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我松了一大口气,在我的认知范围内,人只要没有落气,总还有办法就回来的。且不说王金阳对我们的重要性,单就我驮着他跋涉了这么远的艰辛,这一下也算是值回票价了。
人就是这样的,凡事都是靠一口气撑着的。我这一口气松懈下来,什么疲倦呀,饥饿呀,酸痛呀等等,几乎所有的负面影响都涌了上来。我就这么一屁股坐在了洞口,看着蒋道德他们一个个从下面爬上来,我是连一根小指头都不想动弹了!
其实大家谁也不比我好到哪去,一看王金阳还活着,谁都懒得去过问他为什么昏倒的事实了,都围坐在一起恢复体力。片刻,我感觉体力没有恢复多少,反而更大的倦意还袭了过来,我知道,在这种又累又饿的情况下,没有任何的外界帮助想要完全恢复体力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在这种情况下要是昏睡过去,那基本上就没得救了。我强打起了精神,看看他们几个也是和我差不多的状态,必须要想办法打破现在这个状况了,我想了想,向蒋真理开口问道:“哎,你说的出口还有多远?我们还要走多久呀?而且,前面还有什么危险你不如一次都说出来,也好让我们有个思想准备。”
一听我问到出口的问题,所有人的精神都是一振,一起望向了蒋真理。蒋真理虽然在之前的战斗中没有出多大的力,但是毕竟在那个诡异的棺椁里面困了那么久,此刻的精神状态自然也不会好到哪去,似乎是连睁眼的力量也没有了,就这样闭着眼回答道:“前面的路倒还是有些距离,只不过没有刚才那么凶险的路段了。只是还有两处比这里还要高的石壁要攀爬,所以对体力的需要大了一些。至于危险嘛,我真的不知道了,至少在我来的路上就并没有遇见刚才的那些诡异事!”
对于她的话我还是比较相信的,虽然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们来了之后才发生这些诡异的事情,但是又一点是很明确的,要是她来的路段也和我们一样一路拼杀的话,那这一路的环境早就不是我们看到的这样保持基本的原貌了。最起码那十几个干尸也不应该还那样好好的挂在那吧!只是我心里稍微有些疑问的是,如果她来的时候一路都是风平浪静的话,她又是怎么和她的队友失散的呢?难不成他们本就不是一对人?又或者他们因为各自肩负不同的目的而根本就是分路进入的?当然,前面已经确定了他们肯定是一路人,那么就是说他们是奔这不同的目标去的!
我可能是想的有点太投入了,尽然忘了掩饰自己那狐疑的目光,恰恰蒋真理碰巧睁开了双眼,我眼神中的含义自然被她解读无遗。她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恼羞成怒的说道:“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的话?那好买你们自己玩去,姑奶奶我不侍候了!”说完转过身就向洞穴深处跑去。
这一下让我吃惊不少,我赶紧追过去阻止他。曾经有人说过一句话:凡是努力争辩和自身相关的谣言的,其谣言本身一般都是真的!当然,有些故意激怒人的恶意中伤性谣言不算。当然,根据常例,说这个话的人还是我。道理很简单么就是做贼心虚。眼前蒋真理的反应无疑赤裸裸的表现出了她心里有鬼,但是我虽然心中明知如此,却也不能和她翻脸。一则是她心中的秘密还不能确定就一定和我们的安危相关,毕竟目前她还可以算作和我们是栓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没有必要那安危来开玩笑,那么这秘密有可能是人家纯私人的事情,我们无权过问。二则目前她对我们的意义还很重大,换句话说,就是我们还得罪不起她。玩意真的翻脸了,她就这么把我们扔这了怎么办?谁能保证前面就是一条直路通出口?
