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地方遇到一扇门我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失望,说起来遇见一扇门总是比死胡同强,可是这种远古的巨型建筑机构,如果找不到机关所在,想要强行打开这明显重量以吨来计算的大门,怕是比遇到死胡同还可悲!更恼火的是这居然还是金属的,前面也说过,青铜其实是硬度超过普通钢铁的金属,如果这真的是青铜门,以我剩下的那一点点炸药想要炸开门那时绝对不可能的!而且在刚才遇见土疯蛇那么危机的情况下我下了多大的决心才省下来的一点点炸药,绝对不能这么随意的浪费了!
“我靠!怎么会是死路?!”蒋道德再次表现出了他的鲁莽,也不仔细看看就说是死路了。
蒋安全还是保持一向的沉稳,只是不置一词的四下里仔细搜索。而王金阳在触摸了一下之后还是不忘打击蒋道德:“瓜儿子,这不是死路,只是扇青铜门罢了!”
“不对,这不是青铜的!”还没等王金阳得意一下蒋安全就开口纠正道:“你们看,这里四周都涂了吸光漆。这种漆并没有防锈作用,所以涂在周围的石壁上还可以,而这金属门经历了几千年的时间,多少都会生些锈的。可是你们看现在这个门上的吸光漆依然这么致密,说明这大门根本一点都没有生锈的迹象,那么这大门一定是不会生锈的金属,青铜、钢铁甚至银都不行!”
“那么,你的意思是……”顺着蒋安全的意思想下去我都有些不敢开口了:“难道说这是一扇纯金的大门!?”
“除非你觉得古人会炼不锈钢!”蒋安全摊摊手无奈的说到。
“纯金!”一听到这两个字蒋道德眼睛一下就亮了,迅速掏出随身的兰博刀就狠狠的向门上扎去。
“噌!”一声响过,那个死胖子手中的兰博刀居然直没直柄,而且感觉是已经扎透了!虽然这兰博刀是买的纯美国进口的高级货,但是能被它一刀扎透的也不是什么一般的金属,非金及银!
“真的是金子!”相比起我的惊讶,蒋道德表现出来的就只是惊喜而已了!只见他握住那还扎在门上的刀柄,使劲的向下划拉,试图要切下一块来。黄金虽软,毕竟也是金属。刚刚那一扎,完全是因为蒋胖子一时冲动的爆发,很有点李广射虎的感觉;而且兰博刀这种匕首类的武器本来就是扎强过切得,所以蒋胖子虽然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也只是让兰博刀稍微松了一点而已。
“怎么可能!哪有人会用黄金来做门的!就算再有钱,也没有这样浪费的呀!”我其实不是想从谁那得到答案,毕竟事实就是事实,有解释是事实,没有解释它依然是事实,我不过是宣泄一下心里的惊异而已!
没想到的是居然蒋安全对这样的问题也有答案:“黄金做门也不是没有用的,正所谓金能隔阴阳。现在很多人都以为指的是金属,其实应该是指的纯黄金!而且在远古,对有的盛产黄金部族来说,黄金是一种可以直接拾捡到得纯金属,比起需要提炼的铜矿,其实是要更便宜一些!而且这种用来隔断阴阳的门本身也不用很厚,对这些盛产黄金又特别迷信的部族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隔阴阳!”蒋道德叫了起来:“这什么意思?难道说这后面是埋人的地儿?那这个宝藏呢?”
我虽然不比蒋胖子更明白,但多少还是比他清醒些,赶紧制止了蒋胖子的激动道:“你是昏了头了!我们是找出路还是找宝藏?!再说,古时候的人把宝藏和先人埋一块的事也不少见的!”
蒋道德见我如此说也不好再闹腾,转过身去边嘟囔着边使劲往外拔他的兰博刀。我见他不再闹腾就转过身继续问蒋安全道:“那照你这么说这条路应该是通往他们的祖坟的咯?至少也是宗祠一类祭拜死人的地方吧!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想办法把这大块金子弄下来扛着往回走呀?!”
