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维娅和奇瑞气喘吁吁地跑到医院,正看到等候在病房外的白烈和李普斯。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西尔维娅看着白烈不由质问了一句,“拉拉怎么突然进医院了?”
白烈别过头去,没有说话。奇瑞看着他,似乎明白了什么,马上将他拉到了一边:“我说,你不会在那个时候发作了吧?”
白烈一脸不耐烦地挣开了奇瑞。
“啊?!真的在那个时候发作了?!”奇瑞诧异地惊叫了一声,马上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那边商量事情的李普斯和西尔维娅,“咱们不是说好一起努力克制……”
“你以为我不想吗!”白烈突然懊恼地抢白了一句,“……发生这种事我也不想呀!……可是……”说到这里,奇瑞又情不自禁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奇瑞……你是怎么克制自己的……”
奇瑞听到这话不由愣了一下,他看了看白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其实我也完全没资格说你。有一天晚上我也差点杀了果果,幸好果果有足够的能力从我手里逃脱出去……”
“究竟怎么回事,我们两个……”白烈恼火地一拳打在了墙壁上,“为什么一到白天我的心里就像是被恶魔入住了一样……”说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看了看奇瑞,“等一下!你说你每次发狂都在晚上?”
“啊……啊。白天还好,但是一到晚上我的心里就总会变得很急躁,甚至……甚至有杀人的冲动。”
“……不对!”白烈凝视着地面,突然果断地说了一句,“我们这样绝对不正常!难道是果果――”他刚说到这里,奇瑞突然面露凶光地看向了他。
“奇……”白烈的话还没说出口,奇瑞猛然间扼住他的喉咙,将他抵在了墙角。
白烈拼命攥着奇瑞的手臂,不由瞄了一眼渐渐从云端出现的圆月,终于将他的手掰开了,狠狠地给了他一拳。
“你给我冷静点!”他一拳将奇瑞击倒在地,微微喘息着。
奇瑞慢慢从地上坐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头,又抬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跟前的白烈,一脸的茫然:“我怎么了……”
“看不出来吗?你要杀我!”白烈怒气冲冲地用手指点了点他的头。
“哎?”奇瑞指了指自己,“骗人的吧!”
白烈看着他一副死不认账的样子终于放弃了想和他争执的念头,叹了口气:“以前我只以为是因为身体里罗刹族的干扰才会让我总是莫名其妙的暴躁,但现在看来……是我们俩都着了心魔了。”
“心魔?”奇瑞站起身,看着白烈,“什么心魔?”
“你是不是一到晚上就会不由自主地失去理智?尤其是月圆时?”
“呃……嗯……”奇瑞心虚地瞥了白烈一眼,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却也是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白烈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很奇怪,我是白天。几乎一见到太阳我的心就会焦躁起来。这就说明,我们现在受到某种环境的影响就会变成另一个自己。”
“另一个自己?”
“每个人心里都会有邪恶的一面,平时一个人会压制这种邪恶,但不排除会受到什么外界的刺激而走极端。……我这么说该不难理解吧?”
“当、当然!”奇瑞生气地争辩了一句,“拿我当白痴吗?”然而事实上,他的确不太理解白烈的话。
“而这种邪恶面通常会因为受到某个事件或者言语的刺激而被引发出来。但你我却不同。”说着,白烈看了奇瑞一眼,“恐怕太阳和月亮是将我们心魔牵引出的罪魁祸首。”
“太……月、月?”奇瑞看着白烈,不由又指了指他,“可我没见你每天发狂啊!”
“说实话太阳一出来我的确会变得相当急躁。”奇瑞坦白承认,又紧接着得意地露出了自己的虎牙笑了笑,“只不过我的自制力超出常人而已。所以如果不被第二层条件刺激我仍能努力保持清醒。”
“第二层什么?”
“第二层条件!”白烈伸出两个手指在奇瑞面前晃了晃,“即使在有太阳的时候我的心情会暴躁,但只要不受到言语或者极端事件的刺激我仍能保持清醒,除非……”
“什么?”见白烈突然陷入沉思了,奇瑞不由追问了一句。
“……难道说是西尔维娅……”白烈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突然又坚定地答了一句,“恐怕第二层条件就是西尔维娅。”
“西维?!关她什么事?”
“不知道。”白烈一脸无奈地摊开手摇了摇头,“只是……似乎每次听到别人攻击她的言论我的心魔就会跑出来作怪。”
“哎、哎?”
“所以这一次在拉拉说到不想西尔维娅在我身边时,我突然就失去理智了。”白烈一边回忆着一边分析着,“好像西尔维娅是我的死穴……”
奇瑞怔怔地看着她,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锤了一下自己的手掌:“所以我的死穴是果果?!”
“果个头呀!”白烈一脸嫌弃地骂了他一句,“你对满月完全没有抵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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