因此我不管觉得自己多么委屈,形势比人强的情况下认错是必须的!最郁闷的是我明显的感觉得到她所谓的负气而走绝对是装的,非常明显是等着我去追她的。而卧明知道是坑,还得自动往下跳,而且还要跳的奋不顾身!我只有拿出自己最快的速度追上她,非常“诚恳”的给她道歉:“对不起!我的好表妹!是我不对了,我不是怀疑你!我刚才是中了邪了,鬼迷了心窍了!你不要生气了,要不你打我?我绝不还手!”
我的话里面其实刷了一点点小小的滑头,果然蒋真理一听之下就笑了起来,俏脸一红啐道:“我呸!谁是你的表妹了。不要脸!”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和她之间本来就没有道理可讲,只有这样胡搅蛮缠才能就坡下驴不是。一听她如此上道,我胸脯一挺,一本正经的说道:“怎么就不要脸了?我是胖子他们的好兄弟,你是他们的表妹那不就等于也是我的表妹!你放心,只要有大表哥在,一定平安带你们出去!”
妈的,这话说得我自己都寒毛直竖,不过好在能达到效果。蒋真理听了我这话,不知真假,反正也没有再说什么,只给了我一个白眼就跟我又回到了平台上。有了这次经验我再不敢和她讨论关于出路的问题了,反正不管怎么样,目前我们都只有跟她走这一个选项。既然她已经说了后面的路不是太远,那么估计也不会消耗太多的时间,所以我们讨论了一下,现在已经是可以动用最后储备的时候了。我和蒋家兄弟三人是同一装备的,所以在我们三人的贴身口袋里都有几根能量棒。这还是多亏了临行前我的安排,在我们的军事教程中有过这样案例,储备一些贴身不易遗失的物资,虽然数量有限,但在关键的时候往往就能救命!现在我们的情况又可以成为教案了。
前面我已经给过蒋真理两根能量棒了,我们的标准携带量是一人六根,所以现在一共凑出了十六根。好在王金阳现在的情况不需要再补充什么体能,反正人在几天内是饿不死的。这样我们一人就分到了四根能量棒,这玩意四根是远远不够填饱肚子的,不过提供的体能却是不容小觑,至少够我们二十四小时的消耗了。我看了看蒋道德,可能前面的一番折腾对身心的伤害不轻,现在看起来确实状态不是很好。我想了想,反正后面的路应该不用费太多的体力的,于是从我分到的能量棒中又扔了一根给他。多年兄弟,有些话不用说都明白,蒋胖子也不跟我虚客套什么,只是给了我一个感激的眼神就接了过去。见此情形,蒋安全也声称自己吃不完,硬塞给胖子了一根。而蒋真理也想表示一下的时候被胖子坚决的拒绝了,毕竟像我们这样的人就算饿死也不愿和女人争食的!
就这样,我们完成了一次较低程度的体力补充,然后就继续开始了前进。这次好在多了蒋胖子这个壮体力,也许是感激我分食的恩情,不用我开口,居然主动的承担起背负王金阳的任务。这还真是不容易,像他这样的性格按说应该是死都不会去背王金阳的,看来这一段特殊的经历还是对他产生了不小的改变吧!