“往回走?走哪去?你难道忘了我们怎么走到这的?我们还有选择吗!”王金阳听了我的话突然暴跳起来。蒋安全趁我还没反应过来,连忙拉住王金阳并向我解释道:“金阳说的也是道理,不管前路通向哪都是我们唯一的选择了!而且这黄金门你要是扛出去是一点文物价值都没有的!只能当金子卖给银行,何况这些远古的玩意成色也不好!还是想办法通过门找路要紧呀!”
“嘿嘿,”听到这蒋道德反而来了兴趣:“反正要过去就得把门切烂,你们嫌这金子成色不好我不嫌弃!反正你胖爷一身肥膘里尽是力气!只是说好,到了外面谁要是觉得亏了本可不要找胖爷分金子!”
“不怕压死你就背着这们走吧!老子穷死也不会找你分的!”我正没好气,根本就不给死胖子脸。蒋道德却一点不生气,反而腆着脸向我凑了过来:“呵呵,我那是说别人的,哥哥你的份是肯定不会少的!就是我自己个儿没得吃不也要给哥哥准备一口嘛!只是你看,这门要抗走也得先弄下来不是,哥哥你看要不把你那宝剑再拿出来把它切成个五六份,不管拿不拿,一人一份先份均咯!”
“****!”我直接一脚虚踢在蒋道德的肥臀上骂道:“我******就奇怪你这死胖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仗义了,原来是在这憋着坏水呢!**包里的不是宝剑吗?反正金子老子不要,我的剑你也别想!”
利益的引导完全可以让人变得不要脸起来,那该死的蒋胖子一点脸红都没有,继续纠缠我:“不行,谁让你是老大,你那份绝对不能少!你看我那把剑都只是个装饰品,本来拿出去也只能换两个酒钱,这要是拿来破门,别说伤了玩意回去不能卖了,就是这门它也不一定整的动呀!你看不管怎么说,这门都得弄开不是?与其这么麻烦不如就用你的神兵利器一次搞定多好!”
“行!你个****的,一张破嘴死人都能说活了,我说不过你。不过剑可以拿去用,但是先说好,既然你说的这么漂亮,哪你背出去的金子就全算老子的,你一个子儿也别想沾!”蒋道德的性格我太了解了,骂归骂,我要是不把剑拿出来让他用,他完全有可能就在这干耗着和我比耐心。再说和不要脸的人斗嘴,不管是输是赢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别看他满嘴答应的接过我的巴王剑,可真要是出去了,要想让他不拿金子,那就像不让够****一般。
只见蒋胖子拿着巴王剑小心翼翼的从兰博刀插出来的空里穿进去,然后才慢慢的向下切去。毕竟在他的感觉里这把剑里也有着他的股份,虽然不像那把石柄剑那样拥有全产权,那也还是有必要小心对待的。
蒋道德拿着巴王剑沿着兰博刀开的口子往下切着,看起来非常吃力的样子。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在那装怪,以我拿巴王剑切铁条的经验,要切这黄金的门,那还不跟切豆腐一样!可是接下来眼看着他往下切到三四寸的地方时竟然像是切不下去了,彷佛剑身都被卡在了里面。我还没有表示质疑,蒋胖子就先叫了起来:“****!这******是黄金吗?怎么这么难切!我看你且铁条也没这么费劲呀!”
这下我也觉得纳闷了,看起来蒋胖子不像是装的,毕竟像他这么贪财的人在金子面前是很难保持克制的。既然蒋胖子不是装的,那如此说来这门还真不是金子的?可是就那个年代还能冶炼出什么比铁还结实的金属呢?再说毕竟刚才胖子的兰博刀不是一下就扎了进去吗?有了前面切铁栅栏的经验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这巴王剑比兰博刀可是厉害多了!心里这样想着就顺手把蒋胖子推了开去,嘴上还不往讽刺一下!:“这就是你平时不加强学习进步的结果了,没有高水平的理论指导我们怎么可能战胜客观世界去取得革命的胜利?”
