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卡罗洛夫很干脆的说道。
听到卡罗洛夫这样的不负责任的话，路德维希－斯图亚特在刹那间产生出一种，想要把他掐死的冲动。
不过，看在人家已经一大把年纪的份上，还是放弃吧！
还有，话说回来，老爷爷，你已经有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拿我这种小孩开涮啊！
在那里东聊西扯的说了那么多，害得我还以为你知道“神的最初的启示”究竟是什么呢！
真是浪费我的感情！
当然了，这些话，他路德维希－斯图亚特也仅仅只敢在心里面嘟囔几下而已，要是让他真说出来的话，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要问为什么？
这不是废话吗？
路德维希可是很清楚自己的那个老师究竟是有多么的厉害，当年跟他一起出去砍魔王，泡妹子的这个老爷爷肯定也弱不到哪里去。
君不见，卡罗洛夫甚至可以直接通过眼睛的对视，来操控住路德维希－斯图亚特的大脑。
虽然说，不知道为什么，在当时衔尾蛇之戒居然没有进行抵抗，而且，仅仅只是过了一会儿，自己就从被控制的状态中出来了。
但是，这也是很可怕的啊！如果卡罗洛夫突然心里不爽，然后操控着路路德维希，让他自杀，那可怎么办啊！
自杀什么的，其实很简单的。只要找把刀子，然后捅进心脏，当然，如果嫌捅心脏死的太慢，那还可以捅大脑。
“你在想什么没有礼貌的事情！”卡罗洛夫突然开口说道。
“啊！”听到卡罗洛夫的话，路德维希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否定，“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没有礼貌的事情呢！”
“不过，虽然说，我不知道关于‘神的最初的启示’的具体的细节，但是，我可是名炼金术师啊！”
“炼金术师？”听到卡罗洛夫的话，路德维希－斯图亚特歪着脑袋，疑惑的问道，这和什么“神的最初的启示”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虽然说，“衔尾蛇之戒”是由历史上的某位没有留下名字的炼金术师所制作的灵装，而且“衔尾蛇”在炼金术中所代表着的含义极其的重要。
但是，“神的最初的启示”是“神的最初的启示”，“衔尾蛇”是“衔尾蛇”，二者之间存在着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你知道古希腊有一名极其著名的哲学家，曾近说明过‘衔尾蛇’是怎样的一种生命形态吗？”卡罗洛夫问道。
“是谁？”路德维希问道。
“阿里斯托勒斯！”卡罗洛夫说道。
“那是谁？”听到这个名字，路德维希－斯图亚特不禁感到一些沮丧，因为这个名字自己根本就没有听过。
“当然了，这个名字是那个哲学家的原名，他还有个名字，那就是‘柏拉图’！”卡罗洛夫说道。
“柏拉图？”路德维希－斯图亚特听到这个名字就疑惑了，“虽然说，我也知道根植于柏拉图思想的‘新柏拉图主义’是神秘学的重要流派之一，而且十字教建教之初所使用的是基于圣奥古斯丁的《忏悔录》，尤其是其中的《上帝之城》的柏拉图——奥古斯丁体系。但是，这和‘神的最初的启示’有什么关系呢？”
“没什么必然的关系！我这么做不过就是想要告诉你柏拉图对于‘衔尾蛇’的看法！至于那个什么‘圣奥古斯丁’之类的不过就是你自己的臆想而已。”卡罗洛夫说道。
“嗯？柏拉图真的解释过‘衔尾蛇’吗？”路德维希思考了下，然后问道，“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柏拉图没有明说。”卡罗洛夫解释道，“这头生物并不拥有眼睛，因为在它的外围已经没有任何需要观望的东西存在；它亦没有耳朵，因为外围没有任何需要聆听的事物；外围没有任何的气息，所以它不用呼吸；它没有任何的器官，因为在它身边没有任何东西会被它吸进或由它排泄，所以不需要进行任何消化。在它被生育出来的时候，它的排泄物就安排成为它的食粮，它的行为及其行为之影响都源于它，亦受之于它。造物者构想出这头能够自给自足的生物，这比其它缺乏一切东西的生物来得完满。另外，它不需要向任何对象采取任何防卫的措施，造物者认为没有必要给予任何献牲到它的手上。它亦没有足与脚，它的整体本来就是一种移动的手段。它虽然拥有无上的心灵与智慧，但它对移动的概念却相当模糊，因为它只在同一个位置上存在，所以它的移动轨迹有如圆球；可是随着它本身的局限，它只能不住地环状旋转着。”