接下来的路果然如同蒋真理所说的那样,虽然岔路众多,但是确实没有什么意外的情况发生。大概两个多钟头之后我们就顺利的穿过了这段山洞,呈现在我们的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
这道峡谷正好垂直的截断了我们走过的这条山洞,其深不见底,左右延伸也不见其尽头,上则暗无天日不见其顶!不用蒋真理解说,明晃晃的悬在洞口的登山绳已经说明出路就是顺着石壁往上攀爬了!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有憋足劲一口气爬上去才是正理,这样的山势,我用脚趾头都能想象的到即将要攀爬的高度绝不是一般的高度。
当然,这此攀爬还是要有所讲究的,虽然登山绳的强度是没什么好怀疑的,但是用来固定登山绳的岩钉就不好说了。蒋真理来的时候留下这登山绳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想到我们会有这么多人沿着这条路返回的,所以只留下了一枚岩钉来固定登山绳。不要说我们几个人一起上,恐怕就是蒋道德加上他背负的王金阳两个人的重量都对固定岩钉的岩层是个严峻的考验了!所以我们得让一个人先上去再加固一下登山绳。
当然,以我们现在对蒋真理的信任程度来说是肯定不可能让她先上去的。我只是一个眼神,蒋安全马上心领神会的自动要求先去探路。蒋真理也很自觉,并没有提出什么反对的意见。很快我们就确定下来攀爬的顺序:先是蒋安全,然后是蒋道德,再然后才是蒋真理,最后由我断后。当然,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蒋道德单独攀爬,王金阳还是留到后面直接吊上去的妥当。
计划执行起来倒也还比较顺利,只是这个高度确实有些惊人,为了安全我们决定绳子上同时只能保持一个人,只有当前一个人爬到顶并发出信号后下一个人才能上绳子。所以这样下来时间就拉得比较长了,大概要十几分钟才能完成一个人。终于他们三个姓蒋的都爬了上去,现在就剩下我和王金阳两个人在下面了。为了吸取上次蒋道德玩丢了的教训,所以这次我们决定先把王金阳吊上去后再把绳子重新放下来让我爬。
我把登山绳在王金阳身上牢牢实实的帮了三匝才给上面发出信号,很快登山绳就绷紧了起来,我赶忙配合的把王金阳往洞外一推。一下子王金阳就悬到了半空中,然后摇摇晃晃的徐徐向上升了起来。看着登山绳带着王金阳慢慢融入黑暗之中,我突然有一种被抛弃的孤独感袭上心头,虽然知道他们一会就会把绳子再放下来,但是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踏实感。对于蒋家兄弟我肯定是有信心的,但是这并不能左右我本能的反应,对于这种深处黑暗的绝境之中,我想是人都会有这种不踏实的惴惴不安的。
我尽量让自己平静一些,因为我知道在这种幽暗孤寂的环境中,不良的情绪是很容易造成一些意想不到的意外的。我开始尽量让自己思考一些不相干的事情,但是这对于我这个平时就很少思考问题的大脑来说还真是有些难度!很快的,我的思维又转回到了这个现实环境中来。说起来我还真是佩服蒋真理,就目前的情况看来她当时应该就是孤身一人进入这个环境的,先不说什么恐惧的问题,但是这无法抗拒的孤独感就够人喝一壶了!这并不是说我在部队就没有做过战胜孤独的训练,而是我的训练也从来没有达到现在这个环境的程度。要知道人的孤独感是随环境变化而又很大的差异的,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在同样的房间中,光明和黑暗就会让人有不同的孤独感受。想眼前这种既黑暗又危险诡异且四下都空旷到目力所不能及的绝境给人的孤独感就可想而知了!
对了!说道绝境我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眼下的环境对我们来说,要是没有蒋真理预留的登山绳那就完全是死路一条。那么,对于几千年前那些想要逃生的工匠来说呢?难道他们也能事先在这里留下绳索一类的工具?就算如此,那些负责处死工匠的官兵呢?他们犯得着冒这么大险一直深入到刚才那个山洞去行刑吗?直接在这砍断绳子不就等于判了那些工匠的死刑了吗?难道我们又上了蒋真理的当?想到这我的心一下就凉了半截,再想想和她在一起的蒋家兄弟俩,我一下子感觉心里就像猫爪挠一样难受。
就在我急得原地转圈的时候,突然,从山洞深处我们来时经过的方向传来了一阵缓慢的脚步声。我一下子停止了转圈,马上就绷紧了全身的神经,轻轻的抽出了巴王剑,摆好一个战斗的姿势静静的倾听起来。
我们的人该来的都已经来齐了,那么这发出声音的还会是谁呢?难道是蒋真理的队友?不管是什么人,对我来说是敌非友的可能性非常大!况且就这个地方的诡异程度来说,是不是人都还是两说的事情!弄不好真的是又有状况发生!真******倒霉,偏偏就轮到我一个人在下面的时候发生这种事!
