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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回 荷菱送饭仙师收徒

    且说消灾法事结束,道长要求留宿刘家村以便监督新法坛搭建。员外匆匆安排仙师落脚事宜。眼下这二位主事者正在员外别院正屋闲坐饮茶。周围一众家仆插科打诨气氛到也融洽。

    这正屋是最先打扫出来的,余下诸屋的清扫还在继续,荷菱爹娘还满怀笑容地细心打扫着。他们为什么这么开心。还不是因为自认进了员外的“核心”圈子而高兴,又为能亲近仙师而兴奋。开玩笑刚才法事大会那在场百人中又有几人能离仙师如此之近。特别荷菱他爹想到痒处更有顿时要羽化的感觉。他老人家再看周围乡亲也发出了“尔等蝼蚁也”的评价。

    现在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但那别院的灶房还是将一桌斋饭筹备好。员外得了下人禀报后邀请道士入席,道士也不谦让欣然起身入座。同席的尽是刘家村及刚才其他地方参加法会的脸面人物。虽说席间没有一个文人,但是大家还是cāo起了那文人饮宴的调调。各个脸面人物没有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吗?顿时正襟危坐吃相文雅了起来。别说不明白人瞧见了这还以为文豪聚会呢。就看员外先致辞欢迎仙师不远万里救本地乡梓于倒悬。然后众人一起喝了一杯。喝完道士起身致谢说道:“雕虫小技不值一提!且扶危济困乃我辈宗旨。贫道又岂会坐视百姓涂炭。”道士正侃侃大谈的时候,荷菱提着一篮吃食惶恐地站在别院门外张望。她是来给他爹娘送午饭的。别院前值守的家仆问了明白也是为了讨好未来的员外身边红人,今儿个亲自引着荷菱寻她爹娘。说着这两人就从正在宴饮的各大人物房前路过。道士这个时候还站着谈他理想抱负呢。就见他突然一下呆立不动,双眼紧盯着门前过路的两人。其他众位人物也被道士的怪异表情打断,纷纷望向门外。而门外两人浑然不知屋中事情,就见那家仆还不住交代荷菱谨慎些勿要打扰了老爷的饮宴。道士直到荷菱二人消失不见后许久,才回头问员外:“敢问员外刚才门外路过那女娃是何人?”刘员外很有深意地看了看道士答道:“仙师有所不知,那女娃乃是本村人士,近rì我已将她收为妾氏。眼下还未过门。”说完员外还向着道士发出了男人都懂的笑声。那道士听闻点点头说:“贫道刚才观此女有宜男之象。恭喜员外寻得佳人!”众人听完也纷纷举杯向员外祝贺。员外笑呵呵地都接了,不过偷偷地还是拿余光瞟着道士。不过那道士从始至终都如一滩死水瞧不出个什么。当下员外也放开心神继续与众人推杯换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脸面人物的感情联络好了。仙师最后也有意无意地打了包票。据他讲五rì后本地天气晴转阵雨。平均降雨量达到20毫米。请出行的人员注意防雨。相关单位要把防汛的事项提上议事rì程。大家一片欢腾后就散了席。他人不表就说道士被安排在后宅休息。那员外留在正堂处理些事情。这时员外身边只有心腹刘四儿一人。只见室内灯光突然一暗。一个聚光灯只照在这二人头顶将屋内其余事物都隐没在黑暗中。员外yīn测测地说:“一会你让那荷菱去道士房里一趟。”刘四儿听闻后大惊说道:“老爷,荷菱可是黄花大闺女。这么做恐怕太亏了?”言下之意是说老爷你要搞三温柔可以,有专业人士啊。没有见过拿自家人口做买卖的。而且还是黄花呢。老爷听后也不生气,他知道刘四这是站在自己立场说话。他摆摆手打断道:“刚才吃饭时俺看那道士虽然久久注视荷菱,但眼中毫无一点yín邪意味。他说是给荷菱看相,我看他说的是假话。我让你派荷菱去,是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机缘。”刘四儿听后点了点头说:“老爷放心我这就吩咐荷菱。”员外眯着眼睛看着正屋外的照壁说:“记住巧妙安排,千万不要漏了马脚。”刘四儿呵呵笑着说:“老爷放心!”然后消失在黑暗中。说来也怪这时正堂的照明又恢复了正常。而在场外打灯光的家仆也因为此技出众以后过档去了一个叫好莱坞的地方。

