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色下山后到了文静家,找到了文静父亲,与文静三人一起向的家庙走来。
文静的父亲与戒色的父亲同时第一批走出这穷山沟里的人。戒色父亲与文静父亲是从小一起长大,到后来两人一起再城里打拼。两人关系一直特好,在村里的人缘也很好。看到戒色的父母去世的早,只留下戒色一人孤苦可量。加上文静家里只有文静一个女孩,文静父亲有意让戒色过继在他家,与文静当个哥哥。一次次的商量都被戒色拒绝。虽然一次次拒绝,文静的家人也把戒色当做自己的家人。每次戒色下山到文静家时,文静妈定是杀鸡宰鱼做给戒色吃,每次吃好饭时都会让文静给戒色送去,有时候也会单独做些好吃的给让文静给他送到寺里去。在文静父母的眼中,他们早已把戒色当做自己的儿子看待。
睚眦村虽然只有百户人家,但是每家都盖上了房子,不再是以前的茅草,泥土房子,家家也通上了电。一条宽敞的大路把旧闭的小山村与外界联系起来。这些改变都归功于文静的父亲。当第一次走出山沟到大城市的时候,文静父亲与戒色父亲看到到处都是高楼耸立,路上车辆川流不息时,两人就立下志向一定要把家乡发展起来,以后再也不能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了。几年后,上一辈德高望重的村长下位时,人缘很好的文静父亲当上的村长。当上村长后的文静父亲代领大家建新房,修路,拉电线。把这与世隔绝的小山村与外界连接起来。引进外来的技术,鼓励青少年出去闯闯,近几年来睚眦村正发生喜人的变化,人们生活过的也越来越好了,为了大家,文静的父亲可是费劲了心思。
“狗娃子,你说你在这睚眦寺里当和尚干什么啊?回来吧,我送你与文静去城里学习去,好不好?”文静父亲对正在拉着文静手的戒色说道。
“大爷啊,你怎么又劝我还俗啊,我在寺中过得挺好的。有师傅,师兄的陪伴,饿了有饭吃,渴了有水喝。至于去那城市里面上学,我才不去呢。听说外面的人都很聪明,我出去被人家给卖了怎么办?”戒色听到文静的父亲再一次的劝自己还俗,有些不高兴,只不过这神情在眼中一闪而过。
“二狗哥,外面的人哪有你说的那样,外面真的很好,我前段时间还跟着爸爸去外面呢。外面的房子很高,路很宽,很平。”听到戒色说话,文静插嘴说道;
“既然外面那么好,要去,你去上学吧,等有时间了,我也好去城里找你玩。”戒色看到文静一说的外边脸上闪着一股向往的表情,戒色戏涅的说道。
“要去一起去,二狗哥你不去,我也不去。”文静小嘴一撅。
“呵呵,你们两个玩儿不要吵了,不愿意去,咱就不去城里读书。狗娃儿,你看你父母走的早,静静也没也是自己,没有个哥哥。家里现在也不差那双筷子,你就别再那庙里当什么和尚了,回家与静静天天在一起玩多好。”看到文静与戒色拌嘴,文静父亲再次劝说戒色起来。
“二狗哥,二狗哥,你别当和尚了,来我家吧,我爸妈还都那么喜欢你,你就回来吧,与静儿一起玩,要不我去找你玩还得跑到寺里找你。”文静拉着戒色的手撒娇的说道。
“大爷,静儿,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你们就不要再劝说我了,要是再说,我以后就不下山了。对了,大爷,你还没有给我讲讲咱们村的来历呢?”戒色见两人纷纷劝说,戒色转移话题说道。
看到戒色又一次的果断的拒绝,文静父亲心里直觉一丝丝失落。听到戒色询问村子的来历,文静父亲抚摸正在被文静拉着在路上朝着家庙方向走去的戒色光滑的脑袋说道:“咱们村的来历的啊,这时间可要长了,一时间也不能全部讲完,我就简单的各尽讲讲吧,以后有时间再给你详细的讲讲。”