不管我心里有多么的郁闷,既然发生了的事情都只有去认真面对。总不成因为郁闷就连老命都不要了吧!我仔细的听着那洞穴深处的脚步声,缓慢但是持续,而且分明是在不断的向我这边靠近。可笑的是这声音和我在迷宫中重逢蒋道德兄弟俩时听到的脚步声是那么的相似,当然这次绝对不会再是他们兄弟俩了。
近了,越来越近了!我也越来越紧张起来,攥着巴王剑的手心都快冒出汗来了。我忍不住心中的紧张,小小的往后退了一小步,“刺啦啦”一阵碎石陨落的声音提醒我已经处在洞口边缘了,不小心的话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深渊。我这才想起来自己所处的分明就是个绝境呀!说起来这王金阳也吊上去很久了,怎么还不见他们把绳子扔下来。就算吊人比自己攀爬要慢很多,现在也该差不多了吧!难不成真的出了什么变故?!
脚步声依然保持着那不疾不徐的速度坚定的向我移动着。渐渐,我已经可以看见一个人形的轮廓了,远远的一晃一晃的向我这边靠拢。我靠!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我咬牙紧了紧手中的巴王剑就要冲过去拼命了。在我的世界观里,既然注定要做的事情,那还不如自己去争取个主动!先下手为强这句话不是白说的!
正在我脚尖发力准备窜出去的时候,“呼”的一声,有东西从洞口掠过。绳子!******绳子终于来了!刚才还满胀到爆棚的决死之心在这退路出现的一刹那小时的无影无踪,有活路了傻子才愿意拼命呢!我赶紧以最快的速度收起了巴王剑,临空一跃就抓住了绳子。这时才回头往洞里看了一眼,很明显那个影子已经看出来了我要撤走的意思,似乎也加紧了速度向我这边扑来。我轻蔑的对他一笑,然后迅速的把绳头子往腰间一缠,手脚并用的就往上面爬去。随着我的升高,绳子也自然的被我带离了那个山洞。从此,那就真的变成了绝路。
可能有人要说我不人道,万一刚才那是真的是个落难的人呢?对于这种假惺惺的善良我向来是嗤之以鼻的!什么人不人道的都必须以我自己的安全为前提,不然那都是扯蛋。你都说了是万一,那万一不是人呢?我有什么必要去冒这个险呢?再说,就算是人,对我来说就一定是安全的吗?在这样的环境下,陌生的人也代表着陌生的危险!反正我们这堆人该到的都已经到齐了!至于说到蒋真理的队友,嘿嘿!这不能怪我,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有队友的存在,那我也乐得装糊涂了!再说,我心中始终对我发现的那具RB人尸体耿耿于怀!在我看来,如果刚才那是个人的话,为什么不开口呼救?除非他也是个害怕暴露身份的RB人!呵呵,在这种缺乏法律约束的地方,一个目的不明RB人!我不杀他已经是人道了!
可能有人又要跳出来装13了,说我有什么民族歧视。我不想和大家讲什么大道理,就着眼下RB遭天谴的事情说说关于我们应该怎么样对待RB人的问题。前些日子有人问我为什么不给RB捐款,我给他举了一个例子:
假如你们家有个邻居,他们家爷爷曾经闯入你们家。杀了你爷爷,强奸了你奶奶,还强光了你家的钱!最后来了个警察把他们家爷爷抓去枪毙了。但是,他们一家人至今不给你们家道歉,反而还认为是你们家害死他爷爷,把他爷爷当英雄供奉!不但不归还当年他爷爷强的钱,如今的孙子依然老是爬在你家窗口觊觎你家的钱!并且还想强占你家的小花台!你说,这样的一个邻居,突然一天他家的厕所塌了!你是应该放炮庆祝还是出钱帮他修厕所呢?