“这明明就是柏拉图提到的宇宙圆球概念，只是形容一种星体的最外层气圈结构，而非蛇型的传说生物，甚至在文献中也没有直接涉及‘衔尾蛇’这个名词！”路德维希听到卡罗洛夫的话以后，赶忙说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柏拉图没有明说。虽然，这段文字没有明确的提到关于‘衔尾蛇’的概念，但是这个圆形的无限概念正是衔尾蛇所标示的基础逻辑。”
“可是，这又和‘神的最初的启示’有什么关系呢？”路德维希问道。
“到目前为止，你是在什么地方寻找‘神的最初的启示’？”卡罗洛夫反问道。
“嗯——”路德维希抬头望着天花板，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大概是《圣经》，《道德经》，《可兰经》之类的古书。”
“其实我一开始就觉得‘神的最初的启示’应该就是老子所宣扬的‘道’！但是后来才发现，所谓的‘道’其实就是宇宙的至高法则，而所谓的‘神’则就是至高法则的人格化体现。所以说，就放弃了在那些古书中寻找。”
“然后就准备去找那些后人所写的魔导书，想要从里面找到答案！”
“但是，你失败了！”卡罗洛夫说道。
“嗯！是的！”路德维希点了点头，没有否定。
“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卡罗洛夫问道。
“不知道！”路德维希摇了摇头。
“你错在你找错了方向！”卡罗洛夫说道，“所谓的‘神的最初的启示’最重要的不在于‘启示’。因为，这样的话，你直接去找《启示录》就好了。”
“昔在、今在、将来永在的主——全能的上帝说：‘我是阿尔法，就是开始，是亚米茄，就是终结。’你是说这句话？”路德维希疑惑的问道。
“当然了！”卡罗洛夫说道，“这句话很明显就和‘衔尾蛇’不符。什么是开始？什么又是终结？什么是开始的开始？什么是终结的终结？什么是开始的开始的开始？什么是终结的终结的终结？”
“十字教的教义存在着一个很大的缺陷，那就是它没有‘轮回’的概念，这里的‘轮回’指的不是佛教中的人死后会进入地狱，然后等待再次回归人间，而是指的万物的循环。开始以后就是终结，终结以后就又是个开始。循环往复，生生不息。哪里都是开始，哪里都是终结！”卡罗洛夫继续说道。
“那么，答案究竟该去哪里寻找？”路德维希疑惑的问道。
“从最开始的地方去寻找。因为由于‘轮回’，一切都将回归于初始。蛇头之后就是蛇尾，蛇尾之后就又是蛇头。答案就隐藏在炼金术中。”卡罗洛夫解释道。
“炼金术？”路德维希疑惑的低声自语道。
“是的！炼金术！‘衔尾蛇之戒’的制作者是历史上一名很伟大的炼金术师，但是却由于某些原因，最终，他被掩埋在了历史的尘埃之中。”卡罗洛夫说道，“如果想要找到答案，就该去一切开始的地方，也就是那名炼金术师所诞生的地方，那就是——英国！而且，在英国也有着目前世界上最全的神秘学典籍。”
“而炼金术的最终目的，也就是炼制出黄金，所代表的并非真正的意义上的炼制黄金，而是追求知识，并通过学习最终升格为神！”卡罗洛夫说道。
卡罗洛夫看着因为听了自己的这么一大段的解说，正在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的路德维希－斯图亚特，伸出了右手的一根手指。
然后，将手指在路德维希－斯图亚特的眉心，虚画了一个圆，接着，一下子点在了他的眉心。
“所以，认识你自己吧！苏格拉底如是说！”
话刚说完，卡罗洛夫就转身离开，只留下路德维希－斯图亚特站在那里消化着卡罗洛夫刚才所说的话中的内在的含义。
因为，无论是炼金术师，还是魔术师，都喜欢玩文字游戏。
“‘神的最初的启示’，答案真的就在英国吗？”路德维希回过神来，看见卡罗洛夫已经消失在了房间里，然后将目光投到墙上，仿佛是想将这墙壁看穿。
因为，在他目光所无法到达的地方，有着一个位于欧洲西北面大不列颠群岛上的国家，那就是——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也就是——英国——他即将所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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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要正式进入剧情了！
不过，咱可不会让主角直接就去英国。
那样的话，就少掉了多少灌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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