“咱们村说来到你这一辈应该是传到第四十九代人了,你算算,一辈人按照二十年来算,我们这个村子都有上千年的历史了。你一会去了家庙看看咱们的家族谱就知道了,那里也有块石碑,在石碑刻有对咱村的记载。”
“大爷,咱村叫睚眦村,那山上的寺庙叫做睚眦寺,这两个应该有联系吧,我问我师父这睚眦寺是谁建的,他说他也不知道,说以我来问问大爷你应该知道吧。”戒色疑问道。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知道些关于睚眦寺与咱村的联系,这些都是听老一辈人将的。这就要从咱们的老祖宗说起。相传古代时候,我们这一块是属于一个叫做焦国的地方;我们的老祖宗他老人家是焦王的坐下大将,跟着焦王南征北战,屡立战功。后来焦王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失踪,在焦王失踪后,这焦王的两个儿子为了争夺王位,互相陷害彼此,国家动荡,民不聊生。在这动乱时节,焦国就一次被其他国家给吞并。这国家后来改为后周。这周王见我们老祖宗有些能耐,有心让他在朝内继续任职。失去了焦王,我们老祖宗惦记焦王的恩情,于是推脱了周王的邀请。带领家属及当朝一些忠心焦王的元老来到焦王的所葬之地出家为僧。那些家属也就在山下驻扎下来。后来一些外地的和尚也陆续到睚眦寺来,这睚眦寺也慢慢僧人多了起来。那些按扎在山下的家属们也在这地方开荒种田。千年过去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情况,一代一代的人烟相传,也可以说我们这些人都是焦王的守墓人。到现在为止睚眦寺也变得只剩下你们师徒三人了,而这山下的村里人们,当时一起过来的四大姓氏中只有姚姓,王姓,李姓的人烟仍在,以前的董姓却是人烟稀少到百年前已经不存在了。至于,这睚眦两个字从何而来,我从未听人说过,大家都不知道这寺庙,这村为何起睚眦两字。”文静父亲将从老一辈口中讲述的传说,睚眦村与睚眦寺的来历与戒色讲到。
不觉中,戒色与文静父亲,文静三人已经走到坐落在村西面的家庙前。这家庙年占地有一亩地大小,一座高耸的尖顶房子被四周两米高的围墙围在中间,面朝南方的朱红色紧闭的大门上的油漆已经掉落无几。在这大门前,生长这一颗粗如磨盘的眼槐树。这家庙已代久远,白色的墙壁已变得褐色,房顶上的青瓦中长满了草,院中几个旺盛的两人合抱的大柏树说明了这家庙存在的时间的久远。
“静静,你不在外面的等着,我与狗娃子进去一会就回来。你现在这槐树底下的树荫里凉快一会。”来到家庙门前,文静父亲对着文静说道。
要说女孩不能进家庙,这睚眦村有着老一辈流传下来的规矩:未婚女子与五岁一下的孩童禁止进入家庙。对着些规矩有人会说道:“女子长大后就会加到别处为**,不再是睚眦村里的人,不是睚眦村里的人不能进家庙,再说未婚女子身上阴气太重,进入家庙内会破坏里面的气息。至于不让五岁以下的孩子不能进家庙,是因为孩子在五岁前的眼睛是能看到一些正常人不能看到的东西。孩子进入家庙后仙人见到孩子可爱后会留下孩子做童子的,也怕吓着孩子了。”
“爸,你与二狗哥快点进去吧,静儿在这树下等着你们。”文静说道。其实文静也想进去看看家庙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她对着里面也挺好奇的。但是有规矩在这摆着呢,女子不能进家庙,这谁也不能破坏规矩。没有办法,文静只能做到大槐树下的石头上看着戒色与父亲向家庙里面走去。
