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月朗星稀。
谁想的到有人腾飞于房屋之上,轻功甚是了得。身后又跟着闪出一道人影,比刚才的更快,更急。
风涉江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已然是从死人堆里活过来的人了。望着眼前的屋梁,心事重重,左思右想不明白,自己如何会躺在自己的床上,一对深邃的眸子直愣愣的发呆。
原来,木荒见自己的女儿被自己气走之后,眼见风涉江的脸色更加的惨白,隔一段时辰吐一口鲜血。难受内疚之心情,笼罩着自己的全身,想了许多。
他这一生,为一对不起的,就是师兄西门云龙。这时眼见自己让师兄的徒弟命存一稀之间,压抑在心中的所有心事涌上心头。将它自己憋得喘不过气来。他一人怎能划分为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哇”的一声,红红的血丝溅到木荒的衣衫上。让人触目惊心。
“呃”回过神的木荒忙扶住风涉江,右手轻拍风涉江的后背。问道:“感觉怎么样,好点了没有。”
风涉江大口大口地喘气,斜眼看着木荒惊慌的样子,微微地笑了笑。那一种关怀备至的爱,袭卷入他自己的心间。感到心中暖洋洋的,没有丝毫的痛苦。说道:“这点伤,不算什么。”
“那很好。”说完将扶正风涉江。自己也跟着做了上去,双手凝聚浑身的真气,说着就要贴上风涉江的后背送去真气。显然,这是一种治疗手段。然而,浪费的却是对方多年的功力。风涉江知道木荒又要输送真气跟自己,向后一躺,径自不理会木荒。
木荒见他如此,心知他是不想让自己为他疗伤,叹了口气,也就没有再勉强。
风涉江心理暗自好笑,心中得意至极,就这样,沉沉地睡去
木荒眼看着风涉江熟睡过去,没敢再打扰。
自己背着手走出茅屋的门,眼望着茅屋外的旷野,深吸口气,心神这时才算安定下少许。他已已然在四周寻找过自己的女儿,没有她的踪迹。
经过这些天的事情,木荒的面容苍老许多,几天没有女儿的踪迹,白发在黑发中日益曾多。忧心忡忡的他已无没有任何的办法。虽然,广发信函让自己的老朋友帮忙,追查自己女儿的下落。但,一无所获。
在没有女儿的消息中,他却也暴露了自己的踪迹。他这几天为风涉江讲解自己的“三分柳叶功”的精要,和“柳叶三分剑法”的奥妙。一味的提醒不要操之过急,慢慢地去领悟。而,风涉江眼见木荒这几天的行为有些不对劲,却又不是到是哪里不对劲。想问,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直到有一天,风涉江笑着问道:“师叔,你要离开这里去找燕儿,是吗?要不要我陪着您一起去找,到时将话说明。或许,她就不会在生你的气了。”
木荒冲着风涉江惨淡地笑了笑,没有多说一句话。
木荒心里知道,这孩子是个好孩子,然而,他不想让他卷入这尔虞我诈的事件中来。
为了生存,面对死亡。每日提心吊胆,防卫有人从某个地方突然间出来,给自己一个了断。让自己死的不明不白。
“师叔,你在为我担心吗?如果,你要去找燕儿就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你放心好了。”风涉江见木荒神色日渐憔悴,愁眉不语,安慰地说道。
木荒听进耳里,眼泪将眼润湿。木荒硬挺着不叫眼泪滴落下来,以免叫风涉江看见。
木荒说道:“不错,近日不久,我就该离开这里,还有一件别的事情等着我去做呢?至于,女儿。顿了顿叹了口气道:“女儿,等你病好帮我去找他吧!就说他爹爹还是爱她的。”
“为什么是我去,她一定在埋怨我。我怕到时……。”风涉江沉默了。没有再往下说,心里有些担心及害怕。
“好了,你就照我的话去说就行,其余的她愿意怎样就怎样吧!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可惜,以后都不可能再见上一面。”说的很凄惨,好像先自己就要离开这个乱世江湖。