    刘四儿出来正堂,随手抓了一个仆人说:“你去将荷菱寻来。我有事交代!”不一会那家仆便把荷菱找来了。各位肯定要问你前面不是说荷菱一个像极了非洲难民的小孩,这又是员外又是道士的怎么都上杆子稀罕她呢?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好“佛靠金装”自从那天刘四儿留了彩礼后。荷菱就脱离了片布遮羞的境界。再说这几rì大门不出的,那皮肤也白点了。再者放在刘家村这个只为温饱的生活状态下荷菱就如出泥青莲更加风姿卓越了。荷菱以前没有学过礼数什么的。被带到刘四儿面前除了保持恭谨的态度外就说了句:“刘叔你叫俺。”刘四儿看看荷菱也体会到了她这几rì的变化,轻轻地吞了下口水说:“菱啊。那太上老君身边也有几位道童办理杂事,刚才老爷说本村中有着本事的也就只有你了。一会去后院仙师房中看仙师咋安排你做事。千万不要惹是生非。”荷菱听说喊她是去给仙师办事的一下高兴坏了。当下兴奋地应了差事。向后宅道士房中走去。

    且说道士这个时候在干什么呢?刚才酒席间为了表现他辟谷能力出众道士愣是对满桌菜肴不动心。现在拿着半张干硬的大饼在那充饥呢。身上的道袍也胡乱甩在炕上。你要看见了肯定也会说:“道士也怕热啊!”这道士吃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就听他房门啪的一声响。门开了。时间仿佛凝固了。屋里一个手拿半张大饼的抠脚大汉,屋门处一个亭亭玉立的小萝莉。他们都呆呆地看着对方。也不知道这僵持持续了多久。还是道士先反应了过来。慢条斯理地放下大饼,整整衣服。微笑着看向荷菱问:“娃娃!你寻我何事?”说实话荷菱听不懂何事是啥意思。她说:“俺是荷菱。”道士期待地看着她等待下文。而荷菱也一样等待仙师大人吩咐。这一等起码几个小时吧(呵呵)道士实在忍不住了说:“何事?”荷菱说:“荷菱!”何事?荷菱。何事?荷菱。何事?荷菱。小荷菱快哭了,心说人家叫荷菱,偏偏叫俺何事。道士也有坐化的打算。心说娃娃你这真是宜的哪门子男。最后还是荷菱妥协了,心说何事就何事吧。反正姓没有改。她怯怯地说:“刘叔让俺来给太上老君当道童。”然后期盼地望着道士。道士听荷菱一说立马吓傻了心理嘀咕:“同行,这切口我怎么没有印象?”道士尴尬地笑着说:“哦,方才贫道还与老君见面来着。我听老君说近rì他无意收徒。娃娃你这道童看来是当不了了。”荷菱还是笑呵呵看着道士。说实话她还是没有听懂。道士终于忍无可忍吼道:“没事儿,滚蛋!”这下荷菱明白了,小脸一耷像是要哭了。萝莉要哭大叔当然坐不住了。怜悯之心顿起,道士好言说道:“太上老君不收你,你愿意做俺徒弟吗?”也算道士有慧根他发现半文半白的小孩听不懂。所以瞬间调整业务语言说上大白话了。荷菱听后一吸刚才要和眼泪一起流下来的鼻涕说:“俺要当!”不过什么三扣九拜她全然不知。道士心里骂:“小祖宗就是磨人!”道士拿起桌上拂尘一扫,口喧:“无量天尊!”荷菱就闻到奇香一阵,接着就人事不省。期间荷菱觉得她做了一个梦。后世研究狗娃历史的学者也对这个梦大为关注。

    说来荷菱做梦感觉很久,不过外人看就是一霎间的事。道士房外偷窥的刘四儿将刚才的事看了个明白。当下心中有了计较。回身yù往员外处禀报。突然一阵风吹过,刘四儿打了个寒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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