿子爱看书了是好事,将来考上大学的把握就更加多了。赵福定由于家中变故也从乡zhèng fǔ回来了一趟,他是在乡zhèng fǔ工作的,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会计,平rì里也是挺忙的,对家里cāo心的不算很多,看到了儿子的变化,思虑许久,为这件事情做了决断:“这样的变化是好的,但也不是不存在有什么反复,现在只能这样了,以后稍有什么不对我们就带他去城里的大医院检查吧。”
然后在他们看来这件事算是揭过去了,赵天保的身体也在逐渐的恢复。
时间就在赵天保养身体、看书的rì子中过去了,转眼就是开学的rì子,赵天保的身体看起来也大好了,天罡蒙蒙亮就提着大包小包踏上了去学校的路。赵天保的村子离的县城有很长的一段路程,所以一般都是坐班车去的,因为开学临近,人很多,车厢里很挤,行李都被放在车顶,饶是这般,车厢内的人也挤得转不过身,更别说座位那种奢侈的待遇了。乡里通向县城的路不是很好,车走起来一般都会很颠簸,由于车厢里人比较多,汽油味、汗臭味、抽烟的各种味道混合起来更是让人难受,但是赵天保这次很开心,因为这次坐车没有以往的难受。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在以前来说最是难熬了,现在除了觉得车厢内的味道比较难以忍受却是没有其他的不适。
其实赵天保也感觉到了,自从脑海里多了一只怪异的蝎子以后自己的记忆力开始慢慢的提升了,一本书仔细读三五遍差不多就可以背下来了,况且自己感觉记忆力还在提升。身体也在恢复以后远胜过往,自己这次拿着30多斤重的东西走了十来里路也只是稍微有点累,这是很不可思议的。刚开始赵天保把这种现象归结为自己身体的“破而后立”。但是脑海中那个怪异的“工艺品”越来越透明、越来越小,让自己一度以为他已经消失了。这不由得让赵天保产生一种很怪异的想法:“难道是自己把那只蝎子给吸收了才有这种变化?那么自己以后会不会变成一只蝎子?”这个念头让赵天保不寒而栗,用力摇摇头像是否定这个想法,但是这个念头确实在心底扎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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