风涉江只有听着,往下的事情没有在问。他还不知道,木荒的这一次出走是提着自己的人头,走入别人制造的陷阱里去。
原本,木荒想和大师兄商量一件大事。不想师兄提前几日云游四海去了。整颗心,仿佛自云霄坠入地狱,冰凉,冰凉的。
“走,再练一次剑。往后的修炼,就真的要靠你自己多加揣摩。”说着左手拿着长剑走出。来到当日练剑的地方。
微风徐徐地吹来,吹向木荒的前身。长发轻轻地飘荡,衣衫发出咧咧地响声。长剑在胸前一动不动,只等着,风涉江的到来。风涉江知道这是最后的一次传授剑法,往后就要看他自己如何努力。
他手提着凤鸣剑漫步走到木荒的身后。
“静下心,不要多想。看准我的剑,听到没有。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成功与否就看你的了。”木荒没有回头看风涉江一眼。
风涉江老实地答道:“是,这次再也不会了。”
“好,动手吧!”剑光陡然劈裂暗夜,划出一道闪电般的光亮。风涉江右手凤鸣剑全身扭动,长剑上撩,“叮,叮,叮”双剑相互轻微触动。迸溅出点点火花。木荒脚下辗转变换不定,随后可以清晰地看到,泥土里木荒残留地脚印。
风涉江心中惊喜万分,脚下轻踏着木荒残留的印迹。凤鸣剑点,横,劈,撩等。刚柔时转时停,时而如*,洒下光辉点点,照亮四方。时而,如轻柔小河的水,平平静静,毫无涌动。正所谓:“无风不起浪。”
“暴雨狂乱胜不了波澜静水,而波澜静水也无法取胜。要时乱时静,让人琢磨不透。才显出剑法神秘。”说话之间,拆了数十招。
“何时乱何时静。”
“静乱在于你手间,剑本走轻盈路线。但是,我的这套剑法和龙吟十三式都走偏激路线。”
语闭,剑闭。
木荒不看风涉江径自走向茅屋的方向。留下风涉江苦思冥想,参透剑道。风涉江坐在地上,凤鸣剑横放漆上,闭目。一切都与他隔断,只能听到他的心跳。
柳叶三分剑法本来就是克制龙吟十三式所研究出来,自然而然,应对上会过于偏激,不按常理出剑。可见,剑法的奥妙所在。
“变,一切以变为主。”风涉江顿悟。
这天木荒在河边打坐完后,将要起来,心中突现警兆,沉吟了一会儿,干咳一声说道:“小兔崽子,还不出来。”
风涉江脑中闪现过无数的念头,暗叹一声,道:“怎么总是被他发现。”紧接着又道:“师傅,你能不能让我偷袭成功一回,也好了了我一桩心事。”
木荒厉声道:“你以后在偷袭的话,就别叫我师傅。和你说了多少遍,天下武功高绝之人多的数不胜数。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不要总想着偷袭报仇那玩意。”
“是,师叔,以后,再也不敢了。”风涉江垂头丧气地说道:“哈!师叔不必担心师妹。她聪明的之极。凭她的机灵会避过各种危险的”
“你最近是怎么了。没事总是偷袭扰我的心境。让我清静一下,你到一旁自己顿悟去。”木荒说道:“你师妹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是我操心,还是师叔操心。”风涉江支支吾吾地说道:“最近,您总是没事的时候发呆。问你一些问题,你回答的也是一塌糊涂。只希望你别老是皱着眉头,多笑一下而已。”
木荒抬头望了一眼,觉得自己刚才的话,稍微有些些重。不再言语,双眼迷茫地看着远处的密林。
“呵呵!师傅,看来你还是在担心燕妹?”风涉江笑道:“您就放心吧!她绝对不会有事的。”
木荒点了点头,他实在担心自己的女儿。
他这一阵,总是心绪不宁,找不出缘由。真如风涉江所说,太过担心自己的女儿。
木荒说道:“风儿,你不会明白的。我就剩下这么一个女儿了。他已然成为我的全部,不希望她出现任何的闪失。”
“师叔,不如我们这就去找燕妹。”风涉江笑道:“我也随了师父的愿,见识一下江湖中人。”
木荒步入茅屋,满脸的愁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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