走到大门前,文静父亲从怀中掏出钥匙,打开锁在大门上的笨重铁锁。“吱”的一声,文静父亲将紧闭的大门推开,映入眼帘的便是院子里长满的荒草。长势旺盛的荒草说明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进来过了。戒色跟着文静父亲踏过高高的门槛走进家庙里来。进入家庙后只觉空气中的温度降落下来,这偌大个院子被茂盛的柏树给罩的没有一次阳光射进来。
一股带着草味的凉风刮来,戒色不觉打了个寒颤。看着正在前面踏着青草前进的文静父亲宽大的身躯,戒色紧步尾随后说道:“大爷,你看这里的草长得都这么高了,是不是没有人进来过啊?真是的,也没有人进来把这草给砍掉。”
“这家庙只有在过年,清明时来烧香打开,还有谁家的老人去死,把牌位放进时打开,别的时候都是关着的。这里并不是一般人想来就能来的,这大门的钥匙只有我还有咱村里头哪位你喊老爷爷的李老头有。再说一般人没有什么事情来这里干甚么,这里面大白天都那么黑,挺吓人的。”文静父亲头也不回的说道。
“也是,一般谁进来啊,我这也是第一次进来,要不是有事情,我也不会进来的。”戒色到处看着的说道。
两人踏着草丛很快走到家庙里的庙前,这庙有二十多米长,宽约十米,正中黝黑色大门紧闭,四张宽大的窗户分布大门两边,一道长廊在横在门前,在这长廊内,大门的两边分别放置这一个一米多高的香鼎,香鼎内还残有未燃尽的香。
两人走到紧闭的大门前,文静父亲轻推便把没有上锁的大门给开打。大门打开后一股灰尘从门上掉落,弄得两人满脸是灰,两人连忙将灰尘扇去。
走进庙内,只见这宽的庙内划分为四块,每一块有带有十多层小台阶的台子,这四块台子都相连着。一排排的灵位从上从上至下排来。在每块台阶前都有一个一米多高雕刻精细的灵屉。这四个相同的灵屉内皆摆放着一具白玉石雕刻的灵位。在那灵屉的后面因时间长久发黄的墙面上分别挂着一位神像,四位神像各有有武将,有文将各有不同。
“狗娃子,既然来到庙里了,先向庙里的各位仙人们跪拜一下吧。”文静父亲说道。
“好”,戒色说着来到四块石台前的放置的蒲团上一一跪拜。
每个石台前戒色都磕了三个头,磕后戒色来到轻轻回到文静父亲身边。
“大爷,这四块石台上的灵位都是我们的仙人吗?”戒色问道。
“不是的,你看着是这块是王家的仙人的,这块上放着的是李家仙人的,这块上就是我们仙人的,那块就灵位少的就是董家的,董家的人在百年前就都已不在了,这里还供着他们的灵位。”文静父亲从西面指着个石台一次说道。
当听到自己家族的石台时,戒色在双眼紧紧盯住在石台上的牌位,视乎在寻找着什么。
“狗娃子,你突然要来这里有什么事情?”文静父亲紧接着说道;
“大爷,你可知道我们搬过来后的祖先叫什么名字?这灵屉里面的灵位是不是就是我们老祖宗的灵位?还有墙上挂着的四副神像是不是就是我们老祖宗们的画像?”戒色问道。
“是的,这四个灵屉里面就是我们的老祖宗了,这画像也是他们的画像,这些画像都是后人根据相传的描述给这四位老祖宗们绘制的。戒色走到各灵屉前仔细看了白玉灵位刻着的名字后,详细的观看这四位画上的神像。同时戒色视乎也在寻找着什么,当走到自己仙人的灵屉前时不经意间看到在再石台上的下端放着刻有“姚山,刘菊花”两人名字的灵位时,戒色自觉气血上涌,急忙在灵位下的空地跪下,并颤抖着哭泣道:“爸,妈,不孝孩儿来看你们了。”戒色声泪聚下,不断朝灵位磕着头。
看到戒色来到他父母的灵位前跪下痛哭,文静父亲说道:“山子兄弟,大妹子,怎么走这么早,留着这可怜的娃子,现在,你家孩子狗娃子来看你们了,狗娃子现在挺好的,你们在下面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待狗娃子为自己的孩子的。你们在下面一定保佑狗娃子这辈子平安无事啊。”文静父亲对着戒色父母的灵位前,激动着抹着灵位。
戒色在自己父母的灵位前痛哭一会后,缓缓站起朝着沉默不语的文静父亲说道:“大爷,我们回去吧?”