蒋道德一时找不到理由回敬我,不过在他想来连他都搞不动的东西我就更别想了,所以一声不吭的站在一旁是冷笑着看着我,一副等着看笑话的表情。我心里其实也是在打鼓,蒋胖子的力气那是绝对比我大至少一个数量级,只是人一般都由一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思维方式,凡是没有亲自试过总是抱有一些幻想的!
我双手握住巴王剑柄,感觉到一阵淡淡的温暖之意。我没有在意,想来是因为蒋胖子握过之后留下的温度。我深吸一口气,双臂使劲的向下按去。
“刺啦!”伴随一声轻响,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我的双手就想是按在了空处,整个顿时失去了平衡向前倒去,一头撞在了门上。再看那门上,一道齐整的裂缝直达地面,而我手中的巴王剑竟有半截已经斜斜的插在了门后的地面上,感觉整个门竟是被我一剑劈成了两半!
我撑着门慢慢站了起来,晃了晃被撞晕的脑袋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来,整个人一下暴怒,转过身一把抓住还没回过神的蒋胖子吼道:“****你个娘!有这样调戏革命同志的吗!戏还演的不错嘛,当初没让你去演样板戏还真是小瞧了你了啊!”
“我、我、我也不明白呀”蒋道德像一时反应不过来,就连话也说不清了。倒是一旁的蒋安全抱住了我说道:“勇哥你别生气,我哥他肯定不是故意的,你看就他那智慧,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能骗着你了!”
片刻的冲动一下就过去了,蒋安全说的道理我也是不明白,只是面子上有点下不去。可是想想也没有什么办法解释什么,再说这巴王剑从一开始就的却透着股诡异。再看看一旁的王金阳,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的巴王剑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我也顾不得教训胖子,狠狠地瞪了胖子一眼就去捡起地上的巴王剑,顺势把王金阳给别到一边去。只听见蒋道德回过神来在后面骂他弟弟:“我说**刚才是在帮我还是骂我呢?哦,不对,**不也是我他妈嘛……”
不知怎么的,看见王金阳对这巴王剑如此的兴趣我心里不免一阵腻味,有种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窥视的感觉。我默不作声的用巴王剑把眼前的黄金门切了一个能通过一个人的洞出来,并且把切下来的黄金分成了好几块,然后一声不吭的捡起一块装进登山包就直接钻进了洞里。我不是玩深沉,二十隐隐的害怕他们追问我用巴王剑的感受,甚至想借去试一试。冷静下来的我已经明白了蒋道德刚才绝不是作秀,虽然我也不知道这巴王剑有什么诡异之处,可直觉的就想回避他们的追问。
试试证明我的权威还是有的,剑我一副沉默的样子他们也不说什么,各自捡了块自己拿的起的金子就跟着我钻了进来。不管在什么环境,人总是忘不了钱,只要有一丝的希望,都还是舍不得这黄橙橙的宝贝的,当然,蒋胖子的贪心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居然一个人拿了三块!
门后面依然是漆黑的甬道,但是不长。走了大概十来米就出现了下降的阶梯。阶梯有点长,我们一行人由于担心路上有机关,走的自然也很慢,大概过了近半个钟头才下到阶梯的底部。底部依然是漆黑的甬道,不过所不同的是当手电照都地面的时候竟然出现了反光,短暂的迷惑后一下反应过来,那是水!
“糟了,这里有地下水!”蒋安全失声叫了起来!
“你叫什么叫!水游什么可怕地!这又不深,不就是趟个水嘛。再说了,到这时候了,就算是长江你哥哥我也能游过去!”蒋道德一下摆出坐兄长的架子训斥起来。其实我也觉得他说的对,不就是水嘛,这有什么好怕的?再说我们用和手电照过了,这水不但不深,还清澈之际,连底下的石板都看的清清楚楚!
蒋安全没理会我们,自顾自的说道:“破坏了隔断门,这里的水汽侵蚀到前面去,哪神殿,包括整个城池里的东西可都保不住了!”
我当多大的事,原来是在这担心这些个问题,我不禁觉得好笑:“我说这是你担心的着的吗?再说了,男子汉拿得起放得下,到了这时候了,只要能保住小命,我管他什么城不城的!老子的小命比天大,只要能保命,天捅破了都跟我没关系!”