或者换个方式来看,你们家是个中产阶级,在你们小区有个亿万富豪的别墅。前几天你们家庭作坊的重要车间塌了。那个叫RB的亿万富豪本着窥探我们的专利工艺的目的拍了一帮狗腿子来,说是帮忙,结果收集半天情报然后随便甩了俩钱就走了。结果今天他们家车库倒了,你却哭着喊着要帮人家重建!你不觉得喜剧吗?
直接点说,我们援助RB援助什么呢?人力?对不起,人家的不缺,人口密度比我们还大!而且不管愿不愿意承认,RB人除了人性以外,综合素质确实比我们高,哪里需要我们出人呢?至于钱!别搞笑了!就像刚才说的那样,这完全等于中产阶级拼命援助亿万富豪!至于物资嘛,就算他们缺吧。可是我们自己就不缺吗?YN盈江还等着救援呢!既然你RB那么有钱,我们不趁机哄抬物价,保持原价卖给你就够人道了吧!你说,我们为什么要给RB捐款呢?
另外一个最重要,而且被大家都忽视的问题!RB不光是我们传统的敌人,而且他们是对我们最具有核威慑的国家!相比起来,RB这个历来就喜欢自残以残敌的民族应该是这个地球上最敢于使用核武器的国家了吧!所以为什么他那么西华搞核电,不过是找个幌子发展核武而已!不要忘了,它曾经挨过原子弹!请注意,它自己并不觉得倒霉,反而认为是一种幸运!应为这次核轰炸让它有了两个收获:一是它们成了地球上唯一有了应对和攻击实战经验的国家!别笑,听起来残忍,但事实就是这样,不管怎么模拟出来的实验数据都无法和实际相比!二是他们得出一个结论:原子弹炸过的地方一定时间后还是可以用于生存的,不信请参见现在的广岛!所以它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原子弹可以用于实战,不会影响后续占领!所以大家可以想想RB对我们的威胁有多大了!
不好意思,话题扯得有点远了,还是回到我当时的情况吧。当时因为突然一下脱离了原本以为又要遭遇的危险,所以心情一下子变得格外的兴奋,攀爬也似乎不再是费力的事了,在我感觉没有用到几分钟就已经攀爬到了终点。
这里原来是一个突出崖壁的石台,宽不过两三米的样子,但是顺着崖壁延伸的长度就有些惊人了,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不见尽头,看起来就仿佛是整个崖壁在这里打了一个褶皱。
蒋道德他们几个人好端端的没有任何意外,我又想起在下面时想到的疑问,忍不住就向她问了起来,结果她一句话就把我打发了: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考古的!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人生就是这样,无数的事实摆在那里,你能知道背后答案的又有多少了?
既然没有什么讨论的,剩下的就只有继续赶路了。我们就沿着这个天然的崖壁褶皱继续前行,大概走了近一个钟头的时间,前面又出现了一条从上方垂下来的登山绳。不用蒋真理解释我们都知道这就是她留下的出路了。
这次再没有什么意外,我们依然按照原先的顺序,花了近两个钟头才全部爬上了绳子的顶端。上面又是一个山洞,只不过这个山洞就比较小了,其实也就是一道不到一米宽的石缝而已。这一次到没有走太深,大概四五百米的样子山洞就中断了。面前是一个完整巨石阻断了通道,在巨石的底部有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洞,以我专业的眼光一下子就能看出来这是定向爆破的结果。
我们还是按照爬登山绳的顺序鱼贯的从这个洞中爬了过去,我排在最后爬了近二十米的距离,当我从洞中爬出站直身子的时候,终于见到了久违的阳光!
ps:最近可能要出趟差,下午和领导抗争了半天依然无法躲避。去的地方可能电脑都没有,如果影响更新,请大家原谅!具体时间暂时未定,到时会先通知大家的。谢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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