听到戒色的话,文静的父亲朝着各石台前的双手合并深深一鞠躬,说道:“各位仙人,你们一定要保佑这孩子这辈子平安无事啊。”说完后与戒色一起走去庙,并关上庙门。
两人如同来时一样,一前一后,文静父亲在前,戒色在后,两人一路无言走出家庙的大门。
看到两人走出来,早已着急等待的文静跑到两人面前,看到戒色哭红的眼睛,心里不觉一些难过,小眼也变得通红,眼泪含在眼中来回滚动。
“二狗哥,你是不是想你爸妈了?”聪明的文静一看二狗通红的眼睛就知道二狗因为看到他父母的灵位而哭泣的原因。
戒色点点头不语,默认了文静的问话。
这时候已经到了晌午时分,三人返回文静家中,一路戒色都没有说话,这一路来,看到戒色满脸思念两眼通红文静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哗哗淌了出来。这一路,只有文静父亲涛涛不绝的劝说着这两个哭泣的小人儿。
三人回到文静家中时,文静妈已经做好了饭菜只等他们三人回来吃饭了。看着回到家里的两个孩子哭红的眼睛,文静妈问道:“静静吧,这俩孩子怎么都哭了,怎么回事?”
听到文静妈的问话,文静爸将事情的经过给她讲了一遍。听完完文静爸讲完后,文静妈连忙擦干净眼中的泪水,去厨房端已经做好的饭菜。
这顿饭,文静妈做的小鸡炖蘑菇,在吃饭过程中文静妈,文静爸,文静,三人不断的夹起鸡肉放到戒色的碗里,戒色也不吱声对夹来的饭菜只管吃着。
“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情来,今天有人送到村里一封信,说是给寺里的净能方丈的,一会让二狗带回山上去转交给净能方丈。”文静妈在饭后收拾完东西说道,说着拿起放在椅子上的信交给戒色。
饭后戒色在文静家停留了一会变告辞文静父母向山上走去。
当戒色走到村头上山的路时,戒色看到在路边的树底下有几个孩子不知道在摆弄什么。这几个孩子正是昨日打戒空的铁柱,二根几人。原本不想去找他们的戒色,看到这几人送上门来,嘀咕道:“奶奶的,不要怪老子打你们,是你们找到门上的。”
戒色看到路边有个棍子,于是捡起来,拿着棍子朝几人走来。看到几人在树下的的地方在画着什么,戒色二话不说拿着棍子朝着铁柱,二根几人的后背狠狠打来。
正在画葫芦的的几人被戒色突然的棍棒打的不知所措。只见几人不断的抱着头躲避这戒色不断打来的棍子,铁柱正要跑,戒色狠狠的朝铁柱的屁股踢了一脚,说道:“铁柱,你敢跑,你信不信,我到你家去打你,别说你,我打你爸他也不会还手。”听着戒色的呵斥,跑了几步的铁柱又折回来。
要说戒色怎么这么狂,连铁柱的吧都敢打,这是有原因的,这几个孩子姓姚,论辈分他们都得喊戒色叫爷爷,在这个辈分观念很强的睚眦村,他们的父母见了戒色也得喊声叔。
戒色朝几人打了一通后,拿着棍子喘着粗气说道:“铁柱,二根、德法、三青,你们几个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们吗?”被打蒙了的几人都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你们昨日在寺内欺负谁来?想到了吗?他是我师兄,你们喊我爷爷,按辈分也得喊他爷爷,你们几个不孝的孩子,我这是替你们父母教训你们。”戒色喋喋不休的训着这几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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