“我真鄙视你!”蒋道德也终于找到奚落他弟弟的机会:“我说你吃哪家饭管哪家闲呀?人要是死球了,这些问题还跟你有个球毛的关系!”
蒋安全像是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失态,讪笑着说道:“呵呵,我也是突然觉得可惜了才有感而发,看来财帛动人心真是一点也不假呀!”
我也没多想什么,人家说的也是有道理的,在这看不到希望的困境下不是连我自己包里都还揣着一坨黄金的嘛。再说现在眼目下也管不了什么别的事情,能出去才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不用讨论我很自觉地接过了探路的任务,一个人下到了台阶的最下方向前望去,依然是看不到尽头的黑暗。通道里的水看起来清澈见底,似乎不太深的样子,我试了一下竟然有接近我的腰部的深度。这就有点恼火了,人在超过整个腿部的深度下涉水时很耗费体力的,而且这种在山洞里的地下水一般都冷的刺骨,在这么深的情况下热量散失也是非常快的!可是路也只有这一条,不走也没办法,看来还是应该征求下他们的意见了。
不是我总说有钱的好处,实事总是摆在那得。当我想他们说出眼前的困难是还没等我们讨论王金阳就先高兴起来了。原来他的装备里竟然还有专门用于泅渡的小型充气筏子!按他的说法正愁走路累着了,现在遇见这么深的水反而还不用走路了。他者一番理论说的我直翻白眼,好嘛,这一路的水倒还成了好事了。不过反过来想,在水上飘着总比在地上走着触发机关的几率要小的太多了,再说了,既然人家装备都拿出来了,总不能说赌气不用吧!
既然有了办法,哪也没有再犹豫耽搁时间的道理了,我们很快就把王金阳的充气筏子充满了气,看起来还不是太小的样子。可是经过我们实践检验,这毕竟还是单人用的东西,虽然冗余做得很大,但是做了我们四个人以后就已经是载浮载沉之间了,装备是绝对没法再上了!这时候王金阳和蒋安全一致认为应该抛弃装备轻装前进,可是蒋道德坚决舍不得到手的黄金和那把石柄剑,而我也认为前路不明,装备是不能随便抛弃的。经过一番讨论折中,最后决定三个人和装备都上筏子,轮流一个人下水,顺便还可以推着筏子前进。当然,第一个下水当人力发动机的自然还是我了。
还别说,这长年不见阳光的地下水那还真不是一般的冷!虽然是说好了十分钟换人的,可是这样站在冰冷的水里还要推着筏子上的三个家伙前进,这心里肯定是有杨白劳的感觉,甚至于有一种直接把他们翻下水的冲动。而且不管怎么想我这第一个下水的人肯定是吃亏的,很有可能他们有的家伙还没轮到下水我们就已经走到了尽头。
“唉,我说勇哥,你能不能快一点呀,我可是已经闻到蜀王宝藏的问道了!虽然说对于全国解放我们要有打持久战的精神,但是这革命的激情是不能懈怠的呀!”蒋道德这个死胖子许是闲的无聊,竟然还敢调戏起我来。
我本想给他泼一身水让他也试试水里的滋味,免得说这些便宜话,可是转念一想,在这种环境下斗斗嘴其实是有好处的。马上回敬道:“你那是****冒进主义思想,历史的教训告诉我们,革命不能搞******!只有稳步前进才能获得最终的胜利!”
蒋胖子在筏子上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稳步前进?你在这水里飘飘荡荡的也能叫稳步前进?!”
我被胖子一说,心里也有点火起:“你这条死猪掉到水里曹氏飘飘荡荡的!你爷爷我一直都是稳如泰山!”说着为了加强效果,我还使劲的多了一下脚。
“轰…”我只感觉脚下一空,耳边就是一声轰响,整个身体都突然感受到了水的冰冷。这是我才反应过来,坏了!中机关了!
ps:实在对不起大家,这两年工作太